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绽放》苍蝇的精神

38、第三十八章 “苍蝇，刚

　　“苍蝇，刚才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路过？”她说。
　　“额……我有边开车边看美女的习惯，你长得这么靓，我老远就看到你了。”说着，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嘴角微扬后又接着说道：“这是充满想象力的答案，而正确答案就是一位美女从你身边走过，我看她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了。”
　　“切，老子走到哪里，哪里就是风景，这一点老子很自信。臭苍蝇！”
　　我无话反驳也不可否认，如果说花是温柔的百合，那么男人婆就是霓虹下带刺的蓝色妖姬，她跟花虽然风格不同，但都是属于那种极美丽的风景。
　　我又不经意间想起了花，对她的依恋如同一道挥之不去的魔障，不定哪一分哪一秒就会出现，苦楚中透着甜意。
　　男人婆不会想到我此时的念头，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略有感慨地看着我说：“苍蝇，有一点你比不上老高，老高在我面前从不说我坏话，可是在你面前我就从未听你说过我一句好听的话。”
　　“是这样吗？是你没有在意吧？我怎么会是那样人呢？”我当然不会承认。
　　“行，那你夸夸我吧。”她将左臂伏在桌上，右臂杵着脸庞，手掌撑在腮上，眼神看向我，一闪一闪，怪笑道。
　　“额……”脱下外套的男人婆穿了一件橙色的针织衫，衬托着身材玲珑有致，我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落在了那最突出的位置：“好，俗语有云：‘波大无脑’，瞧你的胸器那么霸道，却还这么聪明，所以照古语来说你已经生的有违常理了！”
　　“你这是夸人？”她尖叫。
　　“是啊，夸你身材好又聪明人间极品，多么高的评价啊！”我故作镇定。
　　“看来除了花，没有人可以让你动心啊。”她抽出一根烟，感触颇深地说，“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了，也许……是缘分不到吧。”
　　听到花的名字，我的心中一颤，心跳开始加速，小心问道：“你……你见过她？”
　　男人婆说：“我跟花倒是还联系，不过她绝口不提你们的事！她挺好的，放心吧。”
　　“哦……给我一根。”知道她很好就已足矣，我也不再多问。
　　“你会吸烟吗？”她抽出一根递给我。
　　“不常吸，一般喝酒后才会抽几根，有安神之效。”我将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指着我笑道：“我看你就是不会吸，你看你夹烟的姿势多二？”
　　“你才二了，抽烟不是吗？你管我怎么夹？我会吸就行了，你个八婆。”说完还不解气，我又道：“我说你跟老高还真有夫妻相哈，我看到你们俩怎么这么有一股要揍人的冲动呢？”
　　男人婆闻言杏眼圆睁：“呸，老高那是贱，老子这是man，man你懂吗？二货！”她将右肘支在桌面上，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前端夹着香烟，手指纤细白皙，看起很随意地姿势的确比我好看很多，别有一番风情。
　　我当然不会承认她的姿势好看，继续反驳：“man你个头啊，你看你有胸有屁股长的也算标致，为什么总是整的跟爷们似的呢？”
　　“老子乐意！”她将烟头潇洒地弹出很远，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老川西，原先在黄海花园十字路口那里，我跟老高去过几次，可自从搬到西关后我这还是第一次来，新店装修风格焕然一新，老板娘依然那么漂亮。
　　我和老高并不是嗜辣之人，但不是每个饭店的老板娘都这么靓丽动人，这也是吸引我们数次光临的原因之一。
　　老高说烹饪是一门艺术，讲究色香味形器，其中玄妙博大精深，而美女亦然，同样讲究色香味形器，所谓器即指衣着打扮，人靠衣服马靠鞍，酒肉场所也有穿着打扮这么fashion的老板娘是为不可多得 ，既同为艺术又何分彼此？
　　这一点我非常同意，谁也无法阻止我们对艺术的追求，我们不是色狼，我们只是赏花人！
　　这些都是我跟老高在吃饭时调侃出来的，现在想想真是可笑，无聊地扯出这么多借口只不过为了掩饰我们当时的邪恶念头，很傻很天真。
　　以前来过几次都是我跟老高两个大男人，可能正因如此，所以看到老板娘才会觉得特别妩媚动人，而这次有男人婆坐在对面，倒也不觉得怎样。
　　收回目光，我心里在想，如果花也在的话，老板娘的姿色是不是甚至就变为不值一提呢？不知不觉中，我又想起了她……
　　看到我在上神，男人婆轻拍一下桌子说道：“喂，苍蝇，想什么呢？”
　　男人婆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中：“额……我想老高了？”
　　“老高？”她狐疑地瞅着我，“说起来，我也有点想他了，还是他有意思，跟你喝酒真没劲！”
　　“切……”我不服地撇撇嘴，然后又问：“过年你为什么不回家啊？”
　　“因为你刚失恋，我担心你过不去这个坎，所以要留在这里陪着你。”说完，她学着我的样子停了一下，继续说：“这是充满想象力的答案，正确答案就是我父母早已不在了，虽然家里还有哥哥姐姐，但是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家庭，我不愿参合，出来这么多年了，我很少回去。”
　　那种淡淡的忧伤不易察觉，却真实存在，我看得出她在故作坚强。
　　“其实过年也没什么，年年那么一套，烦人！”我端起酒杯，接着说：“你说的没错，好男儿志在四方！干！”
　　一饮而尽！
　　男人婆喝酒时很少吃菜，一杯接一杯。
　　“失去后你就会懂得什么应该珍惜，伤害后你就会懂得什么应该小心，没有经历过永远不会懂得什么是懂得！”酒后的我变得话多，说着似是而非、懂或不懂的话。
　　男人婆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迷离：“嘻嘻……老高，你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呢，我是苍蝇。”我笑她。
　　“我说的就是苍蝇啊，你真喝多了。”她用手指指着我嘲笑道。
　　“你刚才说的是老高！”我没有喝多，因为一箱酒被她喝去了大半，我只是有一点迷糊，头晕，反应慢而已。
　　“是苍蝇！别废话，送我回家！苍蝇！苍蝇！苍蝇！苍蝇！嘻嘻……”她将脸庞伸过来冲我仰着，边笑边晃头，眼睛映着灯光显得晶莹剔透，这样俏皮的神情让我的心中突然为之一动，好像一股电流通过，瞬间酥麻了半个身子。
　　我怔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喂，你的眼神怎么有些像老高啊？色迷迷的，嘻嘻……”
　　我去，尴尬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