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α52——魔王大人正宫归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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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回忆的逐渐增加，莫妮卡差不多想起了四年前在兽山学校的考察。她组织了几秒语言，“塞缪尔以前竟然那么调皮，几年过去，完全认不出你了呢。”
“我现在也没有变得成熟。”塞缪尔丝毫不脸红。
莫妮卡对他的厚脸皮不得不高看一眼，“没什么事就回卧室休息吧，过几天我应该就能让魔王带我去看看科波菲尔，然后我会考虑用什么策略让科波菲尔把你送回大陆。”
秋天已然来临，刚继承公爵爵位的伯德小姐疑似叛逃后，蓄谋已久的人类革命军开始了暴力动乱。伯德公爵府上的精灵长老离开了，公爵府也被警卫们严格警戒着。欧路原本想要去钢炼之心，但大陆桥被严格管制，他的身份和种族都不允许他离开。
这个时候，一个女仆打扮的人敲响了他暂住旅馆的房间。欧路认出了她衣服上的徽纹，她是薇尔莉特·伊夫林的女仆。
“薇尔莉特大人请您到剧院附近去。”
“我明白了。”
在那段关系结束后，欧路再也没被薇尔莉特联系过，他忐忑地猜测着是否是为了询问伯德公爵的事。
一想到伯德公爵，他就既难受又不解。
印着紫罗兰侯爵府徽章的马车停在剧院门口，他看了一眼，被女仆带进剧院包厢。
薇尔莉特依旧是柔弱美貌的样子，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欣赏着下面的戏剧。推门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她不回头就知道女仆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出去，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是，薇尔莉特大人。”
“请问薇尔莉特大人有什么需要我的事吗？”欧路谨慎地说道。
“一张可以抵达古拉城（注：钢炼之心的首都）的车票，你可以选择是否离开稀土大陆。”薇尔莉特漫不经心地从魔戒里拿出白底的票纸，“莫妮卡给你准备的。”
“什……”欧路惊讶道，但他很快掩饰住惊讶，感激地看着女人，“感谢伯德公爵大人，感谢薇尔莉特大人。”
薇尔莉特挥了挥手，继续看戏剧。金发少年拿着车票，看见女人侧着露出的半边脸。在她身边呆过一段时间的少年忽然有所领悟。
“……”薇尔莉特大人是在担心什么？
“请问，伯德公爵大人——”
“不要提起她。”
或许其他人会以为是薇尔莉特和莫妮卡的友谊因为这次的事产生了裂痕，但欧路不会记错这种语气，他曾被薇尔莉特说过类似的话。
不想他提起伯德公爵，只是因为薇尔莉特大人极其强烈的独占欲。
欧路的脸色略有些苍白，努力笑了笑。“如果有我可以帮助的地方……”
薇尔莉特忽然看着他，“嗯，确实有一件事情你可以做。”
欧路反而愣住了。正常情况下，他觉得薇尔莉特大人绝不可能让他插手。是的，即使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帮助也是插手。
“不过你需要处在昏迷状态二十四个小时，然后才会睁开眼睛。怎么样，还想帮助么。”
“嗯！我愿意为伯德公爵大人和薇尔莉特大人做出决定。”欧路毫不犹豫地点头，他手里的车票已经被攥出了皱纹。
阿加海域北岸的日落城被阴暗的天空笼罩，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聚居众多黑暗生物的地方难免会有这样的异象，出于这个原因，其他种族的生物非常不愿意和他们呆在一起。
以前还有过光明和中立生物对黑暗生物的大型战争，也就是光明圣战。幸好战争及时结束了。
日落城城主府中的米兰公爵冷冷地看着报纸，上面刊载着明显是出自人类记者笔下的新闻。
他工作一会后就会看它，已经看了好几天，那毫无温度的眼神让他的贴身侍卫都感到莫名惧怕。
“叩叩。”
“城主大人，信鸽之森的鹤长老来访。”女仆恭敬道。
“进。”道尔帝·米兰回答时，手边的报纸被幽白火焰点燃，迅速消失。
鹤常鸣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他看着道尔帝·米兰，看着对方血红的仿佛在流动的黑暗属眼瞳。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和现在不处于同一时间的一幕。头生恶魔犄角的血族坐在座椅上，低头看着报纸，嘴角翘起。报纸的标题是关于伯德公爵叛逃一事。
这是对这件办公室里过去的窥视。鹤常鸣很快回神，以肯定的语气道，“你知道莫妮卡的位置。”
“不知道。”米兰公爵冷声回答，“鹤长老，我和她还没有血契。”
血契是血族之间关于婚约的契约，契约双方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准确位置。
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米兰公爵对于两人未来结婚一事毫不怀疑。
夏卡艾尔就在日落城不远的上空，因此自夏卡艾尔完成后，伯德家族与米兰家族的联系紧密许多。
两人几乎是一同长大，科波菲尔离开稀土大陆，更是让道尔帝·米兰完全掌握着青梅竹马的剧本。
正在偷听的爱德华：“……”虽然但是……道尔帝，要坚强啊……珍惜那毫无用处的自信吧！我相信，嗯……莫妮卡小妹妹有朝一日会看到你的……
“我也不会因此放弃我们的血契。”道尔帝·米兰如同说着誓言般，语气认真。
爱德华忽然嗅到一丝不寻常，他从阴影中趴坐起来。虽然他曾隐约察觉到道尔帝和莫妮卡感情深厚，但后来在莫妮卡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这让他发觉两人的感情并没有道尔帝隐隐表现得那么深厚。
被历代族人证明冷血自私的纯血血族，单方面深情到那个程度有可能吗？
绝对不可能。
道尔帝究竟为什么对莫妮卡格外关注，也许是他猜错了，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有别的层面的原因？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坚持，不，是一定要和莫妮卡结婚？
自诩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的爱德华冷静地看着咖啡色大犬用后腿挠痒痒。
不可能的事情很可能就是真相。
他开始仔细回想道尔帝仅有的几次较大的情绪波动。
一次是莫妮卡和科波菲尔分手，一次是老伯德公爵夫妇逝世……嗯……怎么只看见过这两次。仅凭这两次，根本什么信息都得不到，甚至可以简单粗暴地把道尔帝归类为变态。
为未来结婚对象分手高兴以及为未来结婚对象父母逝世高兴，可不就是变态。
爱德华仔细想了想，怎么想都觉得道尔帝从小就很喜欢莫妮卡，即使莫妮卡从来没有回应他。
“……”一般来说，真的会有人一直被拒绝，一直喜欢吗。啊，越想越惨了。
“血契？在她回来之前，都是空想。”鹤常鸣和道尔帝·米兰两人的语气都很冷淡，身为精灵，鹤常鸣的冷淡中有些不一样的自然韵味。
“你想找她？”道尔帝·米兰不知为何又改口，“你不可能进深渊。”
依旧偷听的爱德华：“……”道尔帝竟然真的知道莫妮卡小妹妹的位置？怎么可能呢！
以为道尔帝是在骗鹤常鸣的爱德华突然一僵，想起既重要又不那么重要的秘闻。如果目标身上融入纯血血族的原初之血，那名血族是可以定位他的。
这项手段，纯血血族只用于保护自己的珍贵之物，这份珍贵之物，一定和他们的生命相关。
爱德华更觉得匪夷所思。
虽然他不了解血族的想法，但道尔帝的行为绝对不寻常。难道是受了什么邪异之物的驱使？
鹤常鸣不知道原初之血还有这种用处，他沉默不语，他绝对不能侵染魔气进入深渊，对于精灵而言，堕化不存在逆向恢复。
就在书房内外的三者都默默不语时，地面突然间剧烈震动起来！
非战斗人士爱德华下意识地恢复了人形，看向走廊窗外。那一面的墙对着接近日落城墙的大片空地，属于城主城堡的后花园。
此时，这块空地裂开了一道道缝隙，其中最大的裂缝之中伸出一条深红触手，上面布满吸盘，吸盘上还有尖利的弯钩。当它拍在地面向后一拖，地面就会被划出细小裂纹。
而在墙后，一条更为粗壮的触手正在肆意挥打着周围。
“那是什么？！”爱德华惊讶到忘记保持安静。不知道那是什么的他，只觉得这诡异触手口感应该不错，说不定尝一口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书房里的人也出来了，道尔帝·米兰没有多吃惊的表情，不需要他吩咐，废墟血鸦莱斯利·玆密辛也从睡眠中苏醒，从枯萎的巨木上飞来。
这个日落城主手下最出名的黑暗生物，有着绛红色的卷发，红色的圆眼，下睫毛几乎淡到没有。
他的眉毛也淡淡的显得弱气，眉尾却微微上挑。
“城主大人，城内暂时只有二十三处出现了它，城外则有十倍的程度。”莱斯利汇报道。在不需要他的武力时，他会化为血鸦栖息在可以看到整座日落城的巨木上，进入睡眠状态。而他身边的所有血鸦的记忆，都能被他读取。
道尔帝微微点头，“嗯，带人处理掉城里的，调查它们的来路。”
“是不是……睡在地下的什么东西醒了？”爱德华觉得很有可能，“看上去是海里面的物种，也许是走错了方向，毕竟它们中的不少都是近视。”
维西城光明教会里某海产主教忽然咳嗽一声。
“主教大人，您千万不要垮了啊！”洛克十分担忧地看着米切尔。在那条叛逃新闻之后，洛克就一直在担心米切尔主教想不开。
“不……我没事。”
道尔帝还未说什么，鹤常鸣就已经皱眉否定了爱德华的猜测，“我感觉到了魔气。”
爱德华绝不会怀疑精灵长老的敏锐度，他说能感觉到魔气，就绝对有魔气。
道尔帝看了一眼鹤常鸣，“活得久果然还是有好处。”
活得久但并没什么用的爱德华：“……”
“我已经知道莫妮卡的位置了，就不打扰你们处理日落城内部的事情。”
这是如果没得到想要的消息，说不定会打扰的意思么。爱德华看着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精灵长老有点难对付。
“他的力量减弱了。”道尔帝语调平平，“信鸽之森一定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
“减弱了……嗯……确实，和他以前那种敏锐程度比起来差了点。”但爱德华觉得精灵长老的力量和对魔气的敏锐度不能画等号，“也许只是刚刚的注意力太过集中。”
——呃，刚刚他们正在说莫妮卡位置的事情，注意力集中用来干什么呢，辨别道尔帝说话的真假吗。
道尔帝看着他，他看着道尔帝，最终爱德华选择转移话题。
日落城外的沼泽地附近，卡门·布鲁赫惊愕地看到沼泽地里伸出奇怪触手的一幕。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就爆发出慌乱奔逃的声音。
“少爷！”陪同卡门一同出来的管家难掩惊异，“魔气检测仪响了。”
那是一个精巧的装置，对魔气的敏锐程度比不上精灵长老的十分之一，但它仍然响起了警报。
卡门·布鲁赫当即决定先回家看看，“我们回去。”
布鲁赫家族的房子恰好被一条小触手毁掉马厩，但没什么大事。卡门松了口气，紧接着看向日落城方向。
日落城地势更高，城墙修筑得超出二十米。据卡门·布鲁赫观察，有些地缝里伸出来的小触手只有五六米高，他不能判断出日落城里是否有同样的情况。
他当机立断伸展羽翼腾空而起，从高处俯瞰地面。恐怖瘆人的触手在黑暗部落的领地中大肆破坏，许许多多的居民陷入恐慌。
大概掌握了出现触手的位置分布，他飞向接近日落城的地方，没有更加接近。日落城里也有舞动的触手，有一小部分已经被斩断摔在地面。
看起来这次不是日落城借助魔物搞出来的事情。
得出这样的结论之后，卡门·布鲁赫回到布鲁赫家族，向管家摇了摇头，“不是日落城，先组织队伍斩断它们。”
“……究竟是什么魔物，竟这么可怕。”管家的表情极为严肃，“少爷，请您留在这里。”
卡门·布鲁赫只能点头，“我看看有没有新闻报道其他地区出现这样的情况。”
管家从传送裂缝中离开组织人手去了。日落城外的区域中，居民数是日落城的三倍，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护卫队。就算布鲁赫家族各代族长试图凝聚力量，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触手……搜索……”卡门·布鲁赫在大陆网上搜索，却只看到了没用的信息。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搜出了第一条和奇异触手有关的东西。是一篇对日落城及周围区域异象的报道。
随着时间推移，卡门·布鲁赫逐渐发现所有的相关信息都说明，只有黑暗生物居住的区域出现了奇异触手。
“……糟糕，肯定会有不少人说，是黑暗生物所作所为的报应。”卡门·布鲁赫觉得一阵头疼，恨不得把所有新闻都撤下去，但他不能。
这片区域的黑暗生物早就已经怨气冲天，若是再发生被其他种族敌视的事情，一定会向整片大陆复仇。
难道说，是人类扰乱大陆和平的阴谋？卡门·布鲁赫难以抑制地想。
远离大陆表面，身处深渊裂缝中的莫妮卡并不知道黑暗生物领地中发生的怪事，但在深渊的第三天，她感觉到了深渊壁的颤动，直觉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第四天，塞缪尔咳嗽的频率更高了。
第五天，爱离开深渊，据他所说是要回到海鲛主教那里。莫妮卡略显沉默，静静地插了一块粉色果肉的水果送入嘴中。
第六天，莫妮卡提出想看看科波菲尔，魔王既犹豫又有些期待地同意了。塞缪尔甚至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去，但塞缪尔需要休息，莫妮卡微笑着让他回到房间去。
莫妮卡挽着魔王的臂弯，和他一起从从未来过的地下室暗门中走下去。
墙壁上有烛火，照亮了脚下的台阶。阴凉的风从地下送出，莫妮卡嗅了嗅，没有闻到血的味道，有海腥味。
有海腥味很正常，从城堡的地下室继续下行，必然会离连通阿加海域的水面接近。
下到最后一节台阶，莫妮卡看到了一间间牢房，左右共有十间，最后面是半堵墙。
第一间牢房里的是一个看上去已经年老体衰的白发男人，它的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
第三间牢房里也是男人，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莫妮卡隐约感觉熟悉。对面是个女人，淡金色的头发接近于白色。
第五间是男人，对面空。
莫妮卡多看了这个男人几眼，发现这个男人非常恐惧地躲到了被子里。
她愣了愣，这些牢房里的设置挺齐全的，而且连排泄用的装置都有。
这些人不是会来深渊冒险的冒险者，他们的身上没有冒险者的素质。莫妮卡不太明白魔王把这些人抓进牢房关着是要干什么。
……养宠物？
她一直走到最后一个牢房，再没有别的囚徒。
魔王带着她绕过了那半堵白墙，她明显察觉到魔王的情绪是亢奋而紧张的。
“莫妮卡，你要见的科波菲尔就在这里。”魔王的声音有些颤抖，表情却是冷淡。
莫妮卡收回思绪抬眼看向面前。
科波菲尔还穿着从保烈约城离开的衣服，他看上去和遇难前没有差别，除了那双骤然亮起又在刹那间暗淡的紫水晶一样的眸子。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值得魔王显露出那种奇怪情绪的地方。莫妮卡思考着，同时说着寒暄的话，“好久不见，科波菲尔大师。”
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说别的话，之后找机会再来救走他。
嗯，这些牢房有咒文的波动，得想办法从魔王那里得到开启的办法。
“……”科波菲尔没有说话。
魔王笑了声，语气有些开心，“莫妮卡，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回去吧，还可以喝一杯玫瑰花茶。”
“好。”既然已经知道位置，莫妮卡就不急着和科波菲尔交流。
然而牢房里的科波菲尔却突然出声了，他死死地盯着魔王，声音沙哑，“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关押那些人和我么。”
莫妮卡确实对此感到奇怪，她看了眼魔王。
魔王的好心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理所当然地说了理由，“因为这些家伙竟然长得像我，不可饶恕。”
“……”莫妮卡的好奇心飞速湮灭了，她用奇怪的眼神隐晦地看了眼魔王。
——魔王这么不希望其他人和自己长相相似？
——那些人和魔王相似程度顶多百分之三十，否则我会感觉出相似之处。不对，他们的相貌或许是在后来变化了，因为时间推移等等。
——啊，这么说起来，科波菲尔的长相和魔王几乎一模一样。不过魔王有小虎牙，和我一样。
“那么为什么只是关押他们呢？”莫妮卡问。
“看着他们变得不再像我让我感到高兴。”魔王再次理所当然地答道。
从他仍未消失的期待的情绪来判断，他是在等着被夸奖，于是莫妮卡不辜负他期望地夸了他一句，然后顺顺毛，“你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我必须是独一无二的！”银发紫眸的少年魔王得意地强调。
牢门之外气氛融洽，牢门之内的科波菲尔却几乎要痛苦到窒息。
莫妮卡早就记不清了，但牢门外魔王的模样，科波菲尔绝不会忘记，那属于八年前的自己，也是和莫妮卡恋情结束那一年的自己。
魔王正在悄然影响莫妮卡否定除他以外所有像他的人，当然也包括莫妮卡记忆里的科波菲尔。
科波菲尔的痛苦与挣扎只是让魔王更加高兴，他突然笑着问莫妮卡，“要不要听我唱歌，不过我只会唱一首歌。”
“好。”莫妮卡微笑着说。但她的目光悄悄偏移了一点，用余光看到科波菲尔颤抖的身体，他露出的肌肤上有汗珠。
她并没有看到魔王如何出手，或者只是科波菲尔也见不得她和一个长得这么这么像他的人站在一起，感到愤怒。
魔王清了清嗓子，看了眼牢房之中蜷缩着的科波菲尔，嘴角上扬。
然后，唱出了莫妮卡做梦都会梦到的美妙旋律。他唱这首歌的声音是只有传说里存在的海神才能发出的奇妙之音，而他的神态与平时完全不同，正是莫妮卡所认为的高贵。
莫妮卡依然觉得少年魔王并不是她见到的魔王，但她认为少年魔王可以被称作她心目中的魔王。
随着她这个念头的产生和结束，科波菲尔如抖筛子一样的颤抖终于消失。
魔王停下了歌声，笑容不再有一丝初见时的阴沉，“莫妮卡，不如到我的花园里，我为你唱歌。”
“好。”莫妮卡在拐弯时看了一眼科波菲尔。
他什么动静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α52——魔王大人正宫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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