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魂》洛玄雨

5、冰裂的父子 阵送阵

　　阵送阵一阵剧烈的摇晃令聂无忧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云霄飞车，一出来差点就吐了。

　　等他缓过一口气来，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人呢？”聂无忧自言自语的喃喃道，这是走散了的节奏？

　　一边走一边想，聂无忧把剑挥得跟耍杂似的，东砍一下西拍一下，可怜这把品质不俗的灵剑在他手中沦落为斧头。

　　不自觉走近一片迷雾之中，意识过来眯了眯好看的丹凤眼，认识这是什么地方而这白雾又是什么名堂的聂无优也没有惊慌。

　　这种白雾显然不是自然形成，可以引发心魔对于金丹修士都是个不小的麻烦，更何况他们这一群大部分人都在筑基期的弟子？

　　聂无忧眺眺眉，看起来书中那个不断作死的自己，原因不仅仅是天意那么简单，还事在人为啊……

　　不过依据他多年读小说的经验，小说中很多剧情放在现实中是行不通的，在一些假想过“穿书”的小说中提到了“世界观完善”的说法……不然凭什么这么巧就碰到了这种险境，可以想像有理智的他或许还可以克制自己，而失去理智的自己面对叶云尘只怕是会忍不住动手吧？

　　究竟是谁设下这么个局——读小说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主角身边是重灾地段，此时隐约感觉到不对也想不出嫌疑人是谁？

　　之前九长老给他的一丝不自然在心头萦绕不散……聂无忧头疼的同时也想不到一下子把所有麻烦都解决的办法，只好作罢。其实他没有想到，如果他真顺了九长老的心意出手，那么以叶云尘为视角的小说根本不可能出现九长老的阴谋。

　　陨神渊是一处风险和收益成正比的冒险宝地，因而虽然被例为人类禁区，每年却都有大量的冒险者涌入。而这之中，有像他们这些宗门带队的，也有散修，而后者没有背景支持，在这种死了也见不到尸体的地方，本就是亡命之徒的他们，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不可不防啊。聂无忧心中暗叹一声，顺着随便选择的一条道路走下去，那大摇大摆没有丝毫犹豫的姿态白雾都震惊了：……

　　旋即被小瞧的白雾放出了一个又一个在聂无忧人生中有着影响放了出来，有些连他自己都记不太清。

　　聂无忧：“……”

　　和古风的仙侠修真世界不一样，现代社会讲究文明崇尚科学，虽然一开始也不泛一些真正为真理和人类社会发展做贡献的科学家，但到了现代已经越来越少，不少学者称这是一种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精神疾病。

　　人们过度的追求物质条件，反而忽视了精神世界，而精神世界虽然乍一听和人心是同样一个概念，

　　人活着就有欲望和需求，在现代社会看来都是人心的正常现象，如果一个人无欲无求又一生奉献给人类社会，那不叫品质高尚那叫极端利他主义！

　　故而聂无忧从来没有想过克服心魔。更何况你知道我恐惧什么吗……聂无忧看着白雾，微微冷笑。

　　它虽然可以窥视人心，却无法违抗法则幻化出不同世界的存在……倒映出来的，不过是聂无忧阴暗面的冰山一角。

　　所以，聂无忧即没有克服心魔也没有其它多余的想法，那些得罪过他的人或者被他得罪的人都没有在脑海中停留过长的时间，直接顺着白雾最浓的方向走去，聂无忧风骚的走位令白雾又一次窒息了，白雾：……你就不能正常点儿吗？

　　聂无忧是打着进一步激发自己负面感受的主角，九长老那句话让他有些在意，而他又一向不喜欢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

　　聂无忧摸了摸下巴不解的低语道：“到底在哪里听过呢……”

　　关键不是这句话的意思有什么问题，而是说话的人……经过白雾的“帮助”，聂无忧很快想起来似乎是他差点被他老爹打断腿的那一天……啊不，应该去掉“差点”。

　　那是他十六岁那一年，差点和家里闹翻，啊不，是已经闹翻的那一天。

　　记忆渐渐清晰，聂无忧记得自己被逼迫的跪在高台上，男人冰冷的声音和沉沉的眸光刺得他心脏难受的要命。十六岁的聂无忧意气风发，骄傲也倔强到了极点，怎么可能因为男人的责罚而认错？

　　“聂无忧，你是聂家嫡系族人，更是我聂氏第一天才，凡事当以大局为重！……可你看看现在的你，因为一点小情绪而不敬家族长辈……”

　　看着男人熟悉的脸庞，与聂无忧与三、四分相似，他抿了抿淡色的唇，心里面的感受五味陈杂。

　　男人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从今以后，我没你这个不敬尊长的逆子！”

　　其他人自然上前劝阻，但那之后的画面，，即使有着白雾作弊，聂无忧皱了皱眉头也有些记不大清。

　　问题是，九长老说出那句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