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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聚餐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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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玫瑰园了这车上的曹鹤阳和岳云鹏犯了愁,这个点儿都已经凌晨了,把这俩送回家,明天他们是无所谓,可这俩可少不了一顿骂。
“去我家!”开车的曹鹤阳和坐在副驾驶的岳云鹏同时回头,原来是童梓桐不知道什么时侯醒的,这会正半眯着眼睛看他俩呢。
曹鹤阳看了自己岳师哥一眼,见岳云鹏点头,才把车往童梓桐家院子开去,玫瑰园都是独栋的别墅,虽然郭老师家和童梓桐家很近了,可也得走一会的。
车停稳后,童梓桐下车开门。岳云鹏和曹鹤阳扶着喝摊的郭麒麟,童梓桐领着他俩把郭麒麟扔在客房的床上后,曹鹤阳看着给收拾衣服。
童梓桐被岳云鹏拉到了隔壁,她的卧室。这栋房子,师兄弟们都很熟了,以前有时间还经常来一起玩。
童梓桐被岳云鹏拉了个踉跄,进门童梓桐就懒在床上:“岳岳,你们能这么对我!你不爱我了!”说着,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谁知,岳云鹏看都没看她就扔给她了一句:“别装!”之后,就在没理她,坐在她梳妆台的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童梓桐等得都快睡着了,她岳哥抛过来一句话吓得她立马清醒!
“你是不是喜欢阎鹤祥?”
“很明显?”
岳云鹏听见童梓桐的话没惊讶,很正常她一直都是这个性格。今天,那点儿酒能把她喝醉?看来一切都是装的。
第一,试探阎鹤祥喝醉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第二,就是在试探他们这些哥哥们了,试探他们对于她的想法到底怎么看的。
只是瞬间,岳云鹏就猜出了童梓桐跟烧饼喝酒的缘由。烧饼的酒量也算是他们这一群人里数一数二的,跟烧饼拼酒,就算她喝醉也没人怀疑。如果不是自己在车上,在倒车镜里她的眼睛的话,估计自己也跟所有人一样,以为她真的喝醉了。不得不说,童梓桐还是长大了。
理完所有事情的头绪岳云鹏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你还是长大了?”说完,就关上了门。
坐在床上的童梓桐抬手捏了捏鼻尖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这次把岳岳得罪了?阎鹤祥,我算计了这么多,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想着,童梓桐在床上躺不住了,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抓起梳妆台上的钥匙就出了门。也没管坐在沙发上的岳云鹏和曹鹤阳。
曹鹤阳见童梓桐出门站起身想往外追时,被岳云鹏拦住了:“姑娘,长大了!”听到,师哥的这句话,曹鹤阳叹了口气儿,坐回到沙发上。
童梓桐出门想了想叫了个专车,直奔阎鹤祥楼下。阎鹤祥今儿喝的有点儿多,刚躺到床上就听见有人在砸门。是的,你没看错,是砸门,童梓桐根本没那个耐心敲门,直接是用砸的。
阎鹤祥迷瞪着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这一开门,说实话他还连人都没看清呢,就感觉自己唇上有个温暖的东西,闻着气息,是她的。
索性借着酒劲儿,阎鹤祥抱起面前的姑娘,转身,关门!将姑娘抵到门上,开始反攻!一系列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流畅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吻终了,阎鹤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没缓过劲儿的姑娘:“怎么?有胆儿这个点儿找我,没胆承受后果!”一句话,说完。转头,拉着小姑娘往里走。拉了半天却发现,小姑娘不动弹。
在一转身,发现姑娘哭了。童梓桐这会儿特委屈,自己因为他得罪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们,还放下自己的矜持这个点儿到他家里来,完了还被他一顿挖苦。
她童梓桐是喜欢了人,又不是上赶着给他免费当ji,他凭什么这么作践人!她童梓桐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就连干爹都没对她说句重话,他阎鹤祥凭什么?凭自己喜欢他嘛?就因为自己喜欢他,他就能这么作贱自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不要喜欢他了。哥哥们把她宠大,不是为了她来讨好他的。
童梓桐越想越气,甩开阎鹤祥抓着自己的手,就要往外走去。阎鹤祥见状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过分了,连忙拉过丫头,发现拉不住后,当机立断一个公主抱,直接就给童梓桐抱到卧室去了,到卧室把姑娘放到床上后,阎鹤祥先是锁的门。
门锁好后,才做到童梓桐旁边。看着姑娘一脸的泪水,他那个心疼啊!
童梓桐见阎鹤祥做到自己旁边,撇过头不愿意理他,阎鹤祥见姑娘撇过头不愿意理自己,也急了。强行拿手掰过童梓桐的头,虽然是强行,但也没敢用太大的劲儿。
阎鹤祥见童梓桐一脸泪水,心疼了,恨不得扇刚才自己两耳光,“让你嘴贱!”没办法,这也不能一直让哭啊,在哭下去,不知道她累不累,自己就得先心疼死。
阎鹤祥一下又一下的用嘴擦着童梓桐脸上的泪,童梓桐惊呆了。眼泪也掉不下来,阎鹤祥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这童梓桐的唇。
“你是啄木鸟嘛?”终于不哭了的姑娘从嘴里冒出一句让阎鹤祥哭笑不得的话。阎鹤祥这会儿酒也醒了,停下所有动作和姑娘面对面的坐着,就坐着,四目相对。
阎鹤祥还是有些心动,毕竟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都还是对爱情抱有一丝幻想的,不愿与世界妥协。
“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童梓桐一针见血。
“我在担心你,担心你只是一时的小孩子心性,担心我自己给不了你很好的生活。毕竟,我只是一个相声演员。”不知道为什么,阎鹤祥突然在那一刻就觉得如果现在不把这些话说出口,可能他就再没机会能把这些话说出口了。
童梓桐她想她大概懂了阎鹤祥是怎么想的,要解决一切,但不是今晚。童梓桐站起身;“如果,时间会重回,我想那晚的我还是会帮一位素昧相识的男人调那一杯酒。对于至此的一切我不后悔。”说罢,打开门往门外走去。
阎鹤祥并没有阻拦,他想姑娘刚说的那些话,他确实需要捋一捋。如果,真的要在疯狂一把,所有的事儿都是他来承担,他绝不会让这小姑娘受到一点伤。
但阎鹤祥没想到的是,在他一直犹豫的这段时间里。他想保护的姑娘,已经受到太多的伤害了,而且都来自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