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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三章 霄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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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嗪,你胆敢来我泽庭湖偷取宝物,今天我要你有来无回。”
“偷取,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不服气的看着眼前人,我思考着该怎么离开,被围攻,实在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你回去问问你那泽庭水君的老子,问问他这宝贝他从何而来,看他敢不敢告诉你。”
“等我抓你回泽庭,看你当着父王的面还敢不敢如此能说。”
长矛袭击到身前,我偏身躲过,随便抬脚踢飞了另一边袭击我的水族兵将,不等我喘口气,围着我的长矛不断的朝我袭来,我只得边打边跑。
被长矛刺中自天空掉落,看着追至我而来的泽庭湖兵将,我将怀中偷来的宝物用尽全力丢了出去:“你再不去捡,你老子的宝物就要摔碎了。”
掉落凡尘,我疲惫的躺在地上不想动弹,东西没有抢到,还弄的一身伤,不划算啊不划算。
不知躺了多久,有脚步声靠近,感受气息是个凡人,我便继续躺着不动。
有人在我身边蹲下,带着凉意的手指靠近我的鼻间,我听见声音:“还好,还是活的。”
说话人的声音很平和,我很奇怪,我活着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身子被人扶起来落在来人的背上,硬邦邦的膈的我有些难受,但我忍着没有出声,想看这个凡人要干嘛。
我感觉背我的凡人的身子越弯越低,在一声惊呼间,我的身子被人紧紧的抱住,接着就是不断的翻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翻滚停下后,我的身子被人抱起,有些冰冷的指尖停留在我的鼻间,我恶作剧的屏住呼吸。
“死了。”带着疑惑的声音传入耳朵,我的身体被人放平,感觉有东西压下来,重量从胸膛消失后,说话声再次响起:“对不起,我本来是想救你的,但你太重了,我实在是背不动,并非故意摔倒害你性命。”
带着温热的液体砸落在手上,是下雨了吗?可是雨,不是冰冷的吗?那是什么?我睁开眼睛,看着跪坐在我身旁的人正红着眼睛,而他的旁边,正趴着一只小狗,砸落在我手上的原来是小狗的唾液吗?
大约是我突然活了过来将他吓到了,他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我,我不由想到我在幼时看到过的一双眼睛,我母亲的眼睛。
那凡人见我醒来,抬起我的手将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你没死。”我盯着他不说话,他疑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你受伤了,我要带你回去,你能走吗?”
我点头,他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让我靠着他,一点点拖着我慢慢的向前走。
我的伤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龙生来就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倒是救我的凡人很着急,将我安置好一张床上后就让我带着不要动,他则满屋的开始乱转,找来草药捣碎敷在我的伤口上。
“凡人,你叫什么?”我打量着他漆黑的发顶开口。
“你会说话。”他抬头看着我,冲我笑露出一个笑容:“苍术,我叫苍术,你叫什么?”
“霄嗪。‘
在和“救”我的凡人的相处中,我知道了他是一个孤儿,被丢弃在荒草中的他被一个游老方郎中捡回家抚养,在他十岁时,老郎中去世,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个小山谷里生活,我不是他捡回来的第一个生物,墙角的兔子,柴堆上的蛇,桌上的小鸟,门外无精打采趴着的狗。。。。。。。不过我是他捡的第一个人,哦,他以为我是一个凡人。
因为我是一个凡人,我的伤不能好的太快,累的我每次都要将愈合的伤口再弄伤,还得忍受他每天端给我的难喝至极的药,当然,我喝了一次之后,被偷偷倒掉。苍术每天照顾我,替我换药,做饭给我吃,我看着他的身影,觉得颇为有趣。
有一天,苍术在替我换药的时候看着我任就鲜血淋淋的伤口满脸担忧的对我道:”你着伤都过了十几天还不见一点好转,也不知为何?“
要不是怕吓着你,我何苦天天弄伤自己,我白了他一眼,不做手脚任由伤口恢复,惊的第二天苍术摸着我没有任何伤痕的胸口说不出话。
“我可以把墙角那只兔子烤了吃了吗?”我在他旁边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截黄色的木头:“这是什么?”
“你要吃兔子。”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为什么?”
“我不喜欢吃素菜,我喜欢吃肉。”哪有龙天天吃野菜的,最后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怕吓着这个凡人。
“哦。”他扭回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可是我不会烤,你要自己动手。”
我原以为他不答应,都已经做好走龙的准备了,见他如此配合,满意的点头:“没问题,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这是什么?”
“苍术。”
“苍术,你本家?”我颠了颠手中的木头:“做何用?”
“苍术是我的名,也是这药的名称,但我是人,它是药,是用来治风寒的。”他性子极好,说话总是不低不高,不快不慢,听在耳中甚是舒服,我想,真是一个奇怪的凡人。
夜晚,我将收拾好的兔子递给苍术,而后悠哉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指挥苍术烤兔子。
“如此美味,可惜无酒。”闻着兔肉的香味,我颇为遗憾的感慨。
“你想喝酒。”苍术在旁边笑眯眯的看向我。
“你有?”
“你明天陪我上山采药,我便给你酒喝。”
采药而已,陪他走一趟又有何难:“可以。”
“庭院的树下,我埋着酒。”他指着庭院中的一颗矮树:“你可以挖出一坛来喝,锄头就靠在树下,你挖时小心些。”
“一坛?你在树下埋了多少酒?”我走到树下,提着锄头动手慢慢的开始挖。
“师傅走了之后,我每年酿的酒便没有人喝了,六年下来,我也不知道我埋了多少。”
“你为何不喝。”
“我不会。”
我提着挖出的酒坛走到苍术身边坐下,将酒封打开闻了一口酒香,抱着坛子喝了一口酒,而后将酒坛递到苍术面前:“不会喝酒,我教你。”
苍术冲我摇头:“我不喝,师傅在时不准我喝酒。”
“那时你还小,他自然不准你喝,如今你已经长大了,便可以喝了。”我哄骗他,将酒壶塞到他怀中接过他手上的兔肉:“你尝尝,酒的滋味可好了。”
苍术被我骗着小心翼翼的抱着坛子喝了一口酒,被酒呛得的不断咳嗽的同时用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我,我大笑着接过他手中的酒坛,将撕下的兔腿递到他手中:“吃吧,酒要慢慢喝。”
他接过我手中兔肉咬了一口,表情突然变得生动,朝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吃。”
我本是妖,吃不吃对我而言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此时我看着仓木,突然觉得吃食物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放慢喝酒的速度,在看见仓木快要吃完手中的兔腿时,将另一只兔腿递给他,他太瘦了,需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