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恶作剧 ...
-
她坐在衣柜上,晃着双脚,满不在乎的说:“是呀,多好玩啊。你看,他都尿裤子了。以后再干这事儿,总会有阴影了吧。”说着飘到导师面前,他喊不出声,只能攥着拳头朝她身上招呼,可这怎么能伤到林淼呢?林淼轻而易举地就将导师拖到了空地,从上往下仔仔细细地打量,对某个重点部位摇了摇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呢?我再帮帮你吧。”
导师只觉得裆下一阵凉意,之后便没了意识,晕了过去。
解决掉一个之后,林淼又看向那位女同学,对方瑟瑟发抖,不敢和她对视。她很是奇怪,不应该啊,平常高傲如孔雀的女同学,现在怎么这么害怕她呢?
她看了看对方的手机,哦,原来那家报社的记者这么快调转枪头,还有这位同学的功劳啊。
咦,怎么还是这间酒店,“你在这家酒店有股份么?”
说完她自己就笑了,她现在这张脸笑起来可以说是十分吓人了,但她反正看不到,还管吓不吓人么?“你这么喜欢这项运动,那我送件礼物给你吧。”她将手放在女同学的太阳穴处,一道雾气就这么被送进她体内,“以后你就不用勉强自己啦,你看,现在是不是感觉上来了。”
林淼微笑着看着在地上不断蠕动的女同学,甚至不用自己指引就顺利的摸到了晕倒在一旁的导师,然后就像饥渴的人见到水井一般,疯了似的在对方身上汲取热情。林淼不想再看了,她从门那里飘了出去,贴心的将门半开着。她顺利的飘出酒店,东边渐渐有光照过来,她连忙隐进雾色中。
等天大亮,这间酒店的某个客房成为了这座城市茶余饭后的谈资——男老师和女学生偷情,一整晚的动静吵到整层楼都没睡好,等客房清洁人员推开门,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男人虚弱地瘫在床上,面色铁青,女人还锲而不舍地起伏着,等医护人员来了分开两人,女人竟猴急地扒急诊医生的裤子。好不容易一剂麻醉下去,这场闹剧才收尾。
后来,听说男老师都被女学生掏空了,休整了好一段时间。不过再过去几年,他的夫人又怀孕了,人人都称赞他老当益壮,只是他听见这话,一脸苦相,给人看了颇为难堪。
女学生清醒后,那饥渴难耐的症状虽好了些,但每到夜晚就又恢复了那晚的情形,家人原以为被下了药,可一整套体检下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久而久之,女学生成为了京圈著名的“花狐狸”,而且口味极重,寻常玩法招架不住,最后,竟沾上了令人上瘾的东子,大好年华却形容枯槁,但由于她特殊的体质不论采用何种方法都死不了。
其实,如果她选择了和林淼一样的方式,再强的体质也敌不过地心引力。她刚把脚迈出去就立刻收了回来,跌倒在天台上又哭又笑,林淼就呆在雨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表演。
他们都没有立刻死去,老师安安稳稳地活到了自然老死,只不过妻子早就和他离婚,唯一的儿子因为年幼时遭受的家庭暴力也不对他不闻不问,最后孤单的在医院病房里闭上了眼睛;女同学被多次强制戒毒,可是一次次复吸,身体被毒素耗光了,死状残忍恐怖,民警冷静地处理着现场,却无人愿意来认领她的尸体。林淼看完这一切之后,就往虚无飘去,可是隐约中觉得,她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好像自从她开始恶作剧之后,她的记忆力就日渐衰退,每次日出都会让她眩晕一会儿,等回过神来,只感到灵魂深处少了点东西,漏了一个洞,慢慢地向外倾泻着属于她的东西。
她究竟丢掉了什么?直到她落在黄泉的花海中,她都没有想清楚。不过她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眼前是一片耀眼的红,曼珠沙华在黄沙里肆意生长,黄泉飞扬的风沙将虚无笼罩在雾霭之中,只余下这一片血红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真美啊,她下意识地想去抚摸面前这株开的最旺的花蕾,可是手指将将悬在那花蕊上方,一道慵懒的声音穿破重重沙砾:“别乱碰,小心扎着。”
她循声望去,只见花海深处走来一位身姿绰约的美人,林淼见了只觉得顶顶好看,远山眉凌在一双美眸之上,下巴线条清晰又不觉得过于凌厉,暗紫色绣金纹长袍衬得胸口露出的肌肤更加粉嫩,可仔细一瞧。
“胸好平”,她低头瞅了瞅自己,“比我的都平。”然后踮起脚尖摸了摸美人的头,“真可怜。”
“把你的臭手从本殿下头上拿开。”刚才笼罩在层层沙雾中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了起来,在黄沙遍地,阴风阵阵的死地,恍如一汪泉水从高出坠下,砸向河中的石头溅起的清澈水花,林淼晃了晃脑袋,在仔细一看,这声音的主人,分明是个男人。
“可惜了,”她仍不觉处境危险,“挺好看一模样,居然是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