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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34章 大猪蹄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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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收到造人成功炸弹的猛追烂打,忆君不免得对这项运动的危险性认识到了新高度。阴阳调和源于繁衍生息,如果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那么任何不以造娃娃为目标的有机运动岂不是将流氓耍了又耍?这流氓还一直耍,一直爽歪歪……
“想什么呢,歪眉皱脸的?”解了一把瘾,高杨拉人起来,打算补充能量,再攀高峰。
“身边好几个人都怀孕了。”不由得使人陷入大家都在交卷,而自己还在耍流氓的孤独状态里,“时间很快的,一宝嗖得一下就长大了,接着去上学。”忆君扶着男友的肩膀,脚步不大爽利,连续几天步数朋友圈第一,这会又…不得劲,有些虚浮无力。
干脆叫客房服务,直接送餐。“想给我生孩子?”高杨给人换上西柚色的长款针织裙,揉了两把蜿蜒收紧的小蛮腰,“肚腹翻个三番,你这小肚皮有得受苦咧!”
“是吧,肯定丑不拉几。”忆君最不满意的就是个子,南方人本身海拔就不占优势,她还是这种整体低海拔里不咋地中偏矮的存在,“又矮又胖还壮硕!”光是想像,惨不忍睹。现在是靠脸小手长腿长,造成个视觉欺骗。实际上,就是个小矮子。
眼看就要自我嫌弃到谷底了,高杨将人举高高,“将你抱来抱去的,上边的空气是含金带银?你这身高可以了,该有的有,出得厅堂进得厨房还拿得下男人。人生赢家啊,梁小姐!”
被举高的人生赢家抱着男友的狗头,色眯眯地左舔右舔,糊了高杨一额头,“嘴真甜!不过,要是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我怀孕铁定丑出太阳系!”
“丑出太阳系没关系,太阳系都是死物,没眼珠子的,在地球上你肯定是美美的。咱们低调点,在地球美美就可以了。”男友求生系列之睁眼说瞎话,炉火纯青。
好大的口气,“大猪蹄子!花言巧语!”
“别想乱七八遭的,待会配合点,你自己不主动点,明天不想出门了?”高杨将人放下,作势给了她一色狼摸桃,等送餐的人一走,顺手就将圆领毛衣左右拉扯,摆弄出十分伤风败俗的露肉一字肩。
忆君:……看看自己,又看看自己选择的良人,“大冬天的,主人,能给件衣服不啦?”
主银眼珠带色,大拇指和食指煞有其事地有一下没一下扒拉着自己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不能,来喂你的主人吃饭,不对,跪着喂,唔,没啥胃口,小女仆衣服再往下拉点,对,服务不错。”
忆君内心立马发货两打大白眼,表面还矫揉造作,捏着嗓子,举着小勺子,歪着腰身,硬生生扭出个麻花造型,“主银,小奴奴喂你吃肉肉!”
好一个小奴奴!紧咬牙关,高杨故作一本正经,作势抚了抚自个的双眼,像是不堪入目:“哪里来的妖精!管家,这个女奴是买那块汗血宝马的马蹄铁送的吧!”
你才是马蹄铁送的!这不是现代版的充话费送牙膏毛巾?忆君装得辛苦,屁股扭扭凑前:“银家是那大草原上的月亮圣女,哎呀,哎呀,主银,你的手往哪放,别再银家身上抽筋嘛!”
还月亮女神!“饭都不会喂的女奴,还穿什么衣服,来来,主人看看这个奴奴会不会骑马,要骑马先换装,这件衣服,脱了,脱了……”
色狼缠身,专找着敏感处挠痒痒,忆君丢了道具小勺子,扑倒在怀,咯咯地笑,到底还是怕她冷,高杨停止逗她,大毛毯卷住两人,笑成一团。
“好玩!下次我要演公举,你就是帮我赶马车的车夫。”忆君脑筋一转,首先指定角色,“还要做女王,你呢,哼,就是放马的!”让你说我是卖马蹄铁送的!丫的,让你天天赶马车,喂马,洗马。
“行啊,今晚就让你骑马,我的公举,我的女王,道路颠簸,可得坚持住咯!”
事实证明,道路不止颠簸,还长路漫漫,骑马的公举,第二天没能起来。脸皮甚薄的人甚至取消第二天的出游,躲在酒店呜呼哀哉,默默地悼念着腹死胎中的女王之路。
吴导一大早就接到通知说变更到下午三点,后来等到中午,说行程有变,一位自称是秘书的西装裙女精英给她结算了工资,原本想着当面道别,礼仪礼貌充充场面。国家这么大,去哪里玩还能少得了导游啊,万一下回去哪能再请她做专人导游什么的,无异于天上再掉个馅饼。
“老板老板娘今天都脱不开身,吴女士,这边我代表老板向您致谢,这几天辛苦你了,下次有机会还会见面的,这是我老板的原话。”
别说你了,我这贴身秘书说不定都几天见不着人。静怡送人出门,帝都懒洋洋地刮着风,刺啦着人的皮肤,这天气,还是躺在情人的怀里说悄悄话吧。这会,不加柠檬汁,鼻子都酸了。人比人,气死自个。
等到家属短暂休息,挟持着忆君一起回到G城,此时南城春光明媚,花开烂漫,暖日融融,满城杜鹃花开,正是一年春好时。
接了儿子,约了闺蜜,挑个网红店啃凤爪,红红火火一大一小放开了吃,怀着小祖宗的两人眼睁睁地看着,吃点淡然无味的边角料。
一个说第一印象不错,后续发展超乎想象,寂寞男女干柴烈火,没想到一通噼里啪啦的燃烧,人生就此中奖,既来之则安之,什么年龄承担什么角色,这会是一边怀孩子,打算一边把该办的手续落实了,紧鼓密锣敲起来,人生大事办起来。
一个说本身就是亲密关系,顺其自然,上帝自然选择送这个礼物,就是迫使自己做出新的选择和改变,话语之间隐隐有些疲惫。
“听你这话,是他那边要走离婚程序了?”抽了纸巾擦手,顺便给地主家刚放出来的傻儿子擦擦脸蛋,“儿子,你慢点吃。”一个劲风卷残云,可见学校的营养餐多么不得街边小吃的灵魂精髓。
“对,说不定过几天就能看到上小报新闻了,抛弃糟糠之妻,负心汉迎娶插足婚姻第三者之类的噱头新闻。”刘远尝试着闻了闻牛蛙的肉味,瞬间眉头一皱,立马又离得远远的。跟丽清一起躲在角落里,捏着白粥碗小口小口吃。
有能力的人做出决定,无能力的只能配合。“走到今天,这些都是必要程序了。唔,安排好吧,毕竟是病人,也没有收入和依靠,该给的给,该照顾的照顾吧。”一个人没有健康,缠绵病榻够凄惨了,还要面对丈夫离婚失去伴侣的打击,虽然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又是尚未成年仍需陪伴和教导,总之人生之不如意淋漓尽致。
刘远双手环肩,叹了口气,“还以为你们俩个也要来对我说教一番呢。”话一出口,可想而知自己这段时间承担的巨大压力,亲友同事甚至陌生人的言语攻击,闲言碎语,恶意揣测,实在有些筋疲力尽了。
“亲爱的,你完全可以是这个不幸家庭的天使。”忆君摊摊手,“既可以保证他的前妻继续拥有优渥的治疗条件和生活水平,同时又可以督促他教导和安抚好敏感多疑的女儿,同时又给这个家庭带去新的活力和希望。其实吧,他们的家庭早已一潭死水,你呢,虽然从世俗来讲,是有点不速之客,但换个角度来看,就是一股新鲜的活泉啊!”
丽清品着这一番话,双手一拍,清脆一声,尘埃落定:“对啊!远远,你简直是为他们的生活提供另一种可能性嘛!既然已无路可走,他们接受另一种选择,说不定还是意外惊喜呢!现在他们是什么想法的?”
“前妻以身体原因拒绝离婚。他呢,婚内不忠并有铁证。”刘远点点自己的肚子,“铁证如山。”
郎心似铁,不可挽回。“刘远你就跟她说明白吧。她也知道男人早已不是自己的丈夫,唯一在乎的不过是自己的女儿,她鞭长莫及,还是认清事实比较好,万一闹僵了,该留的留不住,想保护的也护不住。”
话是这么说,晚上忆君揪着男友的衣领长吁短叹,“生离病死,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不离不弃。大概就是因为是不可实现,才会用作为结婚誓词。越是不可得到,越是孜孜追求。”
晚上十一点,高杨放下手机,手掌顺着衣领一路溜达,巡游大好风光。“梁老师的小课堂下课吧,先伺候伺候自己的男人行么?”
隔着棉睡衣,忆君摁住男人兴风作浪的手,“我很认真的!”
高杨还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我就要的神情,轻轻松松重启旅游路线,在两座山峰之间来回肆意,“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肯定能做到。你,梁忆君,给我好好的用点心!”
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气鼓鼓的神情,跟个小孩一般赌气,虽是淡淡的口吻,以他言出必行的性子,忆君还是心下一震。主动地送上软软的嘴唇,“好凶的主银,奴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