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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得神戒暗中蓄势,暂止戈共寻主谋(上) 历史没有选 ...

  •   “觇刹兄,这不是玩的地方。本王很好奇,你喝了毒酒,为何又活过来了,并且得到了御兽神戒。”天志上前一步问到。

      潇风笑了一声,看着晴月说:“这就要感谢疯子了。”大家都万分诧异地看着晴月,就连晴月自己都有些小惊讶。

      潇风陷入了回忆,他把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晴月作了小补充。

      其实,潇风喝了毒酒之后,晴月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胸口,其实她是趁机拿出孤翁给她的那种按孤翁的话来说是能解些小毒的药丸。她捂着嘴巴其实是将药放在嘴里,然后就把药给潇风吃。晴月并不知道那药能解潇风的毒,她还是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把药喂下去。

      潇风以假死的状态被雨雪和星簌带走,而晴月则以潇风在闭眼前对她眨的那一下眼睛逼自己相信潇风会幸运地活下来。

      潇风被带回勐州城后,雨雪和星簌等人给他做七,期间毓渊一直在悄悄看着。

      孤翁在潇风入土前的一天夜里悄悄来看潇风,见潇风依旧面带血色,竟无半点死人样!经检查他才发现——潇风还活着。孤翁悄悄地把潇风带走,不知情的星簌和雨雪葬的是空棺材。

      孤翁把潇风带回山里后,经过医治,没过两天潇风就醒了。潇风知道晴月还在宫中,虽然救她的心迫切得就像烈火在心中燃烧,但这次她知道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冲动,贸然进宫了。因为他也明白了晴月上次劝他写下禅让书得苦心,她就是要他跳出牢笼,更好地看清局势,施展他的才能,掌握主动权。

      潇风一直认为天翔还活着,而那御兽神戒下落,要么在天翔本人身上,要么跟天翔送给晴月的玉坠有关。

      为了证明这一点,潇风在调养身体期间向毓渊借来了那玉坠。潇风反复细看那玉坠,也没发现什么。但后来他从毓渊的一句不经意的话中得到启发,原来他一直关注的是这玉坠上雕刻的东西和这玉坠的来历,从没关注到这玉坠的裂痕。这玉坠既然是天翔的东西,又怎么会存在裂痕这种缺陷!天翔如此爱晴月,又怎么会送他一个有缺陷的玉坠!

      潇风和毓渊反复细看那裂痕,竟意外地发现那裂痕的中间竟然嵌着什么东西。潇风用刀把玉坠撬开成两半,令人意外到窒息的是其中的半个玉坠上嵌着一个戒指——失踪的御兽神戒!

      潇风拿起那枚戒指,他强烈地感受到了它的重量与它所发挥出来的力量强大无比,他清晰地听到毓渊铿锵有力地对他说:“历史没有选择怎样的你,但你可以选择怎样的历史,它就在你的手中!”

      潇风选择了改变历史!在孤翁的指导下,他悄悄地接管了兽军并要求军队的人对外保守秘密。军队的人都是最优秀、最忠诚的将士,他们只听命于御兽神戒的持有者,就算是皇帝,没有御兽神戒时,也要经过一些手续才能接管兽军,所以,军队的人自是不会泄密。

      不管身在何处,潇风都非常担心晴月,他也清楚晴月活得就像行尸走肉一般,于是,他就让一只蓝灵鸟衔梅进宫找晴月,他想晴月应该会想到他还活着。

      是的,晴月本来就觉得潇风还活着,在看到那只蓝灵鸟后更是如此。晴月猜想,若潇风和天翔都活着,他们应该不会弃她不顾,弃这国家不顾,他们定会想办法挽回一切。她也隐约觉得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被人操控着的,于是,晴月决定留在宫中。

      陈丝茗的死是天志与天翔反目成仇的导火线,所以晴月决定去陈丝茗死的冷宫里寻找蛛丝马迹,除此之外,她也去慕浩曾经的书房、李英莲的殿中寻找线索,她甚至多次悄悄潜入陈丝茗之前的寝宫,她也就是在那里有了发现。

      晴月知道,若潇风真的活着,她相信那只蓝灵鸟也应该是他派来的,有第一次,应该会有第二次。

      果真,那只蓝灵鸟在不久后的一天清晨又飞到晴月窗前,因为那时很早,它没有被别人发现。这回,蓝灵鸟什么也没有带来,但晴月却是把自己在宫里发生的事和她所发现的事都写在纸条上让蓝灵鸟带走了。

      从此,那只蓝灵鸟经常来,都是在很早且没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出现在晴月的窗前,晴月也常常坐在地上,靠着柱子等着蓝灵鸟的到来。但每次晴月让蓝灵鸟带出去的纸条都会被蓝灵鸟再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这让她觉得潇风还活着的想法简直就是自欺欺人,但当她发现被带回来的纸条多了梅花的清香时,她才有一丝安心。

      此后的一年里,晴月都在用灵鸟往外传递信息,不管潇风是否真的活着,他是否真的收到,她都相信她会等到最好的结果,为此,她愿用一切去赌。但她为了不引人怀疑,她每天都装作是不关心世事、为天翔和潇风的死整日以泪洗面、浑浑噩噩的可怜虫、行尸走肉。

      而潇风在毓渊的指导和建议下,又开始夜以继日地用左手练习飞镖,使用其他的兵器。他天赋异禀,有很好的基础,又有最好的师父,而且他以前也试过用左手打飞镖,所以他的左手很快就能熟练地使用飞镖了,但使用其它兵器还有待提高。

      毓渊和潇风都觉得若天翔还活着,天翔应该会在天志登基那天给天志来个突击,若如此,他必定会去找远调沙城的王靖。

      潇风请求毓渊隐姓埋名去找王靖,再通过王靖找到天翔。毓渊帮天翔出谋划策,本次内擒禁卫军,外阻敌军之计正是毓渊谋划的。但天翔始终不知道毓渊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毓渊是潇风的师父,更不知道毓渊就是潇风请来的。

      听完潇风的陈述,陈玄隐冷哼两声,冲潇风喊道,“叶潇风,没想到你如此不念及当日与王爷的情义,明里暗里都在跟王爷作对!你可知道,害你叶家灭门的人并不是王爷,而是贵妃,王爷的母妃!

      “贵妃早就料到你会碍着王爷的路,所以她瞒着王爷除了你这后患。王爷孝顺,贵妃西去,他知晓此事后就替贵妃承担了这罪名!”

      众人大梦渐醒地看着天志,而陈玄隐接着说:“王爷觉得愧对于你和叶星簌,念及与你们兄妹的情义,即使你帮着陛下做了两年的假皇帝来跟王爷作对,王爷都对你下不了手,即使叶星簌两度来刺杀王爷,王爷都网开一面。甚至之前你和贺兰姑娘把王爷气绝了,他说要你们死,可那两杯毒酒也不过是让你们喝下后以假死的状态让你们出宫,从而给你们自由!

      “但我们没想到的是你把两杯毒酒都喝了,那两杯加起来才是致命的毒药。可你终究还是活过来了。若你对王爷还有半点往日的情义,陈某不希望你能帮我们,只希望你不要再插手王爷与陛下的事。”

      “陈玄隐,别求他!叶潇风,我们的情义早就断了,你尽管放马过来,本王要是皱一下眉头,本王就不配率领这千军万马!你若真的还念及兄弟情义,就拔出你的剑,拿出真本事和本王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既决输赢,又决生死!为了公平起见,本王只用左手!”天志叫人拿来他的佩剑,做好准备。

      全场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禁卫军们都紧握武器,呈对峙状态。

      “潇风哥哥,不可以!你若发动兽军定会死伤无数,我们还是走吧。”雨雪又抓紧潇风的手臂,她都急哭了,向潇风投去乞求的目光,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潇风轻轻抚摸着雨雪的头,没有说什么,只给予她一个安慰的微笑后又对天志说:“我不会跟你打的,更不会向你发动兽军。王爷,难道你没想过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吗?先帝的死,陈丝茗的死,你和陛下反目成仇,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有人在挑拨离间吗?”

      天志眼睛转了几圈,他的表情越来越惊慌,他扫了一眼天翔后,又不知把目光落在何处,“是本王错了?!怎么可能,本王岂会有错!”

      “王爷,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我们都被别人利用了。我现在掌握了一些信息,只要王爷按我的去做,定能找出操控这一切的人,也能找出杀害你母妃的真正凶手。若证明凶手不是陛下,还请王爷不要发兵开战。”潇风见机上前一步说。

      “叶潇风,你别信口开河,欺骗、玩弄大家!你说我们被人操控着,而那人就是杀害贵妃的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陈玄隐质问道。

      “就凭我手上的御兽神戒和我这条命!若我叶潇风玩弄大家,我的这条命和御兽神戒一并交与王爷!”潇风毫不犹豫地坚定地说。

      “王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晴月上前一步看着天志推心置腹地说:“我始终相信好人不一定愿意做好事 ,坏人不一定愿意做坏事。做好人要做一辈子的好事,但做坏人有时只在一念之间。天志,对与错,好与坏,你是可以选择的。别打了,不为别的,就为找出杀害你母妃的真正凶手。”

      天志思量良久,最终还是同意了,潇风也征得天翔的同意。但潇风并没有把所得的信息告诉大家,也没有说出找出凶手的方法,他却说他害怕等他找出凶手后天翔和天志会不守信用,依旧刀兵相向,互相残杀,所以他要求在场的文武百官、达官贵人、地位显赫之人都写一份誓言书并提上自己的名字,就连李英莲、天志、天翔都不例外。

      誓言书的内容都一样,为“若凶手另有其人,毋战,兄弟和睦,共济天下,凡违此者,天下叛之,当死。”

      潇风的要求让文武百官为之哗然,有人都怒斥潇风是无法无天,以下犯上,甚至有人说士可杀不可辱,请求立即与潇风开战。但经过天翔和天志两人出声说同意,全场又安静了下来,虽有不服者,但也不敢有二话。

      众人都写了誓言书,最后都交到潇风手中。面对堆起来的几千分誓言书,潇风头疼得一拍脑门,随即唤来了王靖和毓渊。

      潇风还是没有告诉大家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却和王靖、毓渊对着誓言书一份一份地检查起立,有的仔仔细细看看起来,有的就看一眼,有的根本不看,但他们看得誓言书都是长期住在宫里的人写的。

      他们一看就是几个时辰,不少人早就开始抱怨天空的闷热的同时,猜忌潇风是在玩弄大家的心更重了。天志也安奈不住,不停地在质问潇风在搞什么名堂,可潇风没有理会他。

      他们仨不停地看誓言书,突然王靖看着一份誓言书,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表情激动夸张,像是发现了寻找已久的宝藏,可下一秒他的脸就变成了青瓜脸,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誓言书愣住了。

      一旁的毓渊见王靖这般表情,就拿过王靖手中的誓言书,一看,他的脸色不比王靖的差,脸几乎白了。他急忙从怀里掏出几张小布条对着他那份誓言书看了又看,最后他机械地把头抬起来,脸部几近扭曲地看着晴月,说:“丫头,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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