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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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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生病
司怜看着自家小姐又在捧着自己的左脸发呆,自从那天从工厂回来,自家小姐就是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姐该吃药了。
林晗萱一脸傻笑,自己竟然枕到了男神,用左手轻轻拍了一下左脸,想想都好幸福啊,迟瑞身上清爽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鼻尖上环绕,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自己要冷静。
最近一直在下雨,又不是那种瓢泼大雨,比绵绵细雨还稍微大一点,林晗萱看见迟瑞一个人站在雨里淋雨,气就不打一处来,是觉得自己身体好么!让司怜去熬碗姜汤,自己撑着把伞就走了过去。
迟瑞察觉到头上的雨滴被遮住了,转过身来看到林晗萱正气鼓鼓的看着他,“就这么站着,你也不怕着凉!回头病了,你看不我给你药里加黄连的!”
迟瑞接过雨伞,道:“陪我走走。”
林晗萱察觉到迟瑞的状态有些不太对,便乖乖的点了点头,自觉的和迟瑞并肩行走,一把纸伞两个人共用到底是有些小,林晗萱的半条胳膊有些微湿,迟瑞忽然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将人彻底带入伞下的范围,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人走到了一个小阁楼—浸月楼,林晗萱跟着迟瑞走了进去,她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少爷好,少奶奶好。”一个小丫头上前接过迟瑞手中的伞。
“帮我去备壶热酒,再来几个下酒菜,再煮一碗长寿面送到二楼。”迟瑞吩咐道。
“你要是看到司怜,让她到这里来找我。”林晗萱加了一句。
“是。”丫头便下去准备了。
迟瑞一言不发,像个老学究似得上了二楼,林晗萱也跟着上了二楼。
“这是什么地方?”林晗萱装模作样的问了问,看到桌子上面的一张合照,那是迟瑞小时候和玉融(二夫人)的合影,
“二娘?这是你娘以前住的地方?”林晗萱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小时候的迟瑞,好可爱啊!
迟瑞转身去了观景台道:“十年前的一个风雪天,我就站在这,看着她穿一身火红色的嫁衣,走出了迟府,你知道被最亲的人,背叛和抛弃的滋味吗?那就好像心在火上烤一样。”
“那烤熟了么?”林晗萱像宝贝似的抱着照片跟了出来,但是她的回答,让迟瑞觉得他的耳朵好像出了问题。
“我的大少爷,你摸着自己的心去感受一下,二娘是不是事事都在为你考虑?”林晗萱问道。
“为我着想?我不这么认为。”迟瑞冷笑道。
林晗萱有些心疼道:“迟瑞,有些时候可能会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言不由衷,但是心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天下无不是父母,你有没有试着站在二娘当时的处境想一想呢?再者,有些人啊,表面上冷言冷语,那刚才为什么要煮一碗寿面呢?今天是谁的生辰呢?啧啧啧,黑芝麻皮的白糖馅儿汤圆呢,一刀切开奶白奶白的,明明心里明明惦记着,说句真心话会死人么?嘴硬心软自找苦吃!”
迟瑞黑着脸没有说话,司怜道:“小姐,迟少爷,饭菜好了!”
迟瑞直接回了内堂,林晗萱按住了他要斟酒的胳膊,接过司怜备好温度适宜的姜汤,“喏,先喝这个,你要是不喝,小心我去找奶奶面前告状!”
迟瑞只得接过姜汤,司怜便同之前的丫头一起告退了。
迟瑞一个人在喝闷酒,林晗萱只好安慰道:“迟瑞,你还没有孩子,可能还没有切身的体会,这世间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为母则强,你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你呀,就是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自己扛,我呐,以后就是你最好的朋友啦,你难过了、开心了都可以来找我诉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好么?”
看着迟瑞有些迷离的眼神,这个场景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喂,迟瑞你不会喝醉了吧,爷,您别喝了,你这喝多了我怎么把您抬回去啊?”林晗萱有些欲哭无泪。
林晗萱还怕惊动老夫人,最终在司怜的帮助下找来阿四,将迟瑞背回了卧房,“就你这么点酒量瞎学什么戒酒消愁!不知道愁更愁么!”林晗萱轻点了点迟瑞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
迟瑞不舒服的哼了哼,“头疼。”
“活该你头疼!下回让你还酗酒!”林晗萱嘴里虽然说着凶狠,但是还是很温柔的给迟瑞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迟瑞的状态稳定了下来,林晗萱给迟瑞掖好被角,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迟瑞大宝贝,晚安啦,未来的这条路再难走,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目视着迟瑞孩童般的睡颜,林晗萱咬了咬唇,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蜻蜓点水般在迟瑞的额头上快速轻轻的吻了一下,便捂着脸脸跑开了。
如果林晗萱不急着离开,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迟瑞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色。迟瑞听到林晗萱离去关门的声音,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目光中流露出了震惊之色,原来她的心意是这样的。默默的守护而已,即使自己并不知晓,只要自己幸福了,不介意最终的结果。所以才会不动声色的帮自己挽留沈凌雪么?那她呢?迟瑞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或许隐隐还有一丝心疼,只是有点迟钝的迟少爷还没有察觉到。
看着桌上的信件,咦?沈凌雪竟然主动约自己逛街?这可真是稀奇,往常都是自己死乞白赖的约她,难得沈凌雪能主动约自己一回。
到了约定地点两个人如往常一样逛逛街,吃吃小点心,突然间一个小孩子撞到了沈凌雪身上,坏就坏在小孩子的手上还拿着一兜鱼,湿淋淋腥乎乎的,林晗萱当即提出要送沈凌雪回督军府,而沈凌雪却一反常态的表示自己没逛够,还想要继续逛逛,随便买一套衣服换下来就好了。
林晗萱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又说不出来,还是陪着沈凌雪去看家成衣店,而当看到恰好路过的迟瑞的时候,林晗萱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沈凌雪是拿自己做挡箭牌呢!之前因为剧情里身为沈凌雪的顾知夏是在以上香为名偷偷出逃,自己大意了,兜兜转转自己竟然还是成为她出逃的帮凶了,林晗萱心里不由得叫苦。
迟瑞想起之前林晗萱让司怜告诉他,今天她和沈凌雪要出去逛街,回府的路上又正好在成衣店的门边瞧见了林晗萱,便让司机停了车,过来看看,上次他醉酒之后,两个人也有好久没见了。
迟瑞走近发现林晗萱的脸色很不好,还没开口就听到司怜说:“小姐,凌雪姑娘不见了!”
还有五天就要大婚了,这下督军府和迟瑞都要成为笑柄了,林晗萱有些头疼道:“迟瑞,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会把凌雪找回来的,我弄丢的人,我给你找回来!”
林晗萱已经不敢去看迟瑞的脸色了,“司怜,你送迟少爷回府!”说完就直接离去,简直算是落荒而逃。
林晗萱先去马场牵了一匹马,可是又有些泄气,她不认识上青峰山的路,就算认识她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将沈凌雪抢回来。
林晗萱第一次有些迷茫,她真的可以改变得了这结局么?看似有所改变的剧情,不知不觉又会走回正轨,她该怎么办?这一刻她什么也不想,策马狂奔只希望还能截住顾致远的马车。就算沈凌雪做回了督军女儿,也还是认顾致远这个干爹的,她能说什么?人家都是朋友多好办事,沈凌雪这算什么?爹爹多也好办事么?
林晗萱到底还是没能追上沈凌雪,看着顾致远一个人在马车上,林晗萱狠狠的砸了一下马车,“顾大夫,您能告诉我您怎么想的么?凌雪一个人上土匪山你就那么放心?”
林晗萱咬了咬牙,她就不信了,不就是一坐山,她还找不到路了!而事实是,林晗萱将马栓在了山下,自己转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上青峰山的路,也是人家一土匪山要是轻轻松松就能找到也就不用混了。
突然听到了枪响,林晗萱警觉了起来,顺着枪声,林晗萱看到一个人那枪指着沈凌雪大声道:“跑啊,跑啊!”
林晗萱掏枪瞄准,开保险拉套筒一气合成,没有一句废话,随后一阵马蹄声向天也到了。
林晗萱才注意到沈凌雪竟然是身着大红色的嫁衣,她用没持枪的左手指着和向天抱在一起的沈凌雪道:“凌……顾知夏,你……!”
总算林晗萱还有为数不多的理智,没有直接叫出沈凌雪,她不确定沈凌雪有没有告诉向天,她也是真心拿沈凌雪当作了好姐妹,总要顾及一下她的感受和处境。
沈凌雪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坦然依旧坚定的说:“晗萱,谢谢你,我……我和向天已经成亲了,你会祝福我们么?”
林晗萱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愣愣的后退了几步,为什么还是会这样?那迟瑞该怎么办?林晗萱不可置信,“他都知道么,知夏?你确定么?真的值得么?”
沈凌雪异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林晗萱闭了闭眼道:“你真的不和我回去?”
沈凌雪又摇了摇头,林晗萱知道了答案,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便独自一人折回,留下一句,“向天,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护好了她,你爱的是她这个人,无论她是谁,男人的事情,你们男人之间解决去,要是有一天让我知道你伤了她的心,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下山的每一步路林晗萱走的都很沉重,她回去该怎么和迟瑞交代啊,她还是没能给他守住老婆,这回让她搅合的情况更糟,之前迟瑞还能治得住顾知夏,现在沈凌雪还没嫁给他呢,天呐,迟瑞我对不起你,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么?
林晗萱还不知道金城现在已经翻了天,督军的两个女儿同时都失踪了!督军府和迟府人仰马翻的找人,可偏偏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晗萱想想还是早死早超生,打算直接告诉迟瑞,才回迟府就得知少爷病了!什么?!自己让司怜送他回去,就是怕有些人乱淋雨生病,怎么到头来还是一样?
林晗萱直奔着迟瑞的屋子去了,她的出现生生的吓了满屋子一跳,林晗萱给迟老夫人行了个礼,便直接上前给迟瑞把脉搏,同时问道:“迟瑞烧了多久了?”
大蓉着急的答道:“两天两夜了。”
“什么!两天两夜!”林晗萱大惊失色道,“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烧下去人都烧傻了,大蓉姐姐,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我现在要先洗个澡,一盏茶的时间我就要看到水桶,然后再给我准备一瓶白酒。司怜,走我给你写个方子,你按照这个方子去煎药。”
不到一刻钟林晗萱就收拾完毕,头发都没来得及擦,看着一屋子人就头疼,“奶奶,明天我保证迟瑞会退烧,今天这里先交给我好么?这里人太多了,并不一定有利于病人治病。”
迟老夫人看见林晗萱就像看见了主心骨,顿时带着所有人都离开了,林晗萱顿时感觉空气都流通多了。
林晗萱看着迟瑞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恨不得取而代之,现在的迟瑞正冷着,林晗萱也顾不得矫情,掀开被子直接搂住了迟瑞。感觉到迟瑞的身子渐渐回温,可是没一会儿又烫得吓人,林晗萱又小心翼翼的从被子中退了出来,给迟瑞掖好被子,取来事先准备好的白酒,用白酒给迟瑞一点点的擦拭,直至温度再降下来。
就这样基本上是折腾到了天亮,配着司怜期间送来的汤药,迟瑞终于彻底退烧了,林晗萱总算松了一口气。
林晗萱打算起身穿好衣服,突然感觉到手臂被人一扯,直接扑到了迟瑞身上,迟瑞红着眼睛道:“你要去哪里?又要失踪一天一夜么?”
林晗萱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蒙,又瞬间欣喜道:“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挣脱了迟瑞的手,直接给迟瑞切脉。
迟瑞才发现自己这是在迟府自己的卧房里,而林晗萱虽然没有不着寸缕的模样,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心里一慌赶紧又闭上双眼。
可是林晗萱哪里知道他的心里变化,这脉象就是大病初愈有点虚,可看到迟瑞又睡了过去,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轻唤着:“迟瑞,迟瑞,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感受到林晗萱的气息更近了,就见某人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圈,连脖子都是微微的粉红色,林晗萱还在纳闷,迟瑞磕磕巴巴道:“你把衣服穿好。”
林晗萱蓦然的有些脸红,不过看到床上躺尸的迟瑞,突然又有一种想笑的感觉,忍着笑迅速的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