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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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的每一位弟子，都是一株兰花。
“师姐，我来帮你梳头。”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女子如云的长发，迅速绾了个小巧的髻。
用的是上回任务带回来的牛角梳，质地温润。
师姐轻轻笑起来，勾起他的下颌 ：“小师弟的手真是越发巧了。”
在他的整张脸上都泛起薄红后，师姐终于满意地放下手，又道：“这回出去为师弟们采购了新的布料，你马上就能穿上裤子咯。”
他面色越发绯红，根本不敢直视师姐，嗫嚅着道：“我扎了盏纸灯，请师姐收下，拿着玩也好。”
那纸灯颇为可爱，她瞧着欢喜，又看看自家师弟羞涩的小模样，便折了花瓶中的新兰，别在了他的鬓边。
他抬手去摸，不知怎的，连耳垂都变得嫣红。
“师姐……我……我先走了!”他提着裙子，飞快地跑出去，“我今天要去领任务!”
师姐敛了笑容，叹了口气。
“希望这次你能平安归来。”
声音低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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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白师姐，师姐是领了任务出去了吗”
“应该是半个月前走的，好像是掌门亲自发的任务……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吧。”
他猜到发生了什么。
就好像心头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剥了下来，鲜血淋漓。
“悲回风之摇蕙兮，心冤结而内伤。眇远志之所及兮，怜浮云之相羊。终长夜之曼曼兮，掩此哀而不去。归去兮，归去兮，子去不还兮。”
李夫人正领着一群师弟师妹拜祭在任务中死去的弟子。
子去不还兮。
他亲手扎了荷花灯——暗香是没有荷花的，只是在师姐的家乡，有以荷花灯祭奠逝者的习俗。
恍惚间，他听见师姐的声音：“你我皆是暗香的兰花，也是掌门手中的刀。”
“好好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