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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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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廖倾城以百米速度冲进浴室,打开洗浴开关,热水瞬间兜头浇下。
想起封峰霸道强势的吻,廖倾城死死握紧拳头,心里的恶心已经上升到了极致,气到极点抬手一拳就砸向瓷砖墙面。
“封峰…封峰~,你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
已经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廖倾城只觉得一双眼睛像是进了芥末似得疼痛难忍,那流出的液体…呵~,果然恨的还是不够啊!
站在蓬头下,仰起头让热水从脸颊开始顺着脖颈留下。
被浇湿的衣物粘黏在身上就像梦中那一双双带着恶意、让人无比恶心的手在触摸自己的皮肤。
“你们…你们都该死…都…都该死…,为什么不去死…,你们这些混蛋…”
廖倾城一边呢喃着,一边狠命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一直到赤条条的被热水冲刷。
只是淌到脚下的水流中,隐约带着浅淡的血红。
原来在酒吧里两只手的手背关节处就已经破皮流血,在车里简单处理后,刚又砸墙又是撕扯衣物,除了手背上的伤口崩裂,就连好几个指头上的指甲都被齐齐掰断了。
廖倾城毫无知觉似得取过物品架上的医用消毒液疯狂的往身上涂抹,然后抓起旁边悬挂着的粗糙澡巾不要命的就开始搓洗起身体来。
这样的清洗整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等出了浴室,之前白皙的皮肤已经血红一片,从头到脚没有一处遗漏。
廖倾城苍白着一张脸,就连粉红色的唇瓣都失去了撩人的色彩。然后摇摇晃晃的倒在床上,疲惫的扯过被子闭上了眼睛。
封峰一直等到廖倾城离开后才在酒吧经理的掺扶下爬了起来,还不等一口气喘匀称就被一个目测身高在一米八、长相极为大众的男人拽住了胳膊。
“我只这家酒吧的老板。我认识你,你朋友…应该…应该出事了,你快跟我过去吧。”说完急忙拉着封峰就走。
虽然浑身散架了似得发疼,封峰还是强忍着痛意跌跌撞撞的跟着男人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两人来到一处房间门前,显而易见这一层是客房,专门用来满足一些顾客发生一夜情的需求。
“这…”
不等封峰发问,男人主动说道:“本来我只是去监控室转一转,忽然就发现你的朋友带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进了这间屋子。本来也没什么可疑的,可是谁知道一分钟不到,那个小年轻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房间。而你的朋友始终…”
“该死的。”封峰低吼一声,抬脚就开始踹门。
酒吧老板急忙伸手拽住已经发火的男人。
“我这有备用钥匙…”
说着急忙掏出门卡,只听‘滴’的一声响,封峰不等男人伸手,脑门青筋暴突的按下门把手抬脚就进了房间。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呛鼻的精水味道直冲封峰鼻端。
转过走廊,当看清屋内床上的场景时,封峰只觉得血冲脑门,双腿发软差点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倒在地上,好在被尾随其后的酒吧老板伸手扶住了胳膊。
只见雪白的床铺上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被一根大红色的绳索捆绑成一个自我奉献的姿势。如果是个女人,可能会很撩人。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就是一种耻辱、一种无声的藐视和对尊严的践踏。
“小…小宁…”封峰大着舌头无力的喊道。
酒吧老板一张脸吓得惨白如纸。眼前的场景竟然似修罗场一般,除了血腥,更多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床上的人可是京城一霸啊,如今在自己的店里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命…怕是…
想到这里,酒吧老板忍不住浑身如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王八蛋…”
封峰再次集聚全身力气,甩开虚虚拉着自己胳膊的酒吧老板,猛虎似得扑上去一拳捣向那个伏在包宁身上的四十多岁男人,然后又给了床头那个同样岁数的男人迎面一拳。
两个可怜的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封峰鬓角流着汗,连包宁的脸都没敢看,抬手就去扯对方身上的红绳索。
可惜这种绳子是专门用于有特殊癖好的情人之间调教时用的,即美观又柔韧不易扯断,所以封峰拉扯间连手心的皮肉都被捋下一块来,绳索却依然完好。
封峰双眼充血的回过头冲着还呆站在一旁的男人大喊道:“包宁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要你的命。”
酒吧老板浑身一个激灵醒过神来,急忙脚底挽着碎花扑上去。
“我…我来。”
说着伸手上前一阵摸索,最后找到一个露在外面半指长的绳索头使劲一拉。
就见包宁被高高固定在两侧的双腿终于落了下来,紧接着发出一声痛哼声,人依旧昏迷着。
封峰抖着手撕开包宁被胶带封住的嘴,“快…快拨急救电话…快点…”
“哦…好…好的,我这就拨…拨电话…拨…拨急救电话…”
酒吧老板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挖别人祖坟的缺德事,否则怎么会这么倒霉。
原本还想着能卖个人情,在这两位太子爷面前混个脸熟,以后不管是在这沧州地界还是日后进军京城都能有个靠山,哪成想会变的这么…这么严重。
这次不但这家酒吧不保,怕是日后想再在这儿混下去怕是都难了!
封峰定下心神,抖着手在屋内抽屉里翻出一瓶云南白药,勉强给包宁撕裂严重的□□止了血。
掏出电话打给警局值班的警察。
“我是封峰,金凤区清明路399号酒吧内出了事故,受害人情况严重。嫌疑人在逃,我命令你们马上出警。”
“封科,哦…好的,不过我们还要落实受害人信息,确定后…”
“老子就是受害人可以了吧?我命令你们马上出警,否则连你们陈队也保不住你。现在、马上。”
说完封峰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舌头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如果不是自身意识勉强支撑着,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而且,封峰明显感觉到舌头在迅速肿起,那种直达脑神经的痛感让人抓狂。
不敢多耽误,封峰咬紧牙关忍住浑身酸疼,起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条毛巾被从头到脚把包宁裹住,然后抱起人准备离开房间,酒吧老板慌忙让开路。
封峰阴冷可怖的一呲牙道:“你最好祈祷警察能抓住真正的嫌犯,否则~哼哼,你~和你名下所有的产业就等着被一~家、一~家慢慢的查吧。”
说完封峰闪身出了房门。
“这…这又不关我的事~,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不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表哥…表哥他一定有办法…他一定能救我…”
酒吧老板已经快要疯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转着圈开始打电话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