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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   (九)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九)

      “这样这样,我可以教你点穴,然后趁你师父不注意,把她的穴道封上,这样我就可以带她走了。”
      “不行不行,被她发现是我帮了你,回来会揍死我的。”
      “也对也对,小女侠这么讲义气,我也不能连累你挨揍是吧。嗯~”
      杨逍与断尘同一模样的用手肘支撑着下巴,两个人在这里都想了一个时辰的办法了,还是没商量出一个确切可行的法子。
      劫妻有风险,出行需谨慎。
      坑母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断尘已经能够预料到,凭借她师父那玲珑心思,若事成,不用猜都知道是她的鬼主意,摸了摸自己尚完好的屁股,罢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这怪大叔也蛮可怜的,一直被误会着,当面道个歉,话讲清楚就好了嘛,也免得老太婆一直为这事耿耿于怀的。(灭绝师太:闺女,你心思单纯,这么做,会后悔的。)
      “怪大叔,有没有什么药,吃了之后,就不能动,像传闻中的迷药,蒙汗药……”
      杨逍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嚯,闺女够实诚的啊,既然都这么实心实意帮自己了,索性就干了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自家媳妇还管他是不是光明正大的法子,其实自己刚刚有想到,不好意思教唆人家一小孩子干坏事,总觉得做人不地道,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自己身为丫头的正经未官方认证的正牌爹爹,怎么能教闺女坑自己亲娘呢,不过,还是媳妇要紧。
      “有是有,不过我也没带在身上呀。”
      “那不要紧,你跟我上峨嵋药庐里去找,不就行了,我偷偷带你去,把值守的师姐支开,你进去找到后,拿给我,然后乖乖等着就行。”
      杨逍憋住内心的狂喜,不笑。
      “能成嘛?”
      断尘也来劲了,这事情,既然包揽了,不成也得干成,拍了拍胸脯保证。
      “没问题。”
      两个人一拍即合,准备分头行事,断尘狡黠一笑。
      “事成之后,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讲。”
      “第一,明日午时之前,必须把我师父,毫发无伤的送回来。”
      杨逍暗喜,不错,闺女还没忘记自家亲娘最重要。
      “那是自然。”
      “第二,我要你……做我爹爹,觉得你会梳辫子,会做饭,武功又好,人又帅气,脾气又好,很合我的心意。”
      杨逍求之不得,如假包换的亲爹,闺女对自己这赞赏,听着还是很受用的。不过明面上还是要客套一下。
      “这不太好吧,毕竟白得一闺女,怎么都感觉是我捡了大便宜。”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应还是不应?”
      “答应答应。”
      “第三,你要多来峨嵋看我,给我带好吃的。”
      杨逍想到自己媳妇那话,哪条腿踏上峨嵋,就卸了哪条腿,这要常来,还不得被废成渣渣,不过,自己可以偷偷来,不被她抓到。
      “一定。”
      “击掌为誓,不得有虚言。”

      “啪,啪,啪。”
      三掌为约,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回山上,一路上都在兴奋的唠叨,自己终于有爹爹了。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傍晚的时候,断尘糊弄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师姐帮她去送茶水,灭绝师太正在房中观摩着倚天剑,为着日后峨嵋的威望做着打算,徒儿送来茶水,不疑有他,待茶水温良了,端起杯,仰头一饮而尽,入喉才发觉不对,可茶水已入腹中,端了剩下的茶水在鼻间嗅了嗅,还好,只是平常的迷药罢了,吃了,顶多两个时辰没有力气,没什么要紧,自己现在就在房中,又无事,休息一两个时辰,药效就过了,便没去取解药,和着衣倒在塌上浅寐,心里盘算着,那丫头,是该管束管束了,连亲娘都敢捉弄,漫观峨嵋上下,谁有熊心豹子胆,敢对掌门下药,一想那个混账东西,头就疼。
      杨逍瞅着天时地利人和齐备了,越窗而进,碰上塌上之人骤然睁大的眼睛,道了句“来不及跟你解释”,便快速封了那人周身的穴道,不敢停留,抄着小路下了峨嵋。
      断尘还猫着身子躲在门外等着,小声试探的叫了几声师父,没有人理,掀开门缝瞅了瞅,没人,提着脚尖进屋里去看,哪还有人影,嚯,够快的嘛,等等,断尘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总觉得自己闯了大祸,要大难临头了,受罚肯定是难免的,得,提前先去抄五十遍心法典籍预备着。

      杨逍不敢松懈,提着一口气奔到了镇子上落脚的客栈中,为了防止别人撞见了,还得从窗子进。杨逍啊杨逍,怎么见自己媳妇一面,总感觉是在偷情一样,这感觉一点都不好。
      灭绝师太一路上都在用眼睛瞪着把自己劫持来的人,奈何不能动,不能骂,眼睛都气的发红。等进了客栈,被安放在床榻上,解了穴道,师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扬起手,“啪”的扇了那人一巴掌。
      “杨逍,我虽恨你是魔教妖人,但行事尚且光明磊落,如今也会用这种龌龊下作的手段了吗?”
      她那一巴掌,由于药劲没过,倒没几分力气,不过真把杨逍给扇懵了。
      “吟儿,我费尽心力,日思夜想,心心念念,我……那么想见你一面,你就……”
      “没什么可见的了,你我之间,没必要。”
      “何至于此……”
      杨逍叹息,连月来想见她的欣喜,被兜头浇下一瓢冷水一般,散的分毫不剩,两人都不再言语。杨逍褪了外袍,月白的里衣上又渗出了片片殷红的血迹,在烛光的映衬下触目惊心,取了伤药,自顾自的坐在桌边开始清理伤口,里衣褪下,包扎的绷带已血染,一层一层解开来,丢在一边,拧了帕子慢慢擦拭,还是不小心蹭到裂口,疼得呲牙咧嘴,倒吸冷气。
      床上端坐那人终是看不过眼,又端了跟烛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帕子,细细清理。
      “倚天剑,是你送回来的。”
      “是你想要的。”
      “找回来费了不少功夫吧。”
      “九死一生,不过,值了。”
      “为何不自己留用?”
      “倚天剑在我眼里就是把破铜烂铁,远比不得你重要。”
      “多谢了,我峨嵋欠你一份恩情,待来日……”
      “我不要等来日,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我得来送你,便是你的,不用记挂着我的好。”
      谈话间,师太已经利索的帮他包扎好了伤口,尤其是右肩上那剑,仿佛刺穿了肩胛骨,以及背上、腰腹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痕,都一一为他上了药。
      这女子的一双手哇,就是精细些,抚过伤口时冰冰凉凉的,仿佛还渗着血的伤都不疼了。
      “这里,就是倚天剑刺下的伤口,将来,你也会像这样杀了我吗?”
      “不会,我会一剑刺穿左心窝,将剑柄在手里转上两转,再利利的抽开,任你有九条命,怕也活不过当晚吧。”
      “你呀,小孩子都比你明晓事理。”
      “你见过断尘?”
      杨逍自知有点嘴欠,干啥呢,咋就说漏嘴了呢,打死也不能出卖闺女。
      “你们俩串通好了的?”
      杨逍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辩解一个字。
      “好啊你,啊,一个个的,长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敢联合外人欺负到自己亲娘头上了,等我回去不打的她半年起不来床,就不是我生的她。”
      “好吟儿,我怎么成了外人呢,闺女那不也是一片好心,为了咱们着想嘛。”
      灭绝师太掐住了面前之人的脖子,有点慌乱,奈何周身还没有力气,使不上劲儿,也没掐紧。
      “你对她说了什么?你想干什么?你别痴心妄想,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敢接近她,我跟你拼命。”
      杨逍见自己媳妇急了,立马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乖乖认怂。
      “我发誓,我什么也没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之所以帮我,也是为了让我当面向你解释清楚,你师兄孤鸿子不是被我杀了这件事,是他找我比剑,但他那日状态不稳,倚天剑还未出鞘便落败了,回峨嵋的路上,气急攻心而死,我可是未碰他分毫啊。”
      “不要跟我提这件事。”
      “你看你看,一说这你就来气,那一时半会儿一句两句的能说清楚嘛,有误会不得坐下来慢慢细说明白,所以才把你带下山来。”
      “说完了?说完了,告辞。”
      师太提起脚要走,那人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扯着自己的衣袖。
      “好吟儿,我这被你,看也看了,碰也碰了,摸也摸了,你是不是得负下责任啊,今晚,身子该清爽了吧。”
      师太被他笑的一慌乱,完了完了,该来的逃不掉,“说什么浑话,你满身的伤,还想做什么。”
      “如此,吟儿是不是更应该体谅一下伤者,稍稍的配合一下为夫。”
      “你早些歇着吧,我先告辞了。”
      师太脸红心跳的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入了狼窝了,又岂会全身而退,还未逃到门口,就被那人从后面抱住了腰身,作势要去拍打掉他的手,只听见他疼的嘶嘶吸冷气。
      “你不要命了吗?”
      “我更想要你。”
      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轻轻的放置在床榻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吻,她抗拒的身体一直紧绷着,眼睛紧紧闭上,不敢面对这一切,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在颤抖,她在做些什么?
      宽衣解带,轻罗纱衣都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阻碍,而现在,没有任何阻碍可以阻挡住两人。
      “杨逍,非这么不可吗?”
      “你是爱我的,为何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杨逍没有察觉到,身下那人,眼角有清泪淌下,已经晕湿了软枕面。
      心如何,由着主人的思绪操控着,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两人重逢,如同他乡多年相遇的故交好友,如同久旱恰逢洒落的甘霖,引发身体最深处的记忆,毋须只言片语,便水到渠成。
      怕再牵动他的伤口,她没有挣扎拒绝,动情时,还稍稍的迎合了几回,将这些事情,那些过往,尘封的太久,她都忘了,这事是何体会,可今生难后悔,不要那体会啊,又如何忘的了。
      尽兴了,那人却赖皮一样,伏在自己身上不愿意下来,一晚上折腾,总该够了吧,都不晓得自己这腰,还能不能支撑着走回峨嵋,该回去了,痛苦可以延绵良久,可美好的事物总是转瞬而逝,即便贪恋,依依不舍也要舍,偷来的欢愉,总要归还的。
      “你可知我师兄为何找你比试?”
      “他未曾言明,你也未曾说过。”
      “他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怕我名誉有损,认了所有的过错,找你,是替我出头。”
      “他于我们有恩,我们都欠他莫大的恩情。”
      “你欠他一条命,却再也还不清了。”
      “吟儿,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已身怀有孕,你离开后,我十分痛心,被教中的事物牵绊,不能去找你,后来……,便听到你和你师兄要大婚的消息,所以,他来找我比试之时,我是嫉妒他,恨他的,不过也为了你,手下留情,点到为止了。”
      “说这些还有何用,他人已经不再这么些年了,每每去他碑前上香,我都愧疚的抬不起头来,生人仇好报,逝者恩难还,有心让尘儿归他膝下,续他香火,可终究不是他的骨血,心中有愧,不能让他去了,还承受着屈辱。”
      “你放心,闺女爹的位子,他占着我不嫉妒,可怜那傻孩子,白日里还要我让我做他爹爹,击掌为誓,不得有虚言。”
      “你可趁早打住吧,你我是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有数,武林中人清楚,冒天下之大不韪你我倒是没多少顾虑,可尘儿她还是孩子,你要让江湖上的人用唾沫星子把她逼死才心甘吗?正邪势不两立,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拉扯那么大。”
      “终会有一日,我要让大家都活的不这么痛苦。”
      “痴人说梦,下来吧。”
      杨逍不舍得翻身下来躺在她外侧,确实有些累了,沉重的身子竟这么一下,又扯的肉疼。身上的重物挪开,呼吸都顺畅多了,可是压在肩上的重担,这么些年,丝毫未减,光大峨嵋的嘱托,任重而道远,自己艰难的行在其中,不得松懈分毫,更不能退缩,她本该柔弱的肩,系着一个宗门的荣耀,今日之事,已经大大的逾距了。
      “为了尘儿好,回你的光明顶吧,不要再踏足中原,更不要再踏上峨嵋,最好永远不要让她知道,至此,再也不见,于你恩情,今日还清了,你我互不相欠,各自安好。”
      “呵,吟儿只当是场交易么?”
      “有恩无爱,便当还了恩吧,事出所愿,我不怪你。”
      “闺女拉扯大不易,训诫几句则已,莫打坏了,反而动怒伤了脾气。”
      “知道。”

      “你会来杀我?”
      “会,诛杀邪魔,不择手段,不死不休。”
      “好,我在光明顶等着你来。到时只死在你的剑下,你可记得别让人抢了先哦。”
      “好。”

      尘归尘,土归土,若世事真能这样分的清清楚楚,断的干干净净,多好。

      他斜躺着,看着她穿好衣服,看着她取了斗篷遮了面离开,没有再追,是该回光明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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