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汉堡排什么时候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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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宿醒来头疼的厉害，但喝断片是不可能的，荟南对于昨晚的对话内容记忆犹新。
下楼的时候见到巴形早早的起来，正在煮蛤蜊姜丝味增汤。
又辣又鲜，喝下去头没那么疼，身体也暖和起来了。
“药研说在蛤蜊汤里加姜丝，醒酒效果更好”，巴形接过她喝完的空碗，又舀了一勺，这回蛤蜊肉多些。
荟南靠着厨台咕咚咕咚喝完汤，捻出蛤蜊壳吮肉，“姜丝确实提神醒脑，倒是你喝酒难醉，我吃亏哦”，无意间看到钟面时针指到了八。
“天了噜！我要迟到了！”，肉也不吃了，碗一塞，噔噔噔上楼换衣服，啪嗒啪嗒冲出门，边走边叼一片面包，“我今晚回来吃饭，帮我准备汉堡肉”。
五虎退起来的时候，荟南已经出门一小时了，巴形挨个敲门收脏衣服，药研困得躺床上起来不，巴形只好直接从他身子底下把衣服抽出来。
趁着洗衣服的空闲，把猪肉牛肉馅拿出来解冻，还有面包糠，洋葱，鸡蛋，照着食谱准备好，虽然他被禁止用油，但是做好准备还是行的。
五虎退抱着一只虎崽梳毛，神情恍惚，一不小心扯下几根连着皮肤的毛，疼得小老虎过去抱巴形大腿求安慰，巴形以为是饿了，又撕了鲣鱼肉条小零食喂。
正晒衣服，电话铃响了，五虎退拿着电话到露台给巴形，又回去看绘本。
是荟南打电话来，早上走的匆忙，有东西忘记拿了，让巴形送到她公司，“别人问你是谁，你就说是借住在我这的朋友，五虎退要来的话可以带一只小老虎，多了我这放不下”，然后挂了电话。
巴形换上荟南之前给他买的衣服，第一次单独一人带着五虎退走在现代的马路上，有点分不清方向，到了新宿站更是分不清南北了，他又不想问路人，最后还是五虎退找到一位小姐姐带着他们去了荟南工作的地方。
“父亲带孩子出门还是要记得带手机联系母亲啊”，职业装的小姐姐把他们带到目的地后快速走向旁边一座大楼。
按照楼牌找到了荟南工作的楼层，和保安打过招呼后两人乘电梯到60层。
“社长和我们说了，你们可以先到处转转，她现在还在工作室，还有一会才能出来”，带着胸牌的小姐姐摸摸五虎退的翘毛，“小弟弟可以去儿童区玩哦，都是职工的小孩”。
五虎退害怕的躲到巴形后面，小老虎在宠物旅行背包里安静如鸡。
“谢谢，那我们先到处看看”，巴形微微鞠躬带着五虎退往里走，小姐姐等他走远才红着脸坐回原位。
“父子！肯定是和老板的儿子”，她回位和同坐的同事八卦，“不过老板才20岁出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呢？”。
“瞎抄什么心啊”，年纪稍大的同事敲她脑袋，“专心工作，表做完了吗？”。
“没有”，被敲头的那位护着头吐吐舌头，心里暗骂一句工作狂，唉声叹气地开始忙活手上的工作。
巴形在偌大的两层楼间兜兜转转，最后在一处有着暗色玻璃隔窗的房间找到了荟南。
她把头发绑在脑袋后，穿着白色大褂，顶着头戴式放大镜专注于眼前的怀表，巴形敲敲玻璃引起她的注意。
取下放大镜，荟南适应一会光线看清来人，露出开心的表情，她示意他们等一会，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白大褂了。
“谢谢！辛苦你们了，我竟然把摆轴盖石落在家里了”，荟南欣喜的拿出一个装着红色小石头的盒子查看，“没有它这块怀表就动不了咯”。
“好漂亮”，五虎退看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石头感慨，“像宝石一样”。
“就是天然的红宝石哦”，她把盒子给五虎退，“不过不要打开，落出来很难捡的”。
“嗯！我会小心的！”，五虎退把盒子对着灯光，看里面细碎的红宝石，小老虎伸出头好奇地张望。
“来的路上经历了一番险阻吧”，荟南看着巴形冷冷的表情揣测道。
“有些困难，不过最终还是完成了任务”，巴形略微放低身子回答她的话。
“啊啊，辛苦辛苦，汉堡排做好了吗？”，她想起嘱托他帮忙做的汉堡排，回去煎熟就可以吃了，口水有些不受控制。
“做好了放冰箱冷藏着”，巴形算算时间，等她回去应该差不多了，“荟南，我有个事拜托你”。
“嗯？什么事”，第一次被他这样亲昵的喊自己的名字还不太习惯。
“我想要手机”。
“有想联系的人？”，荟南的笑容褪了三分。
“是的”，有了手机联系她应该方便多了吧，巴形琢磨着向药研请教怎么用手机。
“可以啊，不过等我忙完再去吧，法国的客户下午急着回国，在这之前得修好”，她抻个懒腰，活动一下咔咔响的肩颈，“你带着五虎退到楼下儿童区玩吧，我给你钱要买什么你给他买”，她转身拿出钱夹抽出几张福泽谕吉。
“哦，如果他们问你做什么工作的就说是模特，其他的一律回答不清楚”，不是担心露馅，她认为以巴形的智商完全可以对付，而是同事里有些家伙太八卦，她可不想绯闻缠身。
“好的，明白了”，巴形收好钱，带着五虎退离开。
好像忘了什么，荟南心想，“等等！盒子给我”。
在室内的儿童区放不开，而且有不认识的人来问东问西，其中一位人妖大着胆子摸了一把巴形的屁股，巴形忍无可忍，干脆带着五虎退到空中花园玩。
空中花园是和旁边的高档公寓楼连在一起的，有不少爱狗人士也在此遛狗，五虎退给小老虎套上牵引绳溜达，有的狗子不知好歹冲他们嚎，被虎崽瞪一眼，立马老实了，拖着它们的主人反方向狂奔。
巴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走走停停，加上气温适宜，舒服的闭上眼。
“巴形桑，我渴了”，五虎退拉拉巴形的衣角。
刚刚逛着好像看到有很多人拿着同一款水杯从一家店里出来，那里应该有水吧？
巴形带着他过去，但是店里不许宠物进入，五虎退只好抱着小老虎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不许进入的动物都在外面，小老虎跳上桌，居高临下的扫视被拴在铁柱子上的狗子们，全部瑟瑟发抖趴地上缩成一堆，出来的主人拽都拽不动。
巴形推开店门，咖啡甘醇的香气他并不讨厌，但是看板上的那些饮料名让他有些头大。
系着黑围裙的店员看他在那僵了那么久，上来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我想给外面那孩子买一杯饮料”，巴形指指坐在外面的五虎退，“但是不知道哪一款合适”。
店员无形的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那么由我来帮您安排可以吗？”。
“啊，那麻烦你了”，巴形跟着他到柜台点单。
“所以你就点了这么多？”，荟南下来看到桌子上的两大杯饮料和四款糕点有些呆。
“是的，有点多”，巴形吸了一口浮乐朵，下去三分之一。
“何止一点哦”，荟南想笑，“这些还有什么想吃的？”。
巴形和五虎退摇摇头，荟南端着四个甜点的托盘进店，过了好长时间才出来，手里的托盘变成一杯咖啡。
“仅有这一次”，荟南竖起一根手指，对面的两个人点点头。
“您工作结束了吗？”，五虎退小声问，小老虎趁机钻到她怀里。
“嗯，结束了，有专人给他们送去”，荟南挠着虎崽的下巴，抬手看看腕表，“都下午两点了”，顿了顿，“你们除了饮料还吃了别的吗？”。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
“那就好”，背包往肩上一挎，“走，我带你们吃饭”。
荟南熟悉的店在大厦后面一条小巷子里，她和五虎退很轻松的穿了过去，巴形往那一站堵了半边街道，一路道歉才低头进了店门。
不是正午餐时间点，店面人没那么多，荟南轻车熟路和老板打招呼，“橘叔，今天有什么特别推荐啊？”。
“今天有鹿儿岛刚来的黑猪，推荐炸猪排”，坐台后面的老板低头做菜，头也不抬的回答。
“好！那就来三份炸猪排定食”，荟南大声向老板娘报单，然后悄悄凑到她身边挤眉弄眼，“我的远房表弟硬是要带猫出来玩，能不能给小猫也弄点吃的？”。
老板娘乎撸一把她的头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梅姨最好了”，荟南原本想撒会娇，但是不时有人来结账，不好意思打扰她工作，回到榻榻米上的座位。
即使是在角落里坐着，巴形的身高还是那么瞩目，刚来的客人都会往这边看一眼。
菜上的很快，主菜当然是热气腾腾的炸猪排配一堆高高的卷心菜丝，小菜有佃煮南瓜黑豆，芝麻海藻，渍茄子渍黄瓜渍木耳，和裙带菜豆腐味增汤。
梅姨还悄悄拿来一个小碗，米饭拌的鱼肉胡萝卜丝。
小老虎感恩的舔舔她的手，逗得梅姨脸上乐开了花，“吃了不够还有，老头子嘴硬心软，说着哪能让动物进店，还不是煮了一锅”。
“你别在小老板面前多嘴”，橘叔冲她吼道，忙活完做菜，转身去洗碗。
“含羞了”，梅姨和荟南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谢谢橘叔啦！猪排很好吃哦！”，荟南是原味党，咔滋咔滋大口吃猪排。
“那当然了！”，橘叔语气里带着骄傲，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
五虎退怕烫，荟南把猪排拨开，让热气散出来，小老虎吃完又添了一碗。
用餐毕，荟南熟练的把钱放到收银机的下面压着，“不然他们不会收的”，她挤挤眼让巴形别多嘴，一起把碗筷收拾端到后厨。
“小老板好长时间没来了呀”，梅姨把碗筷泡到水池清洗。
“客户要求严，费的精力也多”，荟南把水擦干给巴形，“所以带着他们到这来吃饭，这么多年味道越来越棒了”。
这消毒柜可比家里的大多了，巴形把盘子碗筷收进去的时候感叹一下商用消毒柜的大小。
“你也辛苦，大老板还活着的话，你也轻松点”，梅姨记起她爸妈第一次带她店里吃饭，只有那么点，现在比自己都高了，有些伤怀时间飞逝。
知道梅姨没有坏心，荟南还是眨巴眨巴眼，一旁沉默的橘叔插话，“他们是谁啊？”。
“瞧我这脑子！忘介绍了”，荟南一拍脑门，“这位白头发的小哥是我客户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模特，来这参加时装秀”，又指指坐在坐台边喝茶的五虎退，“他是我妈那边来的表弟，还有一个孩子在准备考大学，都借住在我家”。
“哦，考大学啊，和健太郎一样”，橘叔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学习是一方面，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嗳，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付丧神会病吗？荟南暗暗想到，如果说出他们真实的身份自己怕是会被当成疯子，还是闭嘴吧。
临走前橘叔塞了好多小菜和半成品的食物，“如果你太忙就要他们来我这吃饭，饭钱等你来一起付”。
“嗯，谢谢橘叔梅姨”，荟南乖巧的道谢。
“这孩子道什么谢啊，当年也是你爸妈源源不断的带客人来我们这家店才能支撑下去”，梅姨捏了捏她的手。
橘叔咳嗽两声，“你不是说要带他们去买手机吗？快去，不然关门了”，挥挥手做赶客状。
“好，那我们走了”，再次鞠躬道谢，荟南带着五虎退和巴形消失在小巷的拐角，直奔电器店。
赶在电器商场下班前买了两个手机，运营商选的DoCoMo，和自家的宽带绑定便宜了不少。
荟南去付款处付钱的时候，导购员和巴形唠嗑。
“兄弟，老婆管钱都不容易啊”，中年男店员厚厚的眼镜片折射出同情的目光，“一个月零花钱多少啊？”。
就是问荟南给他多少钱吗？巴形猜他应该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一般都是她给多少是多少”。
“绝世好老公啊！”，店员想拍他的肩膀，但是够不着，只好悻悻收回手，“我家那位一个月只给五千，酒钱都不够”。
“哦”，巴形心想关我何事，见他要拉着自己继续聊天，抱着五虎退去找荟南。
“这个叫‘手机’的东西可以联系到你吗？”，出来后，五虎退摆弄着名叫‘手机’的板子问荟南。
“可以哦，还有很多功能，回家以后我教你”，荟南把手机收回盒子，怕摔了，人来人往有些拥挤，巴形继续抱着五虎退走在路上。
路过一家和菓子店，荟南让他们等一下，出来的时候巴形递给她一束玫瑰。
“刚刚一位小姐过来让巴形桑买的”，五虎退以为她要生气，连忙帮着解释。
“哦哦，还挺漂亮的”，荟南转着玫瑰花，“多少钱？”。
巴形报了一个让荟南翻白眼的数字，这些钱能买两朵三得利蓝玫瑰了好吗？
“给你妻子买一朵她肯定开心”，巴形重复着卖花女孩的话。
“所以你就买了？”，荟南想锤自己，为什么给他那么多钱，没有一点金钱观吗？也是，神明哪有俗世的这些观念？啊啊，越想越气，以至于忽略了那个关键的词。
荟南气冲冲的提着糕点和包裹冲在前面，巴形抱着五虎退跟在后面，周围的人识趣的闪到两边。
路上五虎退惊异地发现巴形在笑。
“哟，回来了”，药研嘴里拉出丝，说话含糊不清，由于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给披萨撒满了唐辛子粉，现在嘴唇也是红的。
“嗯，冲回来的”，荟南利索地把半成品收到冷冻室，小菜用盒子分装盖严实收到冷藏，“这些糕点你们慢慢吃，我休息了”。
“好的”，药研朝她背影挥挥手，继续靠着沙发看电影，又一阵开锁声，巴形五虎退回来了，围着他的四只小老虎齐齐蹦下地去找自己的主人。
“她说糕点随我们吃”，吃完最后一块披萨，药研打了一个悠长的嗝，“老虎我喂过了，别打扰我看书”，关了电视回自己房间。
留在家里的四只老虎围着出去的那只嗷嗷叫，各个眼泪汪汪，受了什么大委屈似的，五虎退不太明白，忙着安抚。
巴形把手机提袋放到茶几上，到厨房开汽水喝，发现那朵红玫瑰被她插到了波子汽水的玻璃瓶里，虽然毫无美感。他的手抚过娇嫩的花瓣，上面的特殊纹理有着独特的湿润感，在指尖留下一缕芬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汉堡排什么时候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