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水漪漪之三国七俊》宓月

24、夜宴红缨来助兴

　　将军府在一个颇为热闹的街道上，府门口却相当肃静。等我们入内，就有被引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大餐厅，一桌丰盛的酒席已经摆好了。
　　我们三人刚入座，陈波就进来了，坐在了将军和我之间的那张空位上。东南西北四张椅子，可见将军尚未婚配，否则夫人应当出来照应我才是。
　　这一个月来，我的饭食非常简朴，没有任何挑剔的余地，现在总算能吃上一餐像样的了，便不紧不慢，但毫不停歇地吃着。偌大一间房，就他们两个人的话最多。陈波不讲话，也不吃菜，淡漠地坐在那里，听着他们谈论，偶尔也看我几眼。突然他淡淡地对我讲了一句话你好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闻言，我一个不慎，差点把自己噎死。赶紧喝了一大口汤，抚着胸口，才把卡在喉咙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凛也紧张地帮我在背后顺着气。
　　潘将军倒不驳斥陈波，反而嘲笑凛道：“不能因为是徒弟，就虐带了人家啊！”
　　我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一桌菜，不解：我已经很注意形象了，大大放缓了进食速度，力求保持淑女姿势，没有想到还是被人愚弄。
　　凛盯着陈波已经怒气腾腾，而陈波却还是原来那样，仿佛从来没有说过话。气氛相当地诡异，这时，潘将军拍掌大笑道：“哈哈哈，你们看谁来了，以前怎么请都请不来的美人，现在一说就来了。”
　　我转身凝视门外，远远地，一个袅袅婷婷的倩影走了过来，怀中还抱着一只琵琶。
　　盛装淡抹的她进得门来，款了款腰身，说道：“红缨助兴来迟，还请将军见谅。”早就有家仆搬了一把椅子供她坐下。
　　“来得正好，来得正好。请红姑娘先弹上一曲。” 潘将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侧身看她调弦，真正是“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琵琶声嘈嘈切切地环绕耳际，我们的视线和心思都被吸引了过去。一曲终了，潘将军意犹未尽地感叹道：“弹得真好，缠绵悱恻，只是缺了伴舞，少了很多情趣。”他拍了凛的肩膀一下，“凛弟，你舞一套剑法如何？红缨今晚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前来的。”
　　看凛迟疑着，我心中痒痒的难受，便出口说道：“我也想看看你舞剑。”
　　凛犹疑着凝神看了我一眼后下定决心道：“好吧。”起身走到了一边空旷的地方，琵琶声适时响起，他抽出宝剑，抖出了一个剑花，伴着音乐，翩翩起舞。
　　我看到了凛的又一面，傲气中略带忧伤，就似霸王别姬中的西楚霸王。他们两个一弹一舞，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心中痒得更加难受了。
　　总算一曲终了，凛收了宝剑。我腾得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我也来跳支舞。”
　　潘将军异常兴奋地喊道：“好啊！好啊！”凛默不作声地回到座位上。陈波看我的眼神不再飘忽不定了。
　　我接着对红缨说道：“就请姑娘再弹一遍刚才的曲子。”
　　悲凉的乐声再次响起，我将天鹅湖改编成适合自己的现代舞，轻盈地跳了起来。跳着跳着不禁想到了黎晨，最后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匐在地上，演绎着虞姬的死亡。
　　弦突然断了，我缓缓站起身，房间里特别得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红缨的眼中含着泪花，其他三个男人也都沉浸在深不见底的忧伤中。我的舞蹈成功了，但是气氛却又被我搞僵了。
　　最后，还是那个始作俑者提出和潘将军琴瑟合奏一曲，才缓和了气氛。他们不愧是搭档，弹出的战马嘶鸣声是那么逼真，战场上宏大、激烈的场景都被体现了出来。
　　晚餐在个人的才艺表演中结束了。我感到十分疲倦，首先提出退席，就有个侍从带领着我，曲曲折折地来到了早就为我安排好的房间。
　　灭了蜡烛睡下后，却睡不着了。回想起潘将军说的那句话，以及红缨对凛的含情脉脉。凛的过去肯定像辞海那么厚，故事讲上一千零一夜都讲不完。以徒弟的身份出现在他的故旧面前，让我还比较自在些。只是有些违背了当初的含糊承诺。
　　越想越烦躁，最后借着皎洁的月光，信步走出了房间，在回廊之间闲散。
　　远处传来细碎的讲话声，我循着声音走去，有两个人影站在小亭中——是凛和红缨，我反射性地躲到了树丛后面，聆听他们的谈话。
　　女声道：“你当初是因为她才拒绝我的吧。如果是她的话，我甘拜下风。”
　　男声道：“不是的。我那时还不认识她。”
　　女声道：“可是你舞剑了！”
　　男声道：“因为她想看。”
　　女声道：“还是因为她。难道我就没有任何希望了吗？”
　　男声道：“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红缨一下从身后抱住了转身欲走的凛，大声道：“不要走！”
　　我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个人，小声叫道：“哎呦。”之后就被那人捂着嘴巴，拖到了一旁的花丛中。
　　一看是陈波，我捶了他一下，责怪道：“你鬼鬼祟祟站在我身后干嘛？”
　　“嘘，”他凑着我的耳朵反问：“你神神秘秘站在树后偷听什么？”
　　我还来不及辩解，身后传来凛的怒吼声：“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看着杀气腾腾的凛，还有身后楚楚可怜的红缨，我不禁非常生气，也提高了音调回到：“我还想问：‘你们在那里干什么呢？’我不管你们，你们为何要来管我们。”一串你们、我们的，讲得有些绕口，自己听着也有些别扭，什么时候我和陈波成‘我们’了？
　　眼看凛的小宇宙快要爆发了，我一跺脚，跑了。
　　很快，凛就飞身追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打横抱起我，飞跃了几下，就进了他的房间。
　　站到地上后我努力用心平气和的语调向他澄清刚才的误会：“刚刚我们什么也没干，就讲了两句话。”
　　见他还是很生气的表情，我补充道：“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因为睡不着，所以就……呜……”我的嘴被被他火热的唇盖住了。
　　他的吻很激烈、霸道，完全没有第一次的清甜之感，是滚烫的。且毫不怜香惜玉地掰开我的贝齿，吮吸着我的舌头，噬咬着我的唇瓣。他的牙齿很锋利，将我的上唇咬出了一道血印。我感到一阵疼痛，摇摆着头。他放过了嘴唇，转战我的颈项，吮得我皮肤灼痛。我边用力推搡着他，边大声责问道：“凛，你想干嘛？快放开我！”
　　他停顿了下来，双手抚摸着我的脸，有些激动却十分坚定地宣布：“月薇，今晚我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的眼眸中燃着两个火把，火苗簇簇跳动。
　　“什么？你休想！”我不敢置信地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向门口扑去。
　　“嗖”的一声，一把飞刀“噔”地深深插入了门板中。我吓得目瞪口呆，曾经幻想过的画面出现了。
　　我一愣神，凛便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开始迫不及待地撕扯我的衣衫。
　　我拼命在他怀中挣扎，嘶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他撕得更兴奋了，双眼闪动着强烈的情欲。
　　上半身的衣服被扯得支离破碎，下半身也只飘荡着几根布条，我哭喊得惊天地泣鬼神，可凛却不为所动，将我压到床上。
　　关键时刻，响起了沉重而急切的敲门声，潘将军急促的话声传了进来：“凛弟，整个宅子都听到了，你在干什么，客人还未出门呢！”
　　我屏住呼吸盯着凛，外面也不依不饶：“凛弟，你答话啊！”
　　凛终于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坐起，“大哥，没事了。我可能多喝了几杯。”
　　“这就好，我去送客了。”
　　我愤怒地站起，将被子裹在身上，摔门出去。临走时，我狠狠地对他骂道：“找你的旧情人去发泄□□吧！”他同时也讲了一句话，但被我的高分贝给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