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原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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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现在无法确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一方面可能就是他理解的那样，少女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保护男朋友“史蒂夫”。
但另一方面，也可以反过来理解为她先前做的事都是为了稳住不好相与又因为du气失去记忆的“史蒂夫”，而现在如此突如其来的控诉，则是在向同样来自保护伞公司的几名雇佣兵发出隐含在言语深处的求救。
可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性……那其中所代表的东西，或许将比第一种可能性更令人心惊。
与正抓住所有能得到的线索进行推测的史蒂夫，还有见前者正面色不愉（……）写满不满的看向少女，而为后者安危担忧的爱丽丝及马修相比，故事中的另一个主人公尼德尔乍看之下怆然欲泣闷闷不乐，似乎随时都会情绪崩溃哭上一场，但实际上，她正一边与系统对话，一边等着研究车厢门的蕾开门，进而发现门后的爱丽丝的“丈夫”。
之前接近一个小时都没吭声的系统：[棒极了，现在不光红目鲢……钢铁侠的粉丝们知道你干了什么后会想打死你，如今还要加上一个美国队长的粉丝们了。]
尼德尔毫无波动的：[哦。]
系统感叹道：[好好的一个道德高尚人品贵重的青年，好吧，九十高龄的老年人在你手里不但被你搓圆揉扁花式上下qi手，还愣生生被你扣上了好几个人设……宿主你到底怎么想的非要说美国队长是个渣男，就不怕以后他发现究竟怎么回事后把你打成扇贝泥吗？]
作为一只酷爱宅家的大西洋扇贝，对X战警不怎么有概念，更不可能知晓新成立的超级英雄联盟——复仇者联盟——也对联盟中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这个科技树点满的大型bug一无所知的人尼德尔无所畏惧百无聊赖，甚至信心满满的道：[他先找到我再说。]
系统：[………]
系统：[你这个flag立的本系统无言以对。]
系统：[祝你好运。]
尼德尔反问：[flag？那是什么？]
系统又[……]了一串，没出声搭理她。
与此同时。
现实世界，曼哈顿上城第五大道，被打得STARK五个字母只剩下了一个A字的，曾经的斯塔克大厦，未来的复仇者大厦内，顶楼。
“这就是托尼你和队长遇见的那个男孩？”
大厦顶层过去专门供托尼.斯塔克一人娱乐加喝酒的吧台区中，复仇者联盟成员六人，除去已经带着弟弟洛基返回阿斯加德审判的雷神索尔，还有仍在休息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外，剩下四名超级英雄成员齐聚一堂。
他们或站或立，或饮或食，但无一例外全部在每一点细节都彰显着“有钱！”“有钱！！”“有钱！！！”两个大字的客厅中，围观3D投影生成真人等比大小的，微微侧首像是在看着什么，但明显瞳孔失焦放大的少年的影像。
“Well，这是他突然暴起攻击我之前。”
托尼端着一杯cha着车厘子的鸡尾酒，两腿交叠翘着二郎腿悠闲悠哉的，大爷似的独占了一整条沙发：“而这个。”
他手一挥，时刻关注主人的Jvs立刻贴心的为他转换出了新的投影。
这次的少年带着一顶滑稽与风骚并存的红色帽子，安静且自然的坐在一把银色轮椅上，正颔首看向斜上方。
“是我刚刚在街口看见他的时候。”
“托尼，你开战时还随时开着摄像功能？”
布鲁斯一边整理着托尼借他的衣服领子——说真的他一点儿也不想再因为变身而毁掉任何一套衣物了——一边好奇道。
“并不，当时的能量剩余并不允许我那么做。”
托尼抿了一口酒，他眉宇皱起，显然因为自己竟然没能全程录像而感到不满，过了半晌方不情不愿道：“这是Jvs根据我的记忆复原出来的，可能有细微偏差，但不会很高，准确率肯定有百分之九十以上……Jvs，中央车站前的摄像头还有多少能用？”
“Sir，据统计，中央车站前现在功能完好未毁的摄像头仅有百分之三十六，另有百分之十八的摄像头在战争初期完好留有影响，后被损毁。”
Jvs回道。
“但是他与你和队长相遇的地点，几乎跨越了整个曼哈顿上城。”
吧台高脚凳上的娜塔莎给自己倒了一杯苦艾酒后，用略微沙哑的烟嗓徐徐道：“托尼遇见他之前，以及他被X教授控制离开到后面遇见史蒂夫这两个时间段内，有任何被他攻击的群众的报告吗？”
“没有。”
托尼耸耸肩：“要么遇见他的人都死了，要么就没有。”
随着他话音落下，大厅中央的投影再度发生了转变。
靠着顶尖科学家的大脑复原出的打斗画面流畅且毫无阻塞的，像是一部无声电影似的在众人眼前寂静上映，而克林特则指着其中随少年揍齐塔瑞人的砖红色“盾牌”道：“这种形状不规则又带有鲜明特点的东西，没有人看见会记不住。”
“如果说遇见队长前的那段时间无事发生，是因为他被X教授控制着……可之前史蒂夫的叙述虽然简明扼要，但他的意思里这个少年明显是有自我意识的，我不认为X教授会在明明知道那具身体会吸引齐塔瑞人的情况下，还刻意停留在史蒂夫旁，任由他陷入苦战。”
娜塔莎接着分析道：“而且当时X教授说过‘还烦请美国队长您和我的两位X战警队员一起，看好您身边坐在轮椅上的狡猾的小家伙儿，不要让他跑走’，所以……”
“所以‘齐塔瑞人的宝藏男孩’肯定在他手下溜走过一次，泽维尔才会说出这种话。”
托尼把空了的鸡尾酒杯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也就是说，当初泽维尔操纵者男孩远离我之后没多久，他的心灵操纵就失效了，这才有队长遇见男孩发生的那些事。”
“但这依旧解释不清，我是说如果他真的有一段时间是失去自我意识无差别攻击的话，为何遇见托尼之前没有事故和目击者证词上报，队长遇见他之前也没有。”
布鲁斯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他走到克林特旁边坐下，又拿起了后者带回来的，已经凉透了的土耳其烤肉，打开袋子：“总不能他无差别攻击的结果是只攻击了托尼你一个人吧？难道就因为你的战衣配色鲜艳夺目？”
话落他撕了一块烤肉放进嘴中，结果没咀嚼几下，就脸色变幻莫测的迅速把口中的烤肉咽了下去，然后跟手里捧着个zha弹似的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把烤肉放回了茶几：“这可真是……味道独特。”
“不是鲜艳夺目，是引领时尚谢谢。”
对自己很满意，某种程度上还有点小自恋，连带对自己创造出的产物也有着迷一样的，堪比老父亲的爱的托尼反驳了班纳博士的话后，命令Jvs道：“Jvs，昨天到现在的曼哈顿上城，不，整个曼哈顿的道路摄像记录全部调出来做人脸识别交叉对比，务比给我找出‘齐塔瑞人的宝藏男孩’从哪来的又到哪去了。另外他购物袋子上写着哪家超市来着？Target？就从那里开始排查。”
Jvs英伦腔温柔的：“如您所愿，sir，但这可能会需要四至五个小时。”
“那就四五小时。”
托尼毫不在乎的又看向队伍中两名兼顾了复仇者成员加神盾局麾下特工的队友，黑寡妇和鹰眼，道：“弗瑞？”
“局长说派人去接X教授他们了。”
娜塔莎身体后倾，她有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包裹在紧身衣内的身体姣好的曲线因此而展露无疑：“虽然我很怀疑X教授会不会喜欢一排黑色轿车开道护送加监视的方式——毕竟只要他想，那些神盾局特工就什么都不是——但普通人方的态度总要表现出来。”
老好人布鲁斯吐槽道：“普通人类？谁？我们还是神盾局的特工？话说道路监控不是都保存在政府机构里吗，托尼你说拿来交叉对比就拿来交叉对比？交通法不要面子的吗？”
“那比纸还不堪一击的防火墙Jvs拿不到的话，我不要面子的吗？”
托尼挥挥手，自顾自的揭过了这个话题：“况且比起我的Jvs，我敢肯定现在弗瑞更忌惮变种人，希望后面别因泽维尔这次的出手相助导致那什么变种人注册法案沉渣泛起——”
“Sir，X教授及X战警成员冲击波已经到了楼下。”
Jvs忽然开口道：“我已经通过扩音器通知了停机坪上两位。”
娜塔莎和克林特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起身。
布鲁斯则表示自己不掺合这些听了就头疼的事：“那我先去实验室了，晚上见。”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原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