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十八——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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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时光匆匆，秋去冬来。
凛在王庭里已度过两年春秋。
火之国大名在凛眼里是个妙人，凭着多年筹谋登上大位，华服美妾、阴谋阳谋哪个都很厉害。王庭里的时光她倒是份外舒服。规矩多了点，但东西又好吃，衣服又漂亮，和其他忍者不一样，凛觉得偶尔向上级拍拍马屁睁眼瞎吹也是任务所需，因此格外受大名青眼：见田凛这人好哇，本事大、脾气小，少不得一堆赏赐。
所以总的来说没什么可抱怨的。
这天，侍女来报，说大名召见，木叶派人来送调令了。
又是调令。
凛晃晃悠悠地从小说的海洋里探出头，老头子还没放弃么。今年开年老头子就发来了调令想把她调回木叶，但她拒了，大名也说让她再留留。没想到不到半年又来了，老头子是多不想看她悠闲啊！凛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一边走向议事殿一边想等下用什么理由拒绝。
然而，她看到了什么？
她在大名坐下的议事殿里看到了——白、头、毛！
啊，可恶的三代老头子！
……
在带着木叶暗部回到王庭外住所后，凛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白头毛暗部反应极快，好像就知道凛要踹一样身子一歪躲开了。
“卡卡西，这就是你对见多年不见的老师的态度？”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说出暗部的名字，”猫脸白头毛顿了顿，“凛老师。”
所以说三代老头子最可恶了，派卡卡西来送调令，这次她不得不回去了！岂可修，这种被人揪住小辫子的感觉，啊！！！她的华服美妾（？），她的温泉馒头玉子烧怀石料理……都没了！
“卡卡西，我还是不回去了。”
“……凛老师，别任性了好吗？”
“岂可修，我的徒弟一点都不可爱！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呜罔顾我还这么想你所以说还是不回去了我的心受到了伤害我不听我不听……”
卡卡西：“……”
*
木叶五十年。
在凛的撒泼打滚（？）下还是回到了木叶。两年不见，三代目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啊，所以这就是她不愿当火影的原因，老得快啊，快得连修复抗老面膜都追不上。
三代目先是笑呵呵地慰问了一下凛在王庭的两年生涯，接着毫不客气地把三张表放到她面前。
凛拿起，不久从表后露出大半张脸来，向三代目高高扬起眉毛。
“卡卡西已经出师了，凛你也该考虑培养下一代学生了。”
继一个扫把头白头毛小鬼后，她又要开始带孩子了？一个白头毛把她坑得还不够惨吗？
“我知道，凛一直都在为木叶尽心尽力，在外面也好，不在外面也好。”敲敲烟杆，外面的夕阳勾勒出三代笑着的面庞。
这一刻，凛觉得三代目好像什么都知道。
十九
卡卡西向来知道自己老师是个爱看小说的人，可能是沉迷小说多年导致她很爱演。知道他今天没任务，毫不犹豫地征调了他这个免费劳动力让他帮她盯梢。
今天是忍校新一届下忍毕业的日子，承蒙信任，她的老师也迎来了新一批学生。
教室里，指导上忍们陆续把自己的弟子们带走了。最后，就剩下他的三个师弟和师妹，不出意外的话。
卡卡西躲在教室墙后确认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给自家老师发信号：没其他学生了，就剩你的了，想压轴出场的凛、老、师。
哒哒哒，教室里最后剩下的原本在闲聊的三个孩子听到门外传来的有规律的脚步声，瞬间静了下来：肯定是自己的指导上忍来了！六双眼睛刷地盯向教室门。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接着，一个不急不徐的声音从巴掌宽的门外传进来：
“第九班：宇智波鼬，奈良晴子，月光疾风。”
“嗨！”“嗨！”“嗨！”
门被刷地一下拉开，三个小家伙不约而同睁大了眼睛，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是你们的指导上忍，见田凛。今天下午3点，在第25练习场集合。”
看着三个小家伙一脸被惊艳到（？）的表情，凛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优雅地转身走出教室，缓缓关上门。
直到凛走后半晌，月光疾风才说出第一句话：“……骗人的吧？”
*
“怎么样怎么样，卡卡西，你老师是不是超——惊艳，我看到他们都惊呆了！”
卡卡西死鱼眼。带流苏珠花、穿织锦和服、系半巾腰带、踩真木凉屐、提玲珑囊袋……你这是来忍校的装扮吗？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这是去朝见大名吧，话说忍校建立以来你看过谁这么打扮来过？
卡卡西抱胸：“不，他们是吓到了。”
凛摆摆手指，露出‘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你不懂，第一印象是十分重要的，很明显他们已经被你老师我征服了！”
卡卡西不想发表意见。
另一边，三个小家伙坐在教室里面面相觑。
鼬面无表情地擦着手里的苦无，耳朵听着旁边两个队友的讨论。
奈良晴子出身木叶传统一族，在学校的考试里一直稳居中游；月光疾风听说他父母都是忍者但在早年都牺牲了，是战争孤儿。
“龙女”见田凛的名字响彻忍界，对于木叶的人来说更是如雷贯耳。可惜三个小家伙都未见过真人。在月光同学的想象里，听他的描述“龙女”大概有三头六臂，身形魁梧、杀气腾腾。说实话，如果鼬不是面部神经习惯性不发达，他也想像奈良同学那样用看智障的眼神一样看疾风同学。
奈良晴子撑着脑袋说自家大人曾和见田凛大人一同出过任务，除了特别厉害外是个很正常忍者，没疾风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晴子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声，会不会他们的指导上忍被谁冒充了？
于是三个短手短脚的小家伙继续坐在教室里，期待着还有人来宣布他/她是他们的指导上忍。
可以预见，他们没等到。
二十
25号训练场位于村子边缘，由于靠近村子边缘而鲜少人来。
下午3点，认为需要给自己安排个拉风开场的凛已经到了。看到三个小豆丁到齐后，一声“哟西！”便身伴云朵乘龙而下，而后惬意地悬停在三小豆丁面前，华美的和服随风飘摆。
在收到来自三个小豆丁崇拜（？）的注视后，扬唇一笑：“看来大家都很准时。你们事先应该已经知道了，从忍校毕业并不意味着你们成为了忍者。如果通不过我的测试，那么你们就必须回忍校重读一年或者干脆放弃这项职业。”说到这三个小豆丁的包子脸都严肃起来。
“我的测试内容——”，凛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独栋小屋子，“那间屋子的主人是三上婆婆，她的孩子们在战争中都牺牲了。木叶建立了敬老院，然而三上婆婆执意居住在此，因此村子会定期派人来为老人做看护。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
“让三上婆婆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并且不能使用任何忍术。”疾风重复了一遍，觉得他刚刚的剑术热身白做了。
“嗦迪斯。”凛点头，“时间限定为从现在开始直到今日太阳落山。”
面对如此出乎意料的任务，三个小豆丁互相望了望，先迈出脚步的是宇智波鼬，接下去是一脸沉思的奈良晴子，最后跑走的是月光疾风，因为他在收剑所以速度慢了些。
凛笑了笑，从粉龙上下来。
“真是个不容易的题目啊。”突然现身在树上的卡卡西感叹。
“嘛~大概吧。”
三个小豆丁干劲十足，打扫卫生的，给老人家讲笑话的，收拾厨房的……然而凛知道，老人家的家里很干净，他们做不了太多。本想继续看着，眼角却瞟到远处视察工作的转寝小春。稍稍思考后给了卡卡西一个眼神，便朝远处而去。
……
等凛回来时，夕阳已挂在天幕上。
“没笑。”凛还没问，卡卡西就答了。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凛意料：“接着看吧。”
时限将至，三个小豆丁显得愈发着急，尤其是小疾风，其余两个倒是镇定一些。
“孩子，能帮我把那边的窗帘拉开吗？”三上婆婆指了指客厅的窗户。
小疾风连忙跑过去，刷一下拉开。
夕阳橘色的光芒照进来，给老人家脸上的皱纹平添了柔和。
“孩子们，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看，”老人家慢慢地指向窗外，三个小豆丁也随之转头看去，此刻正是日落西山，晚霞多娇、青山映红。
“多美啊！”原本浑浊的双眼染上金红，布满皱纹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咔嚓。
夕阳落下，三个小豆丁和三上婆婆招手告别后失落地走回训练场。凛抱臂等在那里。
等了挺长一段时间，三个小豆丁才开口。
鼬：“我们，失败了。”
说完，小疾风双臂耷拉下来，晴子的朝天辫翘得也显得没精神。
凛摩挲着下巴：“唔……说实话，这个情况真让我意外。”
听到她的话，三个小豆丁更沮丧了。
把一张照片递到三小豆丁面前：“我得到的结果和你们的正相反呢，你们看！”
照片是从窗外照的，正好把三人和三上老婆婆框进去：老婆婆面朝夕阳，笑容满盈。同时看向窗外的还有他们三个，脸都映上了暖红色。
啊——！三个小豆丁表情一致地缓缓张开嘴巴露出吃惊的可爱表情。
凛轻咳一笑：“现在我宣布，木叶五十年第九班，全员通过！”
二十一
宇智波族地炊烟升起。
今天宇智波富岳专门提早回了家。关于长子指导上忍一事他曾和三代目提过。现在村子里能分出的指导上忍他早早细数了一遍，父母总是想孩子遇上好老师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让精英上忍夕日真红或宇智波赤火担任长子的指导上忍。
对于他的要求三代目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说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叫他放心。
脚步渐近，他看向门口。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啊，鼬回来了，晚餐快要做好了呢！”美琴一脸笑意看着自家大儿子，然后忍不住逗逗怀里的二儿子。呐，佐助，你以后可不要学你哥哥那么不爱笑哟。
“指导老师请大家吃了饭，所以……”
富岳保持着惯常的严肃问道：“既然见到小队成员和指导上忍了，如何？”
“嗨，小队同伴是奈良晴子和月光疾风。指导老师，也很好。”
富岳见儿子在老师那顿了下，不由皱起眉头：“你们小队指导老师是哪位？”
墨黑的眸子看向自己父亲，鼬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异样，大概他到现在都对发生在今天黄昏的事有种不真实感吧。
“见田凛老师。”
富岳沉默片刻……
“鼬，今后在小队里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宇智波这个姓氏！”
“嗨。”
*
火之国南面靠海，气候湿润，重要渔港——中鹤，就坐落于此。秋天是开渔季，每年这个时候木叶都会派使者前往送上祝帖，表庆贺开渔、预祝丰收之意。
此刻，木叶五十年第九班正放松地坐在温泉旅馆单独的休息厅里，刚刚泡完温泉享受一番美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蘑菇竹笋凉拌菜、盐渍海带酸黄瓜、红豆馒头荞麦面、三色丸子秋刀鱼、五花烤肉和纳豆……
“这个任务出得太舒服了！”小疾风捧着馒头感动万分，跟着自家老师修行了两个月，虽然知道自家指导上忍惯会享受生活，但没想到啊~爽就一个字，我要说好多好多次！
晴子表示赞同，并夹起了烤肉。
鼬安静地吃着三色丸子，因为刚刚泡了温泉面色透着红润，清冷的表情都带上了一股暖意。
“话说，其他小队天天都在出D级任务，就我们小队次次C级，没问题吗？”小疾风边吃馒头边问。
晴子正嚼着烤肉，没空回答。
“应该是老师希望我们多锻炼、多实践吧。”鼬于是说，这也是他坚信的。
晴子是三个弟子里和凛最合拍的，爱吃爱玩，就连时不时犯懒都与凛很像。她终于把烤肉咽下去：“明明是因为D级任务报酬太少、B级任务太麻烦，比较下来只有C级任务最合适嘛。”一边说一边夹起一根海带，“再说下忍本来就可以接C、D级任务，既然能接C级为什么要接D？”
鼬把看队友的目光收回来，没有说话，继续默默吃起团子，并配上了纳豆。
啊，这糟糕的口味，晴子看了眼号称“天才”的宇智波队友手里的搭配。
轻轻的一声“刷”。凛打着大大的哈欠走进来，泡完温泉有点犯困啊话说。她一屁股坐在晴子旁边开始，拿起筷子吃起来。
“呐，呐，老师，这是我们第10个C级任务了啊。”
凛停下想了想，啊，有这么多了么？
“老师，为什么我们都做C级任务啊？我听其他班同学抱怨他们一直被指导上忍压着做D级任务呢。”小疾风的眼睛睁得滴溜溜、水灵灵的。
“啊……这不是很明显吗？”凛摩挲着下巴。
鼬吃食物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在指导上忍在的情况下可以接C或D级任务，D级钱太少，倒不如C级来得划算。至于次次都做，大概是因为你们老师厉害吧。”对于自夸的话凛毫不脸红。
鼬：……
晴子：我说什么来着。
操心命疾风：“不从D级任务做起真的大丈夫？”
“谁说我们不是从D级任务做起的？”
三个小家伙脑袋上都冒出问号。
“我们第一天在25号训练场边做的就是第一个D级任务啊！”
鼬&晴子&疾风：那也算？OTZ……
“安啦安啦，叫你们专门跑来海边可不仅仅是为了泡温泉的。”
很有忍者意识的鼬小朋友，眼睛一亮：“还有任务？”
“哈哈！”凛大笑两声，手搭在鼬头上摸摸，“送完祝贴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是庆月典礼啦~明晚的庆月典礼可是中鹤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有庙会、有游戏、有表演哦！”
鼬：我就不该问……
显然，除了鼬这个未老先衰（？）的小朋友外，晴子和疾风都属正常的孩童心性，他们听渔港上的人说了典礼的事，但以为完成任务后会第二天就会回木叶，因此并没有往这方面想。此刻听到，虽然木叶每年的庙会也很精彩，但还是很给老师面子的欢呼了一下。
凛满意地摸摸女弟子的头：“你们大师兄卡卡西最近在这出任务，完成后会来和我们汇合哦！”
三个小家伙面色均是一喜，某种程度上大师兄比老师可靠多了！
凛继续揉着自家女弟子的头道：“晴子带了漂亮衣服没？可要好好打扮一下啊，男人说到底都是视觉动物的说~”
晴子脸红地把自家老师不安分的手扒下来：“凛老师！”
凛依然没有调侃小萝莉的自觉：“说起来，这里有个忍术可以交给你，怎么说也是我的自创忍术会的人没几个。”
这话一出，三个小家伙都放下食物，跟着凛结起印来：亥－戌－酉－巳－寅－辰－子－戌－亥……
“美容术·月下妖姬！”
鼬：！
疾风：！
要知道，只要查克拉运行正确、结印到位，即使不叫出名字忍术也可以自行发动。
所以在卡卡西打开门一声：“抱歉我迟到了。”后，就发现快两月不见的两个师弟，突然变得……
娘娘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十八——二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