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
-
苏念整个人呆住,钻戒从她的手中滑落,陈娇眼疾手快,弯腰一把抓住了跌落的钻戒。
“柳氏集团?海城最大的民企柳氏集团?”苏念摸着桌角,缓缓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冷冷看向柳辛,“所以,之前的工人身份是装的?救我那天的工人衣服,恐怕也是借的吧?”
“我那是,那是,”柳辛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是在考验我?”苏念冷笑,“就因为我一无所有,所以活该被你考验?如果我是京都集团的千金,你还敢考验我吗?”
柳辛揉搓着指尖,懊悔、羞愧、无奈笼罩在心头,他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出去!”苏念命令道。
柳辛抬头看向苏念,一脸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苏念闹点儿小脾气,发发火就算了。没想到拒绝的是如此决绝。
“出去!!!”苏念再次喊道。
柳辛连忙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转身的那一刹那,来时的精气神荡然全无,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下楼后,柳辛坐在草地山,回想着先前苏念对薛凯说她要嫁给一个四十岁的工人,他甜蜜地笑了。
柳辛抬头看向十三楼,漆黑的夜里,昏黄的灯光挥洒出来,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孤身二十年抚养女儿长大,一直觉得单身挺好。可这一夜,他无比渴望有个妻子,有个家庭,有个人也在等着自己回家。
苏念咬着牙,坐在沙发上,嘴唇微抿,一言不语。
陈娇淡淡看着苏念,心底充满了艳羡。
谁都喜欢她。
江炎喜欢她,薛凯喜欢她,冯驰喜欢她,甚至连柳氏集团的总裁柳辛也喜欢她。
她确实美得不可方物,在大学报道的第一天,那时候因为自己是童星,知名度最高。所有的同学都在恭维自己时,只见苏念一个人静静坐在一旁,透着清冷的气质,让人挪不开眼。
等真正看清苏念的长相时,陈娇便知道她天生是属于娱乐圈的,美神降临,可以说只要见过她一眼的人,便再难忘记她的长相。
陈娇深吸一口气,坐在苏念身旁,安慰着:“有钱人总是心眼比较多,这也是人之常情。”
“难道就这么算了?”苏念撅着小嘴,确实觉得柳辛这个人不错,可是被人试探,总归是不好受的,可不能这样善罢甘休。
“那能怎么办?”陈娇小心翼翼地看向苏念,她生怕苏念拒绝柳辛,然后和薛凯复合。
陈娇只是不想被薛家束缚住,她还想拍戏,现在薛凯回归公司,有了话语权,那么可以搬出去,薛母就无法为难自己了。
“我要他给我天价的聘礼。”苏念冷声道。
“几千万?”
“十亿现金,外加柳氏集团10%的股份。”
“你疯了?!苏念,就算狮子大开口也没你这样的。咱们先嫁进去,然后再从长计议。给他生个胖小子,说不定日后整个柳家都是你的。你这样狮子大开口,把别人给吓跑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陈娇劝道。
“偏不!”苏念扬眉,似乎打定了主意。
冯驰这夜回家得很晚,他实在不敢相信当年在海城论坛资助他葬母的人不是柳茹汀,而是苏念。
怎么会?怎么会!?
那个当众羞辱自己、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怎么会是在自己最困难时,给自己金钱和鼓励,让自己重振希望的女神?
要知道,在美国的那些日子,全靠着‘见一面Shiery’这个信念才支撑到现在的。
而自己一回国,在报复江家的同时,第一时间也报复了苏家。
虚构钢筋水泥合同,让苏父上当,两个亿的货款让苏家的现金流直接断裂,继而破产。
在自己别墅门口徘徊许久,终究还是进了门。
“回来了?”柳茹汀穿着围裙,正端着菜走向餐桌。脸带笑容,看向冯驰。
冯驰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仿佛有些不认识柳茹汀了。
第一次见面那个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女,怎么变得和普通家庭主妇一样?乏味、庸俗和平淡。
白月光已然失去了当初的光彩,他竟有些怀念起高中时期那高傲的黑月光了。
“当年,你在海城论坛资助过多少人?”冯驰坐在餐桌边,问道。
“海城论坛?”柳茹汀眉头微蹙,“我一直是在海城红十字会里捐助大学生,你不也是在红十字会得到的捐助吗?”
冯驰口里的饭突然没了滋味,放下碗筷:“那你的英文名是Shiery?”
柳茹汀点了点头:“没错,幼儿园老师起的英文名,觉得好听就一直用着,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所以问问。”
冯驰吃着饭,脑海里全是苏念离开时那张绝望的脸。
他的心跳得飞快,甚至有一种错觉,这次真的要永远失去苏念了。
“公司里还有些事,我要去处理下。”
夜已深,冯驰开车来到苏念的楼下。
他背靠在车上,点了根烟,痴痴望着苏念家的窗户。
一夜过去,地上一地烟头。
冯驰靠在车边睡着了,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漂泊大雨,他开着车四处呼喊着苏念。可是漆黑的夜,没有一丝回响。
最后车子没油,他跑下车,全身被雨淋得湿透。
大清早,几个调皮的小男孩围着冯驰,用水枪对准冯驰的脸,猛地喷水。
冯驰恍惚中睁开了眼,小男孩们“咯咯”笑了几声,四处逃窜开来。
他迷迷糊糊站起身,发丝还滴着水,却看到不远处苏念,拿着菜篮子,盯着自己。
冯驰觉得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苏念还在。
“什么事?”苏念冷声问道。
“那个,咱们的孩子还好吗?”冯驰望着苏念的肚子,问道。
“你更应该关心的是你和柳茹汀的孩子吧?毕竟,你马上要娶的是柳茹汀,而不是我。网上你们的婚事已经上了那么多次热搜,什么青年才俊和最美影后,王子和公主的美丽童话。祝福你,冯驰,你终于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江家完了,苏家完了,而你抱上了柳家这颗大树,下半辈子无忧了。”苏念轻声讥讽。
“我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苏念苦笑,“你和柳茹汀的婚事人尽皆知。你敢为了我,得罪柳家?”
冯驰咬着嘴唇,一言不语。
“还是说,你要我做你见不得光的恋人?一个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告诉你,冯驰,想都别想!”
苏念大步走向自己的屋子。
陈娇坐在沙发上,笑呵呵问苏念:“今天早上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三鲜面呢。手擀的面条,加上廋肉、猪肝、鹌鹑蛋、花蛤,正好给你补充营养。对了,你将来有什么打算?”苏念问道。
“开直播带货吧,等生了孩子后,有好的剧本再复出拍戏。”陈娇叹道。
娱乐圈的小花更新换代速度太快了,她被薛母关了很久,不仅观众快忘了她,连纸片人和导演都把目光转向选秀出来的新人。
苏念把面条端给陈娇,安慰道:“没事,先养好身体,只要人在,总有机会的。”
门铃响了,苏念开门,是薛凯,说是接陈娇去民政局离婚。
苏念本想着再劝劝他们,可是昨天该说的话,已经说了。
细细想来,他们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或许趁早了解,对谁都好。
苏念在家哼着小曲,坐在沙发上,监督着地上的扫地机器人拖地。
阳光洒在身上,感受到一股别样的温暖。
想着冯驰早上的样子,苏念忍不住弯起嘴角。
果然,男人都是贪心不足的动物。
之前爱慕柳茹汀的女神范,如今相处久了,又怀念起自己这个黑月光来。
可是,他之前的做的事,每一件都是罄竹难书的恶行,凭什么他能全身而退?凭什么他还能成为柳家的女婿?凭什么江家家破人亡、自己和父亲天人永隔,他还能安枕无忧,还能毫无愧疚地追求自己?
如果上天没有眼睛,那么自己便要做上天的眼睛!如果世间没有公道,那么自己便会主持公道!
冯驰,你等着。
苏念喝了一口咖啡,弯起了嘴角,向天空望去。
怀孕后总是特别嗜睡,不一会儿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被叫醒时,天都已经黑了。
“快起来吃饭,”陈娇把刚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今天我们要好好庆贺下,祝福我恢复单身。”
苏念爬下沙发,打趣道:“是谁之前说永远离不开薛凯呢?”
“过去不提了,人总要往前看嘛。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搞钱!搞钱!搞钱!我要养孩子,还要住别墅呢。”
桌子上的火锅翻滚着,陈娇大口吃着涮羊肉,讲着一些冷笑话。
苏念抓住陈娇的手:“想哭,就哭吧。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哭鼻子,强颜欢笑干嘛。”
陈娇强忍着泪水:“我就不哭!今天从民政局出来,我就暗暗发誓,以后不会为任何男人哭泣。苏念,你也一样,别再为那些渣男哭鼻子了。”
“去去去,一边去,”苏念打趣道,“你自己要做灭绝师太,可千万别托我下水。”
两人闹了一阵子后,陈娇问道:“柳辛今天没找你吗?你可别作死了,快发个信息给他。错过了这个金龟婿,你可要后悔一辈子了。”
“他有什么好?年纪都可以做我父亲了。”苏念翻了个白眼。
“他可是柳氏集团的总裁,别的不说,他的资产在海城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的。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陈娇劝道。
“男人,在婚前就要驯服。若是为了结婚,婚前卑微迎合,婚后也有我们受的。你等着,他会找过来。再说,他不来就算了。我苏念就自己养自己怎么就不可以了?你陈娇敢单身生娃,我苏念照样也敢!”
两人吵闹着,突然门铃响了。
苏念起身开门,是柳辛。
柳辛今日穿着普通,一身运动服,看样子是刚运动结束后,赶过来的。
陈娇看柳辛似乎有话要说,便匆匆进了房间,关上了门,给这两人留足空间。
“之前我真的是做错了。你要我怎样都可以,甚至打我几拳也没关系。”柳辛道。
苏念简直被柳辛的话给气笑了:“你身在这么壮,我用拳头打你,你恐怕是感觉被人挠痒痒,而我的手到时候肯定痛死。”
“那你说怎么办,结婚是在工厂时你提的,我也答应了。”柳辛道。
“我那是对淳朴的工人柳辛提的,不是对邪恶狡诈的资本家提的。”苏念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柳辛痛苦的样子,也着实有些好笑。
“白天我是淳朴的工人,晚上我是邪恶的资本家。”
苏念简直被柳辛的厚脸皮给气笑了,道:“回去准备十亿现金,和柳氏集团的10%股票,明天九点带律师过来签协议过户。”
“作为聘礼吗?”
苏念点点头:“舍得吗?”
“我现在回去准备,那可说好了。明天你也准备好身份证和户口本。”柳辛道。
“好。”
柳辛捧起苏念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明天见。”
柳辛走后,苏念瘫坐在沙发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若真的嫁给了柳辛,自己便是冯驰的岳母,他喊自己一声“妈”,那感觉简直爽极了。
见外面没有动静,陈娇打开了卧室的门。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无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柳辛拒绝你了?我说了吧,让你先嫁进去再说。现在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陈娇坐在沙发上,眉头轻蹙。
“娇娇,他同意了。说明天带律师来签合同。咱们明天收到钱之后,去买别墅吧,双拼的,一栋我住,一栋你住。”苏念还有些不敢相信,就像是做梦一样。
两个女生抱在一起,尖叫了好一会儿,才确信这不是梦。
过了好一会儿,苏念才说:“咱们还是先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刚才柳辛顾着面子不好当面拒绝,要等明天九点真正收到了钱和股份,才能算数。”
“也是,”陈娇道,“高兴得太早,如果明天什么都没有,那也是难过得很。”
晚上,薛凯还在跟着一个老经理学习如何采购电器的原材料,核算成本,提高销路。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薛母守在客厅,见到已经染回黑发的儿子,又看他因为忙碌而隐隐约约出现的黑眼圈,心疼极了,连忙让下人把自己熬的燕窝雪莲端上来。
“管理公司很辛苦吧?”薛母问道
“还好,有陈叔在一旁提点,也还容易理解。”
薛母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又想到他昨夜对苏念依依不舍的眼神,像是做了某种艰难决定似的,薛母深吸一口气:“你真的那么喜欢苏念?”
薛凯的眼睛亮了起来:“妈,你真的愿意接纳苏念?”
“你也长大了,都愿意牺牲自己的音乐事业,来回薛家掌权。如果你娶一个媳妇都娶不到自己喜欢的,那我做娘的岂不是太失败了?”薛母叹道。
“妈。”薛凯紧紧抓住薛母的手,整个人激动得有些发颤。
“好孩子,早点休息,明早我就去找苏念。当初,确实怪我棒打鸳鸯,如果不是我逼苏念离开你,或许你们早就结婚了。”
“过去的事别再提了。苏念能回心转意就好。”
第二天,苏念还在睡梦中,就被门铃吵醒了。
苏念睁开迷糊的双眼,打开门柳辛带着律师走了进来。
“你看看协议,如果没问题,就签字吧。”柳辛揉搓着手,笑道。
苏念翻看着合同,果然如他承诺的那样,转10亿现金和10%柳氏集团的股份给自己。然后条件是??
竟然没有任何条件,这是纯粹的赠与合同。
苏念吃惊地举起合同:“这多资产,无条件赠予我?不怕我拿了钱跑路吗?”
“那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柳辛笑道。
苏念从抽屉里拿出身份证和户口本,牵起柳辛的手:“走吧。”
办理结婚登记很快,拿到结婚证的那刻,苏念像是做梦一般。
虽然结了几次婚,但是领证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有些不一样。
两个人的合照打上钢印的那一刻,苏念觉得这辈子就和眼前的男人绑定在一起了。
“婚礼想什么时候?”柳辛问。
“在你女儿结婚前一个礼拜,可以吗?我还想在她结婚的时候,喝她敬的茶呢。”
苏念真是迫不及待看冯驰下跪给自己敬茶的样子,那将是太有趣了。
“好。”
“亲爱的,”苏念唤道,“我想买别墅了,可我真的不懂挑地段。”
“用作婚房?”
“不是啦,我和闺蜜想一人买一个双拼别墅,之后聚在一起,见面也方便。我想一个月内结婚,直接住你现有的别墅就好。”
“那送你两套双拼别墅,三环附近的,可以吗?”
苏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抱着柳辛猛亲了两下。
柳辛顿时像木头一样,仿佛被施了法咒,一动不动。
“我先上楼了。”苏念飞快跑回家,关上门。
她从未想过会嫁给这种有钱的总裁,仿佛做梦一样。
门铃又响了,苏念还以为是柳辛舍不得自己,又上来找自己说话。
“刚分开没多久,怎么又来找我?就那么想我吗?”苏念打开门,说道。
看到来人时,苏念整个人傻了。竟然是薛母。
薛母昂着头,走了进来,还是之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真是偷腥的野狐狸,又在和哪个下三滥的鬼魂?”薛母重重把包一甩,怒斥道。
“伯母,你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我和谁谈恋爱,那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苏念目视前方,冷声说道。
“你!”薛母被气得脸色发青,提起包就想出门。
可是,想到临行前,儿子期待的眼神,薛母退了回来,重新端坐在沙发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嫁入薛家。”
苏念冷笑,看着薛母一言不语。
“薛家,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结过两次婚,还指望嫁什么人家?能嫁进薛家,就知足吧。如果没问题,明天我让薛凯带着你去领证。”
“既然是下聘,那聘礼可是不能少的。”苏念微笑道。
薛母脸色微变:“你要多少?”
“一亿现金,薛家的电器厂1%的股份。”
苏念说完,薛母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跳起来怒喝:“你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别说现在苏家败了,你都结过两次婚。就算苏家鼎盛时期,你还是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你也不值这个价!”
“那请回吧。”苏念起身打开门。
薛母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去向自己的儿子交待,服软道:“念念,伯母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和薛凯是有感情的,咱们没必要为了这点钱伤感情,好不好?”
苏念看着薛母真挚的眼神,若不是苏家破产时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恐怕真要上当了。
苏念起身,从包里翻出和柳辛的结婚证,还有资产转移合同,递给了薛母。
“这是?”薛母略带疑惑,结果苏念手里的东西。
越看,她的脸色越黑。
直至看到了最后,她一把将将桌子上的文件全扔在了地上。
整个人趴在桌上,双目紧闭,痛苦万分。
她实在不知道回去如何对薛凯说,出门时,自己是那样信誓旦旦,说自己看着苏念长大,一定会将她说动,带回家里。
陈娇进门时,只见薛母咬着牙,捂着胃,痛苦抽搐的样子。
或许是之前做儿媳的本能在作祟,她连忙跑上前,扶着薛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滚开!自己送上门的廉价货!若不是你倒贴上门,现在苏念,苏念,,”薛母有些说不下去。
苏念将陈娇护在身后:“伯母,你这辈子就是太会算计了。但我送你一句话:做人还是要善良一点,否则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小心一场空。”
薛母恶狠狠地瞪了苏念一样,摔门离去。
薛母之前为了打压苏念,买了不少水军,说她克夫,连续嫁了两个老公,江炎直接跳楼。而第二个丈夫因为害怕她克夫,婚礼都没敢参加,最终苏念还是凭借她强大的克夫能力,克死了她的老爹。
不知怎么回事,这些水军在抖音发视频抹黑苏念的时候,由于配乐太过欢乐,吃瓜群众纷纷笑出了声,甚至搞出一条#不怕克夫,敢娶苏念#的热搜出来。
今晚又是一年一度的“巴顿时尚大典”,苏念特别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毕竟小腹已经有些微微凸起了。
轮到苏念走红毯时,她手上带着柳辛送的10克拉彩钻,一下子成了全场的焦点。
连主持人都打趣道:“苏念,你手中的钻戒,是玩具店买的吗?如果是真的,恐怕要上千万哦。”
苏念笑道:“这是别人送的,说是摩纳哥王妃在慈善晚夜拍卖的钻戒。而且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又要结婚了。”
这时候弹幕纷纷热闹起来:
——哪个不怕死的还敢娶苏念?不怕在婚礼当天又被克死?
——不过说句实话,苏念美是真的美,如果能做他的丈夫,哪怕一晚,我也知足了。
——她笑的样子太风骚了,估计是个不守妇道的。
主持人看了看苏念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开玩笑道:“苏念你今天的礼服怎么这么宽松啊?不会是奉子结婚吧?”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苏念朝镜头眨了眨眼,快步走向会场。
会场里,主持人热烈地介绍每一件收藏品,场下竞拍十分激烈。
苏念没这个兴趣,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正在打瞌睡时,突然听到柳茹汀对冯驰说:“我想要那个王冠。”
苏念抬眼看向台上的王冠,闪闪发光的黄金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彩钻。这是这次拍卖的压轴作品。
“起拍价一千万!”主持人宣布道。
“一千两百万!”
“一千四百万!!”
“一千八百万!!!”
“五千万!!!!”冯驰喊出五千万的时候,全场都鸦雀无声。
现在的他虽然不再爱柳茹汀,但是他需要讨得她的欢心,才能得到岳父的肯定,最后拿下柳家的注资。
“一个亿。”苏念喊出的时候,连主持人都惊呆了。
主持人看向苏念:“苏念女士,你确定你出一个亿?我想提醒各位朋友,如果出价后毁拍,可是要出巨额违约金的。”
苏念什么也没说,只是淡然地笑着。
“一亿一次!”
“一亿两次!!”
“一亿三次!!!”
“恭喜苏小姐,用一亿善款,拿到这件二战时期,英国公主的稀世王冠。”
苏念戴上王冠的那一刻,挑眉看向台下的冯驰。
像是女王对背叛骑士的决绝宣战!
刹那间,无数媒体的镜头都对着苏念猛拍。
她用一亿拍下英国皇室王冠的消息更是冲上了热搜。
在结束拍卖的慈善晚宴上,柳茹汀叫住了苏念:“念念,好久不见。”
苏念笑而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手中的钻戒,有些眼熟,和我家收藏的那颗很像。”柳茹汀道。
“是吗?”
“那是我父亲拍下的,只是因为我母亲在拍卖会上说了句喜欢。”
苏念摸了摸头顶的皇冠:“可惜啊,你似乎没有你母亲命好,你这么喜欢这个皇冠,可身边的男人却不舍得拍给你。”
周围的人虽然举着红酒杯,贴面小声说着悄悄话,可是眼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苏念和柳茹汀身上。
她们之间的火药味似乎在慢慢蔓延开来。
苏念取下头顶的皇冠,给柳茹汀带上:“送你的。”
周围的明星和记者都忍不住发出惊呼,一个亿的拍卖品,说送就送。
“我只想问你,你手中的彩钻和拍得皇冠的钱怎么来的?”柳茹汀咬着牙,她实在是疏忽了,她想不到眼前的女人之前把江炎从自己身边抢走,如今还要抢走自己的父亲!
这个面若蛇蝎的女人,害得江炎跳楼自尽,绝不能嫁进柳家!
“哦?你的父亲没告诉你吗?我快要做你的妈妈了。”
在一旁偷听的小报记者,立刻登陆自己爆料的小号,发布微博:
——劲爆!笔者亲耳听到,苏念马上用要嫁入柳家,就是海城第一的柳氏集团。而且把刚刚竞拍得到的皇冠送给了柳家的千金——柳茹汀。不过二人似乎不合,苏念能否成功嫁入柳家,拭目以待。稍等片刻,我找一下柳家掌门人的照片。
因为这个账号经常爆料,而且准确度极高。
不一会儿评论就上万了:
——我的天,不会吧?苏念是开挂了吗?别人头婚都嫁不进的柳家,她三婚还能嫁入,真的,我服了。
——颜值即正义,这没什么说的,整个娱乐圈向苏念那样,又纯又欲的,没有几个。
——我只关心她手中的钻戒多少钱。而且苏家之前都破产了,这次结婚,柳家给了她多少聘礼啊,花一个亿,眼睛都不眨的。
柳茹汀咬着牙,红着眼:“我这就去找父亲,我绝不同意!”
苏念没有解释什么,拿着一杯红酒,转身走向这座宴会城堡的阳台。
吹着冷风,整个人似乎清醒了一点。
为什么要得罪柳茹汀呢?
柳辛和柳茹汀相依为命二十年,必定感情深厚,按道理应该好好讨好才是。
可看到冯驰后,心底的妒意油然而生。
她凭什么已经得到了一切,还来质问自己!
江炎的事,自己也很内疚。
现在这场婚姻,是她的父亲求来的。
自己不过是在艰难命运中挣扎求生的可怜人,一次次被命运的无情打趴下,又一次次爬了起来。
为了爬起来,甚至出卖了自己的自尊。
这些,对于她这个顺风又顺水的大小姐,是不会懂的。
“你真的要嫁给柳辛?一个大你二十岁的男人?”
苏念猛地回头,是冯驰,他正咬着牙,望着自己。
“怎么?不可以吗?”
“苏念,我真的越来越不懂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可以为了钱,嫁给一个可以做你父亲的人。你还有没有廉耻?”冯驰捏紧拳头,质问道。
“廉耻?那你为了钱,娶柳家的大小姐,就有廉耻?为了不得罪合作伙伴,拒绝当年帮你葬母的恩人唯一请求,你就有廉耻?冯驰,你太自我了!”苏念不屑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冯驰拉住了苏念的手:“你到底是靠什么嫁给柳辛的?”
他上下打量着苏念,片刻后道:“是不是靠肚子里的孩子?你先想用孩子拴住我,被我拒绝后,就爬上了柳辛的床,用这个孩子拴住柳辛?”
苏念简直被冯驰给气笑了,她挑眉:“是又怎样?你也知道,我一直不就是靠着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上位的吗?我怎么得到【岁月神偷】的女主,你最清楚啊。不过,相比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柳辛可守信用多了,他答应我的,都给了我。对了,还有柳家10%的股份,你想掌控柳氏集团,放心,我会第一个反对!冯驰,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你给我的一切伤害,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
说罢,苏念甩开冯驰的手,大步向酒会的中心走去。
柳茹汀不记得多久没来陪父亲了,自从冯驰把自己接过去养胎,就很少来看父亲了。
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见父亲正笑意盈盈地和管家商讨婚礼的布置,她大步走了上去:“爸!你是要娶苏念吗?她不是一个好女孩,是那种为了角色可以出卖自己的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