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辞》冰梨

5、归家路 何处寻 迷雾重重，

　　兜兜转转（一）古代的交通条件很糟糕，安全指数也没有保障。玄奘是僧人才不怕被人打劫,反正他本来就身无一物。没有当地胡人的指点我就是到了苜峪城也找不到泪落谷的位置。可我又不懂胡语只有指望商队里的领队能帮忙，而所有的商队都暂禁止出城。在客栈住了三天都没听到什么好消息，没有人清楚因为什么不放行西域商队。
　　“好消息，好消息！”小二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商队明日就能出行！你们别不相信，我可是亲耳听我二舅的三媳妇的表哥的堂兄的好兄弟城门守卫蒙副将说的。”“那就不会有假。总算不用再等。”赵镖头的拳头重重砸在木柱子上，柱子都晃了晃“老赵，你可别砸坏老板娘店里的顶梁柱，小心掌柜要你以身相许。哈哈。。。”放松心情大家都开起玩笑。这家店是两兄妹合开的，妹妹年近三十都还未许人家到是对赵大叔有些意思。
　　“转过去！”还要搜身，你再搜也搜不到我这儿。一位白发苍苍又瘦又矮的老太婆是引人注目也会让人放松警惕。“老婆婆，你，可，以，过，去，了！”这老婆婆耳聋，守门士兵说了四五遍连说带比画她才明白过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城门。
　　“啊，好热呀！”脸上紧绷绷的一点也不舒服，假发肯定好久没洗过有点味道。蹲在小河边，白发苍苍的老妇扔掉头上的白发又细细洗了几遍手和脸竟变成一个娇俏的少女。少女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山坡上几匹骏马上的人影正在凝视。
　　“得得，得！”商队的马匹也到这来饮水？扭头一看，颜之处！“真巧！”潜水逃跑吧，金子什么的我都随身携带。正准备起身跃入水中，手臂一紧身子稳稳地落到马背上。
　　“放开我，让我下马！最讨厌骑马啦！”“对不起，你就先忍一小会，好吗？我会尽量骑慢些，前面就有轿子。”他是在对我说话吗？好轻柔！ “我，不想回宫。”回去就有可能被皇上随便许给哪位番王。亲生的公主他当然舍不得也不方便送给人家做礼物，就只有让一些宗室郡主来代替。“之处，我宁愿成为尼姑都不会嫁去塞外。”“辰儿，放心。皇上绝不会让你去和亲。”这么有把握？“不用安慰我，这次我欺骗皇上逃过和亲，而没被揭穿都是因为有你和皇后娘娘，可下次我又该怎么办？”想到不知下次出宫又要花费多少精力和时间伤心疲惫地哭起来。四处都是御林军，我就是下马来也逃不出去。“哇。。。”为什么会来这儿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上天到底为什么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辰儿，你，别哭好吗？之处哥会一直都在的。”子楚哥，如果你在也会这样安慰我吗？越想越伤心，我身子都瑟瑟发抖。
　　“辰儿，辰儿…”又有谁这样叫我，在大唐没几个熟人，是李泰？不太可能。“辰儿，真的是你！”他竟伸手一捞就把我揽到他的马背上，“辰儿怎么哭的这么伤心。颜之处！”“不关之处的事，我是想到叔父可能会很生气，因为害怕才哭的。”他可能会是我的好朋友，哪能让李泰破坏我们之间的友情。“你，”他欲言又止，“殿下，我们还是赶快回宫。”颜之处脸色好奇怪。
　　“都起来吧。”乾德殿，唐太宗高高座于龙椅之上，几个少年和少女静静地跪伏着。“叔父已经原谅紫辰了？”直起身来，少女有些惶恐地看着唐太宗。“先下去歇息，一切等到明天再说。”他是赦免还是要秋后算帐？少女忐忑不安地缓步向殿外走去，身后的少年赶上来，“紫辰，不用担心。父皇不但不会责怪你还会奖赏。”魏王李泰轻声安抚她。奖赏？少女满腹疑惑，私自出宫还想出关是严重违反宫规，不被责罚就已万幸还能得到奖赏？
　　兜兜转转（二）已近深秋，寒冬将至。铜鹤双翅高展，吐出袅袅轻烟，熏香飘溢出来，宫外斜阳梦幻地闪烁，也和着秋风弥漫着露滴的凉意。大唐宫廷，如梦如幻又是什么让人在杀戮血腥中意气奋发地登上最高处享受山呼万岁？触到一缕夕阳，手指转成金色，抽手离开，一切又皆还原。我不属于这儿，我的心也不属于这儿。虚幻华丽的梦境而已，对于我来说这些都只作梦一场。倚靠着长长的宫廊，冰冷的气息透过桃色长裙直抵心肺。长廊尽头有着什么人发生着什么事，又会与我有什么关联？人生有许多期待寻找的答案有许多等待解答的疑问，何必在意梦会如何。
　　“郡主，您还是回去吧，否则奴婢又会受罚。郡主还忍心看奴婢受苦吗？”无琪她们似乎每次有事都是这套说辞。上次离宫后，壬清宫内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受到严厉的处罚如不是我事先留书后果更严重。侍若和无琪两人因是贴身婢女都被杖责十杖，其他人都被罚薪罚跪。回宫时就见她们两个走路姿势有点奇怪一问之下让我很内疚，从来没想过做好万全准备还是连累他人。下一次计划要更周密，不过我也不用再担心有人会因我丧命，也正因为这个原由我对她们更宽容，少个敌人总是好的。“回去吧。”总是要面对现实的，李世民还是知道了当日那个小兵就是我，早知这样我就不应该把玉佩那么早还回去。
　　“皇上，可以听紫辰说几句吗？”“紫辰今日可畅所欲言，以后就叫朕叔父吧。”“是，叔父。想必您已经知道蓬莱阁内是怎么回事。紫辰却希望叔父就当作对此事仍一无所知，对任何人都不要再提起此事。从今以后只有叔父，泰皇兄和我三人是此事的知情人。如果叔父能不再追究我私自出宫就是最大的赏赐。”那件事太过蹊跷，许多内幕是我无法了解的，卷入其中后果难以预料。那支珠钗一看就是身份高贵的妃子所佩之物而当时屋内只有贾妃一人，她那样做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可我也不想和她为敌，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不是等闲之辈。在宫廷内是知道的越多往往死的越快越惨，我还是尽量置身事外比较明智。“紫辰你是真的希望叔父这样做？”“紫辰说的都是真心话。”“朕就如你所愿，功过相抵，不赏也不罚。”“谢谢叔父！”看着喜笑颜开的紫辰郡主，唐太宗嘴角也微微翘起，她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之前说的话就像商讨要事的使臣此时却就是个还未长大的孩童。
　　“父皇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把你乐成这样。”李泰还等在殿外，见我一出来就迎上前来。“叔父说不再提我私自出宫的事，其他一切照旧。”“就这些？”“就这样，你还以为你父皇会赏我点什么。”皇宫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殿前广场，人来人往也不怕有人偷听。靠近他的耳边，小声问到，“贾妃进宫前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我，“宫里无人不知她本是我的四婶，后在贞观元年被父皇接进宫。很得父皇宠爱，这几年品级不断加升，赏赐繁多比两位杨妃还受重视。”“杨妃又是谁？”“辰儿，你也太不关心这些了。”他特无奈地看着我“她们都是隋炀帝的女儿。”什么？李世民也真是位风流人物，不仅娶了两位前朝公主还把自己的弟媳纳为宠妃。有胡族血统就是不一样，观念比汉人开放多了，他的子孙们在这一方面则青出于蓝胜于蓝更胜一筹。
　　李泰只觉得他的这位堂妹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目光似乎穿透他的身体穿透整座宫殿超脱于蓝天之上。他被我吓坏了吧，有些茫然地扫视着我。“走啦！”拉起他的手，“去你母后那尝尝闽南刚进贡的鲜果。”一路疾走可别都吃完要留点给你的儿子，我也就能顺便沾点光。
　　兜兜转转（三）立冬，寒风肃杀，万物萧条。塘报，兵静粮尽，两军对峙。意料之中，突厥人也不会现在冒着损兵折将的危险在人心不稳之际强行进攻。唐太宗翻开好几份奏折都是关于解决边关军粮缺乏的建议，没一条能让他满意的。前次运去的粮草在边境就被突厥派兵烧抢一空，一些小部落也趁火打劫损失惨重。大批运粮容易引起注意，所经之路也是突厥与我朝争抢之地，如果绕道更是费时费力还会贻误战机。倒是有条捷径可以考虑就是借道可必欲部落，上次是他们主动提出取消和亲我朝为显示宽宏大量还送去大量财物，同他们的关系也还未闹僵。“崔敬恩，去把长孙无忌，房玄龄和侯军集找来！”“是，奴才即刻出宫。”
　　“无忌呀，你也认为此事可行？”“臣以为目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英雄所见略同，唐太宗满意地捋着髭须，“玄龄，刚才你所说的与朕想到的大同小异。大家再商量好具体细节，君集哪你可要多提提自己的看法。”“是，微臣一定竭力办好此事。”
　　“砰”外面什么东西砸到门上，“崔敬恩，出去看看！”外间的崔公公匆匆忙忙来到凌波阁外。“紫辰郡主！高阳公主！？哎哟，我的小祖宗。皇上正在商讨军国大事，二位殿下就别在这捣乱了。”“可我们的球怎么办？”高阳才不怕呢，她都敢骑在这位崔公公的头上。“紫辰姐姐做给我的小跳球卡在那上面。”她小手指着金黄的匾额。“这，”他转眼看看我，我摊开两手，不关我的事哦。“公主，明天奴才再给您把它弄下来，殿下，您看行吗？现在皇上有正事要办，殿下还是快离开。”“不，不嘛，我就要，现在就要！”高阳拽着他的袖子使劲晃“父皇，父皇！”又是高阳小丫头，唐太宗摇了摇头，除了她还有谁敢跑到这来。“各位爱卿你们都先停一停，随我出去看看。”
　　“高阳，怎么了？”“父皇，父皇！”高阳跑到李世民跟前，小手拉着她父亲的大手，“他们欺负我！”“奴才，（属下）不敢！”殿前的将士和宫女太监们全跪下了，看来这位高阳公主平时恃宠而骄没少借机欺负他们。“叔父，他们的确没做什么，只是高阳妹妹的小跳球跑到那，暂时没法拿下来。”我伸手指向“凌波阁”三个字，“球就在那后面。”“崔敬恩！”“奴才在这！”“你赶紧的去叫人搬架梯子过来！要快！”“是！”崔公公从地上爬起就招呼几个御林军直奔西而去，不一会儿梯子就扛来。一个手长身轻的侍卫利索地借梯子一跃而上，就取出那个折磨大群人的小球。“去把它好好洗洗再送过来！”“是！”又有人一溜烟跑开又飞快地拿着球回来。
　　“高阳，你瞧，父皇把一个干干净净的小球给你拿下来罗！”“谢谢父皇！我最最喜欢的就是父皇！”这孩子怎么回事也不谢谢刚才帮你干活的人，可是他们在忙上忙下。古代的贵族们就都这么趾高气扬？“紫辰，球是你做的？”“回叔父的话，是我请一个小太监做的。”“没什么事的话就带着高阳到别的地方去玩！”“紫辰知道了。”明明是你的女儿自己跑过来的，你说的好像是我把她带过来捣乱似的。不过来这也挺有收获的，至少我仔细看清了长孙无忌，房玄龄和侯军集这初唐几大政府首脑的模样。房玄龄，真是一代英杰两只眼睛充满智慧细长白面儒雅内敛，可怎么会有那么不争气的儿子们。遗传变异还是教养无方，是忙着辅助君王导致的吗？长孙无忌和他妹妹长的挺像的，他们是鲜卑后裔眼睛特别狭长深邃像吸尽光线的黑洞，沉静起来深不可测。侯君集有着典型的军人气质，长得倒很普通眼神却极锐利果断，战场上肯定是所向披靡。
　　“紫辰姐姐？”“高阳妹妹，你叫我吗？”“紫辰姐姐，你能再给我做一个这样的小球吗？”“你的球跳不起来吗？”“不是的。昨天治皇弟看到我的小球很好玩也想要一个。”李治！我都忘了他现在还是个小孩，“那好呀，过两天紫辰姐姐就给你另一个小球。”“好呀！玩去了！”几个宫女太监赶紧跟上去，做她的用人也够可怜的。目的一达到就不理我了，小小年纪就充分理解运用皇宫的处世哲学。“无琪，侍若，我们也回宫。”“是，郡主。”
　　兜兜转转（四）“紫辰郡主！”“在这呢。”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把你的功课交上来！”“是！”诗赋课我总是难得不借故逃课，要我作诗写赋就是逼着我去抄袭古人。在我逃课已超过五次后，赵御师终于忍无可忍请皇后亲自派人“送”我上课。
　　今天是在劫难逃，他给我们一柱香的时间要求我们至少赋诗一首。“英雄多落寞，空寂调，凭栏远眺，青山冢冢，尽是他年琴剑客。嫉恨亦枉然，处处黄土皆英豪。莫若今日，踏尽马蹄处，金菊丛丛，艳阳似火风如烟。”硬着头皮等着挨骂，这是勉强凑出的词曲。“你写的是什么？”“紫辰写的是词《醉太平》秋思。”如果他实在不满意我就只有吟诗，“有人曾说过‘词之为体，要眇宜修，能言诗之所不能言，而不能尽言诗之所能言。诗之境阔，词之言长。’紫辰以为词与诗各有所长。老师您不也希望学生不要因循守旧。”“不错，不错。大家要多多向紫辰郡主学习。”老师没有喝醉吧，大白天也不该乱说梦话。天上掉陨石砸我头上了？他们都仰头看着我，“我们继续上课！每人都应还记得老师昨天的话，吟诵一首你最欣赏的诗歌。”安全过关，接下来都是小事一桩。
　　“紫辰，你先来！”“是，老师。”这几天把唐朝之前我能记起的诗歌已经好好温习一遍，“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好诗，这是谁作的？”“王绩，王无功的《野望》”他这首诗是作于唐初，他们应该听过。“他号东皋子。”他果然称得上初唐的名诗人，他们纷纷点头，“他的诗作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他近年来已隐居山野。这首新作都还未听人提起过，紫辰郡主真是见识渊博。”怎么会？他这首诗应该早就流传开来。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长孙无忌拿着手里的秘报心急如焚，“快去请陛下出来。”崔公公真没想到陛下刚驾临蓬莱阁和贾妃正情深意浓时会有这等大事发生。“陛下，塘报告急！塘报告急！”唐太宗衣裳有些凌乱地出现在崔敬恩面前，“什么事？急着把朕叫出来。”长孙大人刚刚来报，边关有塘报传来，还请陛下赶快赶往乾德殿。“崔敬恩跟随唐太宗时日也不短，知道无论何时朝政总是放在第一位的。“快给朕更衣，马上起驾！”“是！”片刻之后，一行人提着宫灯快速移驾到了乾底殿。
　　“什么？！运粮队又再次被袭，是可欲必部所为？！”唐太宗气的龙须倒挂，“立刻召集太子和六部侍郎！”“是！”如今事态异常严重都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局面，可欲必部一旦叛离，无疑等于西北部防线出现重大漏洞还会导致腹背受敌，东西战线无法兼顾。每位被召集到乾德殿的大唐官员都忧心忡忡，寒冬已至再出什么变故军队就有可能哗变。
　　“皇兄，你赶着去哪？”堂堂太子走路还会撞到人，被撞的小太监吓得都失语了。“还不快下去！”趁他没反应过来还不快点溜走。旁边的随从赶紧扶着李承乾，好大一股酒味。厉害呀，敢喝醉到处走的，这宫里没几人，那位高阳公主有可能有这个胆子。“太子是急着去什么地方？是叔父传他去乾德殿吗？”疑似太子宫总管的何公公点了点头，他怎么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皇兄，皇兄，你醒醒！”那么大声都叫不醒他，这时候还醉生梦死呢。总不能一掌打醒他，万一他记仇可不太好。想起曾经恪昔哥曾教过我的一套解酒法，“把他脸朝下放到你们俩个背上！不想被皇上责罚就照我说的做！”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用力挤压他的几处穴位，“哇！”好难闻，他今晚吃了几十种食物现在都和胃酸和在一起发出死鱼般的腥臭味。“赶紧把皇兄收拾整齐再前去，把这瓶子放他身上。”但愿李世民闻到香水味也不会太生气，和妻妾在一起总好过胡饮狂醉，他不也挺风流的。可惜我新研制的花露水，可是用新鲜花瓣和晨露蒸制后取得汁液再用药材和蜂蜜调和而成的，打算送给长孙皇后做礼物的。
　　“儿臣参见父皇！”“免礼！人总算到齐。长孙大人你就把事情简要地再向太子说一下。”于是长孙无忌第三次复述整件事来龙去脉。原来是发生如此重大事件，还好父皇没注意到我喝醉酒。李承乾还在庆幸自己侥幸躲过一劫，对眼前紧张局面倒有些不以为然，舅舅他们总会把事情解决的。乾德殿内整夜灯火通明，君臣讨论大半夜最后终于想出较为稳妥的办法。“先解决粮草事宜，边关将士就请侯爱卿多多费心！”“是，微臣一定不辱使命！”侯君集碰了碰似在梦游的太子，这个女婿太令他失望，自己以后要更加操心。“都下去歇息，一个时辰后就要早朝了。”“是，臣（儿臣）等告退！”
　　自己这个太子越来越不象话，众大臣忙的焦头烂额他倒好只做壁上观，一声不吭。身上还香味那么浓，太子宫里又有了什么妖媚的女子。唐太宗眉头越蹙越紧，“陛下，吃点点心吧。刚才您可是一口都没动，御膳房里的厨子们今晚可就也睡不着。”“他们怎么会也睡不着？”“回陛下的话，陛下是操劳国事才彻夜未眠。他们是担心陛下的龙体和自己的脑袋瓜子在脖子上晃着也都睡不着。”“崔公公，你这张嘴越发能干了。”“都是陛下调教有方。”“把点心拿过来。”“是！”
　　“这真是你的主意？”自己这个太子那点才能能想出如此精细缜密的计划？。“儿臣昨夜回去后冥思苦想又综合六部侍郎和舅舅的意见才想出此法，不知儿臣的提议是否还可行？”能想出那样的安排部署还会这样不自信吗？太子的态度加深他心中的疑惑。长孙无忌和侯君集他们更是难以相信在一夜之间他们一向以为平平的太子会突然口若悬河，进退有据，见解精辟，驳倒众多大臣。“承乾，你留下来。”有多久父皇没有这样叫他了，李承乾突然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您是叫儿臣吗？”“这里还有第二个承乾吗？”唐太宗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怎能放心把江山交给这样的儿子。“随朕到凌波阁去！”李承乾还在激动之中。“承乾，你说说如果你是颉利可汗，此时会想些什么？马上回答！”“儿臣，儿臣实在不知。”唐太宗三言两语就让李承乾露出马脚，有什么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演戏。“还不实话实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儿臣只是只是，确实是儿臣想出来的，只是时间仓促有些问题还未考虑得很详细。”“是吗？”唐太宗若有所思地看着长案上的一大堆奏折，“你就先退下！”“是，儿臣告退！”
　　“紫辰，好险。刚才差一点就承认，还好临时想到你所说的抵死不认，只要不亲口承认父皇就只是怀疑而已。我就还有希望可以改变父皇对我的偏见。”你这样怎么比得上李治的深藏不露，坐收渔人之利，被废是早晚的事。“皇兄，你是不是一出了凌波阁就来这？”“没有，我还绕了几个圈看到身后没人跟着才来这边的。放心，我已让小何子在门口照看着。”皇家的这些人可能个个都有侦察和反侦察的本事，连这位看似平庸的太子在这方面也不迟钝。“父皇和那些大太子，用得着佩服一个小堂妹吗！心里丢给他一个白眼，“还是皇兄自己反应快，否则今日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好。我只是稍加提点，其实只要你多静下心想想也能想到的。”在他们眼里显得自己太聪明可不是件好事。“你真的觉得我还可以？”“真的。”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少年容貌举止谈吐都还算上等，可你作为一国未来的国君就不太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