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董鄂妃称霸后宫 ...
-
静妃一听事情竟还有转圜的余地,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同意了。说到底,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皇上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也不会护着她。
然而这一切都在榕翘的预料之中,她浅浅一笑,心里的计策已然成型。
静妃离开后,秀松顾不得礼仪小跑进来,担心的问:“娘娘没事吧?静妃刚刚撕心裂肺喊得怪吓人的,要不是奴婢和芳琴死死拉住鹃荷,她早就冲进来了。”
榕翘赞赏的点点头:“做得好,在这后宫中,我们需要再培养一个亲信,芳琴就挺不错的,你好好培养她,说不定以后能加以重任。”
秀松道:“娘娘放心,奴婢明白。”
几天后,榕翘正在寝殿自创胭脂,这时芳琴前来禀报,说贞妃来了,已在前殿等候。
榕翘对芳琴说:“去用皇上送来的高丽红参泡壶参茶送去前殿。”
阿鸳才被关了几天,贞妃就坐不住了,看样子贞妃对阿鸳也不是十分的信任。
此刻的前殿,贞妃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红参茶,怨毒的情绪在面上一闪而过。她听说前段时间高丽进宫了一批红参,按例只有太后、皇上和皇后才能享用,显然,皇上是把他自己的那一份送来了承乾宫。
就是这般荣宠,令她生恨。进宫半年多,皇上对她虽比对静妃好一些,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有时也会给她送去,但她知道,若不是因为她姓董鄂,皇上又怎会多看她一眼,若她不是董鄂榕翘的族妹,只怕皇上都不会记得这后宫中还有一个贞妃。
她爱慕皇上,从见到皇上第一面开始。她不明白董鄂榕翘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皇上会被她迷成那样。她明明比董鄂榕翘更爱皇上,为什么皇上从来不用那般温柔的目光看她!
她真的好恨。
这个后宫中只能有一个董鄂妃,所以她必须让董鄂榕翘消失。只有董鄂榕翘不在了,她才能拥有帝王的心。
“妹妹在想什么?”榕翘一进殿就看到贞妃直直的盯着红参茶看。
贞妃立马站起身,甜甜的笑道:“姐姐来啦,我瞧这杯子好看,就多看了一会儿。”
榕翘坐下后,说:“只不过是个杯子罢了,妹妹若是喜欢,就送妹妹了。”
贞妃心下气的不行,这语气就像施舍她一般,但她脸上未敢流露出半分的不高兴,依旧笑意盈盈的说:“这么精致的杯子想必是姐姐的心爱之物,妹妹可不敢收。”
榕翘不甚在意的说:“无妨,这杯子我也用了一段时间了,昨日皇上送来了一套新茶具,所以这旧的就给妹妹了。”若真是心爱之物还能给她用?这贞妃脸真够大的。
果然,榕翘话音刚落,贞妃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十分不自然,她在也没想到,榕翘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明显就是在给她难堪。
“那妹妹便谢过姐姐了。”贞妃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嗓子都是苦涩的。
榕翘像是没看见贞妃的神情,悠然自得的喝着参茶。
这时,贞妃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她虽和这个族姐不算亲近,但进宫这半年来一直相处的很融洽,董鄂榕翘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难道她是发现了什么?她今天来是因为阿鸳已有几日没去长春宫,这么看来,阿鸳要不是还没行动,就是行动失败了,所以她今天来是想打探一下情况。但若董鄂榕翘真的知道了什么,肯定早就禀报皇上了。
这么一想,她略略放下心,可能她只是过于担心了。
“天气寒凉,我担心姐姐受风寒,今日一看姐姐精神还不错,妹妹便放心了,如此,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贞妃说着站了起来行了个礼。
榕翘自然知道她说的都不是真话,她是担心自己,不过却不是担心自己有没有受风寒,而是担心自己怎么还没死。
“告辞。”贞妃说完准备离开。
“等等。”榕翘责怪的看了一眼秀松,“还不把去茶杯包好给贞妃。”
秀松很配合的弯了弯膝盖,“娘娘息怒,奴婢这就去。”说完看着贞妃,道:“请贞妃娘娘稍等片刻。”
榕翘都发话了,贞妃不好拒绝,只能笑着道谢,心里却是极为恼怒。
贞妃离开承乾宫后,鹃荷在贞妃身侧想要说什么,贞妃本就心情不好,狠狠的瞪了鹃荷一眼,“回宫再说!”
鹃荷连忙低下头不再说话。
回到长春宫,贞妃一把夺过鹃荷手中的茶杯想要摔地上,鹃荷被贞妃这一举动吓得立马跪下,“娘娘,万万不可啊!若是被贵妃娘娘知道了......”
贞妃冷哼一声:“知道就知道,我还怕了她不成。”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鹃荷松了一口气,连忙把茶杯放在了贞妃看不到的地方,然后才走到贞妃身边站着,说:“奴婢打听过了,说是阿鸳伤了腿,这几天都在屋子里养伤,奴婢说想去探望她,但芳琴说贵妃吩咐了让阿鸳一心养伤,不让别人去探望。”
“伤了腿?”显然,贞妃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那也就是说,阿鸳还没开始行动?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贞妃气的头疼,目光阴冷的说:“过段时间就把阿鸳处理掉吧,既然她活着的时候成不了事,死了后总得发挥点作用。”
承乾宫,榕翘正在听秀松的叙述。
“今日过后,贞妃一定还会派人来打探消息,你和芳琴一定要好好看管住阿鸳,不能大意。”
秀松:“奴婢明白。”
翌日,福临一退朝就去了承乾宫,彼时榕翘早已吩咐膳房准备了许多可口的饭菜,都是她爱吃的。
用过早饭,福临拉过榕翘的手坐在榻上说话。福临喜爱诗词歌赋,每次来都会和榕翘探讨这些,有时候也会和她说一些政治上的烦恼。相比于诗词歌赋,榕翘宁愿听那些令福临头疼的政事,偶尔她也会适当的说一些建议和想法,只要把握好言语分寸,就不算后宫干政。
而福临也爱听她的想法和建议,甚至有时觉得她看待问题的眼光比朝臣们还独到。他只是不知道,榕翘是一个学习过历史的现代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冬天衣着较厚,你看上去好像比前一个月丰腴了些,气色也更好了。”福临把榕翘拥在怀里轻声说。
榕翘被福临牢牢抱住,心里觉得别扭,但又不能挣脱,只好笑着说:“最近食欲好,长了不少肉呢。”
福临把下巴抵在榕翘的头上,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慢慢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意说道:“长胖点好看。”
榕翘听了这话却是笑不出来,以她一个现代人的审美来说,太胖是肯定不好看的,好在她每天都在练瑜伽,再不会动胎气的情况下还能稍微保持一下身材,否则按她现在这么好的食欲,至少能胖二十斤。
“皇上觉得好那便好,明儿个开始我再多吃些,这样皇上是不是会觉得我更好看。”榕翘顺着福临的话玩笑道。
福临笑着刮了一下榕翘的鼻尖,“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看的。榕翘,答应朕,永远别离开朕,朕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朕还怎么活下去。”
榕翘听了这话,要说心中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重生前她被爱情伤得太深,听的那些情话没一句是真的,可是她知道的太晚。她知道现在福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但她却没办法答应他,永远就是一辈子,可是她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勾心斗角充满阴谋的皇宫中和福临相守一辈子,即使福临的心中只有她一个,但皇后和那些嫔妃毕竟不是摆设,即使不愿意,福临偶尔还是要去她们宫里就寝。
这也是让榕翘心里别扭的最大原因。
见榕翘不说话,福临睁开眼睛,轻声问:“为什么不回答朕?”
榕翘离开福临的怀抱,抬着头定定的望着福临,问:“皇上,你开心吗?”
福临一愣,“为何这么问?”
榕翘本来并不想说,但看着这样深情的福临,她又有些不忍心,“我只希望你能开心,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
福临目光微沉,想也不想就说:“这一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这是注定的。”顿了顿,他又说:“没有你,我如何开心。”
他说的急切,连’朕‘也变成了’我‘。
“如果不是我在皇上身边,而是皇上在我身边呢?”
“这是何意?你在朕身边和朕在你身边,有什么不同?”
榕翘抿唇,没有说话。
这两句话当然不同。
她在他身边,就意味着她这一辈子都要待在皇宫里。可若是他在她身边,那就不一定了。
江山和爱情,她想知道福临会如何抉择。
“没什么不同。”最终,榕翘还是没有让福临做选择,于是转移话题,说:“皇上去过江南吗?”
说起江南,福临暂时忘记了刚刚的话题,“很多年前去过一次,朕到现在还记得江南景致的美食和那如水墨画般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