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翻转的牌面是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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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吧……西维娜。”
不，不对……安心这种感觉，只有索里特陪伴的时候才出现过，那种放下一切的轻松与安然，只有他！祖拉的脑袋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钻到了大脑里强行改变了什么。
她开始承认了这种没来由的安心。
肉芽在植入大脑后是没有感觉的，但控制这具躯体的终究是她的灵魂，不是大脑。但是灵魂寄生在躯体里又不得不与大脑链接，生理上的疼痛让祖拉在植入肉芽后就因为长时间的疼痛导致了意识模糊不清。
那时在她身边的DIO自然也发现了这点，他先是好奇研究了祖拉的情况，然后才控制肉芽退出重新找了个不会触及痛觉神经的角度植入。虽然只是细微到可以忽略的偏差，但能影响的地方可是大大不同。之前DIO的失误就像做皮试的护士把针扎到了大动脉里，然后又拔出来把皮试换成穿刺，还不打麻醉的那种感觉。
除了生特里休那会，祖拉几乎没有感受过其他疼痛，被DIO这么一弄，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DIO倒是把她的脑袋当成玩具一样来回研究了才肯放过她。
外来的灵魂代替原本的灵魂和大脑主导肉*体的坏处大概就是这样了。
她浑浑噩噩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神来。
DIO往她脑袋里扎进去的东西，稍微思考都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祖拉背靠着墙壁，面前的DIO将她禁锢在自己单手撑着墙壁给予她那狭小空间里，他是研究完了祖拉头疼的原因，也解决了，但是对于人类的□□如此了解的他根本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
于是他将本来可以离开的祖拉暂时留在了书房里，出生在百年前英国的DIO即使不喜欢宗教一类的东西，但成为吸血鬼后，他确实对所谓的灵魂起了兴趣。
明明肉芽的植入在人体的结构上是不会造成植入后的疼痛，而且组织生长是由他控制的，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出现持续不断的疼痛？DIO抚摸着藏在祖拉额上黑发中的肉芽，指腹也会触碰她的额头，思考了许久，他好像明白了。
肉芽是不会对他以及当前植入者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只有拥有者不属于当前身体的主人的时候，肉芽承认的是躯体的主人。这种夺取，与他夺取乔纳森身体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西维娜。”
“你的真名，难道与灵魂有关。真有意思，托托神的预言为我带来了非常奇妙的存在。”
DIO实在太聪明了，仅仅几个变化就把祖拉的扒了个透。
这没什么，祖拉夺取身体只是为了方便行动，她只是不乐意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肉芽把自己否定后，又因为DIO的意愿不得不承认自己，不管DIO想要挖出自己多深的秘密，生理上她都无法对这个男性产生排斥和警惕。
“不愧是DIO大人……”祖拉这个角度只能抬头看着这个195身高的男性，她原本可没这么矮，身体的身高让她无法继续增长到原本的身高了，“名字是最短的咒，但我能告诉您的只有‘西维娜’这个名字，生理和大脑承认的是这个名字。”
“现在的我臣服于您。”
“呵呵呵呵……确实，我从你的态度和眼睛中看出了你的忠诚，那么现在你也在因为‘爱’而迷茫和痛苦吗？即使拥有我给予你的安心感。”
“‘爱’从来都是最折磨人的东西，DIO大人。”肉芽无法控制那印在灵魂中最深刻的爱意，面对DIO的询问，祖拉的表情非常悲伤，“爱”是无法磨灭的。
“你所谓的‘爱’只是一个形式，西维娜。”他很有耐心，能看出来他并不喜欢“爱”这一词，但面对给他带来了不少新奇和兴趣的祖拉，他显得很宽容，“所谓的‘爱’，我会告诉你它的本质，西维娜。”
“不过不是现在。”
剖开祖拉的存在是需要时间的，在她失去的价值前，DIO不介意把她控制住，他非常有信心。
首先，他需要时间去寻找其他的替身使者，暂且可以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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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祖拉拥有意识的时间不过十年左右，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说她不过是个小屁孩，可惜她并不是人类。但是就算开始拥有意识的时候就能接受很多东西，能很快的学习，她的认知与本能完全可以与成年人类比肩，偏偏在情感，“爱”这一方面褴褛前行。
从DIO的书房出来时，她遇到了一个叫做瓦尼拉的男性，对方看着祖拉的表情很复杂，至少没有宠物店那样让她反感的敌意。
瓦尼拉的模样也算好看，不过最吸引祖拉注意的是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嗯……她想起来了，是DIO身上的在款式。当时光线并不充足，好在祖拉的视力不错，还是可以看清。一时间，祖拉有些无语凝塞，看来这个瓦尼拉是DIO的狂热信徒。
在遇上瓦尼拉的时候，她才从房间里出来，那时瓦尼拉的表情先是从惊讶转变到了不可思议，然后才恢复刚开始的面无表情，他的视线落在了祖拉的颈侧，似乎想找什么痕迹。
“请问，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站着让那男的打量了自己很久，祖拉才出声询问他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没什么。”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既然出来了就快点离开。”
祖拉朝着他点了点头以示感谢，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男性突然出声，“瓦尼拉。”
“我叫西维娜。”
看来是出于成为“同伴”的自我介绍吗。
不知道DIO是不是还要嘱咐了自己其他的事情，当祖拉提出想要离开的时候，小达比就告诉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只能先等一等。祖拉本来在大厅的沙发上，她的身体已经将近二十四小时没有睡眠，生理上的困倦和之前被肉芽折腾的疲惫一同袭上，让祖拉就着在沙发上休息了。
第一次，祖拉感觉到睡眠带来的轻松和释放，这次的睡眠是没有梦的，她好像躺在空白的空间里，望着苍无际的一片白芒，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
“喂，醒一醒。”
老妇人沙哑的声音将睡了许久的祖拉叫了起来，那是恩雅婆婆。
“嗯……抱歉，恩雅婆婆，稍微睡了一会，是不是耽误了什么事？”祖拉并没有着急起来，她的意识清醒过来时看到光线充足了许多的大厅，已经天亮了。刚一撑起身体就摸到了身上盖着的一床被褥，也不知道是谁拿来的，祖拉看着这床被褥发了会呆。
“那是小达比拿来的。”见到祖拉愣了会，恩雅婆婆好心提醒了她。
小达比是个十分绅士的人，至少在待人处事上是如此，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只见到他两次的祖拉能观察出来，小达比的态度，丝毫不担心拥有强大力量的祖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至于这床被褥，大概是小达比经过大厅的时候刚好看到在睡觉的祖拉后拿来的。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有一杯已经被恩雅婆婆喝了一些，另一杯明显是给祖拉的。
“看来我给他添麻烦了。”祖拉将头饰品摘了下来放在身旁，垂眸打理她有些不整的头发。
“这次是DIO大人的命令，在这里睡着也是情有可原。”恩雅婆婆没有要怪祖拉的意思，她喝了口茶后，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以及你的替身能力，需要搞清楚才行。”
“我的能力？”祖拉看向恩雅婆婆。
“对于你这种像是刚刚接触到替身的天生替身使者来说，不明白自己的能力很正常。”恩雅婆婆讲一副背部画着统一图案的牌在茶几上，祖拉看到她一开始用布包裹的左手露了出来，那是……另一只右手。
是骨骼的畸形还是因为什么，居然有两只右手吗。
祖拉的视线像羽毛飘到水面一样一点即逝，然后她把自己的视线放到了那一组奇怪的卡牌上，恩雅婆婆抽出了其中的一张牌，但是她也没看，直接贴着桌面推到了祖拉的面前。
以为对方要给她自己看这张卡牌的祖拉还没有伸出手就被恩雅婆婆叫住了，“九荣神已经聚齐，塔罗牌中已经有了DIO大人支配一切的世界，我儿子J·卡尔的倒吊人，还有灰塔，审判，恶魔，这一张牌会决定你作为塔罗牌中的什么存在。”
“能力只是简单的卡牌就能决定吗？恩雅婆婆，会不会太草率了？”
祖拉询问恩雅婆婆，对方轻蔑的笑了笑 ，祖拉的问题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你知道命运和占卜吗？因为你已经被冥冥之中注定了，所以一举一动，你遇到的任何事情留下的痕迹都会成为占卜的条件，从而得知你的命运。塔罗牌的存在是作为最明了的占卜，它会直接点出你的根本，所以这么蠢笨的问题，不要再问了，你应该也有预感的。”
“恩雅婆婆很像学校里德高望重的导师，虽然很严格，但是解释的题目都条理清晰……”祖拉点了点头简单的评价了一下恩雅婆婆，对方似乎挺满意祖拉这番夸赞的，她可是连DIO都承认的智者。
“嘴倒是挺会说话的，关于你的能力，我确实也有了头绪。”恩雅婆婆抱着怀里的拐杖，手指在木头上点着，她接着说了下去，“一瞬间就能把活生生的人像扭毛巾一样扭干，似乎是受到了来自外界物理的压力，但明眼人也能看出这是超乎自然规律的，需要怎样的力才能做到这一步？”
“恩雅婆婆的意思是……”
“你的能力，更像是意念，来源于你的精神。我想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从头到尾我根本就没看见你的替身出现，就已经做出了有效的攻击，并且攻击是直接致命的。包括宠物店攻击你的时候，其实你自我的保护范围并不只是在那几厘米的距离。
这和之前范围性的攻击可不相符，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你的能力范围可以扩大，但扩大的条件就是消耗精神力。当时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精神力可是差点就失控了，这种状态居然还能精准操控自己的替身能力。
所以……西维娜，你的能力与‘精神’密不可分，联想你之前杀人时候的动作，你的‘精神’甚至可以从精神层面直接影响现实，这就是。”
恩雅婆婆的话再一次让祖拉见识到了智者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丝毫不孙色于DIO，祖拉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释然和感慨的笑容，她摇了摇头，却承认了恩雅的分析，
“恩雅婆婆果然是……很敏锐的存在啊，不论是DIO大人还是您，几乎都把最深处的我给找了出来。”祖拉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明明明没有任何动作，桌上除了在她面前的那一张塔罗牌外的其他牌像蛇一样按照原来的排列悬浮在半空，随着祖拉的控制在她与恩雅婆婆间穿梭，随后打散开成不同方向的圆圈形状围绕着她们旋转。
“您分析的一点也没有错，我的精神力和意念能够直接影响现实，但不能影响发生过的现实，只能控制当前。我可以将自己的能力覆盖在死物上让它们为我所用，也可以直接影响生物的意识，让他们的精神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原本就算不用影响也可以去控制的，可惜我现在做不到了……换而言之，我的能力即是用我自身去影响他物。”
祖拉面前的塔罗牌也悬浮了起来，规律旋转着，恩雅婆婆这次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那么我是？”
“你的能力，”
“是恋人。”
塔罗牌翻转了过来，那是一张绘制着一对情侣在第三者的见证下相拥的牌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翻转的牌面是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