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之前，死亡以后——关于耽美，关于死亡与白起》雨天桃

1、第 1 章 写东西不打

　　写东西不打草稿，思维混乱，想到哪写到哪，这个毛病很麻烦。

　　（一）无谓冗长的前言
　　我在自我毁灭中，这么多天没做功课，愈来愈高涨的压力，带给我的是每天不安稳的睡眠，以及更加放纵的，带着愧疚和堕落气息的作息。当然，假期还有一半，我还可以过去。只是，我这种末日般疯狂的享受行为，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

　　我估计是到死也无法领会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能够写好小说，就是能够编造好一个接近完美的故事。我自己就似乎永远也做不到，只会稍微有些条理地整理自己的思想，用文字记录下来。

　　上个星期因为手痒和小小的虚荣在晋江开了一个专栏（当然是那种属于无名之辈的专栏……），把自己写了的几篇gl文和bl文和很烂的随笔都摆上去了，刚开始的时候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看还是每半个钟刷新一次，后来终于有几个评论了，店开一个，就两个字，“打分“…… 当时很沮丧，心想我情愿你多留几个字也不贪给我的那2分，不过后来想，好歹有别人留字了，我平时看到很普通的文是连字都不留的。

　　后来有一个梦野耽美论坛的人（可能是搬文员吧）竟然跟我要所有文的转载申请，我很没面子地感到无比兴奋= =，虽然说别人可能是看得过眼的就搬到他们的坛子里面去，但是能有人要我的文，我也是很开心的。

　　于是就知道了这个叫做梦野耽美的坛子，后来就去注册了，后来就在里面逛，再后来就加了那里的q群。
　　虽然说我进入耽美界已经几年了，但是我还真的没有同任何一个同人女聊过天，最多在网上评论，或者和某个人随便说几句——这种现象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以前混的是一个动漫论坛，风之动漫，我还做着火影忍者区的斑竹的时候，它就突然没有了，也不回来了，后来有的几个用来代替它的论坛，我都有注册，可惜激情已经没有了。那里的腐女不多吧，有的几个，稍微发了ｈ一点的文，就被人抨击了，连我自己刚去火区的时候，发了个为佐助说话的帖，也被人说花痴——现在觉得当时的自己无论思维方式，还是理念，都很幼稚，很奇怪，明明才不过３年，就已经差别那么大了，虽然我现在还是很幼稚。
　　可能因为当时没人聊，就干脆不聊，默默地游荡在耽美界，从火影同人，到抛弃同人，直接奔原创，我都几乎是一声不吭的，感觉就像我不久前在一个代替风之动漫的坛子上说的——我连腐也腐得那么孤僻啊。

　　（二）耽美啊耽美
　　后来来了梦野，想着，如果我一直看耽美的话，也许可以将这里当一个常驻，反正页面红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后来有一点失望了，加了生平第一个qq耽美群，结果像一些其他群一样，在线的人很多，说话的人却很少，这让我有些世态炎凉的感觉，虽然在这种感觉冒出来的那一刻，就觉得它纯粹是无理取闹的情绪——耽美是现实升华的幻想与美好的结合，但即使是耽美，一旦来到现实，也总会呈现出一些冷漠的方面，喜欢耽美的人必定有一部分有着敏感和纯好的心境，可到了现实中，混在人群里，大家还是不同程度地冷漠着，麻木着——不是谁的错，因为现实生活中能顾虑好自己就不错了。
　　只是，没有完美的天地，和纯粹的天真无邪。
　　后来就觉得，以前风之动漫给我的那种“家“的感觉，是很难再寻到了，现在的我对漫画失去了热情，也不会再去那些代替的论坛发贴讨论，即使我还在和那些曾经一起奋斗，一起写帖子的人很热闹地聊天。
　　很遗憾梦野无法让我感到网络上的归属，但群里面确实有些人，给了人一点温暖的感觉，有时候会突然冒上来许多人（这种现象实在很有趣……），喜欢那种很多人的感觉，可惜从陌生到熟悉是必定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所以无论怎么样，我和他们短时间都熟稔不起来，感觉自己总是突兀尴尬地在他们中间插话。

　　最初说要带我去玩网游（当然是随口开玩笑的，因为我说读了《落日》无法释怀，还没有玩过据说可以让人醉生梦死的网游＝＝，但是这个玩笑很大气，很让人舒服的说）的千黯什么，竟然从说吃饭下线以后，这几天都没有遇见了。后来看到的id多了，反正都不认识，就后脸皮地说几句。后来看到一个人说起了白起，于是突然觉得无聊的时候就去重温了一下他写的东西，也好。

　　我发誓，我为自己的无聊有着很强烈的罪恶感……

　　《浮生六记》肯定是很好的文（我都觉得我这７个字说的是废话……），之前还写过一篇很烂很随意的随笔，不过那篇随笔的主心不是《浮生六记》，而是另外一篇同志文学《布谷村庄》，和一个名为“牛剑论坛“的留学论坛上看到的一个人名为hyacinth写的《此情绵绵无绝期》，当时看着很像gl，文笔很美很真很忧伤，我不了解那个论坛太多，也不了解这个作者，所以不知道真伪，申请了摆到自己博客里面去被人称赞文笔很优美让我哭笑不得（明明开头有说这个是转载的原文地址也在那里）。

　　然后今天神使鬼差地在google上搜索到了天涯上南康的网络日记本，看了一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和细腻，和《走出非洲》那种清水平淡的风格有一点相似之处，就是伪装了的流水账，可是看得舒服。日记本里面的当然就不止是爱情，生活的琐碎之处，后面有人跟贴质疑日记的主人是否就是南康，但是风格是很像，里面描述的事，也像
　　他本人可能做出来的事情。后面也有人提到，日记本中出现过的 “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是《我等你等到35》中用过的一句话。
　　比较开心的一点就是，原来他过着的，也是用一些人的标准来说极其很单调的生活，网络，看书，有时候干脆一天不出门，很宅啊。
　　我不想说他“生前“过着的生活，是因为这个人的死亡时间离现实太近了，虽然其实每天都有人或默默地，或轰动地死亡，但是这样近距离地与一个作者的死亡做接触，哪怕仅仅是文字上的意识，也会让我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同情怜悯可惜也不是麻木不仁，说俗一点，大概是生命太脆弱，说高深一点，是关于人生的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可知的不可知的快乐的悲伤的总和。
　　我惊讶于自己竟然可以边幸福地读着，边意识到斯者已去的这个概念，这样感觉有点冷血，可是我又觉得对于死者来讲，死亡是一件很解脱的事情。死之前，与死的过程中，一定是很恐怖很痛苦的感觉，如果白起是真的落水自杀，那么生理上的窒息便是一种基本层次的痛苦，虽然死者也许会因为离开人世的愿望过于强烈而感知不到那种恐怖痛苦。我相信，没有做罪不可赦的坏事的人，死亡以后，一定是轻松的，地狱离他们的灵魂遥远。我一直为基督教中“自杀的人无法进入天堂“的说法有些惴惴不安——自杀的教徒不可以上天堂，因为生命是由上帝赐予的，而声生命也只能由上帝来收回。
　　可能由于我自己属于那种“生命中有自杀选择“的体质，我对这种说法有些抵触。有自杀选择，未必就会自杀，但是他们不会觉得自杀是一种不可理喻，一定要回避的行为。因为我自己是怕死怕到家的一个人，有人说如果国家沦陷了，第一批汉奸里面绝对有我（汗死= =），但我绝望到极致的时候也动过自杀的念头，那时候的想法就是，干脆一了百了地不要再在生活的成绩名利中沉浮了，虽然说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我认为自己是基督教，但我有些抗拒生命属于上帝的概念，生命也许是被上帝创造，但是，真真切切地在世上浮沉了一年又一年的，是我，是我这个灵魂，请不要夺走我夺走自己生命的权力。
　　只有脆弱的人，才会在艰难的时刻去向死亡寻求解脱，我却无法接受，美好干净的人无法上天堂，只因为他们骨子中也许有着脆弱胆怯的因素。
　　从来没有向神父讨教过这个问题= = 。
　　白起的自杀，感觉上是又一例“美丽的文字下埋葬的是脆弱敏感的灵魂“，死亡是逃避，干脆蒙上了尘世的眼睛不去看，不去体会。
　　但是，如果死后有灵魂，并保持了记忆的话，生前的痛，也会延续到死后的灵魂身上去的，如果失去记忆了话，那么那个“生前“的意义又在何处？丢失了痛苦的同时，也丢失了美好，丢失了几十年来自己亲手为自己的生命定格下的意义。
　　继续读天涯上的《南康的网络日记本》和它后面的回帖，看到一个回帖中说，“只可惜那个人未必和他有过一段温馨的日子。。。。想到这不觉更加难过，居然连曾经快乐着的日子都有可能只是康康一人的想象而已。。。不免更觉凄凉。。。。“，就模糊地记得，当时读《浮生六记》的时候，确实无法在他的描述中，从他男朋友身上找到太多的能够证明“感情深厚“的信息，可能因为当时读的时候已经知道南康自杀了，潜意识中带着悲观，也可能是因为文本身就带着一点自我麻醉的美好忧伤，反正都已经说不清楚了，只是觉得，南康的性格确实很适合“想象“，他男朋友未必就那么爱他，连南康自己也承认对方没有说过一个爱字，虽然他自己也没有说过，但是他自己的，是一个很jiong的原因——觉得“我爱你”这几个字说出来会难为情，但是对方的原因就未必见得了光。
　　但是确实对方也说过喜欢——人的思维果然很复杂，而试图看清他人的思维就更加复杂而不自量力了吧。

　　虽然对爱情很麻木，因为完美主义和缺少安全感，但也知道，对于爱情，最凄凉的事情当然包括，原来以为两情相悦的感情大部分是源于自己的想象，南康的死，让他的生命过程值得人叹息怜悯，其实也不怎么公平地加重了他男朋友的不负责任的负面形象，其实别人也有无辜的地方，虽然说他的上限也就是个不会故意去伤害人的平凡人，但是到了分叉口，还是会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不要过于鄙视他，但是可以谴责他，悲伤的是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和作为人类的悲哀，定了的许多框框条例，自己锁住自己，看着自己的同类挣扎死去。我竟然会联想到卢旺达的种族屠杀，不明白就那么点地方，犯得着为什么种族的理由去杀人么，即使是从自己的角度来看，杀那么多人多累啊，还以为这种残暴的行为，是对于某种崇高目的的实施。

　　人类无法理解自己同类的悲伤与幸福，是很大很大的悲哀吧。

　　不小心百度了《浮生六记》：《浮生六记》是清朝长洲人沈复（字三白，号梅逸）著于嘉庆十三年（1808年）的自传体散文。
　　之前还纳闷过为什么文名会叫做《浮生六记》（因为我孤陋寡闻= =……），现在看来，真是用心良苦，活得那么卑微细腻，在世上真是找罪受。

　　ps：不能愤世嫉俗，不能愤世嫉俗。
　　不过愤世嫉俗的，貌似都是生活中平凡的小人物，那些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们，过得还是蛮潇洒蛮滋润的吧……
　　ps：不知道为什么晋江的《浮生六记》的作者变成了康康，这样的称呼感觉有些让我不舒服，南康很好听，白起很温柔，可为什么要叫康康= =

　　（三）继续
　　哭笑不得地说，其实我感觉白起有种忧伤的幽默……不要因为这话打我= = ……
　　《浮生六记》中（六），（7）小节，
　　‘他只说：“你够狠，说断就断，走在路上见到我眼也不眨。”
　　我说：“然后你就突然发现不能没有我？你还真是X，人家在身后追，你就跑得不见影。人家停下来往回走，你又开始追。” ’
　　觉得这最后一句话很像一句话（= = ……），是很让人无奈的搞笑事实，有些想笑，也能够感受到语气中的无奈。
　　《浮生六记》中（二），（4）小节：
　　遇到老公以后才明白，这种心态确实是有的，被琼瑶写砸了。
　　一个“砸“字，感觉挺可爱的。
　　还是《浮生六记》中（一）章，（4）小节：
　　老公兴趣上来了，问：“那我什么时候能打你？”
　　我发牌，这次他终于赢了。我指导他说：“现在你的点大，你就可以打我了，就像这样。”然后又给了他两个耳光，问：“会了吗？”
　　“会了。”
　　“会了就好，以后再玩吧。我去做饭了。”

　　还有，加上一个网络日记中的：现在的女孩子几乎都化妆，不过打扮是打扮了，是不是都变漂亮了，这就要用辨证的眼光看了。她的脸，让人有种深夜走在乱坟岗的感觉，不寒而栗。

　　——不过，也许幽默是真，忧伤是因为我知道白起已经死了以后自己加上去的。

　　其实不是特别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明明是从一篇文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差别还不是一般地大，一个书卷味太浓，一个有些世俗，一个有些不是人间烟火，带着连爱一个人都可以因此爱下一座城市的浪漫主义，另外一个貌似是拐弯抹角地潜意识地无意识地有意识地都回避自己身份的现实主义，虽然据说也有感性的时候 ——（二）章（3）小节的“小毛孩，想我了没？”，他居然会说这种话……不过是人无论什么性格也总会感性一下的，不然人就不之所以为人了吧。

　　（六），（8）中：生活不会总是一番风顺，我们都很平凡，也像平凡人那样地过着日子，吵架、冷战、温馨、关怀，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两个人有一起努力的决心，就敢于走下去。

　　不知道这几句，是不是白起的另一份自我安慰？

　　他的东西其实看久了，也会发现有些文绉绉的，虽然温和清爽，也会腻，但总觉得，平凡的人，就应该对应着平凡的文字，才能够彰显出一种和谐的美——他的文字其实很优美并不平凡，但是他的气息很平凡。

　　（四）关于死亡
　　觉得自己好罗索，但是确实一开笔就很多想要说的＝＝。

　　虽然我很喜欢死亡的话题，但一直都压抑着一些感情，不让自己偏激，因为在精神层次，死亡也许是一个很美丽很纯粹的画面，但现实中死亡总伴随着□□上的病痛，长时间□□上的苦楚会逐渐消磨任何对于死亡的美好幻想，所以，我就作为一个伪君子，一边崇拜着死亡的魅力，一边道貌岸然地说，能够活着，真好。

　　还是那句，也许是潜意识作怪，白起在文中不会忌讳死亡，而他不多的对于死亡的阐述，竟然也是和描写平常事物一样温和，这与他现在已逝的事实一相结合，总给我造成一种冥冥中他其实早已与死亡无法分开的假象（我相信是假象，作家，特别是极端的偏激的敏感的细腻的作家，对于死亡总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执著，那么自然白起会说起也理所当然），虽然说是假象，实则真的有点毛骨悚然。

　　自杀——自主的死亡，突然让我想起川端康成，完全不同类别的一种自杀，对于生命的告别。其实我对他根本不了解，对他的作品也没有动力去了解，虽然知道他很厉害，可是只读过中学课本中的散文《海棠花》（也许是这个名字，忘记了），印象中似乎是很细致地描写了海棠花的美丽，关于生命的美丽。一个能够将生命看作美丽的人自杀了，还留下一句“无言的死，就是无限的活“，堵到你的嘴巴，无话可说，也许，若生死于他是等同的，生腻了，所有大同小异的苦乐都认为尝得差不多，便急切地想知道死的那个世界，这也是另外一种美丽。
　　我不喜欢日本的极端，但是极端之下自产生极端的美，而某种程度上讲，极端的美也许不是最美丽的“美“，但绝对是最纯粹的美。

　　回归耽美，回归白起……

　　沉默地想，其实，很多还是挺快乐，挺有趣的。

　　比如，从天涯的《南康的网络日记本》中摘下来的，他竟然说“杨玉环，那个著名的胖女人，改变了一个朝代的审美观，以后再没重现“
　　“其实中国缺的不是胖女人，缺的是李隆基“

　　下面那段继续摘引：
　　我从来就不认为她有多美，即使美，一胖起来也就变形了。但是胖胖的人——不是中年人的那种痴肥，看起来总是有点憨、有点可爱的。这样的人对皇帝会有致命的吸引力，因为她是他的妻，可以说说知心话、可以闹闹别扭，像一对平凡的夫妻。这个可以从唐明皇几次将杨玉环赶回娘家、又巴巴地接她回来就可以看得出。与历代阴森惨暗的宫闱大不相同。虽然最后“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我还真从来没有看过这样个性的对于杨贵妃的评价，但是似乎的确很到位。

　　还有一个挺能够引起共鸣的地方，他关于亦舒的想法：
　　亦舒的书，听说是白领的最爱。
　　看过以后，很气闷，不仅仅是因为她行文方式的关系，谴词造句，犀利冷静，香港气。可是总是让人不舒服，因为对她的意识不敢苟同。在亦舒小说之中她很喜欢借小说中人物的口，或思想。写出一些其实是作者本身对事物或人物由观点。在她的笔下，世事洞明，一切都烟消云散。就是这些东西让人不舒服。
　　放下书，想想，忽然笑起来，因为想到亦舒一定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就是“老姑婆”。所以爱情在她看来无外乎就是一种利益关系，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舍弃，可以背叛。我想她一定没见过、没经历过纯粹的爱情，不是指琼瑶的那种装腔作势，而是爱一个人，从心底里把他放到比自己、比一切都还重的位置，抱着一种宁死也要去守卫、去争取的觉悟。

　　的确，没有经历过纯粹爱情的人，对于爱情其实都隐藏着一种不信任的态度，可以折射在各种方面，我迷迷糊糊读亦舒《胭脂》的时候就觉得其中的爱情总有着美好的影子，但是亦舒就是不给出一个完整的影子，还喜欢加点小破坏(年代太久远了，既不清那种当时就懒得整理的感受乐……）

　　还有，看到白起对于“嫣子危“的评价，亦舒式的文笔，“嫣的故事就是一团乱麻，主角的心理完全摸不着猜不着“，我就想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感受，我读她文的时候就差不多是这个感受，不太清楚主线，感觉被忽悠了一趟。是不是亦舒式的文笔我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看过亦舒的《胭脂》，而且不怎么喜欢这个关于３代女人的非言情非批判的故事，如果《胭脂》就代表着亦舒的风格的话，我不理解她和嫣子危究竟哪里像了＝＝，感觉嫣子危的语言有些缥缈，亦舒的有一点世故——也许，我以为的嫣子危不是嫣子危，或者，我根本就忘记了她们的风格……
　　绝对不是说嫣子危不好，只是我自己不怎么习惯那种风格而已。

　　顺便说一句，其实我很恼怒，自从开始大范围地看耽美以后，我很难看得进以前很爱的一些书，村上春树的《发条鸟记年》，曾经看得我深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现在却很难再能够在其他小说上达到这种程度。

　　生活中太多细微的方面，都竟然被他给纪录下来。
　　也因为这个，根本没可能每个地方都好好地写出随想。
　　其实，白起的文风，并不是最喜欢的。每天一如既往地平淡，就容易逐渐失味了。

　　总觉得他死了，太多人悼念了，就显得很俗。“俗“只是阐明了自己对于这个现象的评价，该悼念的还是值得悼念，随着“俗“波而逐流，后来还想，讽刺的是，也许之前他的文章还没有这么红（也极有可能是我孤陋寡闻！），现在好多人都知道了，这是否遵循死者为大的定理，一切都公平了，你的名气，一半是用死亡的代价换来的，无论你在乎不在乎这名气，真的在乎，还是假的在乎，想到梵高。

　　诞生之前，死亡以后的这片空白，这块未知，有着好多好多可以被我们想象的空间。

　　（五）结尾
　　当初看《浮生六记》完全是当作BL文看，百度的括号里面写着“平实感人的好文“，事实证明，的确不怎么刺激＝＝（汗……）
　　最近看《落日》和《梦幻》，总会想象菲菲鲁在山颠上孤独看落日的情景，身边也许有灯火阑珊，也许没有，寂寞，是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与骄傲，无论是怜悯自己，还是怜悯他人；没玩过网游，因此那片山，或者是《梦幻》中的那片海，都只能凭借想象。
　　想象很宏伟，很美好，景物中浸润着人物的感情。
　　山中的落日——让我想起高中时候，6月份和同学老师去黄山，当时不是旺季，游人很少，若大的山中，有时候只有我们那一组4个人在爬着镶嵌在群山中曲折着上下的楼梯，还有，一群学生凌晨4点和老师一起在雾蒙蒙的山顶等待黄山日出，好多人就大胆地坐在山顶边缘喧闹，脚下就是雾气中的悬崖。
　　可惜的是，日出没有等到，因为那天太大雾，好朋友回来以后过了一个暑假男朋友就莫名其妙地和她分手。

　　无论怎样，在山颠上被日落或者日出包裹住的感觉，应该很感人。

　　我甚至会想（而且也有人应该也会这么想……），非非鲁和灯火阑珊，自从创造起的那一刻，就是一直存在的，存在于哪里？谁也不知道，也许就真的漂流在网络中。像《苏菲的世界》中的苏菲那样，与老师一同逃匿到平行的世界，成为了“真实“的存在，可是哪一层才是真正的真实？

　　还有，《谁说人妖不流泪》，很虐心啊，而且虐得很自然，而且竟然没有既定的结局！最后那句“我们就像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却找不到出路“，当时我的想象中，是一个人坐在开动的火车上，上半身急切地向前趋，两手扒着明亮的玻璃窗，鼻子贴着玻璃，望向窗外匆忙掠过的景色。
　　是麻木，还是渴望？

　　想以后都读不到这么些震撼的网游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