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我吃折耳根

16、第13章 和珀耳的意

　　和珀耳的意思已经很明了，就是害怕别的部落会趁机攻击阿尔忒弥斯，一千人的部落，看似很大，能战斗的却没多少，一个部落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多个，或者和阿尔忒弥斯实力相当的部落参与其中，和珀耳想得到赫斯提亚的武器不假，但部落更加重要。
　　“我明白了，我会挑选十人，剩下的由你安排。”聂怀尊想明白也不做多的计较，对她而来，现在的阿尔忒弥斯就是她的任务，待在阿尔忒弥斯能获得任务，做完任务能得到贡献点，有了贡献点能够给TPL530升级，升级后的TPL530能帮助她找到李存知。
　　聂怀尊的目的始终不变，就是为李存知而努力着。
　　“这次，我希望阿克索也去。”和珀耳看着阿克索说道。
　　“智者……”阿克索赶紧说道，“我现在还不能离开部落。”
　　和珀耳摆摆手：“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们距离赫斯提亚不算很远，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赶在赫斯提亚火神节开始前达到。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先处理有难度的患者，余下的交给你的弟子。”
　　弟子也是聂怀尊教给他们的。
　　聂怀尊这厮为了完成任务收了刚好符合任务人数的学生，又不愿意让人家给她行拜师礼，遂给自己起了称呼，让那些孩子叫她老师，她则称为那些孩子为弟子。
　　阿尔忒弥斯对拜师礼看得很重，行了拜师礼就要一辈子跟随师傅，负责师傅的身后事。聂怀尊的拒绝也遭到过阿尔忒弥斯部落居民的反对。
　　可惜是反对无效。
　　无效的反对和聂怀尊带来的新鲜词汇，在几番解释后，大家也明白了老师、师傅，弟子、徒弟的区别，嘴巴上应承着一切听从老师的，心底到底怎么想也只有他们知道。
　　聂怀尊不希望在没有找到李存知以前和其他人扯上关系，但有些事又不是想就能控制得了的。
　　聂怀尊：“阿克索不愿去就不去呗。”
　　连续一个月赶路，聂怀尊自己是习惯的，半路上还能训练阿尔忒弥斯的勇士，但是阿克索毕竟是一个医者，长途跋涉少不了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你能分辨得出其它部落的人吗？”和珀耳问了一个聂怀尊答不上来的问题。
　　聂怀尊：“我分辨他们干什么？”
　　和珀耳：“每个部落都有他们的习俗，路上难免会碰到，走到一起也不奇怪。你分辨不出他们的部落，有些在你看来很平常的举动，有时候在他们眼里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
　　聂怀尊皱眉：“我看见他们绕着走呗。”
　　和珀耳：“对有些部落而来，就是宣战。”
　　聂怀尊想骂人：“不是还有罗纳吗？”
　　“我只去过一次，上次还是和智者一起去的。一路都是智者安排，我们只要装聋子跟在智者身后，其它的都是智者在交涉。”罗纳很不给力的扯后腿。
　　聂怀尊：“……”
　　见聂怀尊无话可说，和珀耳对着阿克索说道：“阿克索，你现在的意思呢？”
　　阿克索乖巧的点点头：“刚才我没想到，我会跟他们一起去的。”
　　和珀耳：“有点辛苦不要紧，烈和罗纳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阿克索：“我明白。”
　　一番谈话结束，和珀耳留下阿克索说话，聂怀尊和罗纳等人退出智者屋，去做其它事。
　　阿克索站在和珀耳跟前，露出和刚才不一样的表情：“智者，你让我跟着一起去赫斯提亚的目的是为什么呢？”
　　和珀耳摩挲一下权杖上镶嵌着的宝石，问了一句似乎和阿克索问话不搭调的问题：“阿克索你知道每个部落都有占卜术吗？”
　　阿克索：“我知道，有的部落有占卜师，他们会对部落里某些特定的事物进行占卜，以期望可以得到一些神的指引。”
　　和珀耳道：“没错，占卜师在有些时候可以直接和神对话。我们阿尔忒弥斯也有属于自己的占卜师。”
　　“什么？”阿克索不解。
　　和珀耳：“先代智者……也就是我的师傅，曾经是一名很出色的占卜师，在没有继承智者之位以前，他负责的就是阿尔忒弥斯的占卜工作。”
　　阿克索：“可是我不知道。从来没人提过这件事。”
　　和珀耳略带伤感的叹息：“师傅他一直有心结，总觉得当年圣女出走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果不是自己执意为圣女占卜，也不会出现后来的一些坏事，故此在上上带智者去世以后，就再也没进行过一次占卜。”
　　阿克索知道阿尔忒弥斯曾经有一个圣女出走的事，那名圣女和现在的阿克索是不一样的，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只能说是同宗。
　　那位圣女当时十分爱慕和珀耳的师傅，经常出现在和珀耳师傅的周围，大家都以为那位圣女会和和珀耳的师傅在一起，但和珀耳的师傅却在圣女二十二岁的时候娶了另一个部落的女子为妻，圣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和珀耳师傅的变心，跑去问和珀耳的师傅。
　　原因自然是没有问道，失望之极的圣女在和和珀耳师傅吵了一架后变出走了，至此再也没有了消息。
　　一个部落失去了圣女，和珀耳的师傅又气又急，急的是找不到圣女的踪迹，气的是自己没有和圣女好好解释。
　　在那之后，阿尔忒弥斯混乱了好一阵子，和珀耳的师傅也继承了智者之位，而阿尔忒弥斯从此没有占卜师。
　　至于和珀耳的师傅为什么没有娶和他一起长大的圣女，阿尔忒弥斯一直没人能找到那个答案。
　　和珀耳：“师傅心怀愧意，一生无法原谅自己，再也没有进行过占卜。先行前却将占卜的秘术传给了我，他说占卜术是部落的财产，不应该在他手上断掉，并一再嘱咐我非必要之下绝不使用占卜术。”
　　“直到我确认烈有星子之相，我进行了几次占卜。”
　　和珀耳严肃的看着阿克索，对阿克索郑重说道：“烈，决不能到奥丁去。”
　　“怎么会？”阿克索不敢置信的看着和珀耳，“我们和烈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按照烈的性格不可能和奥丁合得来。”
　　和珀耳眼底暗沉：“烈自然不可能主动到和自己不合的地方去，但是……如果烈有牵挂的人在那里呢？是不是不得不去。”
　　“不可能啊。烈在这里无亲无故，对谁都不数落，烈本身就没多大的追求，她除了一心复……”说道这里阿克索想到聂怀尊曾经和她提过的一件事，猛地睁大的双眼。
　　“奥丁……他们……”
　　“我不知道奥丁手里有什么东西，但是能打动烈，那件东西必定和烈所求之事关系甚大。阿克索，我不要求烈一生困守于阿尔忒弥斯。但是，在阿尔忒弥斯没有真正强大以前，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任何部落夺走我们的希望!”
　　聂怀尊就是和珀耳的希望，为了这个希望，和珀耳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智者，可是我们又什么办法呢？如果奥丁真的有烈需要的东西，阿尔忒弥斯是留不下她的。”
　　和珀耳深深看了一眼阿克索：“阿克索，我接下来的话，你或许会觉得我手段下作，可是我不后悔作出这个决定。”
　　阿克索没由来一阵心悸。
　　“我要你栓住烈的心。”
　　阿克索脸色一白。
　　何为拴住一个人的心？
　　自然是做她的伴侣，和她成为关系密切的人。
　　和珀耳看见了阿克索的脸色，有心不忍心，却又狠下心肠说道：“我知道，现在的你对烈仅仅只是朋友间的好感，远远达不到恋人的感情。可是，阿克索为了留下烈，我希望你能在到达赫斯提亚之前和烈有新的进展，在烈没有想要离开阿尔忒弥斯之前你能和烈……”
　　和珀耳言未尽，阿克索却明白和珀耳未尽之言的寓意。
　　和珀耳知道自己的打算是卑劣的，这不仅对聂怀尊不敬，对阿克索也是一种不公。
　　“阿尔忒弥斯的下一任智者，将是你，阿克索。”
　　阿尔忒弥斯这一代过得挺艰难，圣女阿克索本不应该成为智者，可是现在的阿尔忒弥斯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培养一个新的智者。
　　“智者，如果是为了阿尔忒弥斯，阿克索愿意。但是智者一事……”很明显，阿克索并不想要用成为智者这件事来作为交换条件。
　　和珀耳：“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阿克索。这些年，你为阿尔忒弥斯的付出，我看在眼里。选你为下一任继承人，是我考虑很长时间后的结论。”
　　阿克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圣女和智者是不一样的，前者还能做她喜欢做的事，后者每做一个决定，首要考虑的是的整个部落，为部落而生，为部落而死，个人喜好和感情被放在最后。
　　阿克索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她对着和珀耳说不出不想继任智者之位的话，心里有苦，默默的往下咽。
　　“阿克索，是我对不起你。”
　　阿克索沉默的摇头，不说话。
　　不管和珀耳的打算是怎样，或者是阿克索最后的决定，这些事聂怀尊都一无所知。
　　聂怀尊这人，在阿尔忒弥斯这些日子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有着无人能左右的野性，不然她也不会在李存知死后的二十年里频频作案，从一个人人敬仰的副官变成人人谈之变色的暴徒。
　　和珀耳到底是小看了聂怀尊，把一个年级不比他小多少的“恶徒”看成了“天使”。
　　余下的一个月时间，聂怀尊很忙碌，不仅要训练阿尔忒弥斯的勇士，还要教导孩子们。前往赫斯提亚的贡品也得在聂怀尊的带领下开始准备。
　　阿尔忒弥斯为赫斯提亚火神节准备的贡品很多，不管能不能获得赫斯提亚火神的认可，阿尔忒弥斯也在认真的准备着。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阿尔忒弥斯出发的时间。
　　“大家都仔细检查检查自己箩筐内的东西，看看有没有漏掉的，这次的行程有点赶时间，我不希望出现半路才发现东西没带够，需要回来取的情况。”
　　罗纳叉着腰站在集合广场，指挥着这次要带出去的勇士，让他们一一检查自己的的箩筐。
　　狄俄尼索斯是一个森林地，覆盖面积相当大，森林里的动、植物很多都具有攻击性，在还没有大量发展牲畜拉车以前，想要外出，都是自己背一个大箩筐，把需要的东西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