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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4章 步行大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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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大约一小时左右,阿尔忒弥斯众人眼前出现了一面“墙”。
布满山陵石荆棘的“石墙”。
“这又是什么?”罗纳打量着面前着奇奇怪怪的阻拦物,想要伸手去摸摸看。
“别动。”
聂怀尊及时叫住罗纳:“还想要你的手,千万不要去碰那些东西。”
罗纳一个瑟缩,缩回了自己的手,心里庆幸聂怀尊叫得及时。
“烈给我们说说这个又是什么?”
聂怀尊放下阿克索,此时阿克索已经缓过来,脸色好看许多。
“这不是真的墙,而是一头兽。”聂怀尊蹲下来,仔细找东西。
“这种兽体型庞大,长得像山壁。全身上下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聂怀尊比划了一下,“特征是嗜睡,皮肤带着强大的毒性。它不会主动攻击人,可人一旦触碰到它就会被它的毒液毒死。”
咕噜——
身后是大面积的吞咽。
“紧张什么?”聂怀尊头也没回,“只要用特殊的办法,这家伙会主动带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跟着它?”有人小心翼翼第问道。
聂怀尊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提问的人一眼:“不,我们跟不上它的速度。”
“所以······坐它身上。”
阿尔忒弥斯众人集体打了一个寒颤。
“可······可你不是说它有剧毒吗?”
“是哦。”聂怀尊假笑道,“可是你们想不想要去下一个地方呢?”
众人欲哭无泪:“······”。
“开玩笑的。”
聂怀尊瞬间变脸,严肃道:“大家过来找一样东西,虽然有点恶心,好歹能解毒。”
听聂怀尊这么一说,阿克索心里闪过不好的念头:“烈······你要找什么?”
聂怀尊顿了顿,道:“一种白色的像盐石的东西。”
听起来似乎很正常。
“我能问问,你说的那个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聂怀尊可疑的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沉重的语气说道:“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
不好的预感更严重了。
“不知道最好。除了咸一点,也没其它味道。最多就是在到达下一个地方多喝点水,多漱漱口。”
越是藏着掖着越容易让人感觉到恐怖,还没找到需要的东西,大家的小腿肚都在打颤。
聂怀尊崩着一张脸,曾经无知的自己喜欢追问原因,得知事实真相后的聂怀尊恨不得把那个好奇的自己戳回去,恨不得没有追寻过。
哦,即使是这样,聂怀尊闭口不说也吓得人够呛。
大家心底凉凉的,但是不会真的去拖延时间。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找到足够多的“解毒剂”。
“这个东西真的能吃?”罗纳手里捏着白色的“盐石”,再一次询问。
聂怀尊点头:“压在舌头下面,千万不要吞下去。”
这比盐精还要咸的玩意儿,吃下去会咸死人。
“你们会感到口渴,可是千万不能喝水。”聂怀尊提醒他们,“想要好好的到达下一个地方,听我的。”
“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看聂怀尊说得那么严肃,阿克索都有点脚软。
聂怀尊用悲悯的眼神看了一下阿克索:“愿神保佑你。”
“······”阿克索及众人。
大家在聂怀尊的建议下做了休整,等到天色渐暗,大家伙在众人的目光中苏醒。
这家伙除了体型大,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长得丑!!
非常丑陋,让人感觉十分不美好的丑陋。
“这个大家伙是多么的丑陋。”
希米提尔按压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希米提尔有一个隐形的爱好,喜欢美好的事物。对美人有着很大耐心的包容,对长相一般的保持着圣子和凡人的距离。
对于长得丑陋的······希米提尔情愿自己的双眼看不见。
阿佛洛:“希米提尔,你太夸张了。”
“阿佛洛,这个家伙真的很丑陋!”
阿佛洛:“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它的。”
“不!阿佛洛请相信我,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大家伙。”希米提尔一脸生无可恋,“前几次我没见过这样的大家伙。”
阿佛洛:“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嗯哼——前几次是长着长毛的大家伙,这次是长着岩石皮肤的大家伙。”
阿佛洛从“李存知”的记忆厘翻找出对应的实物:“有没有人碰过它的皮肤?”
希米提尔看巴尔德。
巴尔德肯定回答:“没有。”
“这个大家伙的皮肤很薄弱,下面隐藏着剧毒,在没有服用解药以前不能去接触。”偏心是有的,可是阿佛洛的心也在告诉她,不能因为偏心而让自己“家人”生命受到损害。
“解药要到哪里去找?”
无条件信任自己妹妹的希米提尔闻言只管问阿佛洛寻找答案。
“在周围找找白色的‘盐石’。”
前车之鉴尚摆在那里,有人找到白色的“盐石”以后立刻上交,没人尝试擅自去琢磨新东西的吃法。
“用叶膜包起来放在舌头下面,不要吞下去。”
巴尔德熟练的摘下一片叶子,轻轻揭掉最上面那层叶膜,仔细裹好放在舌头下。
入口是酸涩,很快是满口的麻木。
希米提尔很清晰的看到巴尔德的眉毛挤到了一起。
由此可以看出来,这东西的味道是有多不美好。
“再难吃也不能吐出来。”阿佛洛拿过裹好的“盐石”放在舌头下,狠狠地皱了一下眉。
“难吃的味道。”
希米提尔嘴上说着难吃,还是乖乖的把解药压在舌头下。
“下一步该怎么做?”
“全部都到大家伙背上去。”
“咦?”
阿佛洛已经在侍官的帮助下登上大家伙的脊背。
庞大的物种,好处在于可以随意找一个位置坐下来,长得奇奇怪怪的背脊,可以用来靠着,也不担心会被轻易甩下去。
阿佛洛都上去了,希米提尔也跟着动作。
噼噼啪啪——
一众人踩上去,大家立刻明白了阿佛洛所说的皮薄是什么意思。
黏糊糊的蓝色毒液四处飞溅,不小心粘在人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大片的红肿。
“好烈的毒性!”
巴尔德惊呼一声,他的右臂已经红了大半部分。
“无妨。”阿佛洛道,“只会出现红肿的情况,不会伤及人体。”
巴尔德举起手臂:“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久?”
“用水洗了以后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阿佛洛说,“仔细看,这里没有水源。”
仔细打量四周,确实如阿佛洛说的那样。
“大家伙的毒液很特殊,只会通过人的皮肤进行传播。事先服用解药,即使是沾上了也不用担心,到下一个地方一定有水源,大家仔细洗去行即可。”
好在毒液不会腐蚀布料,人可以放心大胆的坐在宽阔的背脊上。
有资格穿长袖长裤的希米提尔、阿佛洛情况要好一点。
红肿的地方看起来很吓人,实际上不痛不痒,不去特意注意,也没多少影响。
只是,自己可以不去看自己,不代表也不能去看别人。
自己眼里的别人就是手臂肿得像大腿,脸肿得像哼哼兽,还有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满目惨不忍睹。
“哈哈哈······你看看你,好惨!”
河边,阿尔忒弥斯部落的已经到了目的地,一个个站在河中用溪水浸泡被污染的部分,一边互相取笑自己身边的人。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取笑的人额角两边鼓了一个包,看起来像长了两个角。
嘲笑别人的那个人则是一边脸肿,一边脸完好无损,一大一小看起来可笑极了。
阿克索用湿帕子仔细给聂怀尊擦脖子。
武力值杠杠的聂怀尊后脖子肿了一圈,从后面看起来像个驼背。
“肿得好严重。”阿克索拧着眉,动作轻柔,好似力道稍微大一点会戳破聂怀尊的皮肤一般。
“不碍事。”聂怀尊不以为意,说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聂怀尊:“整个队伍就只有你没受到毒液侵蚀,想想觉得有趣。”
阿克索:“这种事有什么好有趣的。虽然能消肿,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你们一个个看起来怪异极了。我在人群里反而是异类。”
“这才多少人。等会······大家快点洗,有其他人过来了。”
聂怀尊耳朵灵敏,本就半躺在阿克索腿上,一只耳朵离地面很近,拥有出色侦查本领的聂怀尊用老式的方法轻易判断出是否有人在往这边赶来。
有人?
阿尔忒弥斯的勇士相互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加快手上的动作。
“你不是说目前我们还不会遇到其他队伍吗?”
“不,第一个地方和第二个地方绝对不会遇到其它队伍,但是这里是第三个地方,连接着第四个地方,所有人都会在这里相遇。”
罗纳:“全部都会过来?”
聂怀尊:“只要是过了前面两关的都会在这里。”
阿克索:“人数······”
罗纳:“人数或许不会太多。虽然我们从未通过火神考验,我也曾经听参加的人说过往年遇到的考验情况。今年和前几次相比,出现了明显的变故。第二关要不是有烈在,我们会折损在那里。”
聂怀尊:“大家提高警惕,接下来的会出现残酷的画面。”
阿克索抓紧了聂怀尊的手臂,想也知道会出现什么画面。
“我······”
“虽然你见惯了生死,但我还是希望接下来你能不看就不看。”聂怀尊环顾周围的阿尔忒弥斯勇士,“我也知道你们是勇士,胆气和勇气十足,同时也负有正义感。可是······我不得不再次强调,等一会其它队伍过来,不管你们看到什么,我都只有一个要求——”
“不、得、靠、近、他、们!”
阿尔忒弥斯的勇士不是傻子,从聂怀尊再三强调的话语中听出了事情的不同寻常:“烈,你是说······”
聂怀尊:“如果你还想活着回去见你的妻儿,不管多管闲事。有时候有的事不是我们能控制,再不忍心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说到这个份上,再不明白就是傻子。
能跟着来到赫斯提亚的勇士都不是傻子,他们虽然富有正义感,却也不会真的拿自己的生命和家人的未来做赌注。
聂怀尊眼里流露出不忍心,仅仅只有几秒,恢复如初。
大人的世界是残酷的,尤其是需要用性命去拼搏的“事业”。
如果你选择了它,那么必须做好将会失去生命的准备,除了你自己无人可救。
远处,已可见几个庞然大物的身影,那丑陋的面庞隐隐相见,似乎还能听到人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