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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

  •   (打斗场面仅靠粗略的追剧,和大概的记忆乱写了一点点,抵不住深究,所以就大约看看吧。)

      2019版杨逍×灭绝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二十二)

      “崆峒唐文亮不才,愿与鹰王过招,不过,你可别怨我手下不留情,胜之不武哦。”
      “本就是生死较量,我殷天正输得起。”崆峒派向来以七伤拳法著称,殊不知这拳法十分刁钻,伤人必伤己,鹰王看对方赤手空拳,也就扔掉了手中的白虹剑,比武就是要势均力敌,他们趁人之危,明教中人可半点不会投机取巧。
      两人在中间拉开架势,以拳脚内力相搏,唐文亮果然出手狠毒,步步紧逼,一招一式,无不体现着崆峒七伤拳法的威名,鹰王虽然更多时候只能防守住他的攻击,不过好歹还能抵得住,如此看来,这唐文亮也就胜在了体力充沛,内息平稳,如若白眉鹰王没有受伤,唐文亮肯定不是他的对手。然而,姜还是老的辣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鹰王只是受伤了,对付崆峒唐三侠,还是绰绰有余的,趁着唐文亮一阵猛攻正得意之际,鹰王往前一扑,双掌同时击打在唐文亮的胸前,整个人被震飞出去,不知怎的脸朝下,蹭着地面滑出去好远,被同门师弟扶起来的时候,一张脸被地面刮的血肉模糊,咦……
      崆峒派老大关能、老二宗维侠见自己三弟落败,一起出手讨要说法。两个人左右围攻,这回鹰王明显应付不过来,双拳难敌四手,好几处被打中了要害,喷出瘀血来,二人却没有要停手,两人互相使眼色,同向站立,一起踢上双腿,鹰王的身子如同被箭击中的雄鹰坠落,重重摔打在大殿边的石柱上,又从石柱上摔落在地上。
      从大殿一侧,匆匆冲出来一个人影,焦急的扶起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白眉鹰王,出手利索的帮他运功疗伤,“老人家,你不要紧吧,感觉好点没?”
      白眉鹰王勉强睁开眼睛瞧了一眼,原来是昨日在山脚下替五行旗受了灭绝师太一掌的那个少年,“多谢小少侠,我还受的住。”

      赶来的正是曾阿牛,昨日断尘趁机护他逃走,可是他带着蛛儿还没走出去多远,两人就走散了,他四处找了一会儿,被人从头上蒙了个麻袋给扛走了,掳走他的可真是个怪人,那会儿他有要事在身,多方询问那人姓名,可那人左右就只有一句“说不得”,“为何说不得?”,“说不得就是说不得”,急得曾阿牛想揍他,后来也不知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依稀感觉周围有很多人,周围很空旷,能听见他们的谈话,起先应该是他们自己人在互相争吵,从争吵中他听出来几个人的身份,猜到此处应该就是光明顶,后来他们吵着吵着,被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偷袭,仿佛受了重伤,来者十分得意的报出了名号,乃是少林一位僧人,俗家名字就是那混元霹雳手成昆,曾阿牛在布袋里面听到这个名字,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这就是他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的那个恶贼师父,导致武林分化的真正罪魁祸首呀,奈何他被困在布袋里面出不去,又不能出声引起他们的注意。
      原来这一切都是成昆策划好的,他今夜来,就是为了把明教众人羞辱一番,再帮六大门派明日攻山减小一点难度,然后明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另外嘛,就是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以及他与教主夫人不可描述的私情。明教诸人如今才知道,二十年来,阳顶天教主遍寻不到的原因,竟然是在那个时候就被这个恶贼给气的走火入魔而死在密室里,而夫人也在教主身前殉了情,只不过阳教主亲笔的遗嘱诏书藏在怀中,没有送出,所以没有人知道,那恶贼还说,教主夫人原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被阳顶天横刀夺爱嫁入了明教,多年来他们二人在密道中暗通款曲,让阳顶天带了绿帽子,原本阳顶天死了,正合二人心意,只是没想到,与他青梅竹马的师妹,到头来爱上了那个人,为他殉情了,自此,成昆把一切罪责都归咎在明教的头上,想方设法要摧毁明教,可是那时候,明教如日中天,虽然教主不在了,但是实力不容小觑,仅凭他一己之力远远不能够,所以才有了这十多年来武林中泼在明教头上的脏水,实则桩桩件件,归根究底,都是他成昆的手笔。
      明教诸人越听越气,然而被这恶贼偷袭,身受重伤,众人一起出手,把成昆困在了中间,可是双方都不能停手,谁先收手,必将收到强大的内力反噬。于是乎场面陷入了僵局,“哼,就算是我光明顶今日几个老鬼全都陪你死在这里,也不能放手,让你这个恶贼逍遥法外。”
      “不妨事,等明日六大门派攻上山来,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有你们陪葬,也不错。”
      他们这是做好了两败俱伤的打算啊,这可不行呐,曾阿牛不得已出声阻止,“喂,说不得前辈,你们怎么样了?”
      说不得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还好,自己还带回来了一个人,可是自己为什么要把他困在袋子里呢?“小兄弟,你的手脚现在能动吗?”
      “可以的。”
      “你试着朝我们这边挪动过来,然后出手点住一个恶贼胸口处的要穴。”
      “好,我试试。”
      曾阿牛在袋子里挪动过去,毫不犹豫的点上了那恶贼的要穴,成昆最先承受不住撤回双手,被内力反噬,受了重伤,一看情况不妙,打了曾阿牛一掌,撒腿就逃离了。其他众人倒在地面上,不过总算是得了自由。
      “说不得前辈,你快把我解开袋子呀,那恶贼都跑了。”
      说不得才想起来感谢恩人,袋子刚解开,还来不及感谢呢,小少侠就跑出去追人去了,只是这恶贼对光明顶的地形了如指掌,没追几个院子,就不见了,曾阿牛遇到了那个叫小昭的姑娘,两人一起追进了密道,被成昆困在了密室里,密道里面,那恶贼提前备满了火药,为的便是在六大门派攻上光明顶的时候,把所有的人都炸死在这里。好狡猾,好阴险,好卑鄙的手段。曾阿牛在密室里,同小昭说了真实的身份,所以无论如何,二人都必须从这里出去,赶在恶贼的奸计得逞之前,去阻止这一切,将所有的真相公布于众。
      密室里,他们发现了教主与夫人的骸骨,还有乾坤大挪移心法秘籍,万般无奈之下,曾阿牛偷练了乾坤大挪移,破开了密室石门,捣毁了成昆布置好的火药,从密道中逃出来后,就急匆匆赶上了光明顶,还好,赶上了。

      “你们如此欺负一位身受重伤的老人家,就不觉得羞愧吗?”
      “小子,你又要多管闲事,你那同伙呢?怎么没有一起带来?一起来啊,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能耐?”
      曾阿牛来不及细想,难道说小姑姑已经遭遇不测,还是别的,接踵而至的事情,都忘了自己与她还有约定,不过此时由不得他分神去思考,那崆峒二位大侠,已经联手向他攻击过来。曾阿牛用起了刚刚练会的乾坤大挪移,就用他们先练练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得不说,这功法真的好用啊。崆峒二侠受到自己的力量反击,重重砸在了地上,眼见着大哥、二哥、三哥均以落败,剩下那两个就不用出来丢人现眼了,此战崆峒败了。
      在场诸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小子,他的功力好像又提高了不少,不过明教人在惊奇的同时,却已经了然于心,他使得是明教独门武功乾坤大挪移。
      “乾坤大挪移,他会乾坤大挪移。”
      此话一出,众人对这个小子的身份表示怀疑,或许之前还不很认为他是明教中人,如今,是实打实的魔教妖人了。
      “华山派想领教一下,小子,你选一样兵器吧。”
      曾阿牛虽然小时候在武当,跟着太师父学过剑法,可是兵器,倒没什么称手的,走到大殿一边,伸手折了一只称手的梅枝握在手里走过来。
      “就用这个吧。”
      “好小子,让你不把我放在眼里。”
      迎战的是华山掌门鲜于通,他没有使剑,握了一把铁扇子在手里,一定有猫腻,他这个人,早在蝴蝶谷就听医仙说过,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的模样,背地里干尽龌龊腌臜之事,曾阿牛反其道而行,将他投掷出来的铁扇转了个方向,稳稳的插在了他自己胸前,这时,他那小人心思尽显,跪地求饶,众人不解,不就受伤而已嘛,曾阿牛却不急,朝小昭示意,折了一枝梅花过来,滴了几滴铁扇上淌的血,梅花触血全部凋亡了,众人才明白,他在扇子里面藏了毒,堂堂名门正派的掌门人,怎么能使这么阴毒的手段。
      “他这手段,不过是冰山一角,敢问鲜掌门是如何杀了你们门派的白师兄,又是如何去蝴蝶谷求医,又是如何在医仙为你治好伤后,又要杀你的救命恩人灭口的?”
      “你……你是谁?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中这毒除了我,没人能解,至于救不救,那就得看你们派弟子的决定了。”
      “小兄弟,今日多谢你帮我们揪出宗门的内鬼,待今日事毕,回到华山,必当好好清理门户,不过刚才此人用了卑鄙的手段,污了我宗门的威名,我们兄弟二人就用我们华山派的剑法,再与你比试一番。”
      “如此,承让了。”
      高老者与矮老者一同出手,左右攻击,一个梅枝在那小子手里,竟然比兵器还好使,二人没有占上风,昆仑的何太冲、班淑娴二人也用剑,于是两人也加入了对战,四人摆开了剑阵,把受攻击的人围的密不透风,对阵的四人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高手,是两大门派中的翘楚,曾阿牛应付起来,有点吃力,再加上他们的剑阵变换莫测,瞧不清楚他们接下来的方位,不好准确攻击。
      懂剑法可不止华山和昆仑啊,峨嵋和武当也是行家,即便是如芷若和晚照这些新一辈的弟子,也能瞧出七八分来。芷若是知晓曾阿牛的真实身份的,自然不想看他落败,晚照瞧着这个小哥哥像极了自己的哥哥,看在眼里觉着亲切,也不希望他输,所以两个姑娘,一前一后,追问着自己的师父和爹爹,场中四人所用的招式,所变换的方位,曾阿牛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在了耳朵里,有了对策应付起来就容易多了,朝着芷若会心一笑,其余四人落在了弱势一边,班淑娴气急,趁着布阵之余,扭头回骂,“哪里来的两个野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两人只好闭嘴,不过曾阿牛也不需要了,从顶上突围,冲出四人的夹击,又出腿一扫,一波内力袭过,四人都躺倒在地上。
      “华山、昆仑认输。”
      六大派,有三大派已经认输了,如今就只剩下少林、峨嵋和武当了,“还有谁想请教的吗?”
      “少林愿意领教。”
      “大师用何兵器?”
      “老衲就用这双手,与少侠切磋一二吧。”
      曾阿牛丢掉手中的梅枝,用双手迎战,但是却并不急着攻击,而是步步防守,把大师打过来的招式全都记在心里,等他一套拳法打完了,才把刚刚学会的招式,反着方向打出去,刚好制住了大师的攻击,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你是如何会使得我少林的功法?”
      “晚辈刚刚只是见大师使了几招,便学了几招,改变了方向打出去罢了,技艺不精,大师见笑了。”
      如此天资,还比个啥,再比下去,少林的武功都被人学走了,大师憋着一口气,闷闷的下了场,少林自然也败了。
      只剩下峨嵋和武当了,况且武当并不是十分愿意这次围剿计划,七侠如今剩了六侠,俞三侠还没来,五个人又摆不起来剑阵,个个正气凛然的性子又不允许他们合起伙来打人家一个,还是让峨嵋先来吧,灭绝师太提了倚天剑上前。
      “小子,昨日你本应挨我三掌,被你跑掉了,今日我就同你比比我峨嵋剑法。”
      白眉鹰王一瞧,那老太婆手里拿的可是倚天剑呀,总不能还让人家小少侠拿个破梅枝去比试,于是就把自己的白虹剑送给了曾阿牛。
      “小兄弟,我这白虹剑虽比不上倚天剑有名气,但也算得上是把利刃了,今日就送给你了。”
      曾阿牛得了宝剑,十分称手,对战灭绝,也有了几分底气,可是灭绝师太是小姑姑的娘亲,是芷若的师父,他不想同师太动手,面对师太穷追猛打,只能四处躲避,两人从地面跃上了大殿上方悬挂的烛台,在那上面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丁敏君瞧着这小子溜得太快了,带着诸位师妹们跃上吊顶的烛台,帮着师父驱赶这小子,很快,白虹遇着倚天从中间折断,兵器都断了,也就意味着比试将面临失败,曾阿牛使出内力,夺了她们手中的剑,把围绕的女弟子们震飞出去,峨嵋弟子四散坠落,只有芷若一人稳稳的落了下来。
      “周师妹,这小子对你果然不一般啊,现在所有人中,只有你的手里有剑,你还站着不动,是想让师父被她打败吗?”
      芷若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忙丢开手中的剑,一脸无措的看了自己的师父,又满脸愧疚的看着对面的人。灭绝师太转动倚天剑,却被那小子抢先一步夺了过去,还顺带掳走了自己的爱徒。可是芷若竟然没有一丝反抗,静静待在他怀里,两人对视的目光中,盈盈柔的出水来,灭绝师太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什么,自己辛苦培养出的第二个弟子,也要为情所困而被毁了吗?
      感受到众人如烈火一般的目光,芷若才回神,赶忙不好意思的回到师父身边,曾阿牛将倚天剑转个方向,捧在手里,收手奉上。
      “贵派的倚天剑,还请交还给尊师。”
      芷若上前,用双手接过了剑捧在手里,刚想转过身交给师父,就收到了师父严厉的眼神以及不可违抗的命令。
      “芷若,杀了他。”
      芷若不可思议的摇着头,“不,师父,弟子做不到。”
      “芷若,你敢违抗师父的命令,你要背叛师门吗?”
      “杀了他,杀了他。”
      诸位师姐也一同施压逼迫,芷若违抗不了,握住了剑柄,把剑对准了曾阿牛的胸口,却迟迟下不去手。
      晚照急了,让自己爹爹和娘亲想办法,“娘,怎么办呀,她们要杀了无忌哥哥。”
      殷梨亭和纪晓芙急忙低头询问,“照儿你说什么,他是无忌?”
      “爹爹,我一直觉得他很像无忌哥哥,女儿不会认错的。”
      殷梨亭做了难,这个时候,万一道明无忌的真实身份,对他对武当来说都不利呀,何况他现在站在明教一边,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芷若杀死。
      “娘,我们过去求求太师父吧。”
      纪晓芙也十分为难,师父的脾气她太了解了,怎么可能允许。
      “杀了他,芷若,一剑把他杀了。”
      芷若的剑尖已经碰到曾阿牛的衣服了,(没错,我们的小棉袄来了)断尘急急从殿后跑出来。“芷若,你明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断尘一觉睡醒就坏事了,都怪昨日费了太大精力,竟然给睡死了,睁开眼睛,四处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真的赶不上了吗?慌忙下床穿了鞋子,帏帽也顾不得了,面纱也顾不得了,抓住一个在后方防守的弟子问了大殿的方为,便急急的赶了过去,还未走到,就听到大殿传出的声音,还以为是要自己娘亲杀了爹爹,娘亲下不了手呢,吓得她又加快了步子,后来听到了芷若的名字,又听出声的多为女子,便知晓了大概,扶着后殿的屏风柱子,喘了口气,喊出了那句话,事已至此了,无忌的身份不能再隐瞒了,就如同自己的身世,也隐瞒不住了。
      众人皆随着声音望向了来人,灭绝师太听着声,心底升起莫名的恐惧,她竟然在光明顶,她怎么能在光明顶?
      断尘绕过柱子,先跑上台阶去看杨逍的伤势,“爹爹,你怎么样了?”
      韦一笑看清了来人的脸,吃惊的一句话卡在嗓子眼出不来,“杨杨杨……逍,你还诓老子从不知道这人。”
      “心儿,爹爹没事,去吧。”
      “蝠王好眼力啊。”断尘帮着回了那话。
      看着众人只是受伤了,但是性命无虞,便放心的走向这边,如今明教中人,清楚了这娃爹爹是谁,可只有白眉鹰王一人知道她母亲是谁,摇了摇头,接下来的,才是最让人难以预料的事情呢。
      待那姑娘走的近了些,众人才瞧清楚她的样貌,这不是跟那谁谁谁长的一般模样嘛,她过来要做什么,华山高老者想起来了,那日去峨嵋议事的时候,这个人就站在灭绝师太身边。“她是峨嵋弟子。”
      “我也认出来了,她就是昨天山脚下蒙面吹笛子那个人。”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了灭绝师太,盯的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师叔,你怎么从那里出来?”
      “嘘。”断尘示意晚照不要出声,由于自己出言阻止,芷若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剑,又出了这样的变故,已经没有人再逼着她杀面前的人了。
      “小姑姑……”
      断尘朝他笑笑,握住了曾阿牛的手,拉到了众人的面前,“来,你们看看,你们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就是被你们在武当山上逼死了双亲,武当张五侠的儿子,在座的各位,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可是你们同他比试的时候,他有想过要杀死你们报仇吗?是他比不过你们吗?我想你们自己心中都清楚吧,为何一个年轻人有如此的心胸,而你们没有,难道你们这多年来,从不觉得你们逼死张五侠夫妇二人这件事,你们做错了嘛?”
      “灭绝师太,这是你的弟子?怎么敌我不分,说起了这种胡话。”
      断尘迎上了问话之人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让他听清楚,“是,我不光是她的弟子,我还是她的孩子呢。在座的你们听清楚了,我姓杨,叫了心,杨了心,杨逍的杨,了解的了,心意的心,逍晓吟心,都听明白了吗?”
      “住口,你住口……”灭绝师太瞪呆了双眼,她怎么能说出来呀?
      “都寻思明白关系了没有啊,我告诉你们,今天还就当着我爹娘的面说了,你们谁敢逼死他们,我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杨逍撑着身子起身,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那边忍受大家的眼光,今日就算是真把他们逼死在这里,也知足了,杨逍想过去看看她,拨开人群时,却注意到她的目光,有无助,有恐惧,有悔恨。
      “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灭绝师太早该料到会如此吧,只是这一刻真的来了,她无论如何也端不起一派宗师的威严,如今她不配了,往事被抖开,就如同自己不堪的过往,全部摊在众人眼前,就如同身世清白的姑娘,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街上,只剩下被人唾骂的份,她不敢回看任何一个人的目光,弟子的,宗门同袍的,她都不敢去看。却在人群中见到了杨逍,他才是罪魁祸首啊。
      “吟儿,你别害怕,有我在呢。”
      断尘向一边已经看呆了的芷若摆摆手,“看,你师父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如何逼你做到呢?”
      “师姐,这……”
      断尘摆手,示意她不要问,然后径直走向了愣在人群,痛苦万分的灭绝师太,趁着她不备,一掌打在她后颈窝,封了睡穴,打横抱在了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异样的目光,她已经忍受太多了,流言蜚语,就不要再污了她的耳朵了,自己受着就行了,她没有错,她不该承受这么多。
      “今日比试,是峨嵋技不如人,输了,就此退出,先行下山了。”断尘说了峨嵋的立场,毕竟这里的事,还没有结束。
      “无忌,这里就交给你了,小姑姑又欠你一份恩情。”
      “放心吧,小姑姑,今日还要多谢小姑姑帮我爹娘声讨正义呢。”
      “爹爹,女儿带娘亲先走了,日后再来看你。”
      “爹爹无事,照顾好你娘亲,我怕她受不住。”
      “放心,你夫人,肯定给你好好的留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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