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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韩沐瑄撑腰,弘晖仿佛拥有了坚强的盾牌,眼神也变的无惧起来,他就知道额娘一定会保护他的!
“凭什么他先说?”年氏跋扈惯了,凡事都不想低人一头,再加上先前才得了胤禛的夸赞,现在正是洋洋得意的时候。
韩沐瑄原本只想一心一意发财并不想宅斗,但对方都挑衅到她头上了,难道要等年氏在她头上拉屎了她再反击?
怎么可能,她就不会给年氏越过她头上的机会。
“凭他是我乌拉那拉·沐瑄的孩子,凭他是嫡出!”
韩沐瑄话音一落,就接收到了来自弘晖崇拜万分的目光。
年氏最听不得嫡庶二字,她一直很介意自己侧福晋这个身份,当初出嫁之时她还为此郁郁寡欢,直到见到了胤禛她的心境才发生了改变。很快她就全身心的陷进了胤禛的风度翩翩与体贴温柔之中无法自拔,她不再郁郁寡欢,而是开始觊觎嫡福晋的身份。
可眼下,她无法反驳韩沐瑄的话,因为韩沐瑄说的话根本挑不出错。
“弘晖你告诉额娘,年侧福晋是不是欺负你了?”韩沐瑄特意强调了侧福晋的侧字。
“我见到她行礼了,可她却说我没规矩,让我跪下磕头,我不愿意她就说我没规矩。”弘晖仰着脸说道:“在这府里我只给额娘和阿玛磕头,才不给她磕头!”
韩沐瑄听完后冷眼看向年氏,“按礼数弘晖本就不必对你行跪拜礼,你如此要求于他便是没把我和王爷放在眼里,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放肆。”
年氏自知弘晖说的都是事实,韩沐瑄说的也是对的,但嘴上还在狡辩:“我没这么说过,是你们血口喷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说谎!”弘晖激动的眼眶泛红。
韩沐瑄摸了摸他的后背,语气坚定:“额娘相信你,你没有说谎。”
年氏眉眼一转,对身后的婢女翠梧说:“你有听见我让大阿哥跪下磕头吗?”
翠梧立马摇头,“奴婢没听见。”
“她是你的婢女,自然向着你说话。”说到这里,韩沐瑄突然看见远处走来一个挺拔的身影,下一秒她用手捂面,眼眸之中流露出浓重的悲痛。
弘晖紧张的问:“额娘你怎么了?”
年氏被韩沐瑄这突如其来的即兴表演整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边听见了胤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胤禛注意到了韩沐瑄的神色,没来由的心里一提。
年氏心里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胤禛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她又放下心来。
韩沐瑄紧紧拥着弘晖但却不给年氏开口的机会,“四爷,占着嫡福晋的名分并非我所愿,若是你们实在容不下我,我就带着弘晖去郊外的庄子上住,总好过在这儿受气。”
以前的乌拉那拉氏该强势的时候不强势,说话办事一点不过脑子,结果就是不仅没扳倒年氏,自己还被胤禛讨厌了。
但韩沐瑄可不一样,她根本没把胤禛和年氏放在心里。说去郊外庄子住还真不是开玩笑,嫡福晋的名头她是不会让的,不过她若真能带着弘晖住出去以后的盛会肯定能清静很多。
只是她很清楚,就算胤禛答应了,康熙和乌雅氏也不会答应,她的父母一家人更不会答应。
所以她就是要告诉胤禛,她愿意走,但后果你承担不了。
果然,只见胤禛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我何时说过容不下你。”
韩沐瑄别过头看向年氏,“她说了。”
年氏惊惧不已,否认道:“我没说!四爷,你要相信我,我怎么敢对嫡福晋说这样的话。”
胤禛虽然不是真心喜欢年氏,但心底也不太相信她会这么对韩沐瑄说话,他能看出年氏心里在想什么,可就算她想取代韩沐瑄也不至于就这么说出来。
“你的每一个行为都在告诉我你想成为嫡福晋,否则你为什么逼弘晖对你行跪拜礼!”韩沐瑄厉声质问。
无论嫡出还是庶出,都只能对嫡母行跪拜礼,这一点年氏不可能不知道。
年氏咬了咬牙,脸上却表现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福晋可是亲眼看见我如此对大阿哥了?大阿哥年纪小说话不知情重是难免的,可福晋也不该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
胤禛目光微沉的看着韩沐瑄身边的弘晖,问:“弘晖,你自己说。”
弘晖看了韩沐瑄一眼,目光里尽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坚定,他松开韩沐瑄走到胤禛面前跪下,认认真真给胤禛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说:“阿玛,额娘没有说谎,年侧福晋让我给她磕头,我不愿意她就训斥了我。”
这是胤禛第一次听见弘晖对自己说这么多话,还是以这样的语气,这让他回想到了自己像弘晖这么大的时候,在孝懿仁皇后也有手委屈的时候,那时候他多少次想在皇阿玛面前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但都因为怕惹怒皇阿玛而选择缄默不语。
此刻,他心里有些触动,看着弘晖的目光也少缓和了不少,“起来说话。”
弘晖站起身又重新站回到韩沐瑄身边。
考虑到年羹尧刚立军功又对自己表示了忠诚,即使心里已经相信了韩沐瑄和弘晖,但胤禛还是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们各抒己见,我也并未亲眼看见如何能断言谁对谁错,这件事到此为止,都不要再说了。”
年氏本就理亏,见状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韩沐瑄冷冷的看着胤禛,并不满意他的处理结果,“年氏的所作所为已进深深伤害了弘晖的心灵,这对他的成长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年氏必须道歉。”
年氏不乐意了,她觉得不过就是一个跪拜礼哪就这么严重了。
胤禛没想到韩沐瑄会坚持到底,换作以前他早就甩袖走人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有点好奇韩沐瑄要如何让年氏道歉。
难道还像以前那样疯了般的又哭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