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神养成计划》无糖乌龙配炸鸡

52、朋友之间的距离

　　前几天的“小风波”过后，齐泽仁又恢复到之前时常来林淼外公家学习的节奏。有的时候来的勤了，上午刚回家，晚饭时又跟着齐滨过来了。惹得林淼和外公抱怨：“外公，要不你下次去齐爷爷家下棋吧。齐泽仁来得也太频繁了吧，而且来就算了，我吃西瓜他管我，我看电视也管我，现在就连我抱咪咪都要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啰嗦啊。”
　　看见外孙女皱成一团的小脸止不住心疼，他其实也觉得齐家那个小孙子来的次数太多了，每次来，说是来学习来看望他的，结果总是围着淼淼转。有些题目看不懂还要和淼淼花上一下午讨论，而他这个外公和外孙女相处的时间，反而还没有这个小屁孩多。但是，这臭小子管起人来倒是有一套，淼淼身体弱，不能多吃辛冷刺激的东西，可是他有心提醒，一看到淼淼和他撒娇，那些条条框框就被扔到九霄云外了。只要淼淼开心，他就没有原则可讲。但是齐泽仁就不同了，淼淼不会对他撒娇，他又爱管事，这个仇人他乐得给这个小子当。万一真把他说走了，那他这个老头子可怎么办？
　　“哎，反正再来几天就开学了，上了高二他还能天天来烦你？我和你齐爷爷是老朋友了，他说要来我这小院子，我还能拒绝？你让外公这张老脸往哪搁啊？是不是？”许思渊循循善诱，“今天还没吃西瓜吧，我叫阿姨给你切一块来，趁小齐不在，赶紧吃一块。”
　　“外公最好了！”林淼得到吃西瓜的允许，立刻将那些不快抛下，她熟练地替外公捏肩捶腿，让许思渊心里甜丝丝的，心想，还是外孙女好啊。这个坏人他才不要当呢。
　　当林淼咽下最后一口西瓜，齐泽仁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了许家大院里。林淼借着擦脸的功夫躲在毛巾下翻了个白眼。自从上次开解他之后，他似乎把她看作人生导师。以前还是拿数学题来请教她，现在直接变成探讨人生哲学和未来发展了。林淼觉得，他如果再呆的久一点，配外公看完新闻再回去，第二天两人的讨论内容就会变成国家大事，国际关系。神奇的是，她觉得这一点都不违和。他天生的精英气质让人想忽视都难。
　　她曾经和柳烟烟和金森吐槽过这一点，但烟烟的回复让她不知所措：“淼淼，齐泽仁不会是把你当作老妈子了吧？”
　　“怎么讲？”
　　“以前吧，他虽然人长得好，学习又突出，即便一脸生人勿进的样子，照样有一大堆同学成为他的追随者，所以他被捧得太高又太久，不知人情世故。但是你切实地给他上了一课，不仅要学习好，而且还要会做人。我估计你相当于他的情商启蒙老师。”
　　林淼不可置信：“我会做人么？我难道不也是生人勿进么？”
　　柳烟烟想了想，还是坚持她的想法：“但是比较起来，你还是更会做人嘛。”
　　金森则是直接发了语音，痛斥齐泽仁的不耻行为，用词之激烈让林淼有些尴尬，更尴尬地是，齐泽仁正坐在他边上。一字不拉地听完了全程，好几次她想起身都被拦了下来。她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老实的坐在旁边。试图挽回当前的局面。
　　语音结束后，林淼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张。她甚至都不敢先说话。
　　“你这几天很不高兴？”齐泽仁说。
　　“没有啊，”她立刻否认，“我很开心啊。我作业都做完了，每天还能多看一小时漫画，怎么可能不开心？”
　　“是因为我来了么？”他的声音很轻，似乎要被风吹散了。
　　“不是，真不是。”见他不说话，她纠结要不要说，但是想到他容易走进死胡同的脑袋瓜，还是硬着头皮说：“其实，我不太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我和烟烟，和金森，包括苏粟，都是好朋友，但是都没有天天见面。我觉得吧，再好的朋友，也是要有个人空间的，不是么？”
　　她斟酌着遣词用句，尽量不伤害齐泽仁脆弱的心灵：“你来和我讨论题目，我当然欢迎。只有在不断地学习中才能进步，而且最大的进步来源于和对手的博弈。但是，”见他还是没反应，索性一股脑都说了，“你天天来，还老管我吃喝玩乐。我能乐意么？我正青春洋溢，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扯养生、社会，我怎么会聊得下去呢？哪怕你还像以前一样给我剧透漫画都好过和我谈人生谈理想啊！”
　　一口气说完之后，林淼长舒一口气，“呼”，终于说完了。她瞥了一眼他的后背，没动静。大着胆子走到前面，刚蹲下，和齐泽仁抬头的动作撞到一起。她眼泪汪汪，控诉着他的行为：“就算你生气，也不能拿头撞人吧。大不了我这一个星期都不吃冷饮了好吧，让你管好吧。真是的，怎么会这样。”
　　齐泽仁低头见到林淼双眼含泪，脸颊泛红的样子，心里骤然变得柔软起来。他坐过去好声好气地讲：“我没生气，我这么做就是想让你和我说实话。你莫名的对我保持距离，让我很伤心的。我们不是朋友么，你觉得我聊得话题不感兴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我不值得你敞开心扉么？”
　　林淼心想，还不是怕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了又霸凌她。但转念想到，她以后走得注定是一条孤独求败的学神之路，站得越高，风言风语就越少，再加上和青瓷的实验要求。没必要和齐泽仁刻意保持距离，于是软了语气：“谁家朋友拿这么硬的头撞人。”
　　齐泽仁觉得和林淼在一块，脾气都好了很多：“行行行，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走吧。”
　　“去哪里。”林淼抹着眼泪，被疼哭什么的简直太丢人了。
　　齐泽仁伸出手，拉了林淼一把，将她扶起：“去给你买冰激凌赔罪。但只此一次哦。”
　　“行吧，”林淼勉为其难地答应：“但是我一个人吃，你在边上看着。”
　　齐泽仁无奈摇头，脸上是他没察觉到的温柔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