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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江驭翼设计摘果 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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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国宫中的规矩远没有我想像的烦琐,再加上云米丽官的用心调教,我很快便了解了宫中的概况和自己的职责,对于捷官的工作做得游刃有余。宫中的女官分为两种,一种是服侍后宫的,还有就是伺候皇上的。丽官是最高职衔,接着就是捷官,随后为淑官,最末位的是侍官。后宫中皇后为大,接着是两大妃,四小妃,然后是姬,人数不定。皇后和六妃宫中设丽官,伺候姬妾的女官最高便是捷官了。
这两种女官受不同的机制管理,皇上身边的女官与侍卫享受一样的待遇,人数并不多,其实个个是会武功的,我算是个特例吧。
御书房坐落在养心院内,这是皇上学习、休憩的所在,因此守卫很是森严。我只能在院内走动,没有玉簰是不放行的。
翼真正在御书房的时间并不多,一般只会在午后过来,而云米丽官要管的琐事实在太多了,因此这里最大的就属我了。御书房真是一个休闲的所在,我常常借整理书籍为名,就泡在里面一整天,甚至废寝忘食。这样与世隔绝般地过了段一心向学的时日,平静的生活因为自己当初的一幅画作而开始打破。
那日下午,翼闷闷不乐地进入御书房,随从的侍卫们抬进了一块水晶屏风。我像平日那样为他备好了茶点和书籍,静立一旁等候吩咐。
难得见到翼懊丧的时候,可那时的他确实心事重重般,盯着水晶屏风自言自语:“哎,这么珍贵的东西居然不要,不过,风说的也对,这鹰少了眼睛就没了魂。那画师既然把鹰画得这么霸气冲天,怎么偏偏就忘了画眼睛。”
一番长吁短叹之后,他命我准备了笔墨,看来风的不领情逼得他要自己动手补上鹰眼了。作为一国之君居然这么重兄弟之情,如此迁就自己的弟弟,真是难能可贵啊。
其实这幅鹰腾沧海图正是我的画作,没有想到一路辗转居然到了翼的手中,也只有皇宫贵族才能一掷千金买这种装饰物吧。当初没有点睛一是因为自己心绪不宁怕点不好,还有就是因为画中的气势已经够盛了,点了之后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翼要亲自点睛,按理说我不该插手,可是看他握着沾满墨汁的毛笔,站在画前欲动笔,我还是忍不住叫道:“皇上,墨太湿了。”他转身掭了掭笔,又要下笔了,我实在不忍看到自己的一幅佳作毁于一对眼睛,忍无可忍地提醒道:“皇上,最好使用颜料点睛。”他也终于耐不住胸中的那口闷气,把笔一扔,抬眼命令我道:“你来把画补好,要是风不满意,你就……”他似乎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我,我便成竹在胸地调好颜料掭笔,运气于丹田,凝神点上了苍鹰的双目。
事后我才为自己目无皇上的行为捏了一把汗,幸好我将苍鹰点活了,翼也没有在意我的无礼,而是对我的杰作赞不绝口,马上招来侍卫,将屏风再次送到风的府上去了。
此后几天,翼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今天一大早,他的一个贴身侍卫突然前来。“月薇捷官,皇上的御驾要启程了,请快随我前往。”他讲的快且急。
我来不及抛下手中的《奇花异木大全》一书,便随着他赶了出去。一路穿门过院,畅通无阻,气喘吁吁地站到所谓的御驾前。
翼和风还有十几个明卫都骑在马上,后面也就跟了两辆很普通的马车,这样的御驾不知要启程前往哪里?既然要出发了又召一个御书房的捷官前来干吗?难道要我帮他们背书?
我傻愣愣地站在翼的马前,一下子忘了施礼,只是抬头用疑问的大眼睛望着他。
“真是孜孜不倦啊,让朕看看你拿的什么书。”翼向我伸出手来。我毫不避讳地直接将抓在手中的书递了上去。
他翻看了几页,对带我来的那个侍卫说道:“不错。让云妃瞧瞧,给她解解闷。”说完就将书抛了出去,那侍卫飞身接住后,恭敬地将书捧到了后面的一辆马车内。
翼挺直了脊背,摆出了欲纵马狂奔的架势,忽然转头不耐烦地对我说了句:“怎么还不上马,站在这里干吗?”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头寻马,这时风身后的一个随从小声地唤我:“月薇捷官,请这边上马。”
我绕到了那边,近距离地看到了风,才惊觉,他变得异常削瘦,往日魁梧的身姿如今像个衣架子一样撑着衣服,真正印证了那句话: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无限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冷酷的没有任何波动的双眸,随后他立即昂头看向远方。
我刚跨上马,翼就宣布出发了。甚至连去哪里都不清楚,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算计了去。
远离了喧嚣的皇城,路上渐渐就剩下我们这一行人了,大家显得特别安静和沉闷。虽然还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但我已经猜出这次是翼微服出巡,侍卫们都改叫他大爷,叫风二爷。我一直保持缄默,而且尽处在不起眼的位置前行,与他们俩保持一段距离。就这样明哲保身,翼还是没有放过我,居然要求我唱歌来活跃气氛,虽说是出了宫,可各自的身份没变,当着这么多上司的面,我小小一个捷官怎能造次,这分明是为难我嘛。难道风对那天我补画的鹰眼不满意,所以要惩罚我?
“月薇姑娘,大爷等着呢!”身旁的那个侍卫提醒我翼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嗔怪地瞟了翼的背影一眼,清了清喉咙,搜刮出几首老情歌,歌词中可不能包含什么飞机电视的现代词汇,硬着头皮轻声哼唱了起来。唱到“千年等一回”那老得掉牙的桥段时,云妃乘坐的那辆马车的车帘挑起,有个小圆脸的丫头清脆地唤了一声“大爷”。翼调转了马头,大家也就都停了下来,听她传云妃的话。“夫人说月薇姑娘的歌唱得像天籁之音,能不能上马车教教她,解解乏。”
翼回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向风,我也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风,又正对上他冷然的双眸。原来他一直是在盯着我的,只是每当我也看他的时候,他就会调开视线。我实在不明白风这种奇怪的举止是什么意思,是对我的不屑吗?
翼略一思索应允到:“好吧,月薇你上车陪陪云儿。”
云妃,是四小妃之一,长得典雅灵秀,颇得翼的宠爱,其中也有她是风的表妹的缘故。翼和风其实不是同母所生,但风的生母早早便去世了,两人都由皇太后(翼的生母)抚养长大,因此翼对风的兄长之情更是难得。云妃性情温和而不迂腐,我们由那本《奇花异木大全》开始天南海北地聊天。发现她的中医药知识颇丰,当然主讲人还是我,毕竟她常年待在宫里眼见不开阔。最后我还答应帮她画一幅肖像。
有了一个谈天说地的对象,时间就过得飞快,等到了中途的一个行宫,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而马车中的我们还浑然不觉。
车帘一挑,居然是翼亲自请我们下车,“云儿,到了。今天怎不闻你喊闷,以前每回带你出去打猎,你都嚷着要回宫。”
云妃眉飞色舞地回道:“这回有个能说会道的天仙妹妹陪我,第一次觉得日子过得这么快。翼,不如让月薇到我宫中做丽官吧!”
听云妃这么撒娇着要人,我心里有些不自在。翼倒是神采飞扬地凑近云妃的耳朵细语了几句,之后云妃用惊喜的眼神看了我几眼,看得我无所适从。此后她就不再提让我去她宫中做丽官的事情,也不称呼我妹妹了,而是亲昵地叫我薇薇,还要求我叫她的小名:云儿。
一行人马用了五日总算到了目的地。我们落脚的地方叫火焰镇,传说这是一个水土特别的地方,有很多植物只有在这里才能生长,我阅读了一半的书——《奇花异木大全》中的很多花木都分布在这里。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今早我奔出来时,手中正抓着这本书。
皎洁的月光普照着这片神奇的土地,我悠哉游哉地坐在摇椅里吹着惬意的夜风,品茗着此地的特产:葛花凉茶,淡黄色的茶汤貌不惊人,却清甜异常,几杯下肚,胸中的浊气和车马的劳顿都不翼而飞了。
而这摇椅也很特别,是树上天然长成的,一棵树长一个,四棵树绕着玉石做的桌子栽种,正好长成四张摇椅,也是园匠的别出心裁之处吧。这个庄园很大,我住下的这个园子,是个园中园,虽然不大,但是设计独特,就地取材,让我叹为观止。可能是翼有意要作弄我,将我和风单独安置在这个园中。好在风进了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乐得我一人独享这园中的灵气。
可是好景不长,翼存心不让我清净。这不他痞痞地坐到了我旁边的摇椅上,坏笑道:“你倒是逍遥自在,有人却为你暗自神伤啊。”
我被他的神态逗笑了,不恭敬地反驳道:“趁此良辰美景,爷不陪着娇妻,居然跑到这无聊之地伤神。真是让我心惊胆寒啊。”
他突然用力一把将我拉坐到他的腿上,挑衅道:“你会心惊胆寒,就不敢每每无礼,就不敢出言不逊,就不敢忤逆朕意。”说道最后他已经栖身想要亲吻我,我激动地大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风房间的门“哐当”一下打开了,我看到长发飞舞,衣衫飞扬的风站在门口,冷冷地盯视着我们。
翼抱住我的手臂松开了,我马上逃难般地躲到了一边,理了理裙衫,心中竟涌上一种被丈夫捉奸在床的羞愧和烦躁,也不敢再抬头瞧风一眼。翼倒是怡然自得,竟然拿起我喝过的茶盏,对风招呼道:“风,不要一人闷在房中啊,来这里透透气,这个园子可是整个庄园的宝地哦,凝聚着天地的灵气,不要再辜负了为兄的一番好意。”
风大踏步地朝我们走来,抢过翼手中的茶盏,斟上一杯茶,仰头喝下。我侧目不解地看着他的怪异举止,翼却突然哧哧笑出了声。
我扫视了一下桌子,只有一壶一杯,现下三人在此争抢一个茶杯也太寒伧了。便转身打算去房中再取些杯子和茶点出来。不想翼抓住了我的衣袖责问道:“去哪里?你也太目无君主了吧!”
我轻轻甩了一下衣袖,翼的脸色就真的变青了,他含怒的眼中透出的讯息是:老虎不发威,你就真当我是病猫,不惩戒你,你还为所欲为了。我的寒毛直了起来,下意识地略施一礼,禀告道:“爷,我去添置几个茶盏,顺便带些茶点来,你意下如何?”
我刚屈服一下,翼就开怀大笑了,“好啊。爷最喜欢薇薇准备的茶点了,快去快回。”
薇薇,他居然跟着云妃叫我薇薇,我冷汗直冒地虚应了一声往房间赶。没走几步,听到身后,翼悠悠地对风说:“风,你看月薇现在多听话,女人光宠爱是不行的,还要适当威吓一下,这样你才不会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我不知道风听了此话的表情如何,反正我气得差点摔个嘴啃泥。
好不容易将翼的百般刁难全部化解了,我还是不能成眠,刚才翼说所的“烈焰果”像一块强力磁铁,吸引着我要揭开谜团。于是我又挑灯,翻看起那本《奇花异木大全》,果然不负所望,在书末描绘了一种由传说中的守护兽——火羽守卫的神奇果实,名叫钟情果,又名烈焰果。
我的精神一下子就被激发了起来,全神贯注、一字一句地细细阅读:钟情果,乃神果,因其成熟的果实色泽火红,状似火焰,故又名烈焰果。此果分雌果和雄果,同蒂而生,传说同食雌雄果的男女会钟爱一生,至死不渝。据考此果已经不存在了,因为守卫此果的火羽也从未有人见到过。
且不论翼找这种神乎其神的果实要做什么,难道他探查到了这估计已经绝种了的神果的生长地?突然我脑中交叠闪现“火焰镇”、“烈焰果”的名字,不会这么巧合吧!
翻来覆去推敲猜测了一夜,到了凌晨才勉强入睡,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居然也没有人来喊早。我一骨碌爬起来,草草洗漱了一下,开门,不见人影,这真是奇了,一帮人去哪里了,难道抛下我一人又启程了不成?我着急地敲风的房门也没人应答,用力一推,门开了,里面确实空无一人,床褥、一应器具都整然有序,就像昨夜没人睡过一般。
匆匆跑出小园,折入翼他们住的“舒欣园”,总算听到了人声,我这才舒心了。
“爷,常平侍卫中的这毒,恐怕凶多吉少。”云妃委婉、哀叹的声音从园内的亭子中传来。
我腾腾腾跑过去,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翼和风神色严肃地端坐在那里,云妃正在为那个侍卫把脉,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青了,看来情况确实不妙。
还是云妃眼尖,一眼便看到了我,马上热情地招呼我:“薇薇,你起了,快来这边。看看常平中的这毒可是红莲花的剧毒?”
云妃这么一问,大家都好奇地看向我,特别是翼和风,估计都把我当神医看了吧,其实我也只是略懂皮毛,对于毒药这方面是一窍不通的,因为黎晨不愿教我。可是她这么抬举我,我也不好拒绝,走上前去,稍稍看了看,断定如若再不服用解药,常平可能会在两个小时内一命呜呼。
“月薇姑娘,你就直说吧?我还能活多久?”我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却视死如归般地问我道。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云妃默默对我点了点头,我便狠心说道:“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吧。”
“什么!”翼失声吼道。
常平反而异常镇定,挣扎着单膝跪地道:“常平此生为能保卫皇上左右而骄傲,死亦无怨,只是未能完成皇上交付的任务,还请皇上恕常平无能。”
唉,我努了努嘴,这人怎么就这么死忠呢,难道自己的生命就不值钱吗?
翼动情道:“也是朕的失策,实在不该没有探查清楚就让你以身犯险。你我从小一块长大,哎,云儿,难道就没有解药了吗?”
云妃沉吟道:“我听以前一位云游到我国的绝情婆婆讲过,有一味“赤胆灼心丹”可解此毒,但只不过是以毒攻毒罢了,三日之内,还要解了“赤胆灼心丹”的毒,否则会自焚而亡。”
“快,马上宣我的口谕,如有谁能在一个时辰内献上“赤胆灼心丹”,赏万金。”
常平马上哀求道:“皇上,我不怕死,就算找到“赤胆灼心丹”又如何呢,还是不要惊动了当地的百姓才好。”
看着这生离死别的悲痛场景,我的心也难受得厉害,只能孤注一掷地尝试一个方法了。
“谁借我佩刀一用。”借来刀,又对翼说:“帮我准备一个干净的瓷碗。”
风再也忍不住,冷然地责问:“那月薇,你要做什么?”
他总算肯主动对我讲话了,我无畏地笑道:“你知道的,我是百毒不侵之身,因为我身体里流淌着抗各种剧毒的血液,希望这次也能解红莲花的剧毒。”说着我抽出了刀,冰凉的刀刃碰到了手腕,这一刀下去,看着鲜血流出自己的身体,必定是疼痛无比,但是为了能救一命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行!”风、翼和云妃三人同时阻止了我的割脉行为。
“薇薇,不要做傻事,没有人能百毒不侵的,也许你服用了很多药物,可以抵御一般的毒药,但是”云妃的话尚未讲完,便被我打断了:“云儿,你不知道,我确实,哎,现在一下子也对你们说不清楚,还是先救人要紧,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薇薇……”云妃的声音已经近乎哀伤。
此时常平也劝我万万不可,担当不起的云云。
我拨开众人拦阻的手,坚定地说道:“我只是流一点血,不会死的,可常侍卫现在却离死亡越来越近。哪怕是无谓的尝试,我也要试上一试,否则我会自责一辈子的。”说完我勇敢地对着自己的左手腕划下一刀,只见鲜血一股股涌到了瓷碗里。
随后,虚弱的身子被一具宽阔的胸膛抱住,抬头对上风神色复杂的双眸。云妃将我的伤口细细包扎好。常平双眼通红地将一碗鲜血喝得一滴不剩,便被人扶去蒸热水浴了。
我斜倚在风的怀中闭目养神,其实也是在等待常平的消息,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种方法能不能救他。对于中毒事件的起因,我还是不知晓,都怪我睡过了头,错过了很多事情。只能问问云妃了,“云儿,为什么常平会中红莲花的毒啊?”
一旁的翼回答了我:“我命常平他们去摘烈焰果,果真遇到了传说中的火羽,结果就他一人逃了回来,没想到那片红花地还是稀有的红莲花。”
原来是为了烈焰果,翼居然真的找到了神果,还有火羽也真的存在。
“风,你把暗影招来吧。明天我骑它去摘烈焰果。”我心中已经想到了一条尚能行得通的法子,免得再让那些侍卫们再做无谓的牺牲。
“骑暗影?!风,我没有听错吧?暗影不是只听你的话嘛,况且也没见它让你骑过啊!”翼惊讶地问道。
风没有直接回答翼,而是严肃地对我说道:“这样太危险了,我是不会答应的。”他是在关心我吗?还是又看到了无尘的影子?
我正想辩解,那边跑来一个异常兴奋的侍卫。
“常安,你哥怎样了?”翼有些着急地问道。
常安激动地跪倒在地,先对着我猛磕了三个响头,后对着翼再磕了三个响头,才回答:“启禀皇上,我哥他活过来了,活过来了!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太好了,太好了,薇薇!”翼激动地捏住了我的手。
风不自在地咳了两声。翼才笑着放开我的手。“常安,要谢应当谢薇薇。哦,对了,你带上几个人送常平回宫疗养吧,这里的事情朕自有办法处理。”
“月薇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日后定会倾尽全力报答。可是,皇上,现在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啊。”常平更加激动地说道。
“难道你们要抗旨?!你哥现在不回宫好好静养,看他对得起谁!”翼提高了音量。
翼严肃的时候,自有一种穿透人心的震慑力,所以常安只得即刻启程回宫了。
出师不利,大家便开始从长计议,甚至堆了一个类似沙盘的模拟地形图。据常平临出发前的讲述,得知:山谷里面有棵很奇怪的树,那树杆很粗,由两个粘连的树杆缠绕组成,状似男女合抱,左右各伸出一个树枝,分别挂着两团火焰一样的东西。当他们要靠近时,旋即受到了一只像暗影那么大的鸟的攻击。被那鸟抓到的侍卫都马上倒地身亡了。
细细分析那些侍卫的死因,应当都是中了红莲花的剧毒,被抓伤了之后,粘在身上或空气中的毒粉就马上渗透到血液中,才会暴毙,从常平没有受伤才能逃回来这点事实,就更能证明了。
最后大家达成了共识,即:从红莲花地进入山谷是行不通的。那么就要找到第二条路,否则他们就得接受我的主动请缨。但是,那帮男人在走投无路前是不会轻易让我这样的弱女子去冒险的,要不就间接表明了他们的无能。我也就没有坚持,但是让他们保证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