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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花在医院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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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在医院陪了我一天,这让我很感动,正因为有了她在身边,一天的时间才不会那么枯燥,反而感觉匆匆流过。
冬天的傍晚总是来得太早,一不留神,外面已经夜幕低垂,这个时间是医院病房最热闹的时候,嘈嘈杂杂。
花看了一眼窗外,低声说道:“天黑了,我也该回家了……”
“额……时间好快。”我有些不舍,拉起她的手,轻轻地攥着。
花看着我,心得意会,轻声笑道:“呵呵,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我也感觉我有些傻呼呼加幼稚,不过是暂时分别而已,整的这么肉麻干啥?我的脸上一阵阵发烫,看着门外说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这个时候,护士·雏田妹是不是应该换班了?正好让她看看我的花是多么明媚动人,让她明白我可不是在吹牛,哼!
我牵着花的手走出病房,心里充满自豪,这个美女,我的!
不顾站直腰身时拉伸伤口的痛楚,我努力挺起胸膛,并得意地向护士站望去……
呃……
站在护士站里的并不是雏田妹,也不是脸圆圆的那一位,而是另一个清瘦女孩。
唉!她怎么不在呢?我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有点意兴阑珊,甚至都没有心情仔细欣赏下这位女孩。
走廊并不长,花的手一直放在我手心里,轻轻地握着,过往的人们都会被她所吸引,将目光望向这边,包括那个清瘦的护士女孩。
这些目光是带着怎样的态度望向我们?欣赏?惊艳?或者是对于美女身边的我的诧异和失望?
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谁都渴望拥有漂亮的女孩,可究竟怎样的男人才配拥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呢?心中曾经对自己的不自信感原来从未消失,只是深埋心底,在这个时候莫名地迸发出来。
这只是在医院短短的走廊而已,如果在大街上,人群中,漫漫人生里,不仅是会有羡慕和欣赏,也会有鄙夷跟嘲笑,而对于像我这样平凡又自卑的人究竟能不能适应这种外来的压力呢?
我,是否做好了陪她一生的准备?
人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瞎想,我躺在床上,想起很多。
记得小时候写作文,描写医院场景的时候,特别喜欢用“洁白”两个字,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枕头,洁白的墙壁,洁白的护士服,亦如我们小时候的心灵一样,纯洁无暇。
那时候我们不会伪装,不会顾虑别人的眼光,那时候我们多快乐?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自己的世界就是整个世界,无拘无束。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开始顾忌别人的看法,顾忌别人的感受,生活的畏手畏脚、小心翼翼。
我将双手枕在头下,两眼空洞的看着屋顶洁白的天花板,脑中思绪纷飞。
我和花曾经甜蜜的交往过程、对未来的憧憬和担心……
担心也不是无中生有,我相信,以后一定会遇到。
想着想着,神智都开始迷糊,慢慢睡着……
一觉醒来,已是清晨,我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偷偷地向护士站望了望……
咦?护士·雏田妹又不在。
我暗自嘲笑自己的贱性,明明是非常害怕脾气火爆的雏田妹,内心中却又有那么一点希望看到她的小渴望,这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还是因为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回到病房,躺回床上瞎想一阵,又开始犯困……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身旁有人喊道:“12床,起来挂水了。”
雏田妹的声音?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开眼,雏田妹就站在床边,拿着一袋盐水看着我。
“你……”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在你希望的时候一次次失望,却又在不经意间出现,令人错愕。
“怎么?你是不是要说,我怎么会突然从你的梦里跑到现实中了吧?”她不屑地说,“这个泡妞方法也落伍了。”
“我……”我再次错愕,我发现在她面前我就是这么地悲催,一点反抗得余地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命中克星?
取出输液器针头,排尽管内气体,扎止血带,用酒精对皮肤消毒,然后绷皮进行穿刺,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那么熟练。
她一直躬着身子,脸上表情专注,当不说话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依旧那么柔柔的动人,特别是配上这身洁白的护士服。
看着她忽闪忽闪眼睛,我忍不住问道:“昨天白天你没来上班,晚上也没来,没事吧?”
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1秒,2秒……然后说道:“昨天我是休班,不过……你找我干啥?”
“额……不是,我……”是啊,我找她干啥呢?我都不知道我干啥。
“我……啊,那个圆圆脸的护士水平太差,没有你的专业技术这么熟练,还是你的技术过硬!”我点点头,肯定地说。
“是吗?你的意见我一定会转告她,让她改正的。”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忙起手头的工作。
顿了顿,她没有抬头,手里继续忙活着,嘴里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我说:“记得上次也有一个说她坏话的病号,被她知道后,每次打吊针都要被她扎针五次以上才算是合格,手背肿得跟猪蹄一样。”
说完,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祝你好运!”
“啊……我……不是……那个……”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可爱,但我却没有心思细细品味,只感到背后阵阵发凉,这还是医院吗?怎么好像人间炼狱?
雏田妹看到我紧张的样子,收起来笑容,冷冰冰地说道:“我的同事,我能不知道她的专业水平吗?像你这样为了泡妞不惜说瞎话的人我见多了,如果还不死心,下次不用同事,我也能让你手背变得像猪蹄一样厚。”
我去,我长得是有多么的朝三暮四?她究竟有没有看到我这张老实本分的脸上多么纯洁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那种人!”我说。
“专干那种事!”她毫不客气的回道。
我无能为力了,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我瘪着嘴,看她忙完一切工作,没有说话。
她调好吊瓶的流速,将工具收回治疗车上,推车准备出去时,花恰巧从门外走进来。
看到雏田妹,她有礼貌的点了点头,雏田妹也颌首示意。
我的活力一霎那回到体内,坐起身指着花对雏田妹说:“这就是我说的女朋友,花。”
我将脸面向花,又对花介绍道:“花,这位是护士……”突然想起,一直在心里叫她雏田妹,见了面除了被她当做色狼也没说几句话,至今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她,话到一半就尴尬的愣在那里。
“我叫小单,你好。”雏田妹冲花说道。
“你好,麻烦你了。”花笑道。
“没事,应该做的,你们聊吧,我要工作了。”护士·小单边说边推着治疗车走出病房。
本来低落的心情因为花的到来变得高涨,护士·小单出门之后,我立即抓住站在床边花的手,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外面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