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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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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后,胤禛因与十三阿哥胤祥还有事要说,便让胤祥去他的府邸吃午饭。
胤祥最是喜爱胤禛府里厨子做的桂花鱼翅,每次去都要吃好几碗。
中午用过了饭,两人便去书房谈起了朝政,不免说到目前的朝中形势。
胤祥斟酌着语气说:“要我说,太子这两年确实不得圣心,皇阿玛几次交代给他的事,他都做的不大好,这往后如何能决策朝中要务。”
胤祯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道:“拥护太子的那些大臣现在是什么态度?”
“那些老顽固能是什么态度,嘴上天天挂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心里怎么想的可就不知道了。”胤祥不屑地说。
胤禛若有所思的说:“这次皇阿玛依旧让他侍驾南巡,太子就是太子,皇阿玛不松口,谁也动不了他。”
胤祥觉得胤禛说的很有道理,只要太子不做过分的事惹恼皇阿玛,皇阿玛是不会轻易废太子的。
于是两人很快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听闻前段时日四嫂落水,不知现在可好?”
胤禛微微顿了一下,“应该还好。”
一听这话,胤祥有些诧异:“应该?你不会还没去看看望过四嫂吧?”
毕竟是嫡福晋,这般怠慢怕是不大妥当。
“我与她素来不和,最是看不惯她那拈酸吃醋的样。”一说到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胤禛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胤祥玩笑道:“谁让四哥你一心都在年侧福晋身上,嫡福晋着实有些可怜。”
他很理解胤禛为何如此偏宠年侧福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的家世和父兄。
胤禛显然不想再说这个,他挥了挥手,“要是没别的要说你就回吧。”
胤祥走后,胤禛陷入了沉思。
在听到乌拉那拉氏落水的消息后他不是不担心,只是没有那么担心,那时候他又忙于政务不得空去看她,等他有空的时候听说她已经无大碍了,便一直没有过去。
现在想想,这段时间乌拉那拉氏也太安静了些。
于是他唤来苏培盛,让他派人送一根灵芝和一些补品去兮芷院。
苏培盛不敢耽搁,立马就安排人准备好这些东西带着人送了过去。
这个时候韩沐瑄正在研究室里研发新药,听见沁禾的禀报后她这才从研究室出来。
紧接着,她就看见苏培盛领着几个太监走了进来,没个太监的手上还端着木盒。
“奴才给福晋请安。”几个人见到韩沐瑄后全都跪下。
韩沐瑄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们,淡淡抬手,“都起来吧。”
苏培盛站起身后弯着腰说:“福晋,四爷知道您落水后身子虚弱,所以派奴才来给您送一些补品。”
听了这话,韩沐瑄没忍住笑出了声,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
这可能是她从出生到现在听过最好笑的话。
苏培盛有些懵,他还从没见过福晋笑得这么高兴过。
只不过是几样补品,就能让福晋乐成这样?
韩沐喧笑够了才停下,她真服了雍正,她都落水这么长时间了他才想起来给她送东西,之前那段时间他是死了吗?
他今天要不是给她送补品,她都快忘了自己掉进池塘差点被淹死过。
苏培盛一时摸不准韩沐瑄的想法,只能挑好听的话说:“四爷很是关心福晋,还说得了空就来看望您。”
“让他别来。”韩沐瑄想都没想就说。
苏培盛更懵了,这是什么新颖的回答?
韩沐瑄见状又说道:“你转告四爷,他政务繁忙,不用特意牺牲忙大事的时间来看我。”
她忙着研发新药,没功夫搭理他。
苏培盛只觉得韩沐瑄说的不是真心话,在这王府后院里,哪个不是天天盼着四爷的到来,但他心里这么想却是不能这么说,“福晋贤良淑德,果真是大家风范。”
苏培盛走后,韩沐瑄看了一下胤禛送来的东西,除了灵芝比较精贵,其他的东西都很平常。
“去把弘晖带来,晚上我炖灵芝排骨汤给他喝。”
沁禾愣住,“今天就把这灵芝吃了?”
以往四爷送东西来,不管是什么福晋都会好好珍藏,不舍得吃也不舍得用。
韩沐瑄反问:“不吃留着做什么?这玩意儿能生金子?”
雍正真够抠门的,就送一根来,个头还不大,吃一顿就没了。
沁禾觉得福晋说的很有道理,“奴婢这就去带大阿哥来。”
很快弘晖就来了,一进屋先给韩沐瑄规规矩矩的请安,“儿子给额娘请安。”
“以后在额娘的兮芷院这些礼数就都免了,这些东西就是做给别人看的。”韩沐瑄把弘晖拉到自己身边,怜爱的看着他,“从明儿个起,额娘每天早上带着你做早操,做完早操就在额娘这儿吃早饭,额娘给你做好吃的。”
一听以后每天都能见到额娘,弘晖的眼睛弯成了月亮,但又想到额娘说做早操,他有些不明白,“额娘,什么是做早操?”
韩沐瑄想了想解释道:“就是锻炼身体,坚持锻炼你就会变得越来越健康。”
弘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额娘说什么都是对的!
晚饭时弘晖的胃口意外的很好,连喝了好几碗灵芝排骨汤,再想喝却被韩沐瑄制止,“在好吃的东西也不要过量食用,你若是爱喝额娘以后经常做给你喝。”
弘晖很听话的放下碗筷,“我知道了,额娘。”
韩沐瑄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孩子。”
弘晖最喜欢韩沐瑄摸他脑袋,于是又往前伸了伸头。
韩沐瑄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多揉了几下。
再说胤禛那边,苏培盛回去复命的时候把韩沐瑄的神色和话语全都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胤禛。
胤禛沉思了好久,最终理解为韩沐瑄是因为太高兴才笑成那样,明明很希望自己去看她,但又不想他耽误政务。
没想到乌拉那拉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竟变得如此贤淑。
这么一想,他感觉自己似乎应该去看看她,到底是结发夫妻,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