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四节 业障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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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報道：黑幫尖東內訌連環撞車斬人。黑幫內訌再掀腥風血雨，警方高層極度關註，誓要揪出幕後主腦。[O記]探員已於今晨掩至缽蘭街，拘捕黑幫[天X地]裏綽號[細佬]的王X輝，懷疑他與近期黑幫連環撞斬人案有關，王先被押往香港仔警署。
被捕人王X輝，綽號[細佬]，系傳聞黑幫[天X地]少壯接班人、綽號[牛頭佬]的J.F.Smith（三十五歲）心腹，即本次車禍與斬人案件的受害人。
消息稱，黑幫分兩派，[牛頭佬]夥同[細佬]與綽號[尖東之虎]黃X鳴伴尖東兼屯門最大堂口[天X地]話事人劉X斌於午後會面後發生連環撞車。[細佬]同[牛頭佬]駕乘壹車將劉X斌車逼停後仍不停手，方向盤打歪，惡意撞車，疑[尖東之虎]與兩名刀手先行下車砍向[牛頭佬]，雙方械鬥。劉X斌依舊[笑面虎]，雙方均有斬傷後才叫停。不料，晚間事態嚴重，[牛頭佬]與陌生車輛相撞，後被人發現以行刑式斬傷手腳及頭腹而命亡，[細佬]執刀在側，全身沐血。關於陌生車輛，[O記]尚無消息。系黑幫內訌，亦或個人尋仇，警方高度重視黑幫罔顧法紀，案件交由俗稱「O記」的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人員接手調查。目前，王X輝尚未要求律師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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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电视就播着这样的新闻，Julian看了眼随手关掉了。港生昨晚输液到很晚，再加上答应了Julian要等他回来，就合衣躺在床上，谁知Julian一夜未归，他也就一觉到天明。港生完全不知道卧室的主人已经坐在床边看了他良久，所以他一睁眼就看到老板用可以称作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愣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Julian看着港生顶着乱哄哄的头发、毛茸茸的胡茬从被子里探出头呆愣愣又怯生生地望着他时，不禁笑出声来。
“早。”Julian献上微笑与早安的问候。
“早……”港生抓了抓头发，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老板你几时回来噶，不是一直在等我睡醒吧？”
“没，我也就刚到，想换身衣服，所以就直接进来了，你不介意吧？”
港生心想这是老板您的卧室，我介意什么，于是摇摇头，说：“啊，我马上起来，老板你随意……”
“不知为什么我一见你就觉得好熟悉，好像我们曾经见过一样，”Julian却帮港生掖了掖被角，“我觉得我们好有缘分，不如你来我的公司帮我？”
“老板你开玩笑了，去公司要会做事嘛，又不是看缘分的，”港生摸不着头脑，只得先婉拒着，“我，我刚来你的夜总会就给你惹了麻烦，要辉哥照顾我，还住在你家里，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你是我的员工来着，照顾你不是应该的？被那种烂人灌酒到吊盐水，我一定找机会给你找回场子。”
“啊，不用不用，老板你千万别，其实也没得要紧的。谢谢你啊，你人真好。”
Julian轻轻笑了一声，说：“既然你愿意继续做侍应生，就先在夜总会做着吧，可以跟颜老板学习下做生意的道理。不过，得等你养好身体之后。”
“谢谢老板，我今天就可以去上班的。”
“叫老板真的太见外，叫我Julian，好吗？”Julian语气轻柔到让人没法拒绝，港生也不能例外。
“呃，Julian……”
“阿贵。”
两人相视一笑，就当是重新认识了。
这一声久违的Julian像是天外传来的声音直直穿透到Julian的脑海里，沉浸在血液里，没在骨髓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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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阿标推门进来，把一沓报纸放在Julian的办公桌上。“这是今天买到的所有的报纸。”
“好，辛苦。”Julian打开一张来看。
“Boss……”阿标在一旁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知你要说乜，警方和我们相处也好，调查我们也好，和他们相处也好，都是互相角力罢了。我们都不可能完全信任对方，也不能完全利用对方，很多时候也不能互相打倒。这才是博弈，正是现实。”Julian喝了口咖啡，接着说道：“如果我和钟sir走得太近，马上就会有ICAC（香港廉政公署）来调查他，有警局其他派系来调查我，我会把握好尺度不影响公司生意的。”
“我们在牛头佬这件事上动了手脚，刘文斌早晚会发现的，你不怕他……”阿标担心地看着Julian。
Julian点燃了一支香烟打量着阿标，抽了几口，没有着急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四节 业障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