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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朝歌朝歌 白狐狸往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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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尽忠是魔氏弟兄的荣幸。”老三魔礼海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狐狸冷声道。
“当然是好意思,我派魔氏四位将军保护东夷的安全,它既已归顺,又有何不妥之处,哦,我知道了,你定是嫌魔将军的本领低微,不能克尽职守不是?”
白狐狸狠狠地瞟了一眼,忽的,璀然一笑,细声道:“魔将军的本领高超,可否指点在下一二呢?”哼,不敲敲山,震震虎,不打打狗腿子,还当我是病猫,要不是为了部落的人们,何至于虎落平川被犬欺。
魔氏弟兄齐齐望着子寿,白狐狸挑衅地斜睨着他,一脸不屑,他微微一笑“东夷的祭司女神赏脸陪你们遛一遛,还不是你们的荣幸,四位将军放手陪女神走一遭。”
“遵命。”四人恭声应道。白狐狸当先飞扑至场中,魔礼青面无表情,魔礼红拱手道:“请女神手下留情,魔氏弟兄先行谢过了。”
魔礼海笑嘻嘻道:“魔氏弟兄今日得领教祭司女神得神功,可谓三生有幸啊。”魔礼寿也摇头晃脑,尖声细气道:“魔氏弟兄真是有幸呀。” 白狐狸淡淡一笑“请了。”
魔礼青唰的抽出背上的青剑,横至脸前,脸上全被映的绿油油的,天地间立时绿光大胜,剑面上射出四道黄光,道道上有一个字,分别是“地、水、火、风。”哗啦,阴风大作,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魔礼红的伞上有四个珍珠串联成的小字“装载乾坤”接着是叮咚叮咚一阵悦耳的琵琶声,银白光大胜,魔礼海五根萝卜般的短粗手指居然灵活地拨动四条琴弦。
白狐狸的脑袋一晕,只觉的调子缠绵婉转,飘忽柔靡,心中一荡,忙凝神敛气,忽的天空蓝光大胜,魔礼寿抖动手中的一双银棒,阴风习习,寒气刺骨。他肩上那个形似小白鼠的怪物忽的窜至地下,原本灵巧的身子陡涨数倍,变成一个身高三尺多长,耳大如扇,长鼻卷起有一尺多长,身插双翼的大象,呼啦怪象鼻孔张开,从中突出一个尖尖的钩子,钩子成浓墨的黑色,大象四个粗壮如石柱的圆腿踏过,留下四个圆圆的半寸深的蹄印。
白狐狸四周青黑白蓝四道强光包裹着,白狐狸凝神运功,一团紫气上夹着万朵鲜花氤氲中冉冉升腾,魔氏四兄弟亦随着飞离地面,魔礼青的青剑来往转动三次,魔礼红的红伞连转了几转,魔礼海拨动着地水风火琵琶,魔礼寿挥动着手中银色的短棒,立时黑风大作,轰的一下,黑风中千刀万剑齐向她砍来,烈焰包裹中火光大胜,其中似有千条金蛇搅绕飞腾,同时跄跄琵琶声大作,震耳欲聋。
魔礼寿的怪象,刷的一下,张口伸鼻,颗颗鸡蛋大小的冰雹向砸向白狐狸,刚至白狐狸法力凝结成的紫光圈,全砰砰的弹开,接着她功运至手掌间,唰的一下,紫光分成四道,飞扑向正在运功施法的四人,可紫光刚一飞扑至光圈外,立时被反扑粘在光圈上。
他们皆用力对持着,其实这是场持久战,看谁能撑到最后,笑得自然属于谁,这四人的法器的确了得,可白狐狸也不是吃素的,索性战它一日是一日,战它十天才更好,他们是人,耐力毕竟有限,到时狐狸精胜券在握,先给那个殷子寿个下马威,这时却猛听到一个苍老豪迈的声音,“大家暂请住手,且听老夫一言。” 白狐狸原本拟听而不闻,魔氏弟兄确是欲罢不能,啵的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围绕在紫光外挡住白狐狸的进攻,阻在魔氏四人的反击,接着半空中一声惊涛骇浪的巨响,狂风怒卷,流星纷坠中,白狐狸和魔氏四将刷的降落至地。
魔力寿冲白狐狸一拱手笑道:“承让了”魔礼海也是一脸笑容“女神果然好身手,魔氏弟兄甘拜下风。”
“哪里?四位身手不凡,领教了” 白狐狸丧气道。
殷子寿此时抱手在胸,长袍飘飘,得意洋洋地斜睨着白狐狸。白狐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视而不见,魔家四将一着地即向他跪下“四位将军请起,女神的功力你们也领教了,大家是自己人嘛。”说着他瞟了白狐狸一眼,其实如果长久战下去的话,战局最终虽对我有利,但也会大损功力,他此举也不能说全无可取,但我还是没好气的泛着白眼,“点到为止,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是,多谢三皇子体恤属下。”魔氏弟兄道。
“起来吧,今后东夷就有劳四位将军啦。”
“为国分忧是臣等应尽之职。”子寿点点头,转身离去,白狐狸转过头“女神。”呼啦啦,吴努部落所有兵士齐齐跪下,看着那张张恭敬的脸和四下里血泊中,狼藉的尸体,断肢残骸,散落的兵刃,番旗,到处横陈,触目皆是,白狐狸心中心中一叹,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白狐狸慢慢的随着子寿离去,身后感到万道灼灼的注目,她知道她不能回头,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
吴努以后要面对一个丑陋的妻子,他们能否撑过以后的岁月,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知道,想到阿芙达平日异常珍爱容貌,这次吴努的九死一生对她们都是个极大的考验。但能做到她已做到,其余都看天意了。
白狐狸单手支颐,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斜窝在桃木几上,看着眼前跳跃得烛火暂且忍耐一下,再过些日子,离东夷远一些再想办法让风发他们和我一起离开,到时再悄然回来,继续修炼,修炼好后就去寻找灵境,争取早日和姥姥团聚。忽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的轻响,回望整个帐篷内一目了然,无法藏身,白狐狸旋身跳上床帷帐角。帐被帘掀开,只见子寿一身和身后的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袍,他探头瞟了一眼空空的帐篷,垂眉低眼道:“你在哪?出来吧,女奴。”
她嗖的一身雪白裙转身而出,立在月白的帐帷旁,和帐帷融入一团,叉腰对子寿说:“干嘛,你半夜三更睡不着,别来烦我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健忘,难怪是猪妖?”白狐狸转过脸,不愿看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哎,你现在可是我的女奴”
“哼,你想干嘛?”
“你还想天天被怪物一样看着,再者,别怨我没提醒你,一旦到了城池里,你可是万人瞩目。”
“你现在要去哪?”
“当然是先行他们一步了。”
“现在吗?”
“还等何时?”
他看白狐狸气鼓鼓的,双眉一松,“朝歌是天下之都,最繁华的地方,让你去开眼还委屈你了?”
“你说什么”白狐狸如遭雷击,耳畔不停轰鸣着两个字“朝歌”眼前却显出那天在阪泉看到的片刻呈现的金字。
白狐狸撇了他一眼,当先窜出帐篷。她知道现在她只能听从,没有置喙的余地,而且她也不想跟着大部队一起走。
远远站在殷营区外,看他向兵士嘱咐了几句,转身大步近前,他古铜色的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双眼睛更是闪闪发光,炯炯有神。他脱下背上的彤弓,轻轻地抬脚驾着彤弓向白狐狸处驰来“走。”白狐狸瘪着嘴飞身跃上彤弓站在他的身后。
抬头仰望幽蓝幽蓝的夜幕,冷月斜悬,寒星数点。清风拂面而过,鼻尖有阵阵花香钻入,衣袂随风翻转,一白一黑,似两只蝴蝶翩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