《黑篮同人之醉在赤水绵长》安七七Q

8、回忆在帝光的那些日子（6） 回忆篇结束

　　自那次约会后，小泽奈奈和赤司征十郎的关系也更加亲近了。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自初中联赛预赛通过后，变故也跟着到来。
　　那是在一次集体聚餐的时候，桃井激动地向大家宣布着预选赛通过的消息。然而在场各位的情绪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唯有黑子在角落里表现出满脸幸福的样子。这时，赤司提议，为了让大家都不要表现的干劲不足而惹人耳目，定下了每场比赛每人至少拿下20分的目标。实际上，这项提议主要是为了青峰大辉，因为他最近的状态不太好。而此时的小泽奈奈并没有意识到这会成为接下来大家分散的初始征兆。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帝光中学都是以一百分的分差赢得比赛，这样的战绩让其他队纷纷感到害怕。而这样毫无悬念的结果使得他们对比赛感到更加的无趣。直到那场训练赛，紫原敦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拒绝了将球传给赤司，而引发了冲突。
　　从一开始，小泽奈奈是不知情的。然而在去找赤司的途中，她遇到了正在讨论的黄濑凉太和绿间真太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后，才询问情况。黄濑有些为难地看向一旁的绿间，绿间推了推眼镜，讲述了赤司的变化。
　　【绿间的回忆】
　　赤司一开始就输了四球给紫原，在大家感到诧异的目光下，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快速抢断了紫原手中的球，以5比4赢得比赛。按照约定，紫原答应了参加后面的每一次训练，但是……
　　“不，那件事已经无所谓了。随你喜欢就好，只要能赢得比赛。”赤司笑着看向紫原敦，然而，这样的笑容却与之前温柔的笑容截然不同。
　　“哈？”紫原瞪着大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样子看向他。
　　一旁的黄濑和绿间也感到奇怪，发出了疑问。
　　“绿间和黄濑也是，只要比赛能赢其他我一概不过问。对于我们这种水平的，没必要勉强统一步调，反倒是各行其是才更有效率。”赤司转向他们说道。
　　“怎么这样，意思是不打团队配合也没关系吗？”一旁的学长也发话道。
　　“没错，对‘奇迹的世代’来说，团队合作只会绊手绊脚，就是这样。”
　　【回忆结束后】
　　小泽奈奈感到十分不理解，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赤司君吗？她所认识的赤司君总是温柔的为大家考虑，看重每一名成员，并且严格要求每一名成员，绝不会出现允许成员不来参加训练，在篮球这个集体项目上打个人赛。一瞬间，她觉得绿间是在和她开玩笑。然而她知道绿间不是那样的人，心中不免有些焦虑。
　　“绿间君，你说的，真的是赤司君吗？”小泽奈奈不敢确定地询问道。
　　“奈奈，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和你说。”绿间一脸认真地看向小泽奈奈，仿佛只要她不想听，他就再也不会提及。
　　“请……说。”她还是想多了解一下赤司君。
　　“呼~赤司身上，应该有两种人格。”
　　“你……说什么？”她感到难以置信，因为她觉得赤司在她面前从未有过异常。不对，异常？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告别了黄濑和绿间，朝着篮球部的方向跑去。
　　随后，她发现了前方正淋得透湿的黑子哲也，只不过他比她先一步抵达了篮球部。黑子君，怎么湿成了这样？她虽然有些担心黑子的身体，但是此时的她更想知道赤司君的状况。
　　“黑子君……”想到之前绿间君所描述的赤司君，她又开始担心赤司会怎样对待黑子，于是她跟着他也来到了篮球部，只不过她躲在了篮球部的门口。
　　“时间这么久。”赤司转过身看向门口的黑子，待黑子走近些，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他。
　　“看样子是失败了吗？”赤司对这样的结果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是的。”黑子接过毛巾，低着头回道。
　　“那就没办法了，放弃青峰吧。”赤司一脸淡然地说。
　　黑子抬起了头，一脸不可置信得盯着赤司。
　　“有裂痕的盘子无法恢复原状，不过只要还能用，维持现状就够了。”
　　“赤司同学？”黑子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太确定地呼唤着赤司，“你在说什么……不……你是谁？”
　　“我当然是赤司征十郎啊，哲也。”赤司露出了莫名的笑容，拍了拍胸口。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不一样的赤司征十郎。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在健身房内的她，当时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觉得赤司君有着长远的目光，令她心动不已，然而，此刻的赤司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待黑子恍恍惚惚地走出了篮球场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奈。”
　　听到自己的名字，霎那间，小泽奈奈感到自己的腿有些不听使唤，僵硬地动弹不得。然而，待她挪到门口时，她发现他早已出现在了门口。
　　“赤……司君。”小泽奈奈的身体有些轻微晃动，但她仍强装镇定，然而这细微之处自然没有躲过赤司的眼睛。
　　赤司将手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双手撑住她的双肩，微低下头，轻轻道：“外面这么冷，为什么不进来？”
　　“我……我……”小泽奈奈抽泣着，眼里的水珠似乎在下一刻便要掉出。
　　“害怕了？”赤司笑着看向她，只不过这样的笑容让她心中的恐惧更深了。
　　“赤司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似乎是定下心来，她直直地看向他。
　　“奈，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整个篮球部。”
　　“但是这样做，大家就回不到从前了！”
　　“帝光的信念是胜利。唯有这样，我们才会一直保持着完胜。”
　　“那么，这样的篮球，你觉得快乐吗？”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胜利才是一切，胜者会被肯定，败者会被否定。快不快乐并不重要。你所要知道是，我才是绝对的。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小泽奈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但是今晚她是彻底的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早早地来到学校，意外地遇到了桃井五月，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大家还会一直在一起吗？”听到她这么问，小泽奈奈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但是其实她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罢了，但她坚信总会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的。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她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每次都去观赛了，因为这些比赛都毫无悬念，再者他们都是大比分的甩开了自己的对手们，然后玩起了那些所谓的“游戏”，她没有兴致去看着那些被打得面色苍白，直接放弃的对手的样子。这样的篮球真得是一点意思也没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赤司君，自那次事件之后，她时常以各种理由避开了和赤司相处的机会，然而有意思的是，赤司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或许是事务繁忙吧。
　　眼看着就要到最后的关键一步了，决赛的前一天，赤司来到了小泽奈奈的教室，表示希望她能见证他们初中时代最后一次比赛的胜利。小泽奈奈答应了。
　　看台上，奈奈看着大比分的差距，顿时感到有些困意。突然赛场上发出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她才抬起了头，发现黑子倒在了球场上。于是，她急忙起身，一同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门外】
　　一个男生穿着明洸中学的衣服来到了五月身边。他面色担忧地看向五月问道：“黑子同学在里面吗？”
　　“嗯是的，但还没醒过来。”五月回复道。
　　“这样啊。”男孩更加担心起来。
　　“你是谁？”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找哲也有事吗？”
　　“我是明洸中学的荻原成浩，过来探望一下黑子。”男孩急忙解释。
　　“决赛的对手吗？很遗憾接下来的比赛哲也不能出场了。”赤司径直走过荻原的身边，“虽然结果也不会变，希望你们奋战到底。”
　　“等一下。”荻原转过身，叫住了赤司，“你打球觉得开心吗？”
　　赤司冷冷地瞥了一眼荻原，面无表情的样子，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医务室内】
　　黑子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一旁焦急等待着的赤司，奈奈和五月。
　　“阿哲。”“黑子君。”“感觉怎么样？”三人同时发声。
　　“赤司同学，小泽同学，桃井同学，比赛怎么样了？”
　　“当然赢了，距离决赛开始还有5分钟。”赤司回复道。
　　“我也要出场。”黑子急忙起身。
　　“不行，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好好在这里休息吧。”赤司阻拦道。
　　“但是……”
　　“我知道，是荻原同学吧。刚刚在走廊遇到了。他让我转告你‘下次一定要一起比赛’。”
　　“这样啊……赤司同学，决赛请务必全力以赴……拜托了……”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无论分差多大都可以吗？”赤司起身问道。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愿意对方手下留情的。”黑子一脸坚定地看向赤司。
　　“我知道了。”赤司转过身，走出了医务室。
　　小泽奈奈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和黑子说了几句，便跟着赤司回到了赛场。
　　【决赛场上】
　　“小赤司，小黑子呢？”黄濑有些担心。
　　“没问题。没有大碍。但这场比赛不会上场了。”赤司回答。
　　“这样啊……”黄濑低下了头。
　　“总而言之先取得胜利，那之后大家再一起去告诉他不就好了。”紫原淡淡地说。
　　“嗯，说的也是。”青峰看了一眼队友。
　　“话说回来，刚刚你们在讨论什么？”赤司脱下外衣，露出队服。
　　“那个啊，毕竟得分游戏也玩腻了。”青峰一脸无奈。
　　“可那样很麻烦哎。”紫原皱了皱眉。
　　“所以才有意思嘛。”黄濑笑着说。
　　“无聊，我可不加入你们。”绿间转过身来拒绝道。
　　“说来给我听听吧。”赤司走向了队伍中间。
　　场上依旧十分激烈，虽然明洸中学被拉开了102分的分差，但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这倒是让奈奈对他们刮目相看，不愧是黑子的朋友呢。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赤司他们在得到第111分的时候，就停止了攻击，似乎是在放任对手得分。她有些不理解，赤司不是答应了黑子会奋战到底的吗？
　　直到荻原“抢”到了青峰手中的球，奋力一头，但是并没有进球后，紫原一脸不屑地跳起，将没进的球送进对方的篮框中。这时，比分变成了111比11。
　　“太……太过分了。”小泽奈奈低下了头，紧紧地握着拳。
　　赤司君，这就是你的承诺吗？你对自己队友，自己兄弟的承诺吗？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他们？那么对我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呢？这所谓的胜利真是让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小泽奈奈回顾了她和赤司相处的种种，却发现她似乎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什么人。面对这样的感情，她有些怕了。待她再次抬起头时，她看到了在赛场上难过哭泣的黑子。她的心再一次疼了起来。
　　回到家里，她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许久，拇指划过他的名字，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发了一条信息后，就合上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