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阴影面积》观寂见

14、在病患与半神之间 10

　　为什么我要一直强调，那是中二病晚期时发生的事呢？
　　因为那个时期真的很中二！

　　我强调的，不是威能，
　　而是当时智障到不行的幼稚应对。

　　一定要讲清楚，才能让外人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从萌新时，我就跟被中二病通灵大佬带著玩了，
　　实际上，真的有灵能力的年轻通灵人，他的能力越强，越加深中二病情。

　　不管通不通灵，在还没遭受社会毒打之前，年轻人都很中二，还不知道自己很中二，
　　一个喝醉的人总觉得自己没醉的概念。

　　只是灵能者可以在里世界作乱，甚至毒打别人，于是更加中二。

　　也就是说，中二病不只是我一个人自己犯，
　　当全场所有人都中二时，你就会觉得中二的表现很合理，很正常，不够中二还会掉队。
　　没人发现自己是个中二病患！

　　所以，圈外人觉得听起来莫名其妙，完全不合理，
　　实际上三次元真实就是这么荒诞的展开？

　　好了中二前情提要完毕。
　　接著剧情。

　　…

　　东密老人家透过俗家弟子开金口了，
　　我有点困惑，他听得懂琵琶鱼的语言？而且还很喜欢？

　　难道日本东密也有人在跟我们干同样的事？

　　我马上拉拉衣领整理好仪容，伪装成我也是个名门正派的正气人士，
　　报了表面的派门，听起来很正常很主流。

　　一个不想输的概念。

　　（显然中二病，我这小咖跟80岁高僧比什么比啊！）

　　那位俗家弟子也是通灵人，以下称为“铁锤同学”吧。（典故之后再说）

　　当然铁锤同学对我一开始也有点小九九，因为他也正犯著中二病！
　　他对我这角色有种藏不住不以为然，何况我年纪还比他小，
　　想必是怀疑我也是一枚欺世盗名的辣鸡？

　　总之，双方都用屁.眼在打量对方的修行程度。

　　于是我们以神棍话题为开场白。
　　先干别人，干神棍金鱼最安全，不要正面交锋。

　　铁锤同学说：
　　“我看闹事的这位就是怪怪的吧。但我真言宗的啦，对这些土味灵学不熟。呵呵。”

　　“恰好，我对土味灵学略懂略懂。”

　　邪魔歪道微笑.jpg

　　“……那你觉得怎样？”

　　“那你想怎么破斥迷信？”我反问。

　　很快的我发现了中间有一些小朋友，就是那种喜爱算命喜爱占卜的民众，绝对不是只算一派，那种民众会到处收集大师1号，大师2号，大师3号，大师4号……
　　很认真比对我们讲的谁准！谁跟谁的说法相似，哪里有出入，
　　拿著大师1号的矛去攻击大师2号的盾，
　　还会带录音笔录你！

　　大概在执行货比三家不吃亏？

　　拜托，不同派的绝对会有不同的名词和想法。
　　所以我说这儿我放飞，谁都别争,尤其是单一一派死守到底的，绝对说不通。
　　除非你眼睛跟我一样，玩过的经验和履足过的界一样，不然我跟你讲得大概是一个中国各自表述。

　　但对有点傲气的年轻通灵人来说，有几个这种小朋友夹在中间传话，这就足以构成挑拨了。
　　灾难。

　　天大的灾难。

　　我们彼此根本没见过面，却从小朋友口中听过很多次对方的名字，
　　有人把我的话转给铁锤同学，又说是我说的，
　　同样的问题，她问了铁锤同学，又问了我，还很认真比对我们讲法的出入。

　　我很快找到敌意的源头。

　　铁锤同学觉得有人问我又问他，还比对，又搬话，代表小朋友质疑他的可信度，质疑他的修行，质疑他的门派，还间接质疑他伟大的师尊。
　　这些令人不爽的质疑，就因为小朋友从我这儿听到一句话！都是我害的！

　　所以我的事就飞到80岁日本老上师那边，
　　铁锤同学等著见多识广的老人家盖章认证我是个不入流的辣鸡。

　　但他家日本老上师没盖辣鸡章，反而表示有趣。
　　想看看我会什么。可以认识认识。

　　所以，铁锤同学用屁.眼生气的看我。

　　双方的傲慢都没少到哪去，差别的只有门派，经历，和技能树。
　　他的年资比我长，但经历有断层，反而比我少一些。

　　其实老上师很奇怪，他亲手开了铁锤同学的眼睛，从小却教他普传法，每个法说出来都非常正派，非常名门，论起经历，无不可对人言，根正苗红。（这样修为什么需要开眼？）
　　我刚好是相反的，我是散修把技能点起来的，补普传法是后来的事。

　　于是我也用屁.眼鄙夷的看他。
　　年资这么久，好像也不怎有常识嘛？东密的威能该不会都是日漫幻想吧？

　　“乾脆见个面，当面喝杯咖啡吧。”我这样说。

　　哦？我倒不觉得你有多强？
　　出来玩一玩试试？

　　差不多类似港片□□约出来谈判的概念......
　　一定会各自带人。

　　“好啊。”铁锤同学瞬间戒备心＋敌意爆棚，“我会带朋友去。”

　　“好啊，我也邀人。”我快速思考我方战斗最佳组合。

　　为什么那时候会这么中二呢？
　　我也不知道！
　　大家都这样演！大家都好习惯（？）

　　我跟铁锤同学见面谈判（？），双方呈现3打3的态势。
　　显然大家都忘记80岁高僧的主题，完全沈醉在中二生拼输赢尬场的气氛。

　　（远目）

　　当时我刚离开某派没多久，当时的老师说“你修得太清，我这儿已经没有可以传你的了。”
　　从那天开始，我没有再回去过。
　　我知道那个门派的极限，成仙成神，那也不是我要的究竟道。

　　但其实我内心是混乱的，有点自满，又很惊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自知有很多缺陷，自信也不够，而且我年资真的短，年纪轻，不觉得自己能自己走，
　　那下一步该怎办？真的就出师了？还是去哪边再找下一位适合的人师？

　　但一方面，我的中二病又还没过完，
　　我眼界的确上来了些，择师的标准更高了。

　　而且，我开始看得到毛线了.......

　　这就是“太清了”的意义之一，
　　接下来的关卡宛如天劫等级，必须自己过了。

　　毛线很可怕，毛线会让很多事无所遁形，
　　我甚至能看到很多人戒律守得严不严，表面道貌岸然，其实狎男童的破戒痕迹。

　　我已经试著忍住闭嘴，不点名揭人隐私，
　　但我心里，终究还是过不了那个净秽之槛。
　　我逐渐理解，在神坛上，法师都只是一个演员。我们演出神性，为群众造梦。
　　但我心里，还是希望有些是真的，也致力学习，让自己更圆满。

　　就算几千个人几万个人都在拜他，还把他的照片当项鍊带著，但我看得到一个狎男童的男上师，我怎么诚诚恳恳毫无异心的跪得下去？

　　我仰望时，看得清他，
　　那他低头时，看得清我的心性吗？

　　如果根本无心或无能力看清楚我这个弟子，他又怎能给予我适当的教法？
　　他又有何资格成为我的本师？

　　白话翻译：
　　不能直接出手治我的人，怎么教我？（欠揍的中二思维）

　　你能想像一个很年轻又刚被宣布“可以出师独当一面了”的孩子会有多狂妄吗？
　　又加上急于找到更强的高人继续被调|教、可是台面上却寻不著，于是开始暗中采取“四处挑战”的态度，期待有真正高人出手制裁的隐藏性中二病患吗？

　　然后，终于有人出现了。

　　实际上，80岁高野山高僧才是整个故事中境界最高的人，
　　他可以能力碾压，境界碾压，心性碾压，
　　所有人都要跪下来跟他求法才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全场蓄势待发互殴的中二病通灵人全都自动忽略这个事实，
　　包括老人家自己的学生。

　　反正高僧暂时不会亲自冲出来，架开我们这群愚蠢的古惑仔孩子。
　　我们还是坚持要先在街头打个高低，才愿意听对方说话。

　　…（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我的长篇小说可以这么莫名，因为作者的脑就是这么歪七扭八）

　　所以我们约谈判（？）的那天，双方带了什么样的队友呢？
　　这很重要。

　　全都是一群玄幻超现实人物。

　　虽然现在想起来，还是没什么道理，就只是年纪小中二脑啦。
　　但双方真的准备各自烙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