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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

  •   由于水晶祭的临近,在月桂园工作直到天黑才回来的夏树,和往常一样一边说着“我回来了”一边推开了寝室的门。
      但是今天很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和往常一样,那带着京都腔的软哝温柔的“欢迎回来”。
      原本以为那个人或许也因为工作,要比自己更晚一些,但是当靠近卧室时,听到的那熟悉的声音又说明蔷薇们是绝不会亏待自己的。
      她回来了——夏树有些放心的想着,正考虑着是不是去山百合会馆接她,看来是不必了。现在她大概是在讲电话,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回来了。
      体贴地没有进去房间打扰她,夏树只是背靠着门,闭上眼,细细听着那百听不厌的嗓声,那熟悉的又有些陌生的………………
      …………陌生的!?
      忽然间皱起眉,因为发现了伴侣在通电话时所用的从未听过的陌生语调,那仿佛冻人寒冰般极端冷硬的口气,像是处于高位对下位的睥睨,却又听得出来一种像愤怒敌意一般的攻击性。
      “……很好”似有恨意的重读这两个字,“如果他们真的做出来这种事,那么我也不会再视若无睹了……他要来吗?……我知道了,我会解决这件事的,至于他们的行为,我想,等待他们的,会是我最诚挚的‘孝顺回报’。”
      最后的几个字吐出,只是听着就是那般的让人不寒而栗,甚至想象不出那说话人此时的表情会是如何的冷酷无情。
      夏树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她不知道是什么让静留如此生气,而且完全可以感受到惹到她的人的下场会是如何可悲,同时又有些好奇,所谓“这种事”到底是什么?
      “啪。”
      电话挂掉的声音让夏树的心回到了现实。
      “为了你,无论是谁,我都可以铲除。”仿佛低喃的话语,是那么的狠绝。
      夏树莫名觉得自己不应该让静留知道自己听到了她的通话。
      于是我们的寒雪之月桂大人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走回到门口,打开门,然后深吸一口气,放开平常的声音“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同样如往常的回应声,紫蔷薇大人从卧室里走出来,依旧是笑得美丽迷人,迎上去拥抱着爱人,“啊啦,夏树今天回来的很晚呢,让我一个人好寂寞呀。”
      “啊……嗯。”被静留之前的和现在的成鲜明反差的态度震撼到,夏树回答的很是勉强。
      “嗯?……夏树今天反应很奇怪啊。”静留挑眉,心里泛出疑惑,表面上却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工作虽然很重要,但是可不能累坏了,否则我可是会心疼的。我想,温柔体贴的夏树也会心疼我的心疼吧~~”
      “静留……”听到这么让人害羞的话,夏树已经成为本能的红起了脸,无措的手脚不知道如何摆,这反应却也成功的让静留放下了疑惑。
      “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夏树还是这么害羞可不行呢。都像是老夫老妻一样的了……”
      边用着软侬的宛如撒娇般的声音抱怨着,静留边走进厨房把准备好的晚餐端出来,而夏树也恢复了冷静,觉得似乎没什么事,像往常一样进去帮忙。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门牌上写着“SHIZURU&NATSUKI”的寝室平静的度过了这天晚上,直到第二天的一早。

      “呼~~~~”感叹式一声哈欠,引来好友的侧目。
      “我说啊,你今天看起来很不对劲呢。”
      清晨,由于和伴侣不同校的缘故,从来都是与舞衣一起走的夏树发现平时精神抖擞的她今天看起来很是忧郁。
      “啊~~真是的,为什么这么说呢?”被好友一下戳中要害的烹饪部部长不服输的反驳着。
      “因为太颓废的表情了,就好像你家的‘小猫’跑了一样。”寒雪之月桂尖锐地指出,充满学生会成员的气魄。
      “是,我认输……”舞衣还是说出了心事,“小命最近好像在瞒着我和什么人联系呢。”
      “呀,怕那只被抢走呀,”夏树露出了不输给其伴侣邪恶的笑容,“真是爱操心,哪有那么容易了呢?何况是小命的话,就更不可能了吧。没有人笨的愿意抢一只会吃饭的宠物的,啊,对了,除了你以外。”
      幸亏作为话题中心的人已经去部里做晨间练习了,否则一定会有一场“猫狗大战”之类的节目。
      “是夏树你太没有危机感了啦,紫蔷薇大人那么受欢迎,你却一点都不用害怕,一定是因为她太宠着你了,所以你什麽都没有想过吧。”
      “想什么呢?”一丝丝的不爽,舞衣说的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她可是寒雪之月桂呢,这校园里不应该有什么不知道的吧。
      “以后呀,很长很深刻的东西。”舞衣仰起头看入她的眼睛,“知道为什么每年即使邀请了那么多的校友,却总是到来不全吗?”
      夏树下意识摇摇头。
      “那心情很复杂呦,如果是我的话,也有可能呢——昔日的伴侣,毕业后,有的必须结婚,有的走着自己的路,在这岛上的时候那么幸福,却最终分开,回忆便成了痛苦,即使只是踏上这里一步都无法忍受吧。而我们正在面临着这种情况呢,毕业了,就上大学,上了大学后呢,家里不会再放任我们了吧,已经失去了青春的激情,最终销寂。现在的伴侣不是我们的主题曲,只是插曲。”
      “嗯……”有些说不出话来,夏树想了想,发现自己的确没想过这些。
      “但是紫蔷薇大人看上去可不是会因为毕业轻易放弃的人呢,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一辈子和夏树在一起,好像也有能力排除任何困难。所以我说啊,夏树太幸福了,一点都不用害怕这么完美的情人被抢走什么的,和我们这些无法掌控未来的人不一样。我们呀,哪怕是对方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要小心翼翼,像是这种偷偷瞒着的事情,自然会很畏惧的啦。”
      偷偷瞒着的事情?夏树呆了呆,好像回忆起昨晚静留的电话,莫名生出了一种不详感,好像那个“完美的情人”瞒了她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一边的舞衣继续烦恼着“到底是谁和小命联系的呢”之类的问题,忽略了好友僵硬的神情。
      这个早上,玖我夏树首次尝到了因为害怕失去伴侣而恐惧的心情。

      该不该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夏树难得地保持一致思考的状态,甚至连下午的会议内容都不太记得,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然后回到了寝室。
      静留一如往常在敞着门的卧室里看着书,看到她走进来,说着“欢迎回来”以应答之前她本能“我回来了”的招呼,然后走进厨房,从保温的微波炉里取出了晚餐,放到桌子上,最后呼唤自己吃饭。
      这些都是夏树除昨天外每天都能经历的,一切还都是和以前一样——今天却让她产生了特别的感觉,莫名的奇怪感觉,让她的心情更增添了一份难受。
      愣愣的吞咽着饭粒,一颗两颗三颗……
      无声地皱起眉,为什么今天的晚餐时间特别长呢?
      刚想到这里,只听到了碗一下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说吧。”
      “诶?”恍惚听到像昨天冰冷的声音,但是又发现不是。但是……说?说什么?夏树还没有醒过来。
      “从回来时就一直两眼发直,连贴心帮助我拿菜的举动都没有,吃饭是不会抱怨着今天的学生又闹出什么烦人的麻烦,连最喜欢的美乃滋都无视了,我说呀,这样不生动不体贴不撒娇不可爱的人,真的是我家的夏树吗?所以,说吧,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略带娇嗔不无担心的言语,从某种意义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自己的回答却不能和以前一样的轻松。
      “嗯…………”自己也放下了碗,抱着臂皱起眉,夏树考虑怎么说。
      难道直接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这不就一下暴露昨天自己偷听电话的恶劣行径了吗?——即使是伴侣,隐私也是要互相尊重的。
      “因为四天后的事情吗?水晶祭的事情有这么麻烦吗?”
      “不,不是那个。”下意识的用公事化的语气回答这种关心的问题,却莫名其妙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提升了一个警戒线。
      “那么,又是怎么了呢?”
      夏树一抖,兀然觉得自己又听到了昨天听到的语气,虽然已经平和了许多,但那种气势和威逼感却是比昨天更让自己不寒而栗,毕竟,昨天所对的人不是自己,而今天却……
      静留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所以又一次放缓了声音问道,“夏树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样子的话,我很担心呀。”
      前后两种差别的语气,夏树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有种十分委屈的心情。(想起了那些三流小说里的女主角被人一凶就猛挥小拳头哭诉的三流情节,原来夏树也还是小女生呀。)
      “我…我……我没事。”本来就不好问的问题和此时尴尬的气氛再加上愈加恶劣的心情,夏树移开和静留对视的眼睛,最终决定不问了。
      “……”静留也皱起了眉,她知道她的伴侣每次一说谎都不敢看别人的眼睛的习惯,所以她肯定有问题,还不是一般的问题——但是是什么样的问题让她不敢和自己一起解决呢?难道自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两个人各自陷入了沉默,沉默,沉默……
      所有的一切都因此而打乱,门牌上写着“SHIZURU&NATSUKI”的寝室,从今天开始,暴风雨来临。
      昨天晚上,一个不平常的开端,平常的结束,今天晚上,一个平常的开始,不平常的结尾。
      明天……

      “吵架了!!”舞衣几乎是用吼的重复了这一句,外加一种惊奇的眼神,幸亏两个人正好起的都早,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否则一定是大骚乱。
      夏树不得不一边鸵鸟似的捂住耳朵,一边躲避着她的“射线”,同时“对啦对啦……”的用自己的高声线对抗。
      “我昨天才由衷地羡慕你一次,你就发高烧去惹紫蔷薇大人生气了吗?”
      “喂,为什么就一定是我惹她生气啊……”小声地,不满地叽咕着。
      “一定是夏树你的问题。静留大人耶~~~~~不可能是她的了,嗯。”非常肯定的说着,还外带点头的动作,是她的伴侣的招牌动作。
      “………………你今天和昨天不一样呀。”夏树发现现在的自己与她的立场和昨天完全掉了个位。
      “啊,我和小命和好那是我的事,”心情愉悦地奸笑着,“现在在说你呀。所以,说吧。”
      最后的两个字还真是令人讨厌,夏树不禁皱起眉,“说什么?”
      “为什么吵架呀,你是在和我装傻吗?还是自知理亏,乖乖服输?”舞衣的好奇心一下被挑起来,有种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感觉。
      “笨蛋,你兴奋过度了,我和静留的问题我会解决的,不用你多事。”而且,归根到底,还不都是你惹起来的?
      保持着前行的步伐,夏树几乎可以用“逃避”这个词来形容。
      “哼~~”小小的哼了一声,但也习惯了这家伙这种恶劣态度,舞衣追了上去,同时也放弃了逼问——反正这两个人最后一定会和好的啦,不用她操心……吧……
      因为夏树的下一句话却又一次让她错愕了——
      “今晚我可以到你们那睡吗?”
      “咦~~~~~~~~~”
      事态似乎已经发展到了很紧急的关头,被好友的严肃气势震慑地不得不答应下来的舞衣暗想,果然是对伴侣都不可能永远和平啊。
      而且和小命只是在和兄长联系水晶祭要来的事情的问题不一样,这两个人正面临着大危机吧,大大的危机……

      还是放心不下,舞衣课间溜出教室到了天台,偷偷给静留打了个电话。
      “是吗?要是她自己真的这么说的话,那……夏树就承蒙照顾了。”
      对方并没有如想象中激动的希望她拒绝好友的请求,相反,是一种带着沉闷语气的客套话。这让舞衣更加相信两个人之间出现了危机。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舞衣!!”
      正在思索中,熟悉的让自己为之一喜的呼唤声使得舞衣转过头来,而他的伴侣在高高的房顶上冲她招着手。
      啊啊,难不成这孩子又翘课了!?
      眼看着小命要从上面跳下,也顾不得苦恼什么,舞衣赶快跑过去,正正好接住了张开双手做拥抱状的爱人。
      “我说你呀…………是和谁在打电话呢?”
      舞衣正欲好好训训这小孩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却发现她手里拿着手机,上面明显写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舞衣舞衣,兄长要来,兄长要来看看我呢。”
      “咦?咦~~~~~~~~~~”舞衣明显地身体一僵,有些不能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就是说,“丑媳妇要见公婆”,哦,不,是见“大舅子”了?
      “兄长对我最好了,是我世上最喜欢的人了!”
      舞衣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咙里正欲问出的“那我呢”,理智上已经放弃奢求这孩子能说出“但是舞衣是我世上最最喜欢的人”之类的话——这种浪漫情调的情侣对话显然是不适合自己的情况,唯一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否得到这位兄长大人的肯定呢?——果真是大问题呢。
      一下子过于沉浸在自己的问题上,烹饪部部长大人已经把好友的危机彻彻底底地抛置脑后了。

      二天后
      由于水晶祭的到来,学院的前辈和学生们的亲属从前一天起便陆陆续续来到了圣菲莉安岛上,住进了由学生会统一划分的住宿区中。
      “请和我这边来。”“请往这走。”
      又接到了一船人,夏树指挥着将人们分成几组,分别由学生带到住宿区。
      正在等下一只船的空歇当上,因为这两天没睡好而靠在码头上小睡的夏树听到了一声优雅的男中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她转过头,看到了一个黑发俊朗的青年男子,微微地笑着,理论上应该很是能博人好感的类型——但是夏树却不这么认为。
      “您有什么事吗?”抑制住皱眉的冲动,夏树直起身子看着他。
      “实际上,我想找个人,我们已经约好的。”
      “那您是哪位同学的亲属?”
      “哦,我是……”
      “兄长!!”
      对夏树来说,这实在是熟悉的叫喊声,接着就见猫似的物体投入男人的怀抱,热情的不得了。
      “命……小命啊~~”
      接上来气喘吁吁登场的,不用说,正是夏树的好友,命的伴侣加饲主,今天的“丑媳妇”鸨羽舞衣小姐。
      好不容易喘气结束,舞衣站好,看到眼前这个正抱着自己伴侣的男人。
      “那个,你……你好,我……我是……鸨羽舞衣。”舞衣难得的话也结巴起来,好像是非常紧张。
      “啊,鸨羽小姐,久闻大名,我的妹妹承蒙关照了。”
      男人似乎没有发现对方的紧张,极优雅的伸出手来,一副绅士模样。
      舞衣这时才定定神,忙也伸出手,与男人交握。
      “我知道鸨羽小姐是家妹的伴侣,从家妹处听了不少好话,今天见到,果然名不虚传。”
      “您过誉了。”……
      两个人这般客套来客套去,作为旁观者的夏树在一边乐得轻快,但是另一个被忽略的人物却并不像她这么自在。
      “兄长!!舞衣是我的,虽然兄长也很喜欢她,但是我也绝不会退让的。”
      小嘴嘟起,腮帮子也鼓得高高的,小命的必杀可爱表情差点让舞衣忘乎所以的扑上去“蹂躏”(好大叔呀~~)。
      “嘛嘛,小命也长大了嘛。不过兄长真是伤心啊,可爱的妹妹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呢。”
      “总之像书上那种特地过来想要拆散我和舞衣的大坏蛋,即使是兄长,我也不会答应的!!”
      啊啊……这孩子都看了些什么三流小说啊——舞衣的头开始抽筋似的疼了起来,发誓要将千绘和葵这对邪恶八卦无聊的伴侣和小命绝对隔离起来,省得别人都以为是自家的家教不好……
      “呵呵,小命懂得可真多啊。不过我可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哦。”反倒是男人毫无感觉的继续眯眼笑着,只是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然后——
      “这位小姐。”
      一直冷眼旁观的夏树发现男人竟又重新转移视线到了自己这方。
      “可不可以带我去见静……啊,应该说是Golden Lily学院的紫蔷薇大人。”
      “!!你是……”夏树几乎是用瞪的盯住这人。
      “啊,虽然刚刚被打断了,但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是美袋命的哥哥,神崎黎人,紫蔷薇藤乃小姐的未婚夫。”
      “轰隆轰隆~~”一时间大脑好像开始进驻火车一般的碾过神经,夏树甚至也生气或悲哀的感情都忘了,眼前只是一黑。
      “夏树!!”
      昏昏沉沉中不知是谁在呼唤,但却下意识地要忽略。
      被紧握的手也好,不停的呼唤也好,被拥在谁温暖的怀里也好,无论现实的状态是什么,都不想管。累计的疲劳如“七年之痒”的爆发出来,我要任性地睡下去。

      让小命去叫碎蜂来顶替夏树的接待任务,而昏倒的人也很快被转移到了医务室。
      “是因为夏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舞衣叹了口气,“一直翻来覆去的,似乎并没有睡着。”
      静留的嘴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可能……是和神崎先生有关吗?”
      “呵,舞衣,玖我小姐一开始可并不知道我这个未婚夫的存在哦。”一旁站着的男人调侃的勾起嘴角。
      “神崎,请你弄清楚,你只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静留的眼睛还是看着床上的人,自嘴中却吐出不为外人所知的凛冽话语。
      舞衣霍然一抖,为这寒冷的口气都震慑。
      “哎呀,真是冷淡的口气,我可是你亲密的合作伙伴呢。”黎人完全不为所动的继续笑着。
      “为了她,什么人都可以舍弃,你也在内。”
      “呵呵,是呀,什么人都可以……即使是自己的……”
      “咳、咳咳~~~”躺在病床上的人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神崎不怕死的吐槽。
      “夏树!!”静留很快的扑到了她的旁边。
      “咳咳,静留,好吵啊……睡个觉还这么吵,让我再睡一会嘛……”不满的蹭蹭枕头,刚睡醒的夏树显出了只曾在静留前表现的憨乖姿态。
      “起来了,夏树。”只敢在心里偷偷说着“好可爱呀”的舞衣在静留大人的眼刀之下缩缩脖子。
      黎人对着静留的眼睛里也似乎传达着“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她呢”的意思。
      “…………静留。”过了一会,夏树完全醒了过来,看着她,开头第一句话就是:“说吧。”
      “……”静留听到了这么熟悉的一句,微微的挑起了眉。
      果然稍稍有些了解了,被质问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啊。
      可是在她想解释之前,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就出来澄清了,“嘛嘛,似乎这位小姐有些误会了,神崎家和藤乃家世代交好,静留作为藤乃家继承人,和我算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但是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这次由双方家长决定的婚姻,我们也都不知情,而现在,也只能算是合作伙伴关系而已。”笑得像是敦厚却让人不禁发寒的黎人。
      “合作伙伴关系?”夏树皱眉。
      “双方的家长想要我们结婚,即使这次不同意,也会有其他的候选人,所以我和藤乃才这样做,以彼此作为掩饰。”
      “……”依旧不舒展眉头,夏树并不说话。
      气氛呈现了胶着状态。
      “啊啊,说起来啊,神崎先生的‘神崎’与小命的‘美袋’不一样啊。”舞衣不知道为什么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
      “是因为家母族中也要继承人……”黎人很快的回答道,还是之前的悠然。
      “那既然是世交,为什么小命并不认识静留大人呢?”“因为家妹一直是住在母亲家里的。”“哦,原来如此呀”……
      两人边说边离开了现场,固然只是加深一下兄媳(?)之间的关系,但是……还真都是识相的人啊!

      “夏树……”静留痛心的看着伴侣低下的头。
      “只是因为这样而和我隐瞒吗?”闷闷的一语。
      “我父亲,他……他想通过婚姻来控制我,也一直想对夏树不利,这次黎人来,我就是想和他讨论如何对付他……”
      “这和你的隐瞒有什么关系吗?”
      “我……对不起,我不能忍受夏树看到我这么不堪的一面,但是又不能抛弃黑暗,所以我要隐瞒夏树,但是却很失败只让夏树更加担心,我……”几乎哽咽起来的静留成功的攻陷了冷面夏树的防线。
      叹了口气,轻轻抚上爱人的脸颊,“静留真是傻呀。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讨厌静留的,即使看到静留的这一面,也只是让我更了解静留而已,对我来说,我喜欢的静留是一个人,无论哪一部分都喜欢,像是‘你喜欢她哪一点’的问题,对我来说是毫无意义的,静留就是静留,我的静留,完整的喜欢。如果静留以为我会因为这种小小的问题而讨厌你,那或许才真正是我会不高兴的原因呢。”
      夏树一本正经的握着对方的手,眼睛也紧盯着她,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次是再害羞也不放开了。
      反视静留,她似乎被夏树难得一见的告白所震撼,心里忽然间充满了许多莫名的东西,甚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愣在了那里,过了许久……
      “啊啦,夏树真是的,如果再多说几次这样的话,我害怕我会永生永世缠着你的了。”静留耸耸肩,眼里还含着泪,笑得有些难得的不自然,语气听上去好像开着玩笑一样,但实际上心里却已从感动至恐惧到极点的地步,只怕自己对这孩子的爱到了疯狂,会像堕入修罗地狱的不顾一切,甚至愿意用最绝恨的手段,与她化成灰得拌在一起才甘愿。
      “那么就缠吧,我们一起纠缠。”
      眼里毫不畏惧的正视,坚定不移,真真切切的语句出自夏树的口中,虽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却让静留差点激动的差点就此抱住她永不放手。
      两个人相对着看着,眼中交流着无限的深情。
      “我们回家吧。”最终夏树实在受不了这种腻人气氛,移开眼睛,略带口气不善的翻身下床,牵着伴侣的手就要走。
      “呵呵。”太清楚自己的情人是在掩饰害羞,静留也顺从的跟着移步。

      “夏树这几天真的没睡好吗?”“啰……啰嗦,是谁告诉你的啊!?”“果然,夏树没有我抱着,一定睡不好觉啊。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让夏树睡个好觉的~”“咳咳、咳咳咳~~~明……明天是水晶祭啊!!”
      在通向住所的一路上两人十指交缠紧握,说明了这对伴侣注定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决心,谁也不能阻止,包括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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