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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无法描述本章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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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羽生正在峡谷中寻找新的三花朝雾果,忽然罗盘指针猛烈摇摆转向东南方向。他抬头一看,那边飞鸟惊动,似是异象出现。
难道有三花朝雾果成熟了?
想到这点,卞羽生立刻驱剑前往。
在他快到时,异象便停止了。
卞羽生在溪边看到了一个倒着的人,他走近,发现竟是他徒弟御止流。
“止流?你怎么了?”
“师尊?”御止流看到他很高兴,脚步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迎接他。
“可是受到山中野兽袭击?”卞羽生查看着御止流身上的伤势,发现他虽然身上沾了些泥土,却并没有受外伤。
御止流抱着他小声说着:“师尊,我身体好痛。我一会儿再跟你讲好不好?我没受伤。”
卞羽生扶着他坐下,为他用真气止痛。在没有伤药的情况下,真气能够起到镇静身体的作用。因此真气也被用作应急时止血镇痛的良药。
在止痛之后,御止流便爬到卞羽生旁边靠着他,跟他讲了刚刚发生的事。
“……”
那位神君讲的力量来源于本身之后的话,真的很像在转移注意力。
不过看起来神君也并没有欺骗御止流,原本还在想怎么让涤龙剑认主,现在看来主角光环真的不需要他太操心。好事情总会往男主身上撞。
御止流偷偷看了眼卞羽生,发现他没有责备自己偷偷溜出来的事,又将头埋回去。
他现在躺在卞羽生怀里,卞羽生刚刚带他到了一棵三花朝雾草附近,这是卞羽生找到的最合适的选择。
他们现在需要在一旁守着,等它成熟。
“止流。”卞羽生突然开口,御止流一惊,有了不好预感。
“今日你偷偷溜上山的事……”
“师尊……”御止流紧张地蜷起手脚,仰起脸看着卞羽生。
卞羽生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这么黏我,师尊不过是在山上采个灵果,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以后行动还是要以自己身体和安全为重。”
不知是不是错觉,卞羽生总觉得御止流比之前还要黏他了。从溪边捡到他以后就总挂自己身上,像个小孩一样撒娇。
大概刚刚太痛了所以有了可以撒娇的人就开始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吧?
御止流躺在卞羽生怀里,感受着近距离传来的热度,觉得异常舒服。
他自己也很奇怪,在与涤龙剑进行了认主仪式后,他再见师尊,竟有种强烈的想要靠近,想要肌肤接触的感觉。
虽然他并不排斥与师尊接触,甚至很喜欢,但这样突然的转变还是让他生出疑惑。
难道是认主仪式出了问题?
可即使仪式出问题,也不该表现成这样。御止流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既然涤龙剑使用正常,大概也没什么事。
这样想着,御止流继续心安理得待在卞羽生怀里。
他们守的这一株三花朝雾果,成熟期就在这几天了。
为了尽量不影响这附近真气运转,提前催熟果实,师尊告诉他这几天都不能随便运转真气,只能简单练习吐纳,练习剑法时也不可使用真气。
但御止流并不在意,因为即使不用真气的剑法,师尊依然可以指导他。
而在他练完剑后,师尊竟然为他摘了些果子。
看着手中捧着盛满通红小果子树叶的师尊,御止流噔噔跑过去帮师尊接过。
这种果子叫做红萤果,是一种普通灵果,修真界很是普遍,不论身份和境界高低都可食用,就连凡人也会采摘来解馋。
要在以前,御止流失无法想象他清风霁月的师尊采摘果子的。
现在亲眼看见了,御止流觉得他心中的师尊变得更鲜活。
即使是摘果子,师尊还是那么好看。
御止流看着师尊纤长的手指稍一用力,就拔下了一根果梗。
“来,张嘴。”卞羽生将果子塞进御止流嘴里,看着他呆呆的样子轻笑起来。
红萤果的果核非常小,不均匀地分布在果肉中,可以食用。
冰凉的汁水在口中溢出,酸甜的滋味瞬间充满口腔。
御止流欢喜极了,他效仿着师尊的动作,试图也给师尊喂食。
卞羽生笑了好一会儿,便也就着他的手接了这枚果子。
“好了,师尊不喂你了,你也不许喂师尊。”
御止流嘴里叼着果梗,看着不远处萦绕着缕缕薄雾的三花朝雾果,问卞羽生。
“师尊,这果子什么时候成熟呢?要是在晚上成熟,是不是我们还得守夜?”
“有可能哦。”卞羽生笑笑,“师尊会守着的,你不必担心。”
御止流点点头,其实他并不在意这果子什么时候成熟,问题也只是随口一问。他还想和师尊这样多待几天。
夜色降临时,卞羽生生了一小堆火,火苗噼里啪啦的响,在这安静的夜里几乎成了唯一的声音。
卞羽生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御止流额发,御止流被摸的有了睡意,将脸埋在师尊腹部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御止流睁开眼,看见卞羽生背对着他坐着,他好奇走过去,叫了一声师尊。
“师尊,你在干什么?”
卞羽生没有回答,手上似乎有什么动作。
御止流只好绕到前面去看。
待看到卞羽生正面后,御止流惊的一时讲不出话来。
他的师尊,此时正解着衣襟的带子,腰带已经散开,外罩的一层纱衣从肩上垮下。
见到他后,卞羽生伸手,将他拉入怀中。
“师尊?”御止流莫名感到一阵害羞,有些惊讶地挣扎起来。
卞羽生却将腰带覆到他脸上,遮住他双眼。
御止流有些无措,想要拉下腰带,却被一只手拉住制止了动作。
这个力度,是师尊拉住了他。
师尊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遮住他眼睛?
为什么要解衣服?
御止流只觉得心中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期待,他也不知道期待的是什么,只觉得会发生一些很好的事。
在这样的期待中,他的嘴上忽然传来一道冰凉的触感。
这是什么?
御止流顺着这触感的力道张了嘴,这冰凉瞬间涌了进来。
这是什么!
口中的冰凉很快化作液体,是酸甜的味道。
是红萤果?
师尊在喂自己吃红萤果?
御止流按捺不住好奇心,一把扯下了眼前的遮挡物。
一入眼便是师尊低垂的睫毛。
师尊闭着眼,离的很近。
师尊在干什么?
御止流伸出手去,触碰到卞羽生的侧脸。
卞羽生缓缓睁开眼,眼中霎时流光溢彩,御止流只觉口中酸甜感更浓,液体流入喉中,直到腹中。
师尊在亲自己!
一瞬间,御止流觉得自己身体融化,眼前的师尊的脸也仿佛被空间扭曲,他的意识抽离,旋转,好像浸在水中又被捞起。
再睁开眼,眼前只有两条交缠的蛇。
御止流看着这两条蛇扭动身躯,互相缠绕,只觉得周身越来越热。
四周不知何时燃起了连绵大火,那交缠的蛇身在火舌中扭动,好像是舞蹈一般。
御止流站在火中,目光始终无法离开火焰中的两条蛇。他脑中的思考都被这温度烤化,但身体却感受不到灼烧。
他有种直觉,这两条蛇,一条是他自己,一条是师尊。
他们变成了蛇,交缠在一起。
“!!”
御止流猛地醒来,刚刚的梦中场景似乎还在眼前。他摸了摸额头,没有汗,身上却很冷。
脑袋下的触感也不对劲,师尊不知去哪儿了。
御止流爬起身,发现自己枕着师尊的外袍,两腿间有1濡湿感,很奇怪。
一股羞耻感猛地涌上头,御止流偷偷掀开外袍看,黑色的裤子间浸开一滩深色的痕迹。
难道自己尿床了?
为什么,明明已经这么大了?
御止流摸了摸裤子湿掉的部分,有点黏,还有股奇怪的腥味。
难道不是尿床吗?
“止流,你醒了?”
是师尊的声音!御止流手忙脚乱将下身遮住,背对着卞羽生。
一切都是下意识做出,他自己也在做完这一套动作后意识到自己的欲盖弥彰。
“怎么了?”卞羽生走近,蹲在御止流背后。他闻到了那味道,瞬间明白了。
这小子……开始发育了啊。
卞羽生靠近御止流的耳朵,轻笑道:“尿裤子了?”
“没有!”御止流红着脸,无力地反驳着。
“不用害羞,这是男孩子成长必经的阶段而已。”
御止流回头瞅他:“真的?”
“当然。男孩子都会有的。”
“……那……师尊也有过吗?”
“……有、有过。”
这是什么问题啊?卞羽生差点崩溃,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这样讲出来他自己也害羞的要死。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静,认真给孩子讲。卞羽生挑着合适的词语给御止流讲生理知识。
为了防止自己脸红让气氛变歪,他还是咬着牙根控制着呼吸讲完了。
御止流似懂非懂听完,看了看师尊通红的耳尖,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羞耻了。
硬着头皮讲完生理知识,卞羽生脑子已经报废,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跟御止流讲如何在需要的时候抚慰自己。
太超过了,不论是对御止流还是对自己,太超过了。
卞羽生扶着额头,调整心情后,对御止流说道:“把裤子洗了吧。”
御止流手放在腰带上,犹豫着要不要脱。
就在这时,四周忽然起风,御止流感受到一阵真气波动,一瞧,原来三花朝雾果成熟了,四周真气形成了一道旋涡。
卞羽生立刻前去查看,御止流瞅着这个时机,赶紧溜走了。
在溪边洗完裤子,御止流光着脚,拎着湿裤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裤子现在暂时不能穿,他也没带多余的衣物。清洁的法术不适用,他也还不会……
御止流将拧干的裤子摊在溪边的石头上,希望这阳光能快点晒干。
外衣的长下摆勉强遮住了身体,现在这样子也不能回去。御止流蹲在石头边,一面希望师尊来找自己,一面又不希望师尊看到自己这样。
卞羽生还是来了。
在将成熟的三花朝雾果收入专门的匣子中后,他就来找自己这小徒弟了。
不出意料在溪边看到了光腿的御止流,在看到石头上正晒着的裤子时,卞羽生偷偷笑了。
“师尊!”御止流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卞羽生立刻站起来。当然他瞬间意识到自己的窘态,站在原地不知将手放到何处好。
卞羽生随手施了法,将御止流的裤子弄干。
“回去的时候,你就用你的涤龙剑御剑飞行吧。”
御止流赶紧将裤子穿好,提起涤龙剑欢欢喜喜跟上卞羽生。
“走吧,回客栈收拾一下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