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Fading while Engraving》G调律

16、第十六章 光阴8.5年(5)

　　VONGOLA的战斗场是专门为云雀恭弥设计的，抗撞性强，抗冻性强，抗热性强，隔音效果一流。

　　……这样……应该行了吧……
　　微微喘息着，身上不知多了多少淤青。手套上的火焰尽数熄灭，眼前是一片浅蓝冰原。零地点突破初代版，是纲最喜欢的招式之一，能不流一滴血结束战斗。

　　棱角分明的冰雕出现了裂痕，在紫色云气的不断侵蚀下，成了零星碎片。

　　……果然……不行吗……
　　手上的火焰再次燃起，红艳得似深入地心的岩浆，灼热得仿佛能抹杀一切的存在。

　　“这种温度，就想冻住我？”
　　迷蒙着云气的拐杖不留情得打在手套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眼眸中是单纯的杀意，不带任何别的情绪。

　　“那么，就不用冰了。”平稳得说着，好象自己绝招被封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手爆发出强烈的火焰，形成一道绚丽的火柱，一手调整火焰的量，维持身体平衡。
　　“X BURNER。”
　　能毁灭一切的火焰从长久的沉默中释放，在刚刚还覆着寒冰的世界绽放奇丽的鲜红礼花。
　　X BURNER，十代VONGOLA自创的招式，一开始因为不能保持两边焰量相等，使用完后自己也会受伤，不过现在……从大大小小战役中吸取经验，已经能自如使用了。

　　焰的光渐渐暗淡下来，空气中弥漫的水气朦胧了视线。

　　“杂食动物又变强了。”一如往常带着杀意没有起伏的声音。
　　匣子制造的云的空间未能承受火焰的热量和冲击，撑不到3秒就被烧成灰，云雀用左手形成的高密度死气抵挡余波，人退后到了墙，衣袖被烧掉了一部分。

　　“还要继续吗？”

　　“明天……”很反常得没有再打下去，收起拐杖，离开了。

　　这种反应倒让纲不太适应，至今为止和他的战斗，他总不能尽兴，非要打到自己倒下才罢休。
　　“心不在焉吗……”喃喃说出这几个字，火焰的光芒硝消失，瘫坐在地上，喘气。
　　……要是再打下去，输的一定是自己吧……
　　只是……云雀学长他……

　　云雀今天给他的感觉便是烦躁，和以前的烦躁不同，是……阻碍他冷静思考、侵蚀他理智的焦躁，如同被上了束缚般，挣脱不能。

　　……

　　走在黑暗楼道内，身上发出的气势扭曲的空间，平静的外表下裹着一颗怎样都无法平静下来的心，犹如大海，表面的波澜不惊只是为了掩饰下面的暗涌迭起。

　　莫名的烦躁，比火更激烈得侵占他身体的每一处，叫嚣着不让他冷静，连战斗都不能让这烦躁平息下去。
　　左手有微微痛觉，大概是战斗时被烧伤的，不过，这又如何，这种上伤痛，这种热度，根本比不上他内心的灼热与不满。

　　在烦躁什么？不满什么？
　　一个叫六道骸的人？一个叫朔念深的人？或者……是一个叫六道骸的人和一个叫朔念深的人在一起？一个叫六道骸的人知道连他都不知道的朔念深的事？

　　人的心不是无限的，相反，还小得很，当有什么开始扎根生长后，就再也容不下其他居住者了。云雀恭弥的心多年前就有什么扎了根，慢慢发芽，直到最近，才开始疯一样生长，占据了他的整颗心，就算为心盖上盖子，也不能停止它满溢。

　　看见不远初处从虚空的房间出来的青涩少年，银色拐杖敲在他边上的墙，砸出一个洞。
　　“正好，六道骸，有事问你。”

　　少年被心情不好的云雀的面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吱吱唔唔：“云……云……云守大人，您在说什么？”

　　“不要装蒜，幻术对我没用。”能穿透黑夜的目光刺透了少年的心，犀利而又满怀杀意。

　　“噢呀噢呀，一天被识破两次，感觉可不太好。”恢复成真身，轻佻得说着，“有什么事吗？小麻雀？又要打架？”

　　黑曜乐园受到的耻辱云雀一辈子也不会忘，也因此，他和骸的关系一直都非常不好，两人见面总是打架，但这次……他有别的目的。
　　“告诉我……深的事。”

　　沉默一阵，异色瞳仁中印着对方烦躁的神情，“KUFUFUFUFU，真吃惊啊……竟然会打听深的事。”

　　“也就是说，你知道？”

　　“是的话，又怎么样？”

　　拔出嵌在墙内的武器，“咬杀。”

　　“咬杀了我的话……就没人知道了呢……”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对方凌厉的杀气吹散了他散乱在前的碎发，露出了他笑得灿烂的脸以及……悠然的深情。

　　拐杖在要碰触他前一秒停了下来。

　　“KUFUFUFU……，”镇定自若，“你沦陷了呢，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