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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涩年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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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也只是偶尔捕捉到一点点的云彩,点点云彩,点点......云淡风轻,天气热的刚刚好,凉的刚刚好,似乎一切都是刚刚好。除了不刚刚好的期末考试了。只有成功的人才会对“结果”无所谓,所以,期末考试对我来说太有所谓了,自己看起来努力了一个学期,虽然也只是比以前勤奋一点,但我还是很期待考完试的结果。等成绩出来的我一点儿也不能踏实地玩儿。
终于还是出来了,成绩也是刚刚好,只是自己内心有所不甘。
终于可以回家了,可以睡觉了。我坐在最后一排收拾书包,一本书一本书地从桌洞里抽出来,“啪”地仍在桌面上,嘴撅着脸黑丧着,这个样子颓废极了,心里想着:书真多,烦死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大概是被自己的成绩影响的吧。有句话是“别让你的心情决定你的态度”,可是臣妾做不到啊。十几岁,我好累。整理着,我不自觉的趴在桌子上,习惯性地望着靠窗的第二个座位。还是这么淡定自若,不愧是班长。人帅成绩好,脾气也好,我真是配不上他,配不上当他同班同学,配不上当他....看着看着,我睡着了,兴许是这几天爆肝复习,又或许是眼中春色琳琅。
“点点,醒醒,别流口水了!校车来了,回家啦!”同桌项妮摇晃着我。同桌也是我的邻居,我总觉得她的名字特别有意思项妮,项妮,想你,想你......而我江浅,都是三点水,故曰:点点。因为爸爸姓江,二老可能希望我可以简简单单,平平淡淡一点,故这条江不可太深,稍微浅一点即好。
“什么?几点了?”我睡眼朦胧抬手看表,居然只睡了十分钟,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赶紧收拾吧,校车要来了。”
我看着面前的杂乱无章,书本交错,头痛欲裂。
“这校车是逼着我把书桌搬回去啊,怎么可能。”
“那就赶紧清醒清醒,起来收拾啦~我先把书搬下去了,太重了,可能要来回好几趟。”
“去吧去吧。”
我的眼神又开始游离,在靠窗的位置停下,目不转睛。我是个容易走神的人,似乎在看班长这件事上十分走心。班长叫齐风,笔画真简单,也有一张简单的脸。粗眉大眼,双眼皮,还是桃花眼,怪不得身边那么多桃花盛。鼻子又挺又高,嘴唇薄薄得。五官清秀端正又深邃,可能长得比较白。真是祸害人间。
“齐风,回家睡觉了,走。”他的好伙伴沐云帆抱着他的肩膀。真让人嫉妒。
“走吧”齐风声音低沉,却有一张阳光的面容。
我见他只背了个书包,果然班长就是班长,有先见之明,前几天大包小包地往家送,我还嘲笑他傻。现在看来,我傻。他们一起去了校车那儿。
“江浅,走了记得关灯,关门,窗户只留走廊这边的开着。”
“遵命,班长!”
没想到,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索性把书扔到楼下,爸妈你看,多简单方便。然后奉命干事,等我下楼捡完书,往校门口去的时候,校车居然已经走了。这我怎么回家,望着高大无比的教学楼,我再次扔下这堆书,跑向教学楼,班主任办公室。
“老师,校车居然不等我就跑了,我交了钱,我怎么回家啊!”
“这....要不你做下一个班级的车吧。......唉~陆老师,我们班这个学生错过了校车,乘一下你们的行不?”
“行啊黄老师”
“去吧江同学”
“好的,谢谢老师”
黄老师是高二6班的班主任,就是我们班了,性别男,爱好乒乓球,已婚,有两个女儿,教语文的。个子不高,嘴皮子很溜。平日工作比较忙,都懒得跟学生烦。于是我再次到校门口等车。
上了车。坐在靠窗的第二个位置
校车开始在公路上驰骋,偶尔到坑洼不平的地方颠簸起来,让我晕车得难受。我只好扭着脖子看窗外的风景。我们向东,窗外的一簇簇绿茵疯了似地向西,这让我想到了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忽然,一片狼藉打破了这种和谐,闯入了我的眼睑。一辆小汽车,冲到了一辆大客车上,撞到了侧身。
校车经过大桥,我半眯着眼睛,经过事故现场。车还是正常的行驶......那一片黄色好眼熟,好像……好像……那是我们的校车,我乘坐的是7班的校车,那么前面这一辆,6班的,6班,齐风。我不太敢相信自己所见,我乘坐的车早就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这是我们班的校车,除了我班里所有的学生都在上面,小汽车撞到的是靠窗的位置。我没看到另外一边撞成生么样了。
回到家,我开始在床上躺尸,心里满是担忧,担心这个与我无关的男孩。
然后开始补课,开始了我的暑假生活。暑假里,偶尔在家里看看电视剧,看看小说,这样平平淡淡。
两个月过去了,天气已经燥热得不像话,树叶锃绿锃绿,闪闪发光。晴空万里,以前我一定不希望开学,暑假还没有过过瘾,但是今年似乎特别期待,也不能叫期待,期待,又不期待。
高三了,还有齐风了……起风了。
我缓慢地走进教室,心里突突直跳,回想着夏天的乍现眼前的那片狼藉。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我习惯性的望着靠窗第二个座位,不在。
“沐云帆,班长呢”
“嗯?你不知道吗,班长进医院了。”
“他到底怎么了?”
“夏天的事故,所有人都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只有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子刚好撞在第二个。懂我意思吧??”
“什么?哪有这么巧?你骗我的吧!”
“不信,你问我干嘛。”
“他在哪家医院啊。”
“干嘛?”
“班长啊,我去慰问一下”
“暑假的时候我们都去问过啦。”
“我还没去啊,要不,下午请假带我去。”
“我去,都高三了,我当然得好好学习吧。”
“请个假就不是好好学习了?你什么想法?”
“沐云帆,求求你了嘛。”我撒娇般得乞求道。
“行行行行行,收起你这一套啊。我去问问老班,真受不了你”
沐云帆颠颠地走出教室,朝办公室走去。
作为要求人,我也跟过去了。
“黄老师,开学好。”我奉承的问好
“江浅,又是你。上学期最后一个见得人是你,开学第一个又是你。说吧,你要干嘛”黄班不客气的说到。
“老师,齐风不是车祸受伤了吗,我们班都知道也都去看过了,就江浅整天闭关不知道干嘛,这不,现在非要去。”沐云帆贱兮兮地说,我心里一点儿也开不得玩笑。他还这样,真是欠踹。
“什么?都高三了?你们吃饱了撑着逃课啊。”
“老师,这不给你请假吗,今天下午的考试......”我乞求道
“懒得跟你烦,你去吧去吧。”黄老师盯着电脑,不耐烦地说道。
“老师,假条!”
他对我们两个翻了个白眼,然后飞快的写了两张假条。
吃过午饭,我和沐云帆一起出去,他带我乘公交车去了医院。
白色的走廊里藏着各种情绪,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每个角落,因为是白天,所以光线特别好。我们走到走廊的尽头,倒数第二间,白色的病房,干净,又显得苍白。
病房外
“江浅,我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我忍不住像他翻了个白眼,我这么严肃,能不能不要破坏气氛。
我独自进入病房,轻轻地把门关上,看到齐风,躺在床上。
他的脸白的像一张纸,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昏暗的病房中,只剩下我在心疼,他在睡觉。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齐风睁开眼睛。
“咦,江浅,你怎么来了?”齐风轻启薄唇,声音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我就不能来吗?”我反问道。
“他们前段时间都来了,就你没来,我还以为你也出车祸了。”
“你在瞎说什么,齐风,你到底伤到哪了?”
“嗯?江浅,你在说什么?”
“哈?”我很疑惑
“齐风,你到底伤到哪了?”我提高了音量,因为是在医院,我已经不敢大声了。
齐风脸上写满了疑问。
“齐风”
“齐风”
“齐风”
“江浅,你说什么?”
“齐风……”
“齐风……”你是不是听不见。
起风了,微风带动着窗帘一起舞动。都这样了,这些自然景观还可以如此逍遥自在。我起身去卷窗帘,手握着窗帘的那一刻,眼泪不自觉的就溢了出来。
齐风,你是不是听不见了。
“江浅,你怎么在抖,你是在哭还是在笑啊。”
我把眼泪憋回去,用窗帘擦了擦,转身,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哈哈…”齐风也开始笑了。
“齐风,你笑得好像今天的天气啊,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干净。”
“嗯?”
“你不要‘嗯’了。”我声音带着哭腔,实在忍不住。
“哟,齐风醒了。”沐云帆居然没有掉进坑里。
我怎么好意思让两个男生看我流泪,于是留下一句“我去个厕所”就匆匆离开。
来到厕所,我匆忙打开水龙头,一把一把的往自己脸上泼水,这水,还越泼越多了。那索性哭个够吧。我将自己锁在一间厕所里,开始默默流泪。等流够了,再不来,洗把脸擦干,眼睛也不红了,就再次进入病房。
“江浅,你掉进去了吗?”沐云帆又开始活跃气氛。
“我又不是你”
“齐风怎么了?”我追问到。
“嗯?你看不出来吗,聋了呀。”
“为什么会这样?”
“医生说,因为车祸,大脑控制听觉那一方有淤血散不掉,让他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再做个手术就好了。”
“哦,这样啊。”
“沐云帆,你先出去,我有话跟齐风说。”
“好吧。说完就走哦”
“好。”
沐云帆真的出去了。又留下我跟齐风独处。
齐风啊齐风,他的脸上又是大大的疑惑,一定在想沐云帆怎么出去了,他又去干嘛。
“齐风,我跟你说哦,我好喜欢你!”
“江浅,你在说什么?”
“好听的话只说一遍哦。”
“哦。”哦?!他听得见?
“江浅,该走了”沐云帆突然进来,吓得我一身冷汗。
“知道了知道了。”沐云帆像齐风示意我们该走了。
齐风点点头,头转过去,望着窗外。望着诗和远方。
时间过了一个月,靠窗的第二个位置一直是空的,我们一直为他留着位置。
月考。我的成绩还是起起伏伏。意外的是,齐风回班了。
“齐风。”我趴在桌子上,睡眼朦胧地叫了声他,他扭头。呼,听得见了啊。
齐风朝我这边走过来,我脸上一阵燥热,他越来越近了。我把脸埋进胳膊里,再抬起来,越来越近了,更近了,直到走到我桌子旁。
“江浅,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震着我的耳膜,这么近。
“没事儿!!就是,就是,那个好久不见。”我紧张的吞吐着
“嗯,好久不见。好好学习。”还是真的云淡风轻,这么淡定自若毫不留情。真是逍遥哥,自在啊。
“我当然知道要好好学习了。”
“嗯”他轻笑着离开了。
月考过后不久,社会实践活动。客车上,他还是这么不死心地坐在第二个靠窗的位置,旁边是沐云帆。我听到他们在那里叽里呱啦地说话,因为沐云帆声音太大了。
来到某个山下,我和项妮开始爬山,沐云帆似乎带着齐风急急地跑到了什么地方。
山高水阔,这山爬的累死人,还好一路上有片片绿茵遮阳,也遮不住风。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没有了树木遮阴,真是晒死了。而且又起风了。齐风。
我从山巅天眺望,四周环顾,看见了一个废弃未完工的滑雪场,只有滑坡,没有雪有两个人在滑雪场的终点,一个人手成扩音形状在大声叫喊,另一个在仔细聆听的样子。那不是齐风和沐云帆嘛?
于是我顺着山路,往滑雪场的方向走过去。我告诉项妮,不要跟过来。于是项妮融入其他女生中。
我走下山坡,果然是这两个人,两人都发现了我。
“哟,江浅姑娘。”齐风率先打招呼,他怎么突然这么油嘴滑舌的了。
“哈喽,公子齐风,沐云帆小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ID我很喜欢”沐云帆率先笑了起来。齐风也跟着轻笑。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没看见齐公子在唱歌吗”
“沐云帆,瞎说什么呢。”齐风用胳膊肘轻锤了一下沐云帆的胸。沐云帆装着后退了一下。
“好吧好吧,其实是我在唱歌,齐风听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让我在这唱歌给他听。练,耳,朵。”
“哦?那我那天他回来我叫他,他立马就转过头来了呀?”
“那是我在用眼神提醒他。”
“好吧”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天我总觉得他说话上句不接下句,前后老是“嗯”
齐风掏出手机看看,“沐云帆,黄老师找你,他给我发短信了。快去吧”
“什么,现在?”沐云帆提高了音量,怪不得在车上也这么吵呢。
“对,现在,快去。”
沐云帆跑走了。就剩我跟齐风,气氛有点尴尬。
“江浅”齐风先开口。
“怎么了?”我大声回答
“前面有一条江,我们去看看”我向前看,还真的。
于是点点头一起走过去。
“这条江,流经这个地方,还真是挺浅的啊。”他注视着江水,我注视着他。
“江浅”
“诶!”
“这边的江水真像你,干净清澈。”
“像吗?”我愣了一下。
“我听不清你说的话,还好,你我都是读书人,没有声音的时候,还可以用文字交流。”
“那天,你来医院,我看到你背过身在哭,后来你说的话,我发短信问了问沐云帆,我才明白,你为什么要哭。这是我写给你的一封信,既然我听不见,那就让我们之间用文字来交流吧。”他从包里掏出一封牛皮纸的信封。
什么??沐云帆当时在门外偷听我告白!我说当时进来的好及时。
我点点头,双手接过信封。
这一天晚上什么都结束了,回到家才拆开这封信:
江姑娘:
很开心能得到你的赏识,真是惭愧迟迟不能发现你的心意,如果不是沐云帆,恐怕在我们两个想见的这段时间里都没机会知道了。是在下太愚钝了。沐云帆说,你看我的眼神,甜的都要溢出来了,跟我说话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哈哈。可是,目前的我却配不上你,缺了这么久的课,我成绩落下太多,我现在管理不好自己,管理班级也没有底气。我耳朵不好,听不见班级的嘈杂声惹得老班频频生气。现在大家都高三了,处于人生一个转折点,虽然学业不能决定各自人生,但是学历更好,更优秀,我们会有更多的选择机会,会有权利去拒绝不想要的东西。所以,这段时间,我想先一心一意地学习,我从高一就想去北京上大学。不知道你有没有自己的目标,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让我们一同为自己的目标奋斗。如果有缘,希望我们能在同一所大学相见。
——齐风
我就这样被拒绝了是吗?这青涩的情爱啊。来的快,去的也快。心有不甘可奈何,奇迹的是,爱哭的我,笑着给他回信:
齐公子:
好。
——江浅
只有起风了,浅江才能流动,汇入大海。
高三之中,齐风先后参加了清华,浙大,厦大的自主招生考试。最终他却因为化学竞赛全国第一,被清华提前录取了。圆梦了。
班长就是班长,还说配不上我。明明是我触不可及的人才对,真会乱安慰人,自己的基础多扎实自己不知道吗。
随着紧张的学习,我对齐风的感情越来越淡,但是还总是忍不住窥伺他的生活。念念不忘?余情未了?
高考前,我们结束了半年来一言不发的状态,齐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真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江浅,我在清华大学等你。”
高考时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在家烧的香,我好像有点超常发挥。
填志愿时,我填了清华最差的一个专业。还有北京的另外一所二本我最喜欢的专业。清华我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录取通通知书出来了,EMS“清华大学欢迎你。”
爸妈是高兴疯了,而我却总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别人规划了,毕竟不是我想去的专业。
两个月后,爸妈送我来到北京。北京的天气,热。感觉地上都可以煎鸡蛋了。
军训后,我终于见到了齐风,学生大会学生代表发言。电气工程专业。我云淡风轻地坐在下面仰望着发言的他。
几个月后,我终于和齐风近距离接触了。
女生宿舍楼下,我从外面购物回来,舍友孙华挽着我的胳膊,边说边笑,疯疯癫癫。我看见一个眼熟的背影,追了三年的男生。
“齐公子,在这儿等谁?”我率先开口
“等你”齐风轻笑。
孙华识货的拎着包上楼。
齐风跟我散步来到了宿舍楼后面。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清华宿舍楼后面种满了绿植,还有一个小亭子。我跟齐风坐在小亭子里,有说有笑。别的同学看到了都自觉地绕道。
“江浅,我真的在清华等到了你!”
“对啊,还不是某些人说,希望我们能有缘在同一所大学相见。谢谢您嘞!”
突然淅淅沥沥地雨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月亮被乌云遮住,迟迟不愿出来。起风了,雨点顺着风,往亭子里飘。他急忙脱下外套,盖在我们两个头上,靠的这么近,旖旎的气氛,如果现在有灯光,我一定看起来像熟透了的番茄。还好月亮饶人。
“下雨了,点点......”
好久没人叫过我点点了,等一下?叫我的吗?
“点点。”
“啊……啊?”
“就是叫你。”
“哦哦。”
“我耳朵好了,难不成你的耳朵出问题了?”
“没有没有。”
“其实如果,你不来清华,不来北京,去别的城市或者别的国家,我都会不惜一切去找你的。来清华这个专业,真是委屈你了。”
“没有没有,别这么说,公子。京城也是我的目标。”
“嗯,是吗?看来我让你跟我考同一所大学时自作多情了。”
“哪里,哪里”
一阵微风刮过,好像推了谁一把。齐风俯下身,在我脸上落下淡淡的一吻。
“点点,当我女朋友吧?其实,高中的时候,我也经常注意你…”
我脑袋热的快要炸了。当……你的什么?
这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一刻吗。于是我欠揍地说,“等我考虑考虑。”
考虑个鬼,还要考虑吗。
过了一晚,我因为大脑太兴奋都没睡着。于是第二天给他发短信说,亭子见。
我递给他一张清华明信片,正面是清华的这个古色古香的亭子,反面是“好”。
突然,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不知道他是否能感受到我的心跳,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的心跳,谢谢你成就了今天的我,齐风。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偶像。