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明知是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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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宪又说：“最初，江湖中人对我指点妄言，可我从不妄自菲薄。我博览群书，发现这种现象实在是极为普遍。且不说龙阳、分桃、断袖之好等名故，据《汉书.佞幸传》记载：‘高祖时则有籍孺，孝惠时则有闳孺，此二人非有才能，但以婉佞贵幸，与王同卧起’。想必从汉高祖时候，便有与王同卧起的男风之好了。青楼间传有一钓姐儿的法则，叫‘潘驴邓小闲’。其余不论，就那一个邓字，是说汉文帝时的邓通。此人以男色得皇帝宠幸，因有一术士说此人最后会饿死。于是文帝赐蜀郡的严道铜山给他，由他铸钱，通行天下。虽然之后邓通的确是惨死，可是却也见得男风之盛。皇上如此，下面更是上行下效。这时候，我也想通了。我以为，如果一个人对同性感兴趣值得玩味的话，那么一个人只对异性感兴趣，也同样值得玩味。这二者实在没有太大的分别。”
李镇有些吃惊的看着候宪，候宪笑说：“吓着李先生了。”
李镇摇头说：“候先生的话，在下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听过，颇有惊世骇世之意。想来，道理或许不差。”
候宪哈哈大笑，说：“李先生毕竟只是初入该途，恐惊吓了先生，再多说无异，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李先生可知在下今日这番话是何意？”
李镇不语，等待下文。
候宪的脸色有些凝重，说：“时下男风之盛，使同性之爱不再稀奇，只是那些都只是传闻。当事实真正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能切身体会其中的味道。当是时，闲言碎语污闻秽事将如雪花般漫天飞舞，若非意志坚定者，不能久存，只能徒添悲剧。今日孟公子是新科状元，又与一代奇人斗天老人甚有渊源，恐怕更是别人的话柄。我只希望李先生与孟公子能够坚持真爱。便是天下人皆侧目而视，也会有我候某人为你们祝福。”
此番话，候宪说的极为诚恳，李镇听得明白，心中倒有些感激，点头说：“候先生好意我心领了。保重。”
候宪拱手行了一礼，目送李镇远去。
这时，灵山蝎母袅袅出来，调笑道：“二师兄，莫非又钟情这李相公？”
候宪道：“你以为李先生为人如何？”
灵山蝎母忽然叹口气道：“李先生生得阳刚健硕，却又温存儒雅，心性淡薄，实在是上好的郎君之选，可惜他爱着的却是男子。”
候宪道：“他与孟公子两情相悦，只盼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灵山蝎母笑说：“既有师尊出面，此事当然不成问题。况且他们两人也与我们同心。”
候宪摇头道：“师父只是要借此予白道一个讽刺和打击。说白了，这个时候李孟的结局，即是江湖白道与□□的一场较量，又是一场道德伦理的一场较量。白道胜，二人将分，结局凄惨；□□胜，他们则是神仙眷侣。只是我怕这两人将注定悲剧，因为他们性情坚定，所以白道注定是输，赢了较量也将输给伦理。师父素日来虽然爱惜我，只是因为我勤奋好学。哪怕在师父心目中，断袖之癖也实不可取。你们恐怕也是此意。而我与你们不同，我真心希望他二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灵山蝎母微笑道：“二师兄的心思我明白，希望他二人也明白才好。二师兄可谓同时多了两个志同道合之人啊。”
候宪笑说：“其实，普天之下与我志同道合之人不计其数，只是大多数人不敢外露罢了。我想，终有一天，同性之爱会与异性之爱一样平常、和谐。”
灵山蝎母真诚的说：“二师兄，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候宪笑笑。
申远钟抓着你一路飞弛，穿过你家的大院之后立即落到一匹马上。那匹马迅速的带你二人逃离你家。走了二三十里，申远钟才停下，放你下马。
你怒道：“你抓我来作什么？池姑娘既然已经被我娘认作干女儿，我家自然会保护她，你休想动她一下！”
申远钟伸指解开你的穴道，笑说：“你这新科状元的脑袋真是不灵光，我去你家的目的只是要把你带出来，你以为我真的是要讨羡玉嘛。女大不中留这个道理你该知道吧，多说也是无益，我又何尝不知。这些年来我们情同父女，她能有个家，我也心慰，他日她出嫁，我也必会备上贵重的陪嫁，不使她委屈。再说此次的确是我对不住她，你以为我还要惩罚她？”
你不禁吃奇道：“那你带我出来作什么？”
申远钟笑说：“我是要带你去找李镇。”
你更吃惊了，当下说道：“我不要你帮助。我会找到他的。如果你没有其他目的，我要回家了。”
申远钟笑说：“你父亲人称探花剑客，在江湖上向来洁声素誉，你以为他会允许你走上一条败坏门风的路吗？小子，别傻了。你回去之后，即使他不会强迫你结婚，你也不可能再出来见到李镇了。我带你出来，正是帮你啊。”
你怔住了，申远钟说的没错。
申远钟笑说：“你我就此分道扬镳，你爱去哪去哪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一直往前走，就会碰到李镇，如果你不想立即见到他，就在这儿等着。这儿是去你家的必经之路，他也要来找你，你一定能看见他。”
你不禁奇怪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申远钟笑说：“你父亲收了我的徒弟作女儿，我便不能助他的儿子与他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你怒道：“你在利用我！”
申远钟笑说：“可是你心里知道，我的利用，对你实是一种帮助和鼓励。不过，最后的决定权还在你，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强迫你，去留自便。
申远钟看着你，有些凄然的说：“小子，我要走了，你若回去了，带句话给羡玉，告诉她要好好活着，不要对我有心理压力。我养育她十余年，纵无血缘，爱她一如父亲，我一点不怪她。”说罢，申远钟上马，扬长而去。
你立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申远钟的话是对是错？李镇真的正向这边走来吗？
天色渐暗，你独立在风中。
这时，远远的一道人影映入你的眼帘，你身心俱动，那人很远，骑着马，你看不清楚。但你很快感到那不是李镇。你又退后几步。
那人走近了，你才发现他骑的是一头驴子，驴子上面坐着的，竟然是斗天老人！他笔直的朝你走来。
你连忙上前，恭敬的笑说：“老前辈。这么晚了，你是要往哪里去？”
斗天老人嘻嘻笑着下了毛驴，却问：“这么晚了你怎么反而在外面？等人吗？”
你点点头。
斗天老人问：“不知道我给你的那几招猫儿把式还在不在你这里？”
你连忙点头，取出了六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前辈，对不起，那日情急，我拿了三页与程歼一的弟子换了银子。另有三页是我后来凭借记忆补全的。”
斗天老人笑说：“能换了银子也好。总比白纸黑字值些钱。”
你将六页图谱递出去道：“前辈来的正好。这些天来，江湖中人对这六页图谱虎视眈眈，我实在无力保护，还是交还前辈吧。”
便听斗天老人笑说：“这便是知难而退吗？这可不是我辈习武之人该有的性性。”
你脸上一红，嚅嚅的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明知是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