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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重见以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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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重见以楠
繁黎本以为给阮玉几日的时间她便能同他谈一谈正事,结果繁黎在这小破屋子里呆的都要长草了也没见到阮玉,简直还原了她在阴曹地府的荒凉日子,繁黎无聊的在床上滚了又滚,最终决定出门逮人。
繁黎一只脚刚踏出房门便被门前坐着的白色身影吸引的定住了脚步。繁黎记得,门前男子身着的白衣,是她买给以楠的。
“以楠?”繁黎饱含期待的叫到。
听到声音,台阶上坐着的以楠迅速转身看向繁黎。
“玉芊蔚?”以楠心中的希冀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立马转化为冷漠与疏离。
繁黎仿若未听到以楠的质问一般,俯身蹲下来轻轻圈住了以楠,轻声责备道:“我以前不是同你说过要顾好自己的身子吗,怎的今日又坐在台阶上。”
繁黎不知自己为何会有此番行为,她只觉得再见到以楠,内心的翻滚激荡已不受控制,她想紧紧地抱住面前的男孩,她要让他知道,她对他的想念。
以楠也不知自己为何没有推开玉芊蔚,只愣愣的任她抱着,就好像当初繁黎抱自己一般,但是当听完玉芊蔚的话后,以楠的内心忽然一阵狂喜,她说要叫他好好顾好自己的身子,以楠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孩,踌躇着询问道:“还有吗?”
繁黎见不得以楠如此小心询问的神情,宠溺的笑道:“还有,你的舞是我见过最美的舞,还有,你穿上我给你买的衣物好看极了,还有,谢谢你挂念我。”
以楠听了繁黎如此多的还有,转身紧紧回抱住繁黎,将头埋在繁黎肩膀处哽咽道:“你回来了是不是。”
繁黎像以往一般摸了摸以楠的黑发,柔声道:“是,我回来了。”
以楠知道是她,这熟悉的感觉一定不会错的,繁黎实在无法将面前这个哭鼻子的孩子与当日看到的为自己报仇的冷厉男子结合起来,想起以楠为自己做的种种,繁黎的内心就像是被填上棉花糖一般饱满充实,此时此刻,繁黎的心里除了以楠再也塞不下任何人和事。
“我们进屋说可好?”
“好。”以楠不自觉的牵起繁黎的衣角跟着繁黎进屋,繁黎发现以楠的小动作低声笑了笑,将他小心翼翼牵着自己衣角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以楠的眼睛随着繁黎的动作划过一抹亮光。
“你这爱哭鼻子的性格还真是一点没变。”繁黎一边擦拭着以楠的眼泪,一边取笑着眼前的男孩。
以楠脸上泛起薄红,与湿红的眼眶相呼应,看起来煞是可爱。
“你也流泪了。”以楠毫不留情的拆穿繁黎。
“啊,是啊。”繁黎垂头羞涩一笑。
以楠甚少看到繁黎害羞的时候,今日一见倒觉得有些新鲜,抿唇笑道:“若是你以后哭鼻子,我也会帮你擦眼泪的。”
“你现在都能打趣我了”繁黎噘了噘嘴,接着道:“对了,你今日为何会来我这?”
“他让我来找你。”
“他?”繁黎想了想,立马知晓了以楠口中的他是谁,想到以楠对阮玉还有芥蒂,繁黎开口劝道:“我知晓你的心情,但此事不能怪阮玉,我不希望你和阮玉之间的感情因我而变,他是个好哥哥。”
“好。”繁黎本以为以楠这固执的性子还需要好生劝说一番,结果他这一声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这么快就应了我?”
“你如此说,我便信。”
“你不问问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吗?”
以楠闪亮的双眸散发着火热的光,定睛对着繁黎说:“过往的事你若想说我定然会尽心倾听,于我而言,你能回来已是万幸,更何况,哥哥对我情深义重。。。。。。”
繁黎只听到前半句话便未再往后听,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这孩子不就是说了句话吗,自己脸红个什么劲,以楠觉察到繁黎的不自然,转而着对繁黎道:“你可愿跟我走?”
“去哪?”繁黎好奇的问。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置办了一住处,你可愿过去?”
“你哪来的钱银?”要知道,在峄城置办一处宅邸可是要花上大笔的钱。
“。。。。。。”以楠眸目微闪,偏了偏头未曾直视繁黎的双眼,繁黎哪能看不出端倪,但既然他不想说自己定然不会逼迫。
“你可愿同我走?”以楠耐心的再次开口问道。
“现在不行,我得去找阮玉。”繁黎还有些话需要问清楚。
以楠见她还是要去寻阮玉,心下一沉,她还是如此喜欢哥哥吗?
这样想着,以楠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让人心疼的微笑,低声道:“我帮你把哥哥找来。”
若是以前的繁黎看不懂以楠表情下隐藏的意味便就算了,可今日的繁黎不舍得让以楠因为自己受到一点委屈,急忙开口补充道:“我与你哥哥谈些事,谈完后,我就跟你走。”
“当真?”
繁黎见以楠一脸的犹疑,坚定的说:“当真。”
以楠傻笑了下:“等我”
“好。”繁黎笑眼盈盈的应道。
半个时辰后。繁黎屋内。
再次见到繁黎,阮玉晃然觉得玉芊蔚未曾离开过一般,心中失意,明明是一样的脸蛋,为何她不能留下?阮玉定了定神,正色道:“你找我?”
“我们坐下来谈?”
“好。”
“你可知肖儿在哪?”繁黎现在最关心的事便是肖儿的安危,于是按耐不住急急问道。
“以楠已将她安置好。”
繁黎悬着的心随着阮玉的这句话放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继而道:“关于繁府的事你都一并处理好了?”
“这些事你勿需担心,我自有安排。”
“你若是引祸上身我如何能坐之不理。”
阮玉笑了笑:“天子脚下,我缴了那么大一个繁府到现在都安然无恙,你认为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繁黎眉头微皱,豁然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上面的安排?”
阮玉嗤笑:“繁福贪污多年,你当真以为上位者无所察觉?”见繁黎不言,阮玉接着说;“皇家的争斗多诡复杂,我不希望你插手。”
繁黎眸光微闪,沉言道:“你当初也是这么对姐姐说的吧,对你而言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繁黎提到玉芊蔚,阮玉的心里便阵阵隐痛,见此,繁黎叹了叹气:“阮玉,你可曾有一刻是为自己而活的?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家仇未报时我想你定然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如今我也知你身不由己,但此事我也可为你分担一二,你为何总要一人承受?”
繁黎的话宛如石子一般在阮玉的心湖中打起阵阵波澜,阮玉斟酌道:“我想知晓你娘当初身死时是否给你留下一份名单?”
“我只知我娘手里许是有繁福贪污的把柄,至于名单,大抵是她为了护我安好诓骗繁福的吧。”
“我知晓了。”阮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未曾多言。
阮玉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繁黎也是无可奈何,转而言道:“我今日会同以楠离去,若有事需要我你直接去寻以楠便可。”
“好。”阮玉掩了掩眸中的黯然,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