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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 1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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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衣一边低声吩咐一名阴兵前去探查消息,一边向前走着,突然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那由于惧怕而缩在将军身后的一殿阎王,“啧,我怎么把你给忘了”让他直接送我们出去不就好了,干嘛还要费劲原路返回?
“哎……”木清轻叹一声,她按原路返回还不是为了在出去前想到办法将九尾狐甩掉么,怎么这人一懒起来就变成猪队友了呢?!
无奈被迫停下休息,约摸十五分钟左右,前去探查的阴兵回来复命,恭敬地行了个礼后,跟着将看到的事简单的总结了一下:“是六殿阎王交付的判官笔与生死簿引发出的一番争夺。”
生死簿和判官笔?林衣蹙眉,除了她和木清以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阎王抢东西?还抢到了阎王的地头,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茅山曲家”一旁站的木清红唇轻启,冷不丁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说完她也不顾旁人,卸下背包一顿翻找,找出一张纸在上面唰唰唰的写上六个大字之后,唤来了一队阴兵,将纸条交给他们之后,仔细的吩咐道“去把判官笔和生死簿带回来.”
九尾狐起了兴致,从木清手里将纸条截了过来,瞟了一眼就扔给了守着的阴兵,嘴里带着讥讽的口气道“你就这么确定别人会将掌控生杀大权的东西交给你?是不是太过自负?”
木清没理九尾狐的嘲讽,她将笔纸收好放进背包里:“我从不干没把握的事情。”曲家为这两样东西已经付出了惨烈的代价,没有理由在将这个烫手山芋留着。
九尾狐对人类的认知已经积累了一千多年,在她眼里人都是自私的,只要对他们有一丁点利益价值的东西,他们都会看的比命还重要,所以她根本就不信什么吃一堑长一智的说法:“是烫手山芋不错,但也是人肉白骨的利器!”
木清眼珠一转,看着九尾狐那不屑的神情,心中忽然生出一条脱身保命的计谋:“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瞥了林衣一眼,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如果我赢了,你只需要答应我,不伤害我及我身边所有亲朋的性命,并且不要缠着我!”
“怎么?你很怕我?嗯?”九尾狐笑着对木清眨了眨眼睛,似乎很满意木清对她的态度:“那如果我赢了,你要负责照顾我起居饮食,陪我聊天解闷!”
“就这么简单?!”木清蹙眉,看着九尾狐那一副无所谓输赢的姿态,总觉得她不会甘愿遵守赌约:“以你的身份,耍赖可是有损名声的。”
“放心,一言九鼎。”九尾狐笑弯了眼,回到北沫身边捏了捏她肉肉的脸蛋:“不要那么盯着我,我怕我忍不住会吃了你。”瞄了兰诺一眼,这话显然是对她说的。
“这是我女朋友。”兰诺面对敌人丝毫不惧,搂住北沫肩膀,将她拉扯着抱进了怀里:“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请你不要对我的女朋友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她跟你不熟,也不想熟!”
“女朋友是什么?”
完了,林衣看了看满脸求知欲九尾狐,又看了看兴奋的跟她解释,同时还不忘撒狗粮的北沫,心叫一声糟糕,从此妖界盛名倾城倾国的代表,怕是要弯了……
趁着没人注意,木清戳了戳林衣的胳膊:“出去以后你帮我吸引一下注意力,我找个机会溜。”她怎么都觉得,九尾狐说的一言九鼎不过是戏言。
“enmmmm……”林衣沉默中斜睨了一眼,跟随着北沫的话语眸光逐渐变化,抑制不住笑意的九尾狐:“我觉得,她其实并没有把你当猎物,反而像是……”
木清收回投向九尾狐的视线,转而看向林衣,看着她的神情从思索转变成疑惑,渐渐的又被难以置信所代替,不由得催促:“像是什么?!”
“朋友!就是那种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彼此心心相惜的知己!”林衣越说心中越为肯定:“来我给你分析一下!”
“第一次咱们见她的时候她是动了杀心的,但是你察觉到了,对吧,最后还全身而退,估计从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你这个小辈有点意思。”
“再后来见面就是今天,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她看你的眼神明显是很欣赏的,甚至还有关切!”林衣撞了撞木清的肩膀,又压低了一些声音:“如果你要是觉得这不是把你当对待的话,咳咳,那,可能,也许,就……”
“你闭嘴。”木清瞪了林衣一眼,只觉得脑仁疼的厉害,她揉着太阳穴想了想,从林衣的分析看来,确实是有这个可能,但是跟性情捉摸不透的妖做朋友,她真的,做不到啊……
感慨正当时,九尾狐突然做到了木清身边,与林衣一起一左一右的将她夹在了中间:“怎么,为了想我的起居饮食烦恼?”握住木清摇摆的手,无视她的否认:“放心,我很好养的,随便吃一些就能饱。”
呵,女人,不,是女妖!木清心里白眼直翻,前不久还说要吃掉巨兽,现在跟我说很好养?鬼都不会信你的话,当我比鬼还好骗还是怎么得?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北沫跳起来拍了一下九尾狐的背,指着为首的阴兵手中托着的两个物件:“你输了!哈哈,我就说了,我清姐姐是不会错的!”
兰諾一直在观察九尾狐,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输了不高兴或者生气,反而还搂着木清的胳膊笑的特别开心,就好像赢的那个才是她一样,一时间有些猜不透她的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直至半个月后她才明白,缘来,她打的就是木清的注意……
“喂,你这样躺在这里真的好吗?倒是过来搭把手啊!”北沫将手中的毛巾一把扔在九尾狐的肚子上:“起来,少装,你都化形一千多年了,用不着冬眠!”
相处了半个月,北沫也知道了九尾狐的身份,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应之外,她倒是没有一点儿惧怕,对于这样的一个现象她自我总结一番,得出的结论是,九尾狐的盛世美颜迷惑了她的心智,使她忘记一切恐惧,又由于九尾狐对她清姐姐的欢喜与痴迷,使得她更加的膨胀!
“清姐姐,狐姐姐她,唔……”
“行行行!擦擦擦!马上擦!”九尾狐确定北沫不会再喊,这才将捂住她嘴的尾巴给挪开:“你个小丫头片子!”本子上都记好了,你给我等着!
“怎么了?叫我干什么?”木清贴着面膜从房间出来时,九尾狐和北沫正分工擦着玻璃窗:“里面擦擦就可以了,外面不用管了,临近春节大厦的物业会请人弄得。”
说着木清躺在了九尾狐刚躺过的位置,她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林衣她们买年货也快回来了,于是打开手机开始点外卖。
“狐小尾,你要吃什么?”这个名字是林衣给取的,说是老喊人九尾狐也不太合适,虽然木清喊了半个月,可到现在她仍旧不习惯:“别跟我说吃鸡,我吃腻了!”
“那……”九尾狐抓着抹布,贴着玻璃窗顺时针画着圈:“吃鱼吧,鱼也挺好吃的,或者吃虾,要不蟹!蟹也行!”
“哼!清姐姐你偏心!”北沫听着九尾狐一会儿说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的,立马扔了手中的抹布:“你从来都不问我吃什么,每次点外卖不是盖浇饭就是煲仔饭!”
我的天,木清顿时头大,你一个人,你跟喜怒无常的妖比什么?!到底是吃重要,还是命重要?!她可从来都不认为,九尾狐看她时眼里蕴含欢喜,就代表她的小命能保得住!
哎……拗不过北沫,木清把手机递给她,让她把想吃的也给点了,她才心满意足的去继续完成她擦窗户的大业。
一个小时后,林衣提着大包小包跟兰諾率先进了门,张浩搬着个大箱子由拎着外卖的陈轩轩在前边给他引路,跟在兰諾身后进了门。
林衣随手将东西扔在地上,拍了拍木清的腿,等她挪出个位置后,躬着身窝了沙发里:“累死了,我不想动了,东西你们收拾吧。”挥了挥手臂,搭在柔软的抱枕上再也不想拿下来:“张浩,先把箱子放进储物室,年三十那天在拿出来装饰。”
等陈轩轩将外卖装盘端上矮几,木清才把瘫软无力的林衣从沙发上拉起来,拉着她一起窝进桌被,倒了杯热的红枣汁递给她:“我只是年三十不回去而已,你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就算是要带去老爷子那里,一半也足够了吧。”
林衣摆手抿了一口红枣汁,指了指紧靠在木清左侧的九尾狐:“有一半吃的和衣服,是单独买个她的,三十过完事务所就一个人都不剩,等我们回来她要么是饿死,要么是闹出一堆命案。”活动了一下脖子,夹了一块牛肉:“前后两者,你选哪一个?”
“没得选。”
“都不选。”九尾狐夹了一筷子鱼,小心翼翼的抽着鱼刺:“我可以跟阿清一起,用不上这些东西的。”
“噗……”北沫一口汤喷差点喷到了坐在她对面的张浩的脸上,在兰諾的轻抚下咳嗽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我这个干女儿都怎么好意思去蹭饭,你一个素未谋面的外人,大过年的跑人家里去干什么呀?”
“不可以吗?”九尾狐歪着脑袋,读懂了木清脸上的纠结与为难:“没关系。”她甜甜的笑了笑:“有那么多好吃的在,我还舍不得走呢。”
欢快得语调却让满室都陷入了沉寂,北沫一时间觉得脸有些燥的慌,尬笑了几声赶忙往九尾狐碗里夹了个大螃蟹,殷勤的递上蘸料。
“对了清姐姐,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结果老是忘记。”北沫语调一转,生硬的将话题岔开:“判官笔和生死簿,真的能让死人复活吗?”
“你觉得是十殿阎王厉害,还是我跟林衣厉害?”木清喝了一口红枣汁,见北沫指了指她跟林衣于是继续问:“那你觉得,是我跟林衣厉害,还是西王母厉害?”
“当然是西王母啊!”北沫脱口而出的,她又不是傻子,西王母那可是被奉为神的存在,哦不,那就是神!怎么可能被……
“啊!我懂了!”北沫握着筷子用力敲了一下碗沿:“意思就是,连西王母的长生泉水都是假的,判官笔和生死簿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复活人呢!对吧!”
笑眯眯的对着兰诺挑眉,瞥见九尾狐的螃蟹就剩一条腿了,立马又给她夹了一只虾,余光扫到张浩和陈轩轩似乎一直都没有动筷子,疑惑的皱起了眉:“你们怎么不吃?”
张浩与陈轩轩对视一眼,梗着脖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了个可能会被人打的名字:“肖,肖奎,他……”
“不用说了。”林衣抬手,打断了张浩后面的话:“身为我徒弟,你要记住一句话,我对于不喜欢的人,别说是见面,就连名字我都不会想听见。”将喝空的杯子推到张浩面前:“懂了么?”
张浩连连点头,端起饮料壶替林衣将空杯斟满,这才拿起筷子给陈轩轩夹菜,两人其实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眼下把这事处理完,身心轻松的埋头狂吃,不一会儿餐盘里的菜就少了一半。
“前两天看新闻,听说秦氏集团因为秦少煌的失踪股票暴跌,董事会的其他董事,貌似正在商量找人代替。”兰诺将剥好的虾仁喂进北沫大张的嘴里,跟着开始剥蟹:“白子龙没找过你们吗?”
“来过电话。”林衣戴上一次性手套,三两下就让螃蟹的腿和身子分了家,没等兰諾询问,主动替她解答:“我直接告诉他死了。”舀了一勺调料淋到蟹黄上:“他这会还挺聪明的,没问,哦了一声就挂了。”
兰諾点了点头不在多话,照顾着北沫的吃食,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众人心满意足的收拾妥当后,各自回了房间,美滋滋的钻进被窝与周公相会,只有九尾狐独自坐在客厅落地窗边,落寞的观赏着青岛夜晚的炫彩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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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手好闲的晃荡了一周,终于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欢庆盛典,在林衣的带领下,九犀事务所充满了新年的喜庆。
猫在厨房忙活了一天的陈轩轩,在兰諾的帮助下,一顿丰盛的年夜饭,终于在晚上七点前端上了餐桌。
“干杯!新年快乐!”
六人一妖高举着酒杯,或红或黄的液体,交错着碰撞在了一起,清脆悦耳的声音混合着欢声笑语,填满了九犀事务所的每一个角落。
嬉笑着,玩闹着,东倒西歪的趴了一桌,闻着菜香,在甘醇的美酒里噙着笑意,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新年的第一个美梦,唯独清醒的,只有自始至终滴酒未沾的木清。
空调开着,倒是不用担心她们这样会着凉,木清撑着桌面慢慢站起,揉着肚子笑看着满目狼藉的餐桌,倒了一杯热水,端着走到了落地窗边,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盈月。
没一会儿,拖鞋趿地的声音就传到了木清的耳里:“这就醒了?”转过身,九尾狐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趴着的缘故,她睡衣领口歪向了右肩,微醺的眼眸配着若隐若现的春光,在月光的衬托下极尽妖娆,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都能让人迷失心窍,自甘沉醉。
“这边的温度没有厨房高,容易着凉。”木清边说着伸手帮九尾狐理好了已经:“醉了就回房睡吧,今晚就不要睡客厅了。”事务所的房间都是当时装修的时候按人数分的,没有多余的空房,只能让九尾狐在客厅里将就将就:“等过完年各行各业都上班了,就安排人来重新规划一下,给你隔一间房。”
“你不怕我了?”九尾狐唇角扬起,俯身前倾,迷离的眼眸中藏着不可见的戏谑:“你不怕我半夜摸进你房间把你吃了?又或者,趁你沉睡的时候迷惑你的心智?”
“怕还是怕的。”木清将手中捂着的那杯热水,给她递了过去:“只是我明白,你要是想要我的命,一定会直接动手,犯不着费那个劲。”
“我若心血来潮可说不准。”九尾狐捧着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觉得并不是很烫,于是咕噜噜的喝了几口,热水流淌进她的胃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木清瞥了眼突然显现的,九条无风自摆雪白色毛茸茸的尾巴,无奈的轻声叮嘱:“以后在外面你还是不要喝酒了,免得现了形,暴露自己招来祸端。”挥开贴到脸上的一条尾巴:“别闹......”
木清话音还没落,九尾狐的尾巴又贴了上来,调戏似的逗弄着她,忍无可忍中一把将那可恶的尾巴抓在了手里,没想到手感居然出奇的好!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用狐狸皮毛做衣服,木清抚摸着,柔柔地,软软的,滑滑的,即亲肤又温暖......暖的她都有点不想放开了。
嗯?怎么她的脸比刚才还要红?木清抬眸看向九尾狐,视线一下子就被她头顶上冒出的一对小耳朵给吸引住了,双眸放光的伸手摸了过去,揉揉捏捏的,一下子就笑开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着几秒的功夫,九尾狐脸红的是刚才的两倍,木清不敢怠慢了,收回手探上了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九尾狐一把抓住木清的手腕,将欲要离去为她找衣服的她给拉了回来,咬着下唇像是极力在克制着什么似的,倾身环住了她的脖颈,鲜艳欲滴的红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轻语,九条尾巴挥舞摆动间将她们全部包裹在其内,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三分钟后九尾狐的九条尾巴慢慢舒展开,她将食指上的狐狸戒指取下来戴在了木清的左手食指上,跟着身形逐渐消散,白芒流转间钻入了木清食指上的戒指内,使的原本金色赤目的狐狸戒指瞬间变成银色碧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木清怔愣在了原地:“苏卿......”她轻抚着下唇,如梦呓般低声呢喃,然而摔落在地上的玻璃杯,却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啧,不得了。”林衣环抱着双臂,走到木清身边,斜靠在落地窗上:“你们木家拥有通犀,现在又收了这九尾狐,以后在道上横着走都怕是没人敢吭声咯。”
“什么收了九尾狐?”木清一头雾水,显然刚才的劲还没缓过来。
“她刚才跟你缔结了契约啊,你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林衣有些羡慕的拉起她戴着狐狸戒指的手左看右看:“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都是你的契约守护了,怎么可能还会要你的命,也不知道你命是怎么回事,这只千年狐狸居然就看上了你。
木清依言抚摸了一下狐狸戒指,脑海里便出现了一只雪白的九尾狐,此时她正脸卷缩着趴伏着休息,不知她是不是察觉到她在观察,刚才还白嫩的脸上呼的就泛起了红润的光泽,害羞般的将头偏到了一边。
“哎,行啦。”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的木清,林衣搂着她将她带到沙发边坐下:“欸,你回去后还会回来吗?”
“嗯?”木清抚摸着狐狸戒指,暂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异样:“为什么不回来?”
“你忘了?”林衣摊开手做了个翻动的姿势:“竹简上不是写了么,咱两的祖先就是因为为了守护冥府,不让人轻易的找到,才分开居住的。”
“那是因为有长生泉。”木清拉过抱枕搂在怀里,盘膝着靠在沙发背上:“现在长生泉都干了,自己人先不说,知道我们身份的人除了肖奎以外都死了,而且有那个村子和村民在,他是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的。”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者,如果他真要说出去,就算人在国外也一样没用不是么。
“也是......”林衣学着木清也靠在了沙发上。
“说起来......”木清拖长了音调,吸引了林衣的注意以后才继续:“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的啊?”
“为什么这么问?”林衣探究的看着木清。
“不然相亲那么多次,为什么至今单身。”木清耸了耸肩:“还有,前两天老爷子介绍的那个长得也蛮帅的,也没见你有要见面的意思,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林衣挑眉,示意木清继续她的表演。
“该不会是喜欢那个卫子熙吧?”木清咬着指尖,含笑的眼眸里藏着戏谑:“因为喜欢却又不敢,所以故意对她冷淡,疏离她。”
“噗,你怎么不说我喜欢你呢?”林衣搂着抱枕笑躺在沙发上:“我跟卫子熙虽然从小就认识,实际上相处的时间都还没有跟你在一起长久频繁呢,而且你还是唯一一个跟我睡过同一张床的人。”
“噗,是你睡得我的床!”木清躺在了沙发的另一边:“啧,原来你喜欢我,那巧了,我也挺喜欢你的,哈哈。”
木清偏着头对上了林衣饱含笑意的眼眸,两人脚尖低着脚尖,攀爬间相互逗弄着,脚底板紧贴在一起,踩踏着角逐脚力,幼稚之极,却笑的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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