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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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叶X编辑蓝，漫画家喻X主持人黄
☆狗血伪科幻，互相试探中揭开命案真相（并没有）
在此之前，黄少天就已经练习过如何假扮机器人了。现在的他可以熟练地操作着底部的滑轮，跟着喻文州进了一个隐蔽的直达电梯。
“手机还要用吗？”
“不用了，帮我也存起来吧。”
喻文州便把两人的手机都放入了电梯里的暗格。
直达电梯其实是由坚固的钢筋扎成的，隐藏在大厦内部的管道空间里。为了不引人注意，甚至只亮着一盏幽蓝的小灯。
透过机器人眼睛的单面玻璃，黄少天朝外看去，觉得自己和喻文州仿佛在朝什么狭窄的深渊坠落，忍不住又想说点什么话。
“喻文州——”
“我在。”说着，他还主动牵住了机器人的手，“你怕黑？”
“瞎说什么呢。”黄少天立即反驳，晃得机器人的脖子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我在好奇，你的笔记本要怎么带进去？我记得那个四维量子的储物盒应该还不够大吧？”
“可以的。它可以随意改变储物方向和尺寸，压扁了就可以塞进去了。”
“哦，雷霆工作室的产品还挺厉害的嘛……”黄少天应了一句，微微偏过头。单面玻璃很好地遮掩了他的视线方向。他观察着喻文州在黯淡光线下的神情，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对了，我记得这个笔记本是魏老大做的？”黄少天悄无声息地往喻文州的方向挪了几寸。
“嗯。虽然他只有初中学历，可如果把他做这个笔记本的技术写成论文发表，五个博士学位都不在话下。”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遗憾。
黄少天轻哼了一声：“你夸得是不是太离谱了？魏老大跟我说，他只是用最笨的试错法拼凑出来的技术，比不得专业研究人员。怎么，你还在介意当年的事会影响到我的心情？”
“当初觉得他天下第一，处处和我作对的，难道不是你？”喻文州挑了挑眉。
“都说了是当初……”黄少天的情绪似乎低落了下来，“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执著在奔波的路上。如果他去雷霆当个研究员，应该也能舒舒服服地过上朝九晚五双休带薪的生活吧。”
“因为，‘闯荡’是一个有少年感的词。”喻文州的眼眸里倒映着幽蓝的灯光，仿佛深海里有一只发光的水母，“我上一次去地下拍卖会，就是他带我去收集做笔记本的材料。”
“咣当——”电梯到达了底部。喻文州仍然没有松开手，就这样拉着黄少天朝前走。四周亮着堪比萤火虫微光的应急灯。
“滴嘟——”一声车喇叭响，从黑暗的角落里驶出了一辆车。
车窗摇下来，一个气质儒雅的眼镜男冲他们扬了扬手。
“林老师，久等了。”喻文州松手后还顺便扶了扶黄少天的肩，帮他稳住重心。
林敬言笑了一声，下了车，从后备箱拖出来一个行李箱，拍拍黄少天的壳：“那就得罪了。”
黄少天迅速钻进去，还不忘唠叨两句：“记得把我放出来啊，还得是喻董那个包厢！”
“知道知道，不会拆散你们的。”林敬言说罢，黄少天就眼前一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少天才被从行李箱里放出来。林敬言拂了拂自己的黑丝手套，随手把门禁卡丢进了旁边的熔炉：“21号包厢。好了，我现在已经在飞往港城的航班上了。后会有期。”说罢，他的身影就没入了黑暗。
黄少天环顾四周，发现此刻他正在一条流水线旁——机器人侍应生在这里被拼装，然后进入会场执行服务。根据讯号，他成功地替代了原本的“21号”。
失策了。他才发现入场之前，机器人都会被套上一件白雪公主的裙子。
喂，你们当迪斯尼的法务部吃素的嘛！
忍住吐槽的冲动，黄少天转动着轮子，绕进了21号包厢。没想到就晚了这么一会儿，喻文州就被缠上了——明明已经戴了那么“平平无奇”的□□！
“先生今晚想买点什么？我看先生骨相好，不知能不能让我摸骨看个相呢？”
黄少天忍无可忍，随手按了一个语音键：“你好呀~呲不呲饼干呀~”
喻文州忍着笑，挪了挪身子，朝机器人喊了一句：“给我来两块。”
“先生，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那个雌雄莫辩的人再次缠了上来。说来也奇怪，隔着铁壳子，黄少天却感觉到了一丝杀意。
喻文州侧身躲过，拿走了机器人手里的饮料和茶点：“在下已有家室，最怕河东狮吼。”
那人娇笑一声，还要再说话，黄少天又按了一下语音键：“有没有人陪我玩呀~”
唉，尽是些软萌的词条，凑不成吵架的句子。
喻文州见状，装作好奇的样子凑过去逗机器人，那人这才忿忿离去。
“嘁，什么人啊。”黄少天恼火地吐槽了一句，在铁壳子里面做了个鬼脸。
“刚才那个，似乎就是骇鸟。”喻文州却郑重地调了调和黄少天联通的微型对讲机，“他的身骨过于柔软，有些地方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会不会只是碰巧来这里的什么奇人异士？”黄少天猜测道，“皇风印书馆不是也来人拍卖了嘛。百花也有参加这片的控场。联盟内就不止我们一家，别的地方肯定也杂七杂八来了不少人。”
“有可能。”喻文州轻微地点点头，“今晚想来拍卖‘昔拉笔记’的有来自全球的各种黑组织。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卷入争斗。我们不需要强求拿到原版，今天的目标只是一份扫描件。据三零一度那边的心理摹写，昔拉笔记不会是终结点。它很大概率只是个引子，而且是个浮在表面上的。”
“浮在表面上？也就是说，线索没有埋很深？”
“对。三零一度还分析，昔拉当时时间紧迫，应该也来不及设置过于复杂的暗码。所以解码一定会用到一些普遍性的东西，比如公式、定理、规律等。”
“看来后面还是需要一个方向性的线索啊。”黄少天嘀咕道，“持有人估计也是自己研究不出来结果，才送过来拍卖的吧。”
“这些都不重要。虽然说冯老管得没有那么严，但我们还是不要越界为好。今晚只需盯着我们自己的任务，控场有百花，收摊有霸图，其他的——”喻文州轻咳两声，隐去了句尾。
冯老上任后他俩才加入的联盟。听说前一届主席金成义就非常严格，严禁各个分部私下互通消息，执行任务时也不允许在未经他同意前私自合作，成员的调令也是他一手经办。如今他退居二线，仍然在联盟内担任了重要职务。冯宪君上任后，风格软化了很多，鼓励各个分部互相沟通协作，甚至互派成员参加培训，执行任务时也允许一定程度上的合作，给了他们相当大的自由度，包括在社会表层上的活动：旗下有荣耀电视台和蓝溪阁出版社的蓝雨传媒集团，旗下有连锁药店中草堂的生物制药集团微草制药，联盟内唯一拥有正当执法权的霸图分局，专制各种烟花爆竹、附带婚庆一条龙服务的百花婚庆服务公司，打造了男子天团、掌控了各大电影、电视剧的行业主流的轮回影视，极富古风气息的连锁酒店烟雨楼，驻扎于“地下”的帮派呼啸帮，研制各种物理机械和化学药剂的雷霆工作室，收集古代典籍以及流失文物的皇风印书馆，垄断纸媒的嘉世造纸厂，连锁几十个城市的三零一度心理诊所，研究“神神叨叨”东西的虚空基地，以及崛起于兴欣网吧的偶像公司兴欣星工场。
其实黄少天一直很好奇，虚空为什么还没有因为缺经费而倒闭，或者被举报是什么传销——偶然碰到他们聊上几句，他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震撼一次。不过虚空声称的那些技术要是能成功，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怕碰上什么事你一个人顶不住嘛。”黄少天转了一下机器人的托盘，“再来一块蛋糕吧，不吃白不吃。”
喻文州却摇摇头，神色有些凝重：“幸好你来了。你看——”
黄少天睁大眼睛，透过层层单面玻璃，他居然看到了卢瀚文和刘小别！怎么还被捆成了粽子？
“诸位来宾，下面我们拍卖的是，神农科研基地的红豆杉改良种，据报告数据，这批种子能培育出优质的红豆杉，紫杉醇含量达……”主持人的笑容明亮又冷冽，“附赠两份人体实验品。”
“神农科研基地是微草的吧？”黄少天咬牙切齿地说，“这笔账我要记微草头上！”他说着，挪动轮子要后退，“我下去盯一下买家。”
“得联系霸图和百花支援，另外还要把叶修喊来。”喻文州说着，挡住了黄少天的退路，“借我个死角。”
黄少天同他的默契感迅速生效，立即为他遮掩了动作。
喻文州从四维量子储物箱里取出“笔记本”，运用他独特的代码，很快就生成了几个薄如纸片的芯片和电极等小物件。他就地找到了电源插座，给霸图、百花、叶修都发了加密信息过去。
“好了，等一下到‘昔拉笔记’的时候，我提前设置的断路器就会制动。我就先去扫描笔记，你去救瀚文和小别。到时候叶修他们应该能同步到我们的通讯网络，你让他们接走瀚文小别，我们换一条路离开，分散走。”喻文州收好“灭神的诅咒”，替黄少天拉开了门，还又拿走了一块蛋糕。
“我会想你的呀~”黄少天按了一下语音键，离开了包厢。
而叶修已经在路上了。他接到消息说，灭绝星辰魔术团出国前把乔一帆丢在路边了，让兴欣派人去接。兴欣其他人都不在，叶修只好亲自开着“千机”去了。
飞机上，高英杰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闭目养神的王杰希，轻声问道：“师父，起飞前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一帆——”
“不用。”
“可是他一个人……”高英杰呐呐地说。
“怎么？又不是把他扔到荒郊野岭。”
“可是一帆他不擅长交际，容易被排挤，就这样把他——”
“所以你都明白。”王杰希睁开眼，瞥向他。
“是我没能护着他……”高英杰握紧了拳头，按在膝盖上。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会哭的，那就让别人认为他可能会哭。”王杰希说完，又闭上了眼。
高英杰默默地打开手机，却收到了乔一帆的消息。乔一帆说，陈果她们义愤填膺，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各种好东西不要钱似的给他送，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母爱的气息。高英杰这才恍然大悟，放下心来。
“请问是叶修前辈吗？”乔一帆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
叶修刚要招呼他把行李箱扛上来，就收到了喻文州的求援信息，略一思索，就嘱咐乔一帆把行李箱寄存在旁边的快递点了：“你先跟我出个任务吧。我让同事过来把你的箱子先拿回我家。明天我送你去兴欣的宿舍。”
于是许博远就收到了叶修让他取行李箱的消息，不觉心里有些不爽。叶修开那辆炫酷的摩托车去接别人了！还让他去帮忙取行李箱！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原因，许博远还买了一大堆菜，做了一大桌丰盛无比的夜宵，有各种甜品、糕点，还把烤架也翻了出来——这样看起来应该很有贤妻良母的气质了吧？
许博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思路有哪里不对。
另一边，地下拍卖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喻文州放了几发空弹，借机凑近了拍卖品附近，乔一帆已经入侵了监控系统，替他实时规划路线。黄少天也在叶修的掩护下，把卢瀚文、刘小别两人扔进了采购食物的大型塑料储物篮，逃离了现场。
喻文州用了雷霆给的一次性多维扫描仪，寻了个僻静角落把昔拉笔记给拷贝了3D版本。结果骇鸟却再次出现了。
“前辈，对不起，他的移动速度太快了……”乔一帆急忙道歉，“叶前辈已接走他们，黄前辈在你的七点钟方向。”
有那么一瞬间，喻文州很想召唤周泽楷来替他耍一回枪体术。骇鸟这家伙干嘛盯着他不放啊，昔拉笔记可都丢出去了喂！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的手可否割爱于我呢？”骇鸟语气森冷，口吻却甜腻得很。
“阁下不妨另寻有缘人。我这双手笨得不行，阁下怕是会失望的。”喻文州轻喘两声，堪堪躲过。
“呵呵，那我可就改主意了，先生的大脑我也想要了呢。”骇鸟亮出长而尖利的指甲，朝喻文州的脖子划过来。
千钧一发的时刻，黄少天撞开了骇鸟，手里光剑现形，劈开了机器人铁壳，在地面上滚了两圈，随即扯下高维胶带的拉环，朝骇鸟的胳膊上缠去，瞬间，几块虚无就吞没了骇鸟的左胳膊。
黄少天手里一翻，一块打火石模样的东西一蹭，高维胶带还燃烧了起来。
骇鸟目眦尽裂，妖娆的身姿终于开始膨胀变形。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不属于人类的尖啸。
“快走！”黄少天就地打个滚躲过了骇鸟的攻击，拖着喻文州就跑。
“够意思吧？你们结婚的时候要不要考虑交给我们百花来承办啊？”张佳乐的声音在通讯网络里响起。
黄少天还没来得及答话，喻文州就接了一句：“该打折的可不能不打折。”噎得黄少天喉咙一哽。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只能说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在这里安了一堆雷子，你们俩先往上走吧，我把防爆地图传过来。”说完，张佳乐就切断了通讯。乔一帆紧跟着切进来：“两位前辈，你们现在顺着管道上行，上面是烟雨楼的酒店，正在组织疏散人群。叶前辈已联系那边提供房间和衣服，建议你们和其他住客一起出来。”
这时，叶修的声音切进来了：“你们是把昔拉笔记扔在这里了吗？我刚抽了根烟，火星子掉上面了。”
那一瞬间，通讯网络无比沉默。
“好像扑不灭了……”叶修那边甚至传来了拍打的声音，随后还有追踪的声音。他也切断了通讯。
黄少天在管道里爬着，幽幽地吐槽了一句：“他这得拉了多少仇恨，估计现在正在被围殴吧。”
他万万没想到，叶修却是叼着一根烟，以极为欠揍的表情斜睨了众人一眼，然后把笔记丢进了背后烧起来的火堆里。潜伏在梁顶上的乔一帆目睹了这一幕，差点把手里的发信机给摔了。
本来围过来的这些人就都在彼此忌惮，谁也没能先出手，这么一来，一哄而上，誓要把叶修给揍一顿。这家伙却犹如滑不留手的泥鳅，哧溜就从人缝里钻过去了，躲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背后，接着吊儿郎当地略一抬胳膊：“警察叔叔我要报警。”
张新杰冷冷地挪开三步：“我是法医。”
宋奇英差点没绷住脸笑了出来。
韩文清皱着眉头，瞥了一眼戴着□□的叶修，没有睬他，接着向前一步走，亮出了警官证：“劳烦各位配合工作，别负隅顽抗。”
眼见着霸图就位，百花包围，叶修立即脚底抹油地带上乔一帆开溜了。
“前辈，你干嘛要把那个烧了啊？”
“拍卖来的钱又不归我，留下来还被贼惦记，不烧了还能怎么着？”
“哦……那前辈你刚才用的步法是什么啊，‘剑影步’还是……”
“怎么？想学？我这都是最实用的，一点也不炫酷。你们年轻人喜欢好看的、场面大的、能上得了台面的那种吧？”
“呃……前辈的步法很接地气，我觉得我适合学这种。”
“你来兴欣，还想继续当补刀的角色？我看你更适合当控场的。你觉得呢？”
“我……我想试试看。至少今天，我很开心我做到了我能做的。”
“改变或许很难，但结果值得冒险。”说着，叶修车把一拧，在路边停了下来：“我去买杯奶茶，你要喝什么？”
烟雨楼酒店8层，喻文州和黄少天抵达了楚云秀安排好的房间。
“我们就这样换好衣服出去吗？”黄少天把毛巾都拿去浸湿了，“火势快烧过来了。”
“又要委屈你了。”喻文州叹了一声，“我们就装作在这家酒店过夜的样子吧。”
黄少天的耳朵尖噌地红了：“要怎么装？”
喻文州把被子抖乱，把领口松开，摁着肩头让黄少天坐下，然后脱了他的鞋，替他把裤脚卷到了膝盖以上，最后把自己的西装外套往黄少天身上一披：“这样应该看不出来你穿裤子了吧？”
“你你你你说什么？”黄少天吃惊到结巴起来。
喻文州蹙眉：“感觉还缺点什么……”他想了想，捧起黄少天的脚腕，在他的小腿上印了几个吻痕。
黄少天一窘：“干嘛在这种地方，不是应该找脖子……”
“我舍不得别人看。”喻文州笑了笑，把湿毛巾往他脸上一扑，接着手臂一撑，以公主抱的姿势把黄少天抱了起来，冲进了安全通道。
在家里百无聊赖翻着烧烤串的许博远打开手机刷了刷新闻，随即发现他的偶像又上头条了——“爆！喻董和黄主持深夜幽会火场逃生！喻董男友力满满！黄主持疑似全身均有吻痕！”
他实在是过于震惊，以至于叶修和乔一帆突然开门进来，他都没回过神。
“阿远，快过来喝奶茶！给你买了杨枝甘露！”叶修笑呵呵地招呼他，“这是兴欣新签的，‘一寸灰’乔一帆。”然后他又给乔一帆介绍：“这就是我同事，蓝雨外派过来的，‘蓝桥春雪’许博远。”
于是，许博远以为他是兴欣新签的艺人，乔一帆则以为他是蓝雨外派来协助叶修的联盟成员。
许博远笑了笑，热情礼貌地邀请乔一帆坐下吃夜宵。
之后，叶修先吃完去洗澡了，乔一帆便帮许博远收拾碗筷。
“叶前辈真的好厉害啊，今晚带我去出任务，特别流畅特别快……”乔一帆近距离地感受了叶修的身手之后受到了震撼，就一直很想表达一番，于是逮着许博远聊。
许博远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手里洗洁精“噗”的挤多了：“哦是的，他的身手真的特别好。”
“对吧对吧！我还想着他能教教我就好了……今晚真的太惊险太刺激了……”乔一帆见许博远温和纯善的模样，忍不住也放下了戒心，说得愈发有些停不下来，“叶前辈安排我去规划路线……喻前辈和黄前辈就成功离开了，然后叶前辈把那个昔拉笔记给烧了，就当着那么多坏人的面，我可真是吓坏了……”
“昔拉笔记？”许博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水龙头都忘了关。
“听说是什么大坏蛋的藏宝图。”乔一帆耸耸肩，“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功夫差，平时并不会接到这种任务，最多是在出集体任务的时候打个酱油。”
“一帆，过来洗澡吧。”叶修的声音传过来，乔一帆应了一声，走开了。
许博远机械地刷着碗碟，关掉了水龙头，慢慢地把碗碟一个一个摞进碗橱里。
昔拉笔记？会记载着昔拉藏数据资料的地址吗？乔一帆就是他的手下？从哪里挖来的？喻董和自己的偶像果然也是一丘之貉么？还是说被他蒙骗了？他真的当众烧掉了昔拉笔记？他烧掉之前到底有没有再看一遍，或者记下内容？
“阿远？阿远？”叶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许博远一惊，差点摔了碗。
“怎么了？不会是看到我带别人回来吃醋了吧？”叶修笑着打趣道，“杨枝甘露好喝吗？”
许博远这才露出微笑：“很好喝。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我看你每次去超市都要顺路买一杯这个，少糖多冰，对吧？”
“没想到你这都发现了。”许博远笑了笑，合上碗橱。
“我过来是和你商量一下，你晚上可以把床给一帆睡吗？你看咱们沙发那么乱，也没法睡。然后你过来和我一起睡，怎么样？”叶修理直气壮地问。
许博远瞥了瞥明明他有好好整理的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乱成一团糟了：“那他和你睡行吗？”
叶修认真地摇了摇头：“他喜欢一个人睡。”
于是乔一帆刚洗完澡出来，就被告知许博远把床让给了他，搞得他分外惶恐：“我行李箱里有睡袋，没——”叶修一个wink让他瞬间闭嘴，“那，那就麻烦了……”
许博远冲完澡，推开叶修的房门：“打扰了。”
叶修还在伏案写作：“你先睡，我马上就好。”
于是许博远从书架和墙缝之间挤了过去，惊奇地发现这边的窗台上有晾衣栏。哦，未解之谜解决了，叶修可以不用把被子抱出房间去晒，这里就可以晒被子。
许博远拍拍脑袋，不想去深究这个无聊的困惑。他把被子展开，规规矩矩地躺下，闭上眼。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都快睡着了，叶修才熄了灯，爬上了床。许博远迷迷糊糊地往旁边让了一点，叶修却伸手把他往回拉：“再挪就掉下去了。”
“唔……”许博远不情愿地哼了两声，往床里翻了个身。叶修一扯被子，他就骨碌碌滚到了叶修怀里。
清爽的洗发露味道充盈了叶修的鼻尖。窗外投落的月光照在许博远白生生的脖肩和胳膊上。
叶修下意识喉结一动，忽然手机响起了突兀而吵闹的铃声。他急忙接起来出了房间。
“老魏，什么事这么晚打电话？”叶修走到厨房，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你让我监测你心率的吗？我看你突然心跳飙升，这不担心你熬夜猝死赶快打电话问你吗！你当老夫这么晚不睡没事干骚扰你？哼，亏得我把你的心率监测系统跟我的警报器关联了，你还这么不领情！”魏琛气呼呼地劈头盖脸吼过来。
叶修心底一暖：“我的错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
“哟嗬，你这个万年嘲讽脸还学会委曲求全了啊？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啊不，就骂我两句。”魏琛不客气地说。
“嗐，不委屈不委屈。”叶修咧嘴笑了笑，“您永远芳龄十八，美丽如花。”
“滚滚滚，老夫要睡觉了。你别再给我折腾什么幺蛾子啊！”魏琛说着，挂了电话。
叶修转过身，却看见许博远迷迷糊糊走到了餐厅门口，离他四五米远：“叶老师，你在给谁打电话？是你的女朋友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