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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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灼的嘴唇很烫。
肉肉的嘴唇，很烫。
他的吻轻轻的，有些生涩，很快失去了力气。
他的嘴唇很烫。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在她的眼睛上，从指节里露出光来。
她听到他用恳求的语气说：“不要说话……”
她点点头。
“不要……看我。”
……
她点点头。
但他的手没有放下来。
过了会儿她听见他说：“素素，对不起。”
他的手指松下来，轻轻擦拭在她的脸颊上。
她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她却还是抬眼看他。
做小人不做君子。
魏灼不敢看她。
他忽然阖了眼睛，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过了会儿他说：“素素……素素……姐。”
那“姐”字就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魏灼张眼，扭过了头不看她。
他的眼睛红红的。
素素的眼泪越流越多。
忽然她拉住他的衣领，踮脚吻了上去。
魏灼的嘴唇很烫。
肉肉的，很烫。
带着洗澡后的水汽。
她感觉到他的惊讶，然后魏灼伸手抱住了她。
结实厚重的怀抱。
滚烫的实体。
盛素素不打算管了。
魏灼尖尖的虎牙咬着她的嘴唇，她的脖颈。
他含糊地叫她：“素素。”
所有身前身后事，她都不打算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