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杀手》遇桔

12、第 12 章

　　殷书春节期间贪嘴吃冰的后果就是，初四的时候，胃痛来袭……
　　这天，虽然假期没结束，但是队员都陆续回来了，说白了，在那里呆着都是无聊。
　　allin：“假期在家嘴里都闲得没味道了，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我才能失去对事物的兴趣……”
　　老o：“可不是吗，回去只有一个箱子，回来恨不得开车！看看我妈给我拿的东西，全是吃的，你没你看看喜欢什么都分一分！”
　　他拉开箱子，里面都是一些土特产，令人惊讶的是，在角落里竟然还堆放着几个大红薯！
　　allin：“这么老远你妈还给你拿红薯？多重啊……”
　　老o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这个是我要带的，这红薯可甜了，那天让阿姨蒸一蒸，你们尝尝！”
　　殷书听到吃的本来很有兴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起床就一直不太舒服，不过这里不疼那里不痒，殷书也没当回事儿……
　　“什么吃的我看看？”她窜过来拉开了老o的另一个箱子！一股浓郁的味道在箱子打开的一瞬间爆了出来……
　　allin：“哇！这是什么？你把你家厕所端来了吗？”一边说，他还一边在鼻子前扇风，企图淡化这味道。
　　周扬没忍住的皱了皱眉，缓缓抬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老o：“这是我妈自己做的臭豆腐，现在还是生的，所以味道大，炸熟了沾上调料，可香了！”
　　“呕！”殷书突然捂住鼻子冲进洗手间，随后发出呕吐的声音！
　　老o：“……………这么难以接受吗？”委屈地盖上了盖子………
　　allin：“诶～这怎么？我们刚走了一个星期不到，就怀上了？？k神，速度啊……”说完，他用胳膊肘怼了怼周扬。努力把他那看不见的眼睛挤出戏谑的姿势，然而事实上，周扬还是看不见！
　　周扬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胖子立刻做正经状，举双手投降：“我没说，什么都没说！”

　　周扬接了杯热水，装作不在意的朝着去洗手间门口走过去……

　　殷书从起床到现在什么也没吃，所以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一直在反酸水，不停干呕的动作弄的胃里和食道都酸酸的，难受死了……
　　周扬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干呕了，递过来的温水很好地缓解了胃里的翻江倒海。殷书漱了漱口，又将水咕咚咕咚喝完，将空杯子放在他手里，有气无力地扶着洗手池慢慢站起身，脸色一片苍白……
　　周扬：“怎么？”
　　殷书挥挥手：“估计是饿了，胃疼，又有点反胃，老毛病了。”
　　周扬：“有药？”
　　殷书摇摇头，喘着粗气缓解这头晕，“躺会就好了，有点晕。”说着，缓缓扶着墙壁走房间……
　　周扬盯着她关上的房门，一阵心慌……
　　他最终借着出去抽烟的名义拐进了药房，大概说了症状买了两盒药，中午又主动熬了粥，和药一起放到了殷书房间门口。
　　想了想，发了条微信：“饭和药在门口。”
　　等了等，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她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
　　挣扎了半晌，周扬还是屈指敲了敲房门。无人应答。

　　此时老o正喝着蹭光得到的粥从这里路过，他瞅了一眼药：“胃病犯了？”
　　周扬点点头：“睡了三个小时了，没吃什么东西。”
　　老o：“随她吧，以前犯病的时候都要睡一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吃了也是要吐出来。”
　　周扬：“没去医院看过？”
　　老o：“早看了，就是累的，从前刚入队的时候，因为是女的，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那段时间A姐表面上不在意，实际上经常通宵rank，吃饭也只是扒拉两口，一天二十四小时有22个都长在电竞椅上，最后才用成绩证明了自己。这病根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医生说要多多修养，按时营养饮食，为此，老高还特意请来了个做饭阿姨，从前吃外卖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喽！但是你也知道她！拼命三娘，爱吃辣的爱吃冰的，戒掉比死还难受，一来二去，就这样了……”
　　周扬想起前两天的冰淇凌球………不该让她吃的！

　　一整个下午，周扬开了直播打rank，但是人一直都不在状态，眼睛不住的往时间上扫！一会儿漏了一个兵，一会儿回城打断送个头……
　　弹幕：“今天没和A姐双排，想她！”
　　“killer今天怎么啦？漏了好几个小兵了！”
　　也有说话不太好听的，
　　“过个年过成菜鸡了？”
　　“就这操作，我上我也行，这一下午都输了几局了？”
　　“辣眼睛！”

　　一点，两点半，三点，三点半………殷书的房间里安静如鸡，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周扬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百度……“胃病会死人吗？”
　　弹幕：“？？？？………”
　　“k神，妈妈给你寄药！”
　　“哈哈哈，这也太可爱了吧……”
　　百度大神似乎不知道周扬有多焦心，弹出来的词条是这样的…
　　“胃痛时间久了，可能是胃穿孔，不及时就医治疗，会危及生命。”
　　“半夜胃饿真的会死人……”
　　“胃疼到昏厥……”

　　“有事下了！”周要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关闭了直播。
　　“老o，A姐房间备用钥匙有吗？”
　　“这个我不知道，你得问老江。”
　　周扬掏出手机在群里问老江，那边似乎是在忙，等了好久都没回。周扬等不及了，到殷书房间门口敲了敲，还是没有回应。门是锁着的，周扬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半了，从九点开始，她已经睡了七个小时………
　　“嗙！”地一声，周扬踹开了房间门。老o和allin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下了直播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殷书满头是汗，现在正处于半昏迷状态，即使是踹门的剧烈声响，也没能让她醒过来。
　　周扬大步走到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
　　“殷书，殷书？”周扬晃了晃她，她才终于有了反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轻微的哼哼，很难受的样子，看上去是想翻个身，但是浑身都没有力气，软软的，没有翻过去。
　　不行了，得去医院。这是周扬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老o和allin已经到了门口，：“怎么了怎么了？”
　　周扬：“你们会开车么？”
　　老o：“我会。”
　　周扬：“她不太好，估计得去趟医院。”
　　老o立马行动，“我去楼下起车，你们两个给她穿好衣服下来。”
　　三个人分头行到，周扬从柜子里掏出羽绒服给她套上，还用毛巾擦掉了汗。背着她下楼。allin负责拿病例和带需要的东西，顺便把这件事告诉老江。
　　终于赶到了医院，幸好是春节期间，医院的人并不算多，急诊很快就排到了号。
　　女医生快速的检查了殷书。“胃炎，老毛病了，不过这次正好和感冒一起犯了。发烧都已经三十九度了，怎么才送过来。”医生看了看三个男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怪谁。心疼的开口：“住一晚，开点药挂水，明早再看看情况。”
　　好不容易交完钱安顿好，殷书继续看上去平稳了许多。浅浅松了一口气。
　　周扬：“你们两个先去吃点东西吧。”
　　老o问他：“那你呢？”
　　“我在这看着，等会再说。”
　　两人点点头，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病房不是单人间，但是现在只有殷书和周扬两个人。
　　周扬盯着她苍白的脸，看上去跟之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她完全不同！就像自己的妈妈住院那段时间一样，人的生命，短暂而又脆弱，那就没什么犹豫的时间了，趁着现在，赶紧做一些不做要后悔的事情……
　　病房里只剩下一个人，除了仪器的声音，一片安静。
　　周扬盯着她的脸，想了想自己来到sh的这几个月，试图找出自己心动的时间点。是在大巴上她睡着的时候？是在山上他说想赢的时候？是第一次输了她说没什么的时候？是看着她堆雪人的时候？还是她说新年快乐的时候？
　　找不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今天，因为会一直忍不住担心她，因为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软弱会心疼，因为除了母亲以外，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感到焦急……
　　现在他清楚的知道的一件事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在自己的心里扎根了……
　　兵荒马乱的一夜就这样过去，周扬最终还是没吃晚饭，为了防止殷书再烧起来，三个人轮流值班，困了就到住院部外面的便利店睡两个小时。所幸最后殷书没再恶化，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第二天一早，值班医生来检查，给殷书量了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等人醒过来，就可以准备出院了。周扬被叫出去开药顺便交代一下近期的饮食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他前脚刚刚踏出病房门，后脚殷书就醒了。
　　“A姐，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殷书无力的眨了眨眼睛，“水…”
　　一旁的温水就没断过，就怕她醒过来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