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手同人――念凡》清墨一世

2、微妙

　　陈一凡醒过来时，刘念已经下去工作了，外头餐桌上摆好了她喜欢的早餐。
　　陈一凡看了一眼，却实在没有胃口，换了身衣服，略微装扮一下便也下楼去了。
　　刘念见她下来便问，“好些了没？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陈一凡摇头，“我没事。昨天，多谢你了。”
　　刘念愣了愣，苦笑，“我们还要这样客气吗？”
　　“不需要吗？”陈一凡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那我去工作了。”
　　不等刘念回答，陈一凡已经离开了。
　　春雨适时进门，“刘总，昨日我联系了几位老总，他们都说没有时间和您吃饭。”
　　刘念疲惫地捏了捏鼻梁，“我知道了，你虽然联络着，再往下查几个集团，财力不必太丰厚，肯出力就行。”
　　春雨点头，“我这就去看看。”
　　刘念叫住她，“等等，昨天那个叫柳青阳的，是怎么回事？”
　　春雨回道，“是柳园地产的公子哥，听说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平时就喜欢赛摩托车。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陈总约着赛车的。”
　　“好，我知道了。”刘念又问，“安抚金送到了没？”
　　“送到了，但他不肯收，还说要找陈总。”春雨为难道，“我好容易找了他还算个通情达理的朋友，让他收下了。”
　　刘念点点头，“辛苦你了，忙去吧。”
　　春雨欲言又止，只是答应着离开了。
　　刘念握着桌上陈一凡从前送的木雕，若有所思。

　　――美女，你还好吗？
　　――回个信儿啊，急死我了，我也不知道你住在那儿，也没法去看你。
　　――再不理我我就报警了啊！
　　陈一凡忍无可忍，拿起振动不停的手机拨回去，一听接通不等对方说话就道――“你好，我是陈一凡。我一点儿事也没有，谢谢你的关心。昨天很感谢你救了我，就算明德集团欠了你一个人情，钱已经送过去不少，以后还需要我也会派人拿给你。但是，我工作很忙，请你不要再跟我联络了，挂掉电话后，我会把你拉黑。抱歉，谢谢！”
　　帅气地摁断电话，陈一凡利落地拉黑了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头顿时轻松很多。
　　电话那头，柳青阳的好友张晓彤目瞪口呆，信息量太大，他有点承受不了。

　　许久，刘念过来敲了敲门，“过会儿一起吃午饭吗？”
　　陈一凡头也不抬，“不了，我这边文件很多，一会儿叫外卖好了。”
　　刘念迟疑片刻，“那我做好了给你端下来，总吃外卖不好。”
　　陈一凡安静片刻，猛然推门出去，把刘念吓了一跳。
　　“刘念你又想干什么？”
　　刘念一愣，“什么干什么？我只是想关心你。”
　　“不需要。”陈一凡冷声道，“比起关心我，刘总更应该注意十五号地的情况吧？四十个亿的地王，拖不起吧？”
　　刘念的声音有点悲凉，“一凡，难道现在我们之间连好好说话也不能了吗？”
　　陈一凡抬头瞅了他一眼，理想国三个字在舌尖打转却说不出口，“在你四十个亿拍下十五号之前，我以为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
　　“我知道这是我冒险专断了，但未必证明我会输啊？而且但那天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对，可问题根本不在这里。”陈一凡涩声道，“问题是哪怕我在场，你也一样会做出这个选择。”
　　刘念顿了顿，“脱离上嘉集团，不也是梅先生的愿望吗？”
　　却听陈一凡冷笑一声，幽幽道，“这只是你的愿望，你为了满足你的野心，选择用明德来冒险――和五年前分明一模一样！”
　　仿佛被雷击中，刘念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脸色瞬间大变。
　　“一凡，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我们能不能不再为此争吵了？”刘念目光哀凉，“你能不能不要再用这件事折磨我们的感情了？”
　　“对你来说事情过去了，对我来说，永远没有！”陈一凡叹息，“还有事吗？我还很忙，刘总。”
　　刘念识趣地转身离开，“打扰了。”
　　陈一凡关上门回到位置上坐下，桌上爱马仕的包包光泽极好，里面半露着的奢华丝巾却刺痛了陈一凡的双眼。
　　那是刘念送她的定情礼物。
　　眼睛一红，陈一凡把那个丝巾近乎残暴地塞进包里。
　　天知道早上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拿了这个丝巾。
　　电脑里的文字如同苍蝇腿，看的人恶心眩晕，陈一凡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冒险拍下十五号地，起名理想国，又无事献殷勤，刘念一步步打破了他们两个五年来的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刘念，到底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