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六点整，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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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下班时间到了。隔着玻璃门，曲薄芹看见林墨晗的车停在路边，低头给白桑柔发了条“稍等一分钟”，便转身和同事打过招呼，匆匆推门出去。
“芹芹——！”
车门应声弹开，白桑柔像只雀跃的鸟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抱住。
“想死你啦！”
曲薄芹笑着回抱她，声音温温软软：“哪有很久。”
“怎么没有！”白桑柔松开手，撇嘴拉着她钻进后座，“期末说要闭关复习，考完又不声不响跑回来，还偷偷打工——你是不是压根不想联系我？”
“昨天才回来的，”曲薄芹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这家补习班是妈妈朋友开的，正好缺前台教务老师，我就来帮忙顺便打个暑假工挣点零花钱。本来打算今晚就找你的。”
她抬眼看向驾驶座：“林墨晗，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林墨晗从后视镜里对她笑了笑，“柔柔天天念叨你，怕你复习起来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想联系你又不敢打扰。昨天听说你们学校已经放假，差点直接冲过去找你。”
曲薄芹心里一暖，又有些歉疚，连声向白桑柔保证“下次考完一定第一时间汇报”，这才被放过。
三人找了家火锅店坐下。白桑柔把菜单丢给林墨晗，叮嘱“别点海带多上肉”，就迫不及待地转向曲薄芹：“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才第一天呢，主要熟悉环境。旁边高中刚放假，这几天还没正式开课。还有个同事没来，之后会带我熟悉所有流程。”曲薄芹抿了口水，“不累，工资也还行。”
“那你上班时间是几点到几点？每周休几天？我想找你出去玩呢。”白桑柔边说边给她添水。
“暑假班排得满，估计每周最多休一天。我不会工作一整个暑假的，一定陪你出去玩。”
“好吧——”白桑柔拖长声音，很快又振作起来，“那就约饭！先吃饭！”她下了一盘曲薄芹最爱的肥牛，忽然眨眨眼，“对了芹芹，你还是……没恋爱也没喜欢的人吧？”
曲薄芹无奈摊手：“没有，一切如旧。”
“完了完了，”白桑柔夸张地捂住心口，“真要应了你名字里的‘薄情’了。别怕，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等老了咱俩一起住养老院，我绝对不让你孤单——”
“是薄情，不是无情，OK？”曲薄芹嫌弃地瞥她一眼，捞起一片肉送进嘴里。
白桑柔笑嘻嘻地举手投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饭后，林墨晗送曲薄芹回家。直到她再三保证“一定会约”，白桑柔才依依不舍地放她下车。
快十点了，屋里仍是一片漆黑。曲薄芹习以为常地按亮灯，给手机充上电，洗澡，刷微博，追了会儿星，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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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十分，闹钟准时响起。
曲薄芹眯着眼按掉，又在被窝里赖了几分钟，才慢吞吞爬起来。推开房门，母亲正坐在客厅刷朋友圈。
“醒啦？今天还上班？”母亲抬头，“早饭吃饺子？”
“都行。”她走进卫生间洗漱。
她换好衣服简单护肤时，母亲已经在厨房下饺子了。曲薄芹出来后，她正拿着换洗衣物往卫生间来。
“昨晚没洗澡？”曲薄芹微微皱眉，“又喝酒了？”
“嗯，你先吃吧。”母亲没多解释，转身进了卫生间，门轻轻合上。
曲薄芹在门口站了两秒，才慢慢走到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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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母女一同出门，在小区门口分开，走向两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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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赵养浩在昏沉的睡意里动了动。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翻身埋进枕头。
枕头下忽然震动起来。他摸索着掏出手机——张瀚辰。
“喂……”
“赵养浩你还没醒？！放假了啊大哥！出来玩！”
“……滚。”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赵养浩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枕下，世界重归安静。
半小时后，房门被极轻地推开。
一道影子蹑手蹑脚靠近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取消静音，音量调到最大——
庄严的国歌骤然响彻房间。
赵养浩猛地睁眼，对上张瀚辰笑嘻嘻的脸。
“笑屁。”他抓起枕头砸过去，“我就不该告诉你我家备用钥匙放哪儿。”
张瀚辰灵活一闪：“放假嘛！头两天放松一下，过几天可就得写作业上补习班了——成全小弟这个心愿吧，浩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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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两人终于出了门。
“先吃饭，你早饭都没吃。”张瀚辰志得意满地安排，“下午隔壁班大志也来，咱仨一起。”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张瀚辰咧嘴一笑，神情里藏了点故作的神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