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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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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你一天就没事可做么?再怎么说你也是局里的科长,一天就这么闲?你不是说包宁受伤了么,怎么不去医院守着跑我这来消磨时光说不过去吧?”
说起包宁,封锋不吭声了。
廖倾城想了想,扣上钢笔帽子,舒服的靠到椅背上。
“包宁…是不是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
封锋惊讶地抬起头,“他只是…一时找不出原因迁怒而已,你别放在心上!何况,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这种事情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虽然还没有查出是谁布的局,但我一定会让他明白,这些事情与你无关。”
“呵呵,无所谓。包宁从来都看我不顺眼,随他怎么想吧。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去吃午饭吧。”
廖倾城妥协般的主动让封锋一阵欣喜,二话不说起身主动为对方打开门。
“正好我也饿了,今天带你去尝尝另外一家淸真餐,别有一番风味的!”
廖倾城只是笑笑没说话。
两人吃过饭,封锋这才回了警局处理关于包宁的事情。
而廖倾城回到公司第一时间找来保镖。
“那晚的事情你确定做的天衣无缝?”
“老板放心。找的人都是当地□□上有点名气的老手,何况价钱出的高,他们也知道包宁的背景,做完事第一时间跑路了。”
“那就好。郝帅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头金发的保镖弓着腰十分谦卑地回道:“郝家的政敌刚开始有些犹豫,看到那些‘证据’后就同意了我们的建议,目前一切都在按原计划进行。”
“封家呢?”
“封家好像已经有所察觉了,不过想要查到我们身上,得花费一些人力时间。”
廖倾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让他们去查好了。我倒要看看,到那时,封锋又会怎么做。一边是自己的亲人,另一边是几十年的哥们兄弟,外加一个~让他愧疚了多年的同学,封锋会如何选择,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一头金发的保镖站在一边不再出声。
廖倾城沉默了有一刻钟后起身再次穿上西装,大手一挥。
“去看看成果吧。毕竟,能把叱咤京城的包家少爷逼得像狗一样窝在医院不敢见人,这种盛世奇景百年难见呐,不去看看实在可惜了!”
保镖点点头然后跟在廖倾城身后,边走边发短信。
等来到地下停车场,其余两人已经守在电梯口等着自家老板了。
这时廖倾城的手机响起,接通后传来对方略带喜悦的声音。
“老板,包宁公司的副总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不出两个月,您就会在报纸上看到消息。”
“嗯,这件事情办的漂亮,回来后找秦管事去领奖金。”
说完挂断电话,心情也更加愉悦了。
一行人到了医院熟门熟路地来到包宁所在的VIP病房门口,保镖想要跟着进去被廖倾城抬手阻止了。
“他一个下半身不利索的病人能把我怎么样,你们放心好了,在门外守着。”
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个面上闪过一丝担忧,嘴唇蠕动了半天还是选择了沉默。
直到廖倾城推门进去后,才对两边的同事安顿了一声,乘坐电梯下楼去了。
此时的包宁皱着眉头,眼皮剧烈地抖动着。额头上布满汗水,打眼一瞧就知道他正处在噩梦的漩涡中不能自拔。
廖倾城像是欣赏艺术品似得带着惊艳的绚烂笑容一寸寸仔细打量着包宁的面部变化。
‘咯吱吱’一阵牙齿咬合摩檫声过后,传来絮絮叨叨的痛苦呓语。
这一幕让廖倾城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弯下腰贴耳细细聆听着那来自地狱般的痛苦呻吟。
“你们…你们放…放开…,我一定…一定…让你们…,不要…不要过来…混蛋…王八蛋…好…痛…呜呜…好痛…,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廖…”
包宁额头上的汗水集成水滴状,顺着鬓角滑落到发丝里,形容早已没有了一丝往日的风流雅致。
廖倾城恶劣地附到依旧沉浸在痛苦中的包宁耳边低喃着,好似魔音入耳,一字一句就像利刃一般,冰冷地撕扯着包宁的五脏六腑。
“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好玩,以前是你玩弄别人,现在你也变成了别人玩弄的对象,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只可惜好人不长命,你这种祸害却能好好活着。不过,从今以后,你必将堕入阿鼻地狱,忍受地狱之火的炙烤,你要夜夜偿还你的业债直到你死的那一天,那些被你欺辱的人的灵魂,早已等的不耐烦了,你感受到了吗?”
“我…我好…痛…死…死了…死了就好了…,死了…不…不要…我要…报…仇…,我…我恨…。”
“哈哈哈…”
廖倾城直起腰,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才止住状似疯癫的狂笑。
包宁一身虚脱的被这一声声冰冷的嘲笑声惊醒了过来,当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瞬间收起虚弱,恶狠狠的瞪视着居高临下、面带嘲讽的男人。
“你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这个男、婊、子。”
“哦~?男婊子吗?哈哈…,你和我现在谁更像男婊子呢?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啧~~啧~~”
说着不顾包宁的挣扎,抬手一把撕开对方身上的病号服。
胸膛上那一片片青紫的情事印痕就像寒冬中盛开的红梅,让廖倾城无比兴奋的想要细细观赏把玩。
包宁一把扯掉左手上正在流淌着液体的软管,抬手一拳就朝男人那张精致的脸颊上招呼。
看似疾风般的速度,却被廖倾城轻而易举的隔开,然后一个小擒拿将包宁的胳膊拧到身后,迫使对方侧身然后毫不留情的将人按爬到病床上,还嫌不够似得将自己一条长腿也跪压了上去。
虽然胳膊痛的就像要断了,从腰部以下更如脱节似得不但使不上一点力气,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是一阵沁热,不用说一定是缝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包宁被钳制住根本无法有一丝反抗,此刻的屈辱感不比让人压在身下轻多少。喉咙里除了在自己听来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听在廖倾城的耳朵不过是低到不能再低的呜咽声。
俯下身体,强忍住恶心感,廖倾城趴伏到包宁耳侧。
“你想跟我斗,你斗得过吗?十年前是我大意,十年后你还想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我,哈哈哈…,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爽啊--,被人肆意的…”
“够了,够了…,求你…我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几次反抗失败后,保宁彻底绝望了。
脑海里每一副画面、每一个细节都画面感十足,那一个个景象就像钝刀子似得一下、一下缓慢的割扯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皮肉的疼痛已经麻木,内里的痛苦才最折磨人。
此刻如果有一把刀,包宁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得扎进自己的胸膛以寻求解脱。
“求我,你求我别说?呵呵,你体会到我当年的痛苦了吗?你们的脸就像魔鬼一样夜夜侵扰我,我这十年来过的什么日子你终于体会到了?”
廖倾城气愤的连碰触别人身体的恶心感都丢到了一旁。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掐住包宁的后脖颈,恨不得就这样将这人掐死才好。可理智告诉他,不能怎么做。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并不是死亡,而是让他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无所有。
包宁就像一具尸体任由廖倾城肆意折辱不再说一句话。
“包宁,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掉。那两个已经受到了惩罚,虽然还是太轻,不过我还是打算大发慈悲放过他们了。而你、还有邵帅、封峰,你们一个都别想逃掉。我会把我这些年虽承受的痛苦一一回报给你们,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说完松开了保宁的廖倾城嫌恶地看看自己的手,转身去卫生间足足洗了十多分钟手才回了病人所在的房间,悠悠然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包宁床边。
“我帮你叫医生,你的手背还在流血。”
说完抬手按响了床头处的医护铃。
“你已经见到我现在的狼狈了,还不满足吗?”
包宁血红着双眼一寸寸缓慢的翻过身,阴郁地望着廖倾城问道。
“等护士给你扎好针了我再走,毕竟我们也算半个‘同学’,我不是无情的人。”
“呵…,真没看出来,廖倾城。你也有这样的心机,不过你想对我们如何都没关系,以后我们各凭本事。只是…,封峰…他一直对当初那样对你心生歉疚,十年来他一直在自责,不管你想怎么对付他,都请…请你记念一点他对你的好。就算今后对弈,他也一定不会伤你。”
包宁的眼神冰冷深邃,可这一番话却是发自肺腑。
“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
还不等廖倾城继续,就见两名带着口罩的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包宁衣不遮体的斜躺在病床上,耷拉在床边的手背上一抹鲜红依旧轻缓地流淌着,头发纷乱看起来十分凄惨狼狈。
护士转头看了一眼云淡风轻坐在一旁丝毫不为所动的廖倾城,温怒道:“你是他朋友吧?没见他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搭把手,他伤的可是很重的。”
“朋友?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们是朋友了?他这样的朋友我可高攀不起~,你还是快点给他处理吧,小心他流血过多而亡。”
护士被廖倾城的一番话惊的哑口无言,连生气都忘了。
迅速扎好针又慎重地讲了一些注意事项,逃似得出了病房,找了个角落就给公安局去了电话。
封峰听了护士的描述,一时间倒没想到会是廖倾城,随即起身给同事说了一声就往医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