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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part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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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道,垃圾分类,从你我他做起。我不解道,这没有什麽啊
云云敲了一下我的猪脑,恼怒道,都把我们当垃圾了,还没什麼我恍然,小悟道,公务员们的语文老师都死得早,怪不得他们。云云扑哧一笑岷恩仇,她说,你说迪个话倒真是个模子。我自嘲道,赤佬模子。
云云似乎对我的回答很高兴,示意我朝上看。我哇了一声,差点没扶住瓦拉。只见我头顶上立着一块大广告牌,背景是王老吉凉茶,在“怕上火喝王老吉”下面写着一行让人上火的政府标语“抢劫警车是犯法的”。我终于搞清楚为什麽它要放在王老吉的下面。万一哪个路过的看了上火,买一瓶王老吉就可以了,要不真有气不过的只怕会拆了广告牌。我向云云伸出大拇指,道,小城,但不可小觑。我都想留下来了。云云眼里冒光,她说,你是说真的
我扯淡道,身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想到就要去做,做了就不能错,错了也不退缩,退缩就
成泡沫。
云云一下明白过来,她失望道,你说的不是真的。我推着瓦拉过去,面对面,我说,你赶快忘了我。
云云不说话,和忧郁有约,她说,我会记住你。就像你不会忘记你女朋友一样,我也不会
忘记你。
我说,云云,你何必这样执着,我不会再来这座城市。
云云摸了一下瓦拉,此时的它一尘不染。她看着我的脸,说,我知道你不会来,你也不必来,因为我也会在某一天离开这里,到一个你去不了的地方。你来这里是找不到我的。我突然想到,这算不算一夜情可能在常人眼里,这不算,因为还没上床呢。
云云已经不再看我,抬头去看另一块巨型的广告牌,政府设立,看起来相当地霸气。我又突然想到,在这城市好歹住了一晚,我连它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却是不该。我推着瓦拉慢慢向前,问,云云,你们这座城市叫什麽名字。
云云努努嘴,示意我看广告牌,它上面写道:明日城,让明天更美好。落款是市宣传部。我沉思半响,捋了捋自己下巴下仅有的几棵草,说,这座城市是没有明天的。云云点头,说,城市,让生活更糟糕。这样才贴切。我赞赏道,云云,我说你城市的坏话,你居然不生气
云云说,我气什麽,你说的又没错。再说,有哪座城市是属于你和我的。我想都不用想,说,还真没有。
红绿灯闪烁着光亮,摄像头四面环绕,仿佛中情局的特务,监视着善良或不善良的老百姓。我和云云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交叉路口。即将分离,我以为云云有轱辘的话要说,可她却在一旁掂着脚,不说话。
我先打破沉默,摸着瓦拉,说,云云,你懂的。云云说,我懂的。
我说,我就要过红绿灯了。
云云扫盲说,那不叫红绿灯,你应该叫它绿红灯。政府为了杜绝别人闯红灯,把红绿灯里的配置全调了个个儿,所以我们这里没有闯红灯的说法,只有闯绿灯。聪明伐我笑着说,你们政府真是无厘头。
云云说,是我们的政府。
我说,对,是我们俩的。
这是我们俩最后一次对话。
我推着瓦拉间了绿灯,朝来时的方向行驶。报像头成该记录下了我和瓦拉闯继灯时的纵爽英姿,不知道拍得好不好。我再次温习了一编来时的所有影像,对话,和场景。我又看到了那棵我货并的无名网,在心默地向么说了“不会再见”。那家中华小饭店还没开始营业,突然他有被游则的那例,他不是算了。时间仓促,我必须立刻上路。我大脑的记忆皮层!存储的从作天到今天的信息,在这离别的时刻却在我帮然的心绪里,一遍义一遍地例非。我让自已静产,脑海用就具行云云的影像,再自已承复播放和她的一言一行,更加地恋恋不舍。她已经不仅仅是我生命用的过客,她就是我的生命。我回放到第一眼看到她的时间,然后努力别除,可是他盘似很绝,卡在那。看来,大脑主机必须要去修。我总不掉她,就像我以不卓娟处。
突然,代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引繁的轰鸣点,一哪收装过的“马子火”,只是儿秒钟,它从我和机技身达时过,酒,所,让所有听它引整的人和女人自车和茶。摩托车,真正男人的。仟细听去,一不够刃人的是它的不栈音乐居然是山寒版方文山的《千里之外》,作者原武水,歌名更欠抽,川《浉火愁》。
歌名:渝火愁限
素农翁陪寄情山水火意了船桅
煮洒一杯相恩有哪你在思念让
曲声杏池空灵美好而你沉睡早
炊烟缭绕衍生民器你莞尔一笑
伊人腆睡已成妩奶旗袍热吸味
琵琶弹吹衷山无悔 倾听你的英你媚如面浮现纸下 就为你李排
雨夜离别穿越旧街淋混了一夜湖镜邀明月倒映谁心弦 我无暇眷恋再忆当时夜 秋水波澜间你厌倦的眼岸边半堤衰柳歌人在等候浅吟低唱走人鱼唱完最后是人的问候我哀怨的昨伤情过客悲情落突 你有否难过青楼盟落诗情惹祸随胭脂湮没
渔火对愁眠伊人闲少言 绵延了数年木鱼敲经年寺庙得清闲你安详的脸
它让我再次想起如娟。我清楚地记得,在所有她和男朋友在一起的白天和黑夜,她喝到的感面对的苦恼。饮料和烤翅能让她的神经兴奋半天。当然那些都不是我买的,我当时已经下定了决心,永远地放弃她,让他们快乐地生活。他们可能生儿育女,也可能分道扬镖。我管不了。她在哪里对我有意义吗,往事不应再提,人生已多风雨,我又何必苦苦迫寻她的踪迹她会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唯一要做和能够做的就是祝剂她家庭幸福关满。找到她又如何,在她的记忆里,我恐怕连上黑名单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普通而关系一般的同事而已。她怕是连我的名字也未必想得起来。我已经拎不太清这次山来远行的意义,到底是为了某个人,还是逃避那些我不
引繁声悄然消失,我推着瓦拉继续向前行进。天空和我来时一样,是灰色的,城管也和来时一样,是肯定在打架的,甚至交警和来时也同样是莫名奇妙的。一切都不曾有过改变。
前方通向哪里,我不清楚。我觉得必须去找个人来问问。我走近一位正在卖菜的大妈,刚开口,大妈术下先知道,问路是吧,一边待着去。我还要做生意。
我又朝一位看起来和善的老者走去,那和善的老者不和善道,问路是吧,一边待着去。我还要练太极。
我再次走向几个老妇女,她们要友好很多,没有对我表示不耐烦,直接就绕道走掉。我觉得还不如找条当地的狗问。
刚觉得完,一条浑身脏兮兮的流浪狗就咬住我的裤脚,不放嘴。
我居然真的绝望到去向一条狗问路,我松开它的嘴,把它抱起来,盯着它水汪汪的大眼睛,试探性地问,你知道怎麽离开这里,是不是,是你就眨眼,不是你就闭眼。它眨眼。我闭眼,不敢相信。
我跨上瓦拉,将和我一样有流浪精神或癖好的流浪狗放在车头,用绳子固定好,以免它摔下去。它很乖,一直没有叫唤。我回头看这座城市最后一眼时,它叫了,我知道它是在告诉我,不要留恋,不要回头,往前走。前方有人在等我娶她,她会是我理想的姑娘,会为我生三个女儿,为我做可口饭菜。
我加大脚力,向前冲。我不可以再停留。
我对着那流浪狗也是对自己说,让我们上路,进行一段未知的旅程。它眨眼。我知道,它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