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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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路西法。你觉得我怎么样？”
两人坐在伊甸园的草地上，米迦勒突然间问了这样一句话。
路西法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米迦勒。这是吵架吵多了把人吵傻了吗？
然而该傻子正在用认真的眼神催促他回答问题，于是路西法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作为大天使长，很尽职尽责；作为战争天使，战斗力爆棚；作为我弟……一点也不听话。”
米迦勒轻轻地冷笑了一下。那冷笑太不像平时的大天使长，弄得路西法总觉得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乱吃了什么东西。
“水晶天，不对我开放了。”
他轻轻地说。
路西法大惊失色。
水晶天作为神的居所，只有七大天使可以在经过允许的情况下踏足。而现在神收回了对于米迦勒的权限……是不承认他的大天使身份了吗？
神是站在乌利尔那一边的吗？
“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自暴自弃跑到伊甸园来吃智慧果啊？大不了……”大不了当个中天使或者小天使，在凡界打打杂什么的也比直接被扔出九重天好。
路西法还在试图劝说。米迦勒却直接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你觉得以乌利尔那副小人心肠，还能让我在九重天里晃悠碍他的眼吗？估计会想个办法直接把我扔进地狱吧。那我倒不如自己坦坦荡荡地走下去。”
“……”路西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米迦勒这是快走火入魔了，这时候他怎么劝都没用。
最后他叹了口气：“那行，我不劝你了。你记不记得，我在你写信给教皇的那一天，跑到你的居所里去了？我们还吵了一架，你骂我渎神。”
米迦勒看了他一眼。
路西法当没看见，接着说：“其实那天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但是你不想听，我就没有说。现在看起来我是非说不可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你想说什么？”
“哦，其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一共就两句话。第一句是‘沙利尔联合了九重天里三分之一的天使要谋反’，第二句是‘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米迦勒被这两句思想感情天差地别的话砸得噎了一下，片刻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挑了比较紧迫的一句来说：“是沙利尔？不是乌利尔？他为什么要谋反？——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谁知道呢。大概是闲得慌吧。我怎么知道的？他亲口拉我入伙的啊。”
米迦勒又噎了一下。“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说着就站起来打算往水晶天飞。结果收起来的翅膀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便猛地僵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没有权利进入水晶天了。而且，就算他把这件事报告给神——神会相信他吗？
他这一顿被路西法看得清清楚楚，叹了口气把人拉回来。“然后呢？你对第二句话就没有什么感想吗？”
“……”方才刻意忽略的话被重提，米迦勒缓缓地坐回去，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没有回答。
路西法撑着腮等他的回答，忍不住拔了一根草含在嘴里细细地嚼，品出了一点点带着甘甜的苦味。
“……你说，你喜欢我……我很荣幸。但是，我们是同性……而且还是亲兄弟。无论哪一点，都是不符合神的教谕的。”
最后米迦勒梗着脖子，一字字地把这句话憋了出来。
“……不是吧，你的神都不要你了——你都做好下地狱的打算了，居然还记着那几条破规矩？”路西法不可思议道。
“……”米迦勒无言以对。
“你的真心呢？你自己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自己……我不知道。”米迦勒的声音缓缓低了下去。“我觉得，这样不对……抱歉。”
路西法半天没有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