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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ct. IV ...

  •   是Longbottom打破了沉默,看他的表情或许原本想哭,可最终只是吸了吸鼻子。其他回过神来的人瞪着“零食朗玛峰”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只好干笑。钱是大家平均分担的,所以吃起来也不用客气,但是明显各人都出自各种原因暗自期望其他人多吃一点。

      不喜欢甜食的某人和减肥中的某人直接Pass,食量太小但是憎恨浪费食物的孩子和憎恨垃圾食品却不想浪费加隆的孩子在犹豫,而自带午饭的孩子决定珍惜自己的劳动果实。
      边吃边聊气氛又活跃起来,有了食物助阵甚至热闹不少,话题五花八门,可没有人去提在刚才看到那个赫奇帕奇学长,没有人问他是谁。

      Draco Malfoy确认自己是第一次见到那位学长,但是看着逆光中褐发碧眼仿佛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的笑容,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和他一样的感觉,他感受到莫名的伤感。真是不符合他格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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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不愉快的插曲抛开,他恋恋不舍地将《梦的解析》还给Granger,然后回归正道,继续和Ives一左一右辅佐Harry救世主恶补魔法常识,Ives就像早有准备似的侃侃而谈,他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补充两句。

      Harry听得很认真,向话更多的Ives老师投去崇拜的目光。随便交叠着双腿的Ives隐约间散发着精英分子的气息,一如传闻所说----Ives家族千呼万唤才舍得露脸的继承人年轻有为,正以实力与贵族之首的Malfoy家继承人建立关系,引得其他小规模家族也都振奋起来跃跃欲试。Draco Malfoy作为当事人的职责就是守口如瓶。

      可惜Ives家的人在社交界一向碌碌无为,近几年家族成员更是由于遗传疾病成群结队地死去,辛苦熬过了黑暗战争年代的默默无闻的古老纯血家族最终还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其实这种境遇并不算罕见,是优胜劣汰强制力下的产物,没有家族试图改变它,没有家族曾经改变过它。于是Ives家突如其来的“垂死挣扎”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

      Draco不明白父亲是怎么想的,如果Ives家无法打出令人印象深刻的底牌的话……

      Noor正直道:“……不,事实上我有预感自己会进Hufflepuff。”

      刻意营造的抽气四起把Draco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似乎错过了某个经典一幕的前奏曲,好在他没错过戏剧性的尾声----邻座的Granger反射性地往鼻梁上摸去似乎是想推滑落的眼镜,可惜上面空空如也。仿佛被点醒了的Longbottom露出肠子在打结的表情,Draco回想了一下,这一带的Longbutton性格懦弱,或许确实需要担忧分院的问题,一旦进入赫奇帕奇……

      他忽然反应过来,刷地一眼看向Ives----Ives仍旧随意地交叠着双腿,一脸无懈可击的坦荡----于是Malfoy家少爷罕见地脸孔纠结,他开始隐忍一大串负面评价,他当然无法相信自己(抱着看戏的态度)暗自看好的未来合作伙伴会青睐于量产麻瓜以及傻瓜的獾院……

      ……不一会Draco就想通了,为人处事总要向好的方面想。他假设锋芒毕露的Ives继承人打算找块市井隐蔽起来。他真是太愚蠢,也太聪明了。

      Harry合情合理地举手:“学院之间有什么差异么?我以前甚至都不知道要分院。”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都抛开零食专心研究分院这个严重的问题,这个严重的问题使五个人团结起来,连角落里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的Longbottom也凑近来听。不知为何Harry一直坚持“只要好好请求分院帽它就会把学生分到喜欢的学院”的天真想法,他的观点被大家默契地忽略。

      Granger似乎又习惯性要去推不存在的眼镜,然后甩手掏出据说是为了弥补麻瓜出身的单薄背景而购买的一本二手并且是未修订版本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不禁让Draco愈发对他刮目相看,难道这个Granger又是哪个望族家哑炮的后裔?他自然留意到Ives对这个麻瓜出身的巫师暧昧的态度,Ives对“Granger”和“Malfoy”展露的是同样的笑容。

      Draco很合群地和所有人一道围拢过来阅览破洞的纸张,尽管他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口碑褒贬不一,但并不是关进去就出不来了,重点是要赶早。尽管欧洲三大魔法学院都是没有转院的具体制度的,但是早年霍格沃茨确实有过短时间的多学籍制度,后来虽说依旧没有明文规定,唯独霍格沃茨在开学后的第二周之内还是有一定程度上的人员流动的。

      所谓“背叛”的概念在十一岁的孩子脑中尚未根深蒂固,况且开学宴会上几百个名字中的一个并不是谁都记得,在没有相熟之前小部分一年级匆匆消失的话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也就是说实际上每年一开始都会有许多孩子以各种理由而转院,比如健康原因(恐高症),政治因素(贵族子女被家族除名的危机,已近十几年不曾出现了),又或者分院帽打瞌睡了。坏消息是,最后一条出现频繁,几乎每年都有人被分错院。

      一时间大家都紧张了,包括Draco。尽管他担心的是格兰芬多的四人宿舍,赫奇帕奇的三人宿舍和拉文克劳的双人间里糟糕的群聚状况。听他这样说,Harry猛然愤起,深切抒发对于一个在家里只有塞满惊悚的破损玩具的狭小房间的热血少年,拥有几个人共用的一个宿舍以及一屋子的青春室友是多么奢侈待遇。

      Draco扶额,只要有天真的救世主在,话题永远没办法严肃起来。他有点后悔了,后悔把Harry Potter拉拢过来,尽管一半是迫于委任,另一半出于小小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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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列车里的广播响起,是不久前推着零食小车的温和学长的声音,通知学生们列车即将抵达目的地。这次谁都没反映。介于行李会被统一送往学校,大家尽量把剩余的零食打成包,裹姑且充当一件行李。所有人都站起来专心换衣服,装了五个孩子的包厢一下子有些显挤。

      Draco盯着Ives,以业内人士的眼光对他的衣着品味做了细致入微的研究----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黑色的皮鞋,黑色的领带夹,黑色的袖扣……最终大胆将其与自家教父联系到一起。他得到Ives大方的一拳。

      得到不轻不重的一拳,Draco反而有些高兴了,当然不是因为这是他十一年来得到的唯一一拳,Harry也捶过他。Draco确信这“所谓的友情”令他愉悦,尽管Malfoy不那么需要“Ives”和“Potter”的“友情加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Act. 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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