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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滅族×殺手×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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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盧塔族的居民幾乎都被屠殺而亡,這次真是意外呢~你說是吧!哥哥。
團員們正在殘殺著和旅團搶火紅眼的□□成員,其中,巴基回來報告:這裡所有的火紅眼全都被一個男人帶走了,但他似乎有空間的念能力。
嗯......□□是嗎.....聚集所有團員,抓了一個□□裡的成員,回基地囉。
喏,飛坦,他就交給你囉,我跟著飛坦一起進地下室,基地的地下室已經變成了飛坦的刑訊室了,飛坦拿了一把看起來不錯的刑具,開始動刑。
至於為什麼不用派克的能力呢~當然是因為好玩,誰讓他們和蜘蛛搶東西,嘻嘻。
我邊看這飛坦折磨他,我便拿著鑷子剝著他的指甲,看著飛坦,慢慢學習如何讓他生不如死。
我從地下室走了出來,哥哥!你知道嗎!我的拷刑技術越來越好了.......說到一半庫洛洛打斷了:問出什麼了嗎?
哼,真掃興,我不怎麼開心的講:是十老頭,帶走火紅眼的是陰獸的其中之一,那個人叫梟,主謀是格里斯塔家族的人,其中一位繼承人喜歡收集人體器官,並且來屠殺奪取火紅眼,是十老頭手下勢力蠻大的一個家族,並且和十老頭借了陰獸來搬運火紅眼。
而且你們知道嗎,洛溪的眼神頓時變得鋒利,格里斯家族,是俠客以前的家族,準備大幹一場.....洛溪換掉了嬉皮笑臉,流露出了流行街的本性。
俠客!電腦借用一下,我在鍵盤上飛快的打了幾下,臉色沉了一下,當眾發表,格里斯家族把窟盧塔族的滅亡推給了幻影旅團,多餘的火紅眼現在已經流入黑市了。
當然這件事交給你們了,滅了格里斯塔家族,我懶得參與,我最討厭那些貴族了........
而我們進了格里斯塔家族的地盤後,開始戮殺,庫洛洛用盜賊意極,瑪奇用念線,飛坦用小黑傘,信長用刀,窩金用拳頭,巴基用火燒,面影則是在掏出他們的眼珠子,富蘭克林用念彈,還有剝落列夫..........則俠客是操控著兩名有念能力的保鏢進去解決家主,以及拋棄他的狠毒家人,對於他們的私人恩怨我不太想知道我先走一步囉。
哥哥,我先和巴基回去囉,等庫洛洛應了一聲我拉著巴基回去。
巴基~帶我去流行街附近玩玩吧~~我甜甜的笑著拉著他的手
呵~呵~副團長真可愛,我們走吧小洛溪。
在另外一邊,庫洛洛與他的團員血洗格里斯塔家族,洛溪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洛溪把手機忘在庫洛洛身上,庫洛洛接了電話,裡面響起起了金的聲音:喂!是洛溪嗎?我剛剛去了揍敵客一趟,友好獵人協會和揍敵客的關係,你知道嗎!我看見揍敵客任務單上接了一個任務——殺了幻影旅團四號成員!
庫洛洛聽到這裡心裡突然有那麼一絲絲的緊張:喂,我是庫洛洛·魯西魯是洛溪的哥哥,也是幻影旅團的團長,洛溪現在不在。
金聽到說的話也就放心了,掛了電話庫洛洛下了命令,找回巴基和洛溪。
另外一邊
我和巴基一起走在路上,突然看見前面有兩個銀色頭髮的人,一個短髮,和一個長髮波浪捲髮的男人。
喂!你們兩個是誰!擋在前面要幹嘛!閃一邊去。
看來是殺手,乖乖,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巴基笑著摸我的頭
他們慢慢的一邊走過來一邊介紹,桀諾·揍敵客,席巴·揍敵客,是來殺旅團四號,正是你旁邊那位。
說完就往我們這邊攻擊,我具現化出七首,巴基也召喚出他的火準備應戰,席巴手變形指甲變得銳利往巴基心臟刺過去,我手中具現化的七首改變念性質,腐蝕,我一刀往席巴手上砍下去,席巴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用硬擋下,但是手上有著有痕不深也不淺的傷口,念正在慢慢的侵蝕席巴的皮膚,席巴察覺不妙,和桀諾眼神對流盡快完成任務。
巴基用火燒了桀諾和席巴,接著把了許久,我和巴基的身上也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我因為體格的關係我們落在下風處,別忘了我也才11歲而已。
雙方都損失慘重,桀諾召出了龍,席巴手上聚集大量念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球體。
桀諾帶著他的龍往我這裡衝過來,我往旁邊閃躲,七首在桀諾身上劃一刀,桀諾轉換目標往巴基身上攻擊,巴基雙手喚出黑火應戰,席巴出突然出現在往後面,雙手聚集的念壓球體往我這裡襲來,我讓身體周圍的念轉換成電流,加上身體反應機能,以短的時間閃開,席巴的念壓球一砸到地面,掀起了一陣颶風混雜著碎石碎塊。
視線根本看不清楚,這兩人往我們襲來,不,他們兩個衝向巴基,我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巴基用他的火燒了席巴的手,席巴手一片焦黑,桀諾的龍眼看就深入巴基的心臟,我用硬用手擋了下來。
咳...吐出一口血,想上前阻止卻倒了下來,眼看巴基就被桀諾的龍刺穿心臟我卻無能為力。
這場戰鬥結束了,雙方都狼狽不堪,看著桀諾和席巴背影離去。
席巴,這次的任務真是虧大了,桀諾聳聳肩對席巴說。
是呀老爸,連我們兩個和他們一戰也都狼狽不堪。席巴道
我躺在地面上,用盡所有力氣爬起來,剩下的念轉換成治癒,輸到巴基身上,我把傷口放到他的嘴裡,讓他把血液喝下去。
巴基突然咳出了血:副團長.....我已經.....死了....我已經.....撐..咳咳...撐不了多久了....抱歉,再見了。
巴基用盡最後的一丁點力氣,摸了摸我的頭,手在頭上滑了下來掉到了地上,巴基斷氣了,已經則徹底死了。
我看著巴基的屍體,眼睛忽然覺得霧霧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滴落下來,滾燙的,從臉頰滑落。
那個橘髮,高大的人,總是陪著我任我胡鬧,我緊張時總是摸摸我的頭,在旅團,除了庫洛洛哥哥,他是和我最好,喜歡開玩笑,這就是傷痛嗎?這個就是難過?流行街一輩子感受不到的東西。
原來這就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